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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我再次被受伤的攻略系统拉离了这个世界,但在彻底离开前,却看到了极为神奇的一幕。

朋友,你见过梦幻到极致的泡泡吗?你见过如星河那般大的梦幻泡影吗?

我看到了。

祂应是一种生物,不,我只能说,祂该是一种存在。

祂在幸福的酣睡,在祂的身体四周,有亿万个小泡泡围绕着祂。

实际上,围绕着祂的小泡泡们,也并不小,因为它们全部都是小世界。

而我经历的这个,安居乐业,可以贩卖灵感和美梦的世界,正是那些小泡泡之一。

这些小泡泡们,无时无刻不再散发出各种香甜的、缤纷的、美到极致的一串串更小的泡泡们。

而它们则是——我们曾经贩卖的美梦与灵感们。

那个伟大的存在,竟以这些为食。

我不知那些称不称得上一种食物,但它们使得祂睡的更香甜,使得祂的身躯更加梦幻。

尽管描述了这般多,但实际上,我能看到的时间其实极短极短。

我的灵魂本能,在告知我继续看下去有多危险前,就率先封闭了我的五感。

我想,这应该也属于一次“不可思议”。

在彻底离开前,我收到了来自青阳世界赠送的一份礼物。

那是一股极为细小的风团,只能堪堪在手心上旋转。

同样的,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正当我这样思考时,我所经历的灵感世界,也赠送了我一丝更细小的风。

两股风团相互缠绕,旋转,形成了新的风团,又消失在了我的灵魂深处。

最后的最后,我见到了一个大泡泡将相连的小泡泡纳入了保护的范围内。

终于,我离开了。

这一次,我没有经历纯白空间的禁闭,直接被扔进了一个新世界。

之前曾经说过,我经历过许多世界,并非每个都被我记录了下来,但我总归是记着那些经历的。

但这一次却完全不同,我彻彻底底的忘记了这个世界发生过了什么。

对于这个世界的记忆,我的脑内一片空白,但我却知道,它并不是不存在。

它只是为自己画上了一片禁区,牢牢的占据着我脑内的某一片记忆区。

我曾翻来覆去的想,我到底在这个世界了什么。

但最终,也只想到了——我在这个世界,是一个坐堂老中医家的女儿,有一群极为普通的老街邻居。

之后再想,本能就控制着我放弃了。

因为,现在还不是探索这段记忆的时候。

综上所述,我只能跳过这个世界,来向大家讲述我经历的第八个世界,也就是我的最后一个世界了。

在进入这个世界时,我的灵魂已经残破不堪,如果之前还能用脑子瓦特来形容,那就证明最起码还有脑子在。

瓦特的脑子,就不叫脑子了吗?可恶!

以前的我,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现在的我,才是终极没脑子形态,好伐??

然后,这样没脑子的我,进入的却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世界——无限恐怖世界。

开局就送了我半个队友。

为什么说是半个呢?因为他,竟然是坐轮椅的=.=。

讲真,轮椅这玩意儿,谁还没坐过呢?我不仅自己坐过,我还有过一个坐轮椅的铁子呢。

我们都没对此说什么,可见,我对轮椅人是没有意见的。

但我为什么要称我的队友是0.5呢?

还不是因为他太不是东西了!

“姐姐,我们走那边好不……唔,咳咳咳……”

我一拳锤进了他的肚子里,半点没留力气,他直接吐出了一口血。

然后,这只外表像极了小奶狗似的0.5,开始用眼神控诉我。

我不为所动,飞速推着他的轮椅走进另一条路,耳边还能听到那边的爆炸声。

就知道他没憋什么好屁。

当真的失去作为“人”的各种能力(包括脑子)后,为了生存,类似于野兽的本能开始觉醒。

野兽直觉,开始指引我如何活着。

未完待续……】——

作者有话说:大家久等啦!

还没捉虫,大概两小时内捉完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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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晋/江/文/学/城/独……

云翎码完新章后, 已经是深夜了。

启明星的夜是静谧的,在这里还被叫做荒星时,夜晚的静中隐藏着危险与杀机。

但现在, 现在是没什么杀机了, 大家不出来嗨的原因只有一个——大家还没有完全适应=.=

一声“滴滴”声响起, 是编辑金佰利发来了消息。

据云翎所知,论时差,金佰利所在的星球比启明星还要晚两个小时。

不愧是你, 夜猫子金佰利。

“亲爱的,下周末咱们绿jj要举行作者交流大会, 你也受到了邀请,要来吗?”

云翎看完后的一瞬间,安静放空的大脑,瞬间飘过无数弹幕。

——救命啊啊啊!编辑大大!你看我像什么拿的出手的人吗?

——你真的认为, 当台上念出人物介绍名字是“意大利炮”时, 我有勇气站起来吗?

