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2 / 2)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吃过饭,傅清予在书房加班。

怀煦看时间差不多,先进书房浴室把自己打理得喷香,再到主卧浴室,打开浴缸水龙头。

热水灌得七分满,傅清予结束加班恰好进入浴室,水温也恰好。

怀煦退出,忙活自己的事情。

关掉天花主灯、开启床头小灯,取出抽屉那本杂志,翻到傅清予昨天看的那一页。

身体乳什么的全部备好,再去向管家确认明天早餐的菜单。

一切准备就绪,敲门回到主卧浴室。

傅清予恰好泡完澡,怀煦拿浴巾裹起肌肤透粉的老婆,妻子在她怀里轻阖眼眸,这是怀煦感到愉悦的时刻之一。

不久,吹风机嗡声响起。

长指撩起秀发,缓慢吹拂。

湿发吹干,傅清予自己会走上床。

怀煦仔细涂抹身体乳,将老婆打理得像森城这所国际大都市里最靓丽精致的丽人。

这也是未婚的傅清予睡前会做的事情。

现在淡然享受着妻子的照顾,半阖眼眸,一切都是那么的默契和自然。

婚后第五天,怀煦和傅清予默契得俨然像共同生活了几十年的老妻妻。

怀煦洗干净手,准备从抽屉里取出指套,傅清予淡淡睨她一眼。

“今天早点睡。”

怀煦温顺地推回抽屉,安静躺在妻子身侧。

身旁很快传来均匀的清浅呼吸。

傅清予睡着了,可怀煦睡不着。

妻子躺在她身边,成熟的香气像牢牢笼罩她的网,一呼一吸尽数听入耳中。

怀煦还能回想起那种时候,傅清予的呼吸是如何有着细微变化。

这一想、一念,又是一发不可收拾。

欲壑难填,欲壑难填。

还是欲壑难填。

心口像有蚂蚁在啃食,燥热难安。

在被窝里捂得身上出了一层薄汗,怀煦只好小心翼翼掀开被子。

睁眼看着天花板,什么都不能做。

看着看着,视线总忍不住要往傅清予那边瞧。

就瞥一眼,缓解一下。

沉睡中的妻子浑身依旧散发冷淡气息,月色昏暗,将本就深邃的五官映衬得立体。

纤长睫毛安稳地翘着,根根分明。

鼻梁弧度完美,在上面滑滑梯应该十分顺溜。

唇形漂亮唇色健康,唇珠更是饱满惹人嘬吮采撷。

下颌肩颈线紧致优越......

再看一眼。

两眼,直到目光完全盯在那截半露的白皙香肩,只一根吊带摇摇欲坠地挂在上边儿。

怀煦不争气地滚了滚喉咙。

傅清予说早点睡,现在也的确睡着了。

她先把环境温度调高两度。

中央暖气控温功能强大,没两分钟过去,怀煦更热了。

而后,小心翼翼掀开盖在妻子身上的被褥。

身影笼罩傅清予,全程关注对方的神情,尤其是睫毛。

好在傅清予没被她惊醒。

再轻手轻脚撩起裙摆,上边两根吊带也往下拽,真丝布料堆在腰间。

妻子实在如神迹般美得不可胜收。

怀煦眼中迸发出光亮,难抑心口砰乱跳动,动作轻柔地推开膝盖。

万一睡觉时有感觉呢。

总不能放过验证这种可能的时机。

好吧其实是她太馋了。

怀煦不否认自己的私心。

她想要傅清予。

准确来说,是想要有所感觉和反应的傅清予。

清醒时该有的步骤,现在也都有。

顺利在不吵醒对方的前提下,唤醒了妻子的身体。

她和傅清予简直天作之和。

生活默契,身体也默契。

倘若妻子能有感觉,这绝对是一段十全十美的婚姻,什么挫折磨难都拆不散。

房间里充斥着暧.昧的声音,与渐渐析出的奇香相映衬。

怀煦抵挡不了清醒的傅清予,更按耐不住此时的勃发的欲念。

仔细盯着妻子的脸,不放过肌肉的任何反应。

妻子还是没反应,睡得很沉,不知会不会梦到清醒时没有的感觉。

渐渐的,怀煦胆子壮了起来。

她甚至单手抄抱起傅清予,鼻尖细细嗅闻香颈,顺着颈部往上——看到了傅清予那双冷淡并清醒着的琥珀瞳。

下一瞬。

“啪。”

伴随香风,一个不轻不重的巴掌落在她脸上,傅清予神情寡淡不变。

怀煦花容失色愣怔半晌,旋即心口更加灼烫,酥麻感从脚底脸颊直窜天灵盖。

傅清予刚醒就撩拨她。

“弄够了么?”

妻子在她怀中,淡声发问。

怀煦缓慢吞咽:“没。”

"弄完早点睡,我是说你。”

傅清予打上最后一个补丁,重新闭眼。

“老婆,你刚才有没有做什么梦。”

“没有。”傅清予眼睛也没睁。

要不是怀煦抱着颠炒了下,还险些给妻子翻了身,傅清予压根儿不知道有人正偷摸干着这种事情。

怀煦沉默了,傅清予也没再说话,她实在很困。

若是傅氏的员工知晓傅总还有脾气这么好的一面,定会不可置信地睁圆眼睛。

才开始,又草草结束。

怀煦打扫干净一个人的戏场,强忍身心异样,沉重地闭上双眼。

彻夜无眠。

·

“怀老师,怀老师醒醒,有客人来了。”

助理半蹲到办公桌旁边。

怀煦靠坐在办公椅,枕着颈枕,睡了不知多久。

助理连喊了六次,怀煦才睁着惺忪睡眼醒来。

眼底挂着一圈乌青。

这已经是上了眼霜后的效果,乌青颜色化到最淡,依旧显眼。

“好,知道了。”

同样的话,这是今天上午怀煦说的第六遍。

像中学时期紧锣密鼓的课程,怀煦会在接待完一个客户后,头往后一倒就睡。

婚介所不愁生意,一个客户离开没多久另一个客户又到来,往往只能高质量地睡上那么几分钟。

处理客户资料时,怀煦比起往常明显更加力不从心,专注度有所下滑。

理着理着还会发呆。

让反应本就慢半拍的她看上去像只蜗牛。

助理担忧地问:“您最近是不是都没睡好?”

