13、第 13 章(2 / 2)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庄杳没办法分辨他是不是真的哭了,只能腾出一只手去摸他的脸颊。

谁曾想,她的手刚刚碰到他的脸,他眼中便迅速恢复了清明。

他用自己的脸反复小幅度地去蹭她的手,甚至侧过脸去亲吻她的手心。

掌心传来的痒意更甚。

周围一片漆黑,她看不清裴承曦的表情,更不明白他的用意。

“裴承曦。”她只能怯生生地唤他名字,企图唤醒他的理智。

男人亲吻她掌心的动作顿了顿,却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他一只手捆住庄杳的腰身,另一只手掌心向上捧着她。

他吻得小心翼翼,略带虔诚,如同舔舐幼兽。

他那细微的举动,比起说是“吻”,其实更接近是“嗅”。

他在闻她指尖的温热,闻她掌心弥留着另一个男人的茶香。

好像只要闻得再久一些,他就能得知她今天的所有行程。

庄杳的掌心被他吻得发麻,就连手臂也泛起了一层薄薄的鸡皮。

然而她只是轻轻一挣,便能挣脱开男人的手心。

男人的呼吸声因她的抽离而更加沉闷。

“我带你找隗止,不要推开我,好吗?”他知道自己没什么筹码,也知道庄杳在乎隗止。

他只能用这件事来交换。

即便他知道,在隗止面前露面绝对少不了一顿厮杀。

但那又如何?他从来没什么选择的余地。

他没有毕江澄那样庞大的财力,更比不上毕江澄的清贵,

他生于泥泞,自然轻贱。

能给庄杳的只有他这副破败不堪的躯体。

“求你了,杳杳。”对从前的他来说,求人皆属家常便饭。

只是自从顾总为了苏小姐,派人来暗地里隔三差五打了他一顿以后,他就发现,求人真不如求己。

可对于庄杳,他的确一筹莫展。

除了求她,他想不到其他办法。

“……好。”庄杳咬了咬唇内的软肉,闭上了双眼。

男人喜出望外,就连喷向她耳廓的气息都泛着一阵潮湿。

他只是用鼻尖反复地蹭她的手掌,她的脖颈,却没有更进一步。

庄杳只是感觉身上痕痒,奇怪的是,她并不排斥这样的感觉。

他对她做的一切,就像是一只大型犬攀着她,不停地用湿哒哒的鼻尖剐蹭她。

只是很快,这阵感觉蔓延到了她的小腿,甚至在缓缓上移。

即便对情事再迟钝,庄杳都知道自己该睁开眼看看了。

然而她发觉,盘虬在她小腿上反复摇摆的是一根晶蓝色的狗尾巴。

那抹刺眼的蓝色一直蔓延到裴承曦的腰后,一摆一摆,衬得他活像一只真的大型犬。

她听说过这个背景下的小说世界里会有“诡”,会有“精神体”,但她并不敢确认现在缠绕自己的究竟是什么。

直到它变成了一只真的幽灵小狗,朝庄杳吐着舌头摆摆尾巴。

“这是?”她没忍住开口询问。

“抱歉。”裴承曦觉得自己这副模样很失礼,很丢人又窘迫,不愿意让庄杳看到自己这个样子。

他知道的,自己的尾巴只有在某些特定情况下才会不受控地跑出来。

他强迫着自己将那条尾巴收了起来,直到额头上布满了细汗才缓缓睁开眼。

“我带你去找隗止吧。”他只能无奈地以这样羞耻的方式停止这场闹剧。

即便黑暗中没能看见庄杳的眼神,他也觉得她现在一定有一肚子的问题想要问他。

庄杳一边扯着裴承曦的衣角,由着他牵引着自己在黑暗中行走。

以他前两次送的礼物来看,他对自己或许真没什么恶意,所以庄杳对他没什么戒备心。

她怯生生地拉了拉裴承曦,轻声问:“那是你的精神体吗?”