——我一定会原地消失的啊啊啊!只要你低下头,就可以看到我用脚趾在地面上挖出的城堡!

……

综上所述,云翎果断的拒绝了。

“不好意思呀编编, 有很大可能去不了了, 我最近有些生病了,明天还预约了医生。

暂时还不知道治疗时间会是多久, 所以很难给出肯定答复下周有没有时间。

只能提前抱歉了。”

因为最近确实天天抽筋、骨头痛, 所以云翎这话说出来的时候, 半点心虚都没有。

收到消息的金佰利, 不敢置信的擦了擦眼镜、又揉了揉眼睛。

看看作者意大利炮的全勤,整整齐齐的一排小红花,满勤!

看看作者意大利炮的更新字数, 每天至少三千,多的时候达到了九千,堪称绿jj劳模!

而这些!竟然是她亲爱的作者带病码出来的!

刹时,金佰利被狠狠的感动到了,这到底是什么神仙作者啊,竟然被她一把就捞到手了!

毫不犹豫的,金佰利立刻回复:

“宝贝儿!你安心养病,位置我还给你留着,你到时候有时间就来,没有时间就算了。

也不要因为我留了位置,而有心理负担,会场本来就是会有多余位置准备的。

好好养病哦!更新什么的……”

金佰利QAQ:“呜,更新如果能继续的话,还是保持哈~”

云翎和编辑保证了一番更新没问题后,就睡下了。

第二天,她是真的要去看医生的,只不过是蹭隔壁的免费体检ovo

——————

“……医生,你这也看的太久了吧!我真的还有救吗?”

继一番用小锤对自己的胳膊腿儿敲敲打打后,这位医生又开始在自己的本子上写写画画。

云翎定睛一看,感觉这位医生写的,好似是什么看不懂的高等数学题。

但是那和自己的病有什么关系啊喂!师傅,你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云翎不解,云翎质疑,但云翎不敢说出口。

好似看懂了云翎眼中的怀疑,斯坦贝克医生指了指自己就诊台旁的人物介绍。

上面明明白白的写着——毕业于联邦第一军校医学院。

那后面的一排排奖项,更是证明着他的优秀。

就在云翎思考,这么秀的斯坦贝克医生为什么会来到启明星做医生时,他也终于停止了写写画画,得出了一个答案。

“很抱歉,阿云小姐,我无法治疗你的病症。”

“为什么呢?明明上一个北曼医生说,我只需要一种特效药,就可以消除那种抑制剂的影响了。”

斯坦贝克:“是的,我想我知道你们所说的那种药物是什么,朦孢一号对不对?

但是……阿云小姐,你忽视了一点。

朦孢一号的出产地,在休姆·尤多拉所在的星球,我想你也应该知道这个该死的3s级通缉犯。

就在前不久,休姆·尤多拉已经被逮捕,他所持有的各种生物科技公司全部停摆,朦孢一号自然也停止售卖了。

但在我得出的几种治疗方案中,无一不需要这种药物……”

云翎垂着头没有说话。

斯坦贝克医生又补充了另一点:

“那种药物不会永久停产的,只是休姆·尤多拉犯下了罪恶实在太多,一一理清确实需要不短的时间。

我想,你的身体应该等不了那么久。”

见眼前瘦弱的小女孩更难过了,斯坦贝克医生有些犹豫的说:

“其实,即使那种药物停产,一些星球应该也是留有一点库存的。但是,我们这里确实没有。”

云翎的心情随着医生的话起起落落,表现在脸上的神情也明显极了。

终于,好似惩罚够了这个质疑自己的病人后,一直老成持重、端正严肃的斯坦贝克医生,才收起了那一身的恶趣味。

“你不妨按照这个地址,去寻找一个叫罗得里克的人,他……曾经在黑街当过医生,也许他能帮到你。

不过,孩子,面对他,你总是要提起几分小心的,他可是一个充满恶趣味的人呢。”

道过谢后,云翎二话不说,直接跑回去请假,再直奔那个地址。

笑话!人脑这种玩意儿,在面对病痛时,根本等不得一点儿。

晚去一天,她的脑子就能靠臆想,将她的病扩展到不治之症,然后吓哭自己,效果堪比度娘问病。

解决这种问题的唯一办法,就是立刻马上行动,不给脑子一点思考的空间。

等脑子再回过神儿,就会发现——诶嘿!新的医生已经给出结果啦!

斯坦贝克医生介绍的人,位于一处闹中取静的位置,低层建筑很多。

云翎拐了几条小路才找到了一个平平无奇的小诊所。

进门后,率先看到的是一张放大的营业执照副本,然后才看到一个悠闲打游戏的……年轻人?