怀煦缓慢揉着眉心:“或许吧。”

快到中午,她点了份餐到森城医院。

是该去医院看看了。

王教授刚好有空。

午休时间一到,怀煦交代助理接待客户,她独自前往森城医院。

身体的状况不容忽视。

怀煦是打车去的。

车辆平稳行驶,她在后座捧着手机,屏幕上是一个悬赏问答网页,指尖缓慢敲下一行字。

【太馋老婆但得不到满足会怎样】

她想看看有没有和她类似的病症。

答案五花八门,最快的回答直直撞进眼底。

【会逐渐成为瓢虫】

怀煦:“......”

她倒没那种想法。

要就只能是傅清予,否则还不如渴死饿死。

【楼主老婆是不是低需求?这对于高需求来说确实很苦恼,是不是事前没做到位,太着急?】

要说怀煦着急,这世上就再没有缓慢的人了。

【二楼把‘性.瘾’包装得这么好听干什么,我不图楼主那五千块悬赏啊。

就我自己也是‘性.瘾’,得不到浑身刺挠着难受,吃不好也睡不香,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解决你老婆,直接换一个得了】

换老婆不在怀煦的考虑范围内。

网友果然不靠谱。

车辆抵达医院门口。

怀煦刚好接到了自己点的外卖,老沉一份。

王教授不喜欢塑料包装的外卖,怀煦特意点的陶瓷餐具,好在力气大一只手也能拎上楼。

“阿煦,好久不见。”

听到脚步声,王教授主动上前开门迎接。

“王教授很欢迎我?”怀煦笑着问。

“这话说得,我这是医院,巴不得你少来。瞧瞧给我带什么好吃的了?”

“您最喜欢的,对岸那家酸菜鱼。”

怀煦把东西放在茶水间的桌面,摆好餐具。

两人落座,边吃边聊。

“上次见面还是你婚介所开张那天,所里生意怎样?”

怀煦缓声应话:“很好,在森城算是经济独立了一半,就是江边房子太贵买不起。”

王教授享受美食,看着面前小辈这张温和的脸,一时间回想到从前。

“兜兜转转好多年过去了,当年你十六岁呢,大半夜红着眼睛跑到我办公室让我救你。”

“这些年多亏教授您的药方,妙手回春。”

“你这孩子嘴甜。说起来自己都开了婚介所,找老婆没?”

“找到了。”

说起这,怀煦可不困了。

温隽眸光氤氲着温柔碎光,提起妻子满是幸福与自豪。

“她买得起江边房子。”

“嚯。”王教授比了比大拇指,“嫁进豪门了呀。”

一老一少的有说有笑地结束了这顿久别的午餐。

“手伸出来,我给你号脉。”

怀煦伸出手,安静等待王教授。

王教授眉心越拧越紧,号到最后还叹了口气。

“你这怎么回事?首先一个睡眠严重不足,都不能简单说不足了,你昨晚压根儿没睡吧?”

怀煦的沉默在王教授预料中。

“没睡好找个时间补补觉就行,但你这身体怎么越活越回去了?多久没吃药了啊?”

怀煦慢吞吞答道:“一周左右。”

结婚后就没吃了。

王教授又叹了口气。

从来没有一个患者能让她这么忧心。

本以为这家伙结婚后情况能有所好转,没想到竟然还恶化了。

怀煦那性.瘾的毛病年纪轻轻就犯了。

她不知道怀煦当年经历了什么事情,找到她办公室时呼吸又乱又重,一号脉,整整两天没睡着。

在科室所有人震惊的目光里,怀煦把办公室二十周年庆的所有白色米色圆形气球都捏爆了。

小怀煦当年交代,看到白色米白色的气球,会让她联想到女性身体的一部分,浑身难受。

索性直接捏爆,眼不见为净。

现在十年过去,虽不像当初那般,看见一个相似度甚至都不太高的东西就犯病那么严重。

但再这么耗下去,估计离过去的身体状态也不远了。

王教授想了想,还是开回从前的药方比较合适。

办公室安静得可怕,她尝试提起轻松的话题。

“我最近接待了个患者,那姑娘和你正正相反,身体那叫一个滋润美妙哦,我就没见过这么滋润的患者,她还以为自己病了。”

王教授口中的姑娘年轻的可能有十四五岁,年迈的上至八九十,怀煦没想太多。

笑了笑,发自内心咬牙切齿:“那真是恭喜她了。”

也不知道那姑娘谈了个什么对象,能滋润到被见多识广的王教授挂在嘴边。

想必一定有个契合度十分高的伴侣。

但别人的滋润与她无关。

怀煦转移思绪,目光落在教授的电脑屏幕。

“剂量能开大一点吗?”她说,“之前的剂量可能不够用。”

王教授很严肃:“不行,这已经是顶格剂量了。”

“而且你自己也清楚,之前你的身体靠吃药才勉强达成平衡不会犯病。

但现在结了婚,安稳生活这么多年的平衡被打破,已经不是吃药能压制的了。”

怀煦脑海还回荡着教授最后的叮嘱。

指尖勾着药包,失魂落魄离开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