“是小吉。”他应得云淡风轻,仿佛作者对他的伤害不曾存在过。

那其实不是他的精神体,而是他被作者写死了的小狗形成的“诡”。

他可怜的小吉,甚至没来得及取名字就被写死了——

就为了虐他,让他在读者和苏小姐面前显得更加楚楚可怜。

直到后来,他窝在下城区的桥洞,半夜猝然惊醒,含羞去洗干净衣物,才发觉小吉环绕在他的脚边。

它还是跟死的时候一样娇小,只有巴掌大。

那时的它,跟他一样食不果腹。

他看着失而复得的小狗没来由地笑笑。

这样也好,起码不用跟着他挨饿了。

“小吉?”庄杳学着裴承曦的音调喊着,虽然她根本不知道他说的是哪个ji。

小狗突然从他腰后钻了出来,绕在庄杳的脚边,反复地朝她吠叫,可她却完全听不到声响。

她只能从小狗吐出的舌头和反复摇摆的尾巴看出来,它似乎很是兴奋。

如果说是精神体的话,倒还能反映出来主人的性格。

可裴承曦说不是。

“小吉是什么品种的呀?”

“土松。”

土松犬向来倔强护主,庄杳没来由地顺着那发亮的小狗向上望。

在昏暗的街道里,它活像个会奔跑的电灯泡,一晃一晃地摇着那小尾巴。

光亮正好能照到男人有些阴郁的神情。

她突然想起初遇的那天,裴承曦宁愿不打麻药也不肯说关于隗止的事,便笑了笑说:“那很像你诶。”

“……”男人的脚步一滞,像是也觉得她的话好笑,轻轻一哂。

庄杳一路跟随着裴承曦,直到光线渐渐亮了,他的那根尾巴才藏得严严实实。

眼前一片灯红酒绿,情动着在街头拥吻的男男女女不在少数。

两人来到一家地下酒吧门前,庄杳顿感疑惑,四处张望。

门口嵌着一块不算明显的牌子,写着:下城区南巷10号楼。

“隗止真的会在这吗?”她有些不敢相信。

她的印象中,隗止再缺钱也不会在这些地方徘徊。

更何况这周围的环境有一种纸醉金迷的感觉,最容易令人沉溺。

他怎么会在这里呢?

“杳杳,我不会骗你。”裴承曦的语气中带着一阵无奈。

庄杳还愣在原地,不敢贸贸然进入。

只一眨眼,她便闻到了一阵熟悉的香气。

“你带她来作甚么?”毕江澄将拳头从裴承曦的脸上挪开,略带愠怒地揉了揉自己的指节。

他瞒了庄杳这么久,就是不想她来。

裴承曦倒好,趁着他不在就把她拐来了。

“用不着跟你交代。”裴承曦只是冷冷嗤声,用手背抹掉了嘴角的血痕,像是早已习惯了受伤。

但他的眼睛却一直不肯从庄杳的脸上挪开,只是低声骂了句:“一副正宫气派,拿腔拿调的,恶心谁?”

“谁是正宫?”

庄杳循着声音望去,瞬间怔得想往裴承曦怀里钻。

她钻到一半又觉得不对,猛地抬起头,这便撞进了隗止那双带着玩味的眼眸里。

男人西装革履,衬衣口却大敞,露出若隐若现的胸肌。

胸口那一片全是红的,显然是喝醉了。

庄杳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

风流得有些孟浪。

隗止径直走向庄杳,显然没把旁边的两个男人放在眼里。

他将她抵在墙根下,抬手便扣住了她的后颈,强迫着她扬起头与他对视。

本就低哑的嗓音因为酒精的刺激更显喑哑而性感。

他勾着嘴角,另一只手捏起庄杳的下颌,几乎是贴近了庄杳的唇边轻语:“杳杳啊。”

他的声音像是能顺着她的耳道钻进她的心间。

那嗓音欲得叫她双腿发麻。

她支撑不住地向下滑,却又被男人掌住了腰身,用腿抵住了她的去路。

隗止眯了眯眸,像是笑她被捉个正着还想要全身而退。

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他垂下脑袋去贴近她白皙的脖颈,擎在颈后的那只手摩挲着她颈侧的动脉。

她骤然加速的心跳不加掩饰地传到他的指腹,清晰明了。

他以几近耳鬓厮磨的姿态,轻轻咬了一口她的耳垂,哑声道:“几个月没见,你都有正宫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