与斯坦贝克医生那一身学院气质不同,这位罗得里克医生看起来实在不太靠谱,但云翎却不敢小看他。

因为斯坦贝克医生在提起这人时,语气中带着不为人知的复杂情绪,里面隐隐掺杂有不服和不甘。

“……嗷,你是斯坦贝克介绍来的啊,就知道除了他,应该不会有人找来。”

罗得里克嘟嘟囔囔的放下了手中的东西,看向了云翎。

罗得里克为病人做检查的方式很简单,虽然也会依靠一些先进器具,但更多的是使用传统方式。

但云翎却全程没怎么注意,因为——罗得里克实在是太会说八卦啦!

他那张刻薄的嘴,竟然能在检查过程中,一刻都不停的说说说,简直让人怀疑他有两颗脑。

云翎也从中得知了他与斯坦贝克医生的关系,斯坦贝克竟是他的师弟来着=.=

而他们共同的师傅,还是斯坦贝克医生的亲生父亲。

但——被父亲要求“即使你死了也没关系,一定保护罗得里克,只有罗得里克能完成他的医学理念”什么的;

真是只要听听,就觉的狗血满满啊喂!

怪不得,斯坦贝克医生在提起他时,满脸的神情复杂。

顾不得思考这对同门师兄弟之间的关系,罗得里克很快给云翎下了判定。

不得不说,相对于斯坦贝克医生,他所说的内容更加详细。

“斯坦贝克怎么说的?是不是让你寻找朦孢一号?嗤,他还是那么蠢。”

一番嘲讽后,罗得里克看向云翎问:“你是不是在本星球注射的生长抑制剂?”

云翎点头。

“你拿到的针剂上,有没有一个红色的「gm」标志。”

云翎回忆起原身的记忆,虽然不是完全的肯定,但也被罗得里克唤起了部分记忆。

于是,再一次的,云翎缓缓点了点头。

罗得里克把自己的身体,窝进了靠椅的包裹范围内,然后对着云翎摊了摊手。

“恭喜你,小姐,你注射的是实验室废弃的待销毁针剂喔~”

他甚至做出了非常可爱的表情,会让人看到后更想揍他。

云翎:……

云翎只是“哦”了一声。

看到云翎表情的瞬间,罗得里克就扬起了眉毛,“就这样?”

云翎:不然呢?还想我咋滴嘛。

要不是看出罗得里克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她还想回复一个“就这?”

就是打了个没合格的针剂嘛,那又如何呢?

与她曾经经历过的相比,这点小事就像在吃一碗有点咸了的蛋炒饭时,有人又给了自己一包榨菜——更咸了。

但那又如何呢?

原身梅维斯为了能够更长时间的、躲进鼠巢管道避难,所以打了生长抑制剂。

但她都需要避难了,身上又有什么钱财和人脉呢?

这样的原身,能去哪里找到针剂呢?当然是报废销毁点,也就是垃圾场啊。

所以,云翎对这一点并不意外。

“还有的救吗?”云翎很认真的问。

罗得里克像是被噎住了。

吓唬对方吧,对方好像觉的那没什么,但问起治疗方案时,她又是发自真心的强烈想要活着、想要更好。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环境,塑造出了这样复杂的人。

紧接着,云翎又从罗得里克口中,得到了一段可能性高达80%的分析。

百年战争后期,曾经占尽上风的佤那一族,被逼到了边缘,他们逐渐分散成了各个小势力。

其中几个佤那人就来到了荒星,它们在联邦叛徒和间谍休姆·尤多拉的帮助下,在荒星建立了地下实验基地,制造各种针对联邦人的药剂。

与此同时,他们还囚/禁了现在的联邦英雄林德·霍普,将各种残酷的手段用在了他身上。

林德·霍普被抓住时,年纪也不大,很有可能佤那人也将生长抑制剂用在了他身上。

而十几年后,原身梅维斯从垃圾场捡到了废弃针剂,帮助自己度过了最弱小的时期。

然后,她遇到了终于逃离实验室的林德·霍普,利用他身上的资源离开了荒星,又与林德·霍普的儿子兰登,开始了一段相爱相杀的故事。

整个过程,无处不充斥着相互纠缠、相互施力又互相牵扯的命运。

“总而言之,你遇到了我,还算是有救,建议你还是买朦孢一号,但数量至少是三瓶。

到时候,我会根据你的情况,调整药效的。

感恩吧,女孩,遇到我你不知道自己有多幸运!”

罗得里克对自己的夸赞,永远都这么的恶狠狠、且浮于表面。

所以,一般人在听到他的话后,也许表面还会装一装,但内心则是不屑极了。

云翎则是另一种情况,回到家后,她连夜定制了一面锦旗寄给了对方。

此时,刚刚离开这里的云翎,完全不知道,在自己刚转身没多久,罗得里克就开始嘀咕起来了。

“奇怪了,这女孩已经十四岁半了,为什么还没有种植精神胚芽?”

罗得里克终究不是什么守医德的医生,他是黑街的黑医,是瘟疫中的乌鸦,在查找云翎的病因时,就顺便探知了她的精神。

几天后,当执政官的私人护卫长卡卡来到这里时,看到的就是罗得里克一副痴汉的模样。

他正在围绕着挂在墙壁上的一副“织物挂画”(?),上下蹦跶、左右横跳,前前后后的拍着照。

在听到有人的脚步声后,罗得里克转身看到了卡卡的脸,瞬间从痴汉转变成了嫌弃的神情。

“怎么又是你?烦死了!要不要让人歇一歇了!我要闹了我和你们讲!”

卡卡整了整自己的礼仪帽,对着罗得里克只说了一句话,就让对方泄了气。

“记住你的身份,罗得里克,你是被关押的罪犯。”

罗得里克:……

“好吧好吧。”

嘴上说这“好好好”,实际又拍了几张照,并将之发在了某个极为隐秘的论坛上。

——看,我今天收到哒!骄傲的踮脚转圈圈.jpg。

与这幅边缘是金灿灿的滚边流苏、中间是深红色的丝绒面,写着“妙手回春”的金色大字、的图像,并列的、却是一张之前发的平平无奇的营业执照。

罗得里克见评论区出现了“这是什么?”“我也想要”之类的评论后,瞬间得意的关掉了这个页面。

他收拾了几件简单的工具,对始终耐心等待着的卡卡说:

“走吧,今天又是哪个星的大人物要治病?烦死了!”

卡卡没有回答,他想,罗得里克也不需要他的回答。

重生者卡卡,早在上一世就认识了罗得里克。

那一世,在真正惨烈的屠城中,几乎没有人从中逃出去,只除了很少的一部分人。

其中,就包括了罗得里克,罗得里克是被他的师弟救出去的,但他的师弟却在救他的过程中身亡了。

后来,罗得里克回到了荒星,在屠城之时,对这个星球释放了一种病毒。

卡卡见罗得里克最后一面时,他对卡卡说:“倒计时,十八个标准时——扑哧。”

“无人生还。”

他笑着这么说。

卡卡不知道罗得里克到底做到了没有,因为在看到罗得里克的行动结果前,他已经死了。

再次醒来时,命运已经改变,一切都在向着更好的方向发展。

但卡卡对罗得里克还是忌惮无比,即使这时候的他还什么都没有做。

对于战友的担心,执政官哈金斯则显的心宽许多。

“想那么多干嘛呢?大不了你有空多去看看他。”

又是一路沉寂,不过沉寂的只有自己,旁边的罗得里克一直叽叽喳喳个不停。

在听说那面“织物”叫锦旗,是表示感激和钦佩的意思后,卡卡终于忍不住,对着罗得里克投以了堪称“匪夷所思”的目光。

罗得里克被看到炸毛。

“狗屎!你那是什么眼神?!那不是我应得的吗?!”

——————

另一头的云翎,又又又在数钱了。

罗得里克还算靠谱,不仅给她开了一些抑制疼痛的药物,还提供了私人的提供朦孢药物的渠道,除了价格贵外,没有任何缺点。

至于那些抑制疼痛的药物,罗得里克建议服用时间不要超过三年。

但云翎想的更远,她想尽量在一年内攒齐那三百万星币。

自从首席执政官哈金斯,在会议上宣布了启明星重回联邦怀抱的宣言后,启明星的户口,也终于能在星网上实名注册账号了。

云翎也终于可以提出自己在绿jj赚的稿费啦。

这虽然是件好事,但云翎却还有另一重担忧,就是——即将完结第一本书,她要不要向残疾保障系统申请结算。

或者说,残疾保障系统会不会自动结算?

她之前可是忽悠过墨尔,申请过快穿小世界结算的,拿到了一笔不少的应急钱。

如果残保系统结算整本,云翎怀疑,它可能会因为自己不够扑,而收回第一个小世界结算的钱,这样的话,她还要倒贴,呜呜呜。

好纠结。

怀抱着这种纠结的心情,云翎决定先码了再说!

希望残保系统能放她一马QAQ。

——————

【我和我的半个队友,终于从游戏外场,进入了游戏内场。

我们的第一个游戏是一个益智类的双人游戏——蒙眼消消乐。

与我们一同玩这个游戏的,还有五组人。

也就是说,我们六组、12人,被两两划分到一个消消乐场地,组与组之间互相不能干扰。

但游戏也说明了,我们这六组中,有一组中一个人是叛徒,ta会指引伙伴走向失误的格子。

全员抵达对岸,则全员过关;

叛徒没有被发现,则叛徒过关;

叛徒被发现,则其余人过关、叛徒一人死亡;

指认叛徒失败,则指认者死亡。

在我和0.5这一组,我是那个被蒙住双眼的人,0.5则是那个指挥者。

在我蒙眼之前,我看到了身前不段变幻的多彩格子。

在我蒙上眼睛后,那些格子上的方块颜色终于定格。

我站在第一行格子前,准备听0.5的指令迈出第一步。

0.5说了一个位置。

在他的话音刚落地时,我直接返回去又狠狠地给了他的肚子一拳。

因为,就在刚刚,我浑身的直觉都在疯狂预警。

马德,0.5又搞幺蛾子啦。

在我顺利的抵达了第二行后,0.5又说出了一个位置。

虽然直觉这一步应该是没问题的,但总感觉在下下一步会遇到危险。

所以,我又顺着来路走回了初始点,又“邦邦”给了他一记老拳。

“咳,咳咳咳,我说的就是对的呀,阿云是不信任我吗?”

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他的声音真是委屈极了。

我:……“邦邦”一拳。

0.5:“阿云,你……你听我说……”

我:……“邦邦”一拳。

0.5:“咳咳咳,别打了……”

我:……“邦邦邦邦”组合拳。

0.5:“咳……”

我正准备伸手。

0.5:“!!!左边第三个!!!”

感觉了一番,本能没有炸毛,我重新蒙眼走回了格子。

……未完待续】——

作者有话说:对最近的问题进行一下说明哈:

1.阿云的第一本书完结后,之后还会有文中文的,大家请不要担心。

2.这个世界,阿云称呼队友为0.5,是说他只算半个人,0.5个人,剩下半个不是东西。

不是耽美的0.5哈,这本书没有耽的情节

3.这一章的人物说明:休姆·尤多拉,就是第一个攻略者塞丽娜·尤多拉的爹,联邦内鬼,搞生物科技的,无论是石头菇,生长抑制剂、生长抑制剂的解药,都是他们搞出来的,因为被抓了,所以生产停止了。

这个名字出现的次数少,又不好记,所以拿出来和大家说一下。

总感觉还有啥要说的,给忘了嘿嘿,明天见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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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晋/江/文/学/城……

【0.5这个人, 永远都不可信!

他很聪明,在知悉我的直觉本能后,就开始了各种作死的试探行为。

有时候, 他会想要短暂的获取我的信任, 然后突然阴我一下;

又有时候, 他会次次阴我,且每次的程度都不同,他在试探我的直觉, 有没有“耐受”这种东西。

一旦测试出“有”,我想, 他一定会大幅度增强作死的频率,想想就烦透了,可恶的0.5!

0.5格外的不怕死,但又真的脆皮, 在被我连续打吐血几次, 几乎濒死时,他还是笑着的。

但是即使如此,我的直觉还在不断报警。

他的外表具有极强的欺骗性, 我不得不在面对他时, 收起所有的同情心,否则, 只要稍微透露出一丝信号, 我就会瞬间被他锁定。

所以, 在面对他时, 丝毫马虎不得。

我在重复往返中、持续不断的向前推进着。

这场蒙眼消消乐游戏的棋盘,横向、纵向都各有27格,当我跨过最后一个格子时, 消消乐上的格子全部消失了。

我摘下眼罩,看到的就是0.5悠悠闲闲的控制着轮椅向我靠近的画面。

下意识的,我的牙齿根有点痒,很想龇牙。

他的视线落在了我身上,看起来轻飘飘的,但在我的感受中,却像是死死盯着那般的用力。

我努力瞪回去了他的视线,然后开始迅速打量起四周。

我们六组人,虽然各自都在各自的游戏区间内互不干扰,但却是能看到彼此的动作和口型的。

当我抵达对岸时,已经有四组在对岸观看情况了。

场上竟然还剩下了一组。

我本以为我们这组会是最慢的,毕竟我重复往返了那么多次,没想到会有人比我们更慢。

正当我想要仔细观察一下最后那组的情况时,有几人磨磨蹭蹭的上前,神情复杂的对我说了声“谢谢”。

然后,又像面对什么洪水猛兽似的,几人说完后就立刻退走了,留下我和0.5独占了诺大的一个空间。

我看了看那群扎堆扎的好像一群凑在一起取暖似的鹌鹑的人,满脸都写着无语与“看不懂你们这群人”。

0.5则又笑了起来。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原本该有的结局,这一局呀,原本该是全军覆没的呢。

但偏偏出现了一个意外。

在人均陌生人的情况下,即使有了队友,但彼此互不了解,怎么又能谈得上信任呢?

偏偏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还要参加信任游戏,还被告知了全部人中有一个叛徒,这谁还敢信任谁?

走的每一步都是赌命罢了!

被迫建立起的信任比纸还薄,只要出现任意一件小事,那张名为信任的纸就会被彻底击穿。

在这种情况下,场中却出现了这样的一个人。

她数次返回初始点,数次暴揍队友,那邦邦老拳,即使距离远,也能看清那是真打,拳拳到肉、半点没留手。

而被打的那个“噗噗”吐血,有一次喷出去的血都变成小喷泉了,这一点,再次印证了真打这个事实。

那发生了什么,会让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恨的下杀手,又没有真的弄死对方呢?

当然是因为——留在对岸发出指令的人是叛徒啊!

叛徒给队友指出了错误路线被发现,所以队友才会暴揍叛徒!

但,如果一下子把叛徒打死了,另一个人没有了指挥,在蒙着眼的情况下,几乎没有可能走到对岸。

所以,她需要那个叛徒半死不活的活着!

再看到那人每一次揍完人后,都能继续向前推进一步后,就再次印证了在场之人的想法。

所以,坐轮椅的肯定是叛徒!没毛病!

那既然叛徒已经找到啦,他们肯定就是安全哒!

所以,剩下几组成员毫不犹豫的相信了队友,并成功走向了对岸。

对于他们来说,这一波呀,就是牺牲了一个人,造福了所有人,所以很有必要说一声谢谢的。

0.5将这一切都看的分明,却半点不想理会。

察觉到又有奇怪视线落在我身上,我心中警铃又响,迅速扭头看向他,给了他一个“辣鸡!你又想搞毛”的犀利眼神!

结果,0.5又冲着我笑笑笑。

笑个der啊,我冲他翻了个白眼,继续看剩下的一组人,几次试图用脑子分析分析他们的情况。

几分钟后,最后一组人成功到达对岸。

还在试图分析的我:……

算了,分析个毛啊!

可恶可恶!实在可恶!

第一场以全员通关为结局的游戏结束后,我和0.5又被传递进了第二个、第三个……游戏场。

在这些游戏中,即使不靠脑子生存的我,也发现了0.5的问题。

又或者说是他的金手指。

他果真是个货真价实的脆皮,假设每个人都像游戏人物一样有血条,那0.5的金手指,就是永远只有最后一滴血。

好处是,即使最后这滴血被打没了,他还能恢复成之前一滴血的状态。

坏处也很明显,就是他即使想给自己“加血”,也只能保留一滴,加再多都没用。

也就是说,他成了不会死的脆皮……

但是,那得有多痛啊。

当一个人的血条只剩1时,就意味着他的免疫力、抵抗力极差,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他发烧、疼痛等等。

所以说,他的金手指=他的问题,这一等式半点毛病都没有。

我叹了一口气,有些同情他。

生平第一次,见到了比我更惨的人呢。

出于这一丝丝同情,在一次游戏结束后的溶洞里。

看着他又在睡梦中,露出了清醒时、不会显露出的痛苦神情后;

我慢慢的挪到了他身边,把他的头按压在了我颈侧的位置,给了他一个新的支撑,让他睡的更舒服些。

我明显的感觉到,他的身体僵硬了片刻,随后又变的一如既往了。

真会装啊!

我猜,辣鸡0.5估计又在犯疑心病了。

但我都将颈动脉按在他嘴边了,他还有什么可担心的?辣鸡!

他好似明白了我的意思,决定调整出一个更舒适的动作,我的脖颈位置处,感受到了一股温热的吐息。

下一刻,一双手就如同蛇一般,即将攀上了我的身体。

在火堆映照不到的隐蔽位置处,我轻松的钳制住了他的双手。

用实际行动证明了,我是多么拒绝得寸进尺行为的一个人。

笑话,我怎么会只暴露给他我的命门呢?

我当然是要,始终留出一双、随时能扼断他喉咙的手呀。

在他起了咬碎我颈动脉的念头前,我就可以轻易的杀死他。

即使同形一路,即使此时相依,我仍不能放松对他的警惕。

我这样做,并不是想表现我是个多么酷的人,而是——他0.5着实操蛋!

——————

这场游戏,越往下进行,所经历的环境就越险恶。

我的身体素质,虽然也在不断增强,但在难度迅速递增的情况下,也慢慢出现了难以为继的局面。

最危险的一次,是在雪原环境中。

那一次我被逼跳下了雪崖,因着命大没死,但从冻水中艰难爬出来后,还是因为体力不支而昏了过去。

极端的环境,逐渐失温的身体,无一不在说明,我距离死亡只有一线之隔了。

即使我愿意相信一次我的队友,相信他会来找我,但是当他来到雪崖,还未开始搜寻,我可能就已经没了。

所以,我没有对0.5抱有任何期待。

但0.5还是来了,他不是寻着路找下了悬崖,而是选择了最快的方式,从我跳下去的位置、再次跳下去。

他与他的轮椅从未分开过,即使那轮椅破破烂烂,很多按键都失灵了,但那却是唯一能代替他行走的“腿”。

但那一次,在彻底昏迷前,我见到了从未那么狼狈、那般没有尊严的、爬向我的0.5。

即使我下一秒就要死去,我还是要说上一句——0.5,你好tm惨啊!

朋友,你见过什么人能一秒钟死十回吗?

我靠,我在临死前看到了……

一步一死,都这样了,0.5你就不能停下吗?这得多疼啊,吓死个人了!

再次醒来时,我已经身处于一个冰洞中了。

昏死前看到的一次次死去、又活过来、又死去的0.5,那个没了轮椅,只能以怪异姿势爬向我的0.5,好像变成了一个梦。

在火堆的映照下,有人操控着轮椅、拎着一条腿向我走来。

“姐姐吃吗?”他说。

他又恢复成了之前的模样,但我却知道之前的事,并不是我在做梦。

“你在哪儿找到的?”逆着光,我看向了他手中的猎物。

0.5冲着我笑的病病的。

“这是我的腿呀,姐姐不是知道了吗?我是死不了的呀。

反正死不了,这里又没有吃的,腿还没有痛觉,不如废物利用,姐姐不是饿了吗?要不要吃呢?”

我:……

我:脏话.txt!脏话.docx!脏话.pdf!!

瞬间,我的头皮发麻,身上的汗毛根根竖起。

我自认那么坚强的一个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识过,但当时差点吓哭,呜呜呜。

怎么,怎么会有人能说出这种话?怎么会有人砍下了自己的腿,问别人吃不吃??

妈妈呀!世界上为什么会存在这样的变态啊啊啊啊!

我当时感觉自己已经疯了,但……我外表还是稳住的了=.=

虽然内心波涛汹涌,但好在——咱的脑子和别人不一样啊。

我赢就赢在了没有脑子!

我的凄厉嘶吼、惊恐害怕、大喊妈妈,等一系列害怕反应,延迟到来了……

表现在外在就是——我不为所动。

然后,0.5见我不给反应,直接“啧”了一声,很可惜的说:“竟然没有吓到姐姐,不好玩。”

再之后,我终于看到了那条腿的真实模样——原来是条牛腿,和人的小腿相差巨巨巨大!

我下意识的就松了一口气。

而之前的、因为脑子不行,还没来得及蹦出来的——“凄厉嘶吼、惊恐害怕、大喊妈妈”,变成了——一声“哦”=.=。

它们,咳,被噎回去了。

怎么说呢?被噎住,其实并不是那么好受,但是和保住了面子相比,就又觉的没什么了。

“姐姐冷不冷?”

正在庆幸没有让0.5看了笑话的我,突然就听到了这句话。

以我那脑子的状态,肯定是再次被转移注意力了。

冷,其实还是冷的,但是我没有摇头,因为我已经比0.5更靠近火堆了。

得了便宜还要抱怨的事,咱可不干。

0.5调整了一下火堆的位置,让柴火之间通过一些空气,这样能使火势变大,变的更温暖。

我的求生本能让我更加靠近了火堆,在看到我的动作后,0.5又笑了一声,我瞪了他一眼。

笑毛啊笑,我虽然被转移了注意力,但身体还没有完全从刚才惊恐的情绪中,彻底摆脱出来。

听他笑,心里总感觉毛毛的。

果不其然,下一刻,那货又开口了:

“姐姐,你不好奇这里为什么会有柴火吗?这里明明光秃秃的,没有一棵树,它们其实是——”

他故意拉长声调后说,“是我的尸骨哦~”

我:……

狗屎0.5!你现在已经吓不到我了!

我没有骂出口。

因为,我始终记得他拼尽一切爬向我时的狼狈样子……

算了,就让他闹一会儿好了。

许是看出来我的憋屈,0.5又笑着说:“我当然会保护姐姐啦!”

谢谢,之前的感动已经没有了=.=。

我其实知道,0.5虽然对我有那么点儿感情,多少不好说,但他其实更想要我做他的刀。

只可惜,我的脑子虽然不行,为人却最难被掌控。

我始终不明白,0.5明明也是被拉进这个游戏的受害者;

为什么报复心如此之强的他,不仅没有报复这个游戏,反而想要杀死所有被迫参与游戏的玩家。

我的直觉告诉我,我终会得到一个答案。

——————

我们闯过越来越多的关卡,我慢慢发现了这个世界的真实。

它是一个扎进地底的、倒立的、塔形结构。

初始时,玩家们所位于的地面位置,其实是塔的最后一层,每闯关一次,就会向下走一层。

最后一层所在的位置,其实就是位于地底深处的塔尖。

我们终于拖着残破不堪的身体,走到了这最后一步,这时的我们,其实已经再也经不起任意一次打斗了。

好在,在这一层,并不需要打斗。

因为,摆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天平。

0.5说:“这就是审判之秤。”

虽然这么说,但所有人都不知道它在审判什么。

曾经并不是没有天之骄子,走到这最后一层,但他们却都永久的停在了这里。

因为,当他们走上天平的一端后,另一端上明明没有出现物品,却重重的压了下去……

而被高高扬起的天之骄子们,则被永恒的丢入了更加深的地底深处。

等待他们的下场只有一个——被磨碎灵魂,成为滋养这个游戏场的养料。

尽管有无数天之骄子用生命测试过,也没有测出这所谓的“审判之秤”到底审判的是什么。

是公平?正义?道德?财富?杀人数量?闯关总时间?等等。

能思考到的要素,都被他们考虑尽了……

但这些无一不失败。

如今,他们又走到了这一步。

听着0.5的讲述,我缓慢的意识到一个问题——哪里来的他们……

这里不就只有两个第一次来到这里的人吗?

然后,0.5毫不犹豫的揭开了自己的老底。

他竟是重生者!

他竟是个人造的重生者!

但,他还是个不敢相信,却又不得不相信“重生”的重生者。

“阿云,你相信吗?

重生前的所有人都告诉我,我要用语言极尽挑拨、我要让大家自相残杀,我要杀死所有人,让除我之外的所有人陷入苦厄地狱。

只有这样,我才能在站上那个天平时,不落下风。”

第一次,我在0.5的脸上看到了迷茫。

组成他这个人的一切——道德、底线、伦理、社会经历、对世界的认知,等等所有的东西;

都在冲着他呐喊:

“你疯了吗?你是错的啊!

怎么可能会有受害者让你再杀死他们一次?怎么会有人想让你杀死所有人?

骗局!一定是骗局!

就算杀了所有人后,站上审判天平后,没有被压上去,那结局又如何呢?

最多也不过是,活了你一个,死了全世界罢了!

所以,杀死所有人,就等于拯救所有人,本来就是你自己臆想出来的借口。

一个违背你自己,让你自己活下去、杀的下手的借口!”

他夜夜噩梦,梦中全是即将被杀死之人对他的咒骂。

但是,假设有那么一种可能,是所有人真的耗尽一切,送他重生,让他杀死所有人的话。

他如果放弃了……那这个世界的所有玩家,就再也不会有第二次机会,造出第二个重生者了。

我从未见过如此拧巴的问题,以我的脑子,也分析不出这么庞杂的弯弯绕。

但我却可以给0.5一个答案。

“那不是你臆想出的、给自己杀人找的借口。

他们也没有骗你,你重生后,如果杀死了所有人,确实可以站上那个天平、不落下风。”

在他期待的眼神中,我看向了巨大天平的另一端。

在那里,闪烁着一枚、人类用肉眼看不到的、被光辉包裹着的碎片。

“那是——神格碎片。”

我的小奇迹这般对我说。

那是欺诈与谎言之神的神格,是被攻略系统和无限游戏系统,包裹着、吸收着能量的神格。

普通人与一枚神格站在天平两端,自然会不平衡、会被高高翘起。

但是,一个用言语挑拨杀死了全世界的人,却有资本与神格碎片站在天平两端。

只要赢了,神格碎片就会成为微生瑾的,微生瑾——0.5的真实名字。

死去的众人,也许不知道那是神格碎片,却真正的找到了一条向死而生的路。

而众人选出的微生瑾,承受了万万人承受不得的苦,为了众人的一丝生机,践行了承诺。

但我的出现,打乱了这些计划。

一场场早该全军覆没的游戏,因为我的乱入,幸存者达到了八成。

微生瑾反抗不得我,所以此时的他,想要站上那天平,以两成的死亡人数,是难以与那神格画上等号的。

我将微生瑾打横抱起,他那两个裤管这一次真的变的空荡荡了。

早在上一关时,这个狠人就用没知觉的腿,当了堵住怪物之口的工具。

我抱着他走向天平。

向死而生,虽然是生路,但却也是最艰难的一条路。

轻而易举的,我在天平上摘下了那枚、其他人看不到的神格碎片,放到了微生瑾的眉心处。

获得神格的方式,从来都不是一种,除了被它称量外,还有绝对实力的碾压。

也许面对别的神格,我束手无策。

但它却叫“谎言与欺诈”,我直觉,我好像能行,它也不怎么厉害。

所以,我就凭着直觉……装了个逼。

过程嘛,其实也并不复杂。

虽然摘取过程中,我的耳边充满絮语,但……我其实没有太听懂=.=。

在我的认知中,听不懂等于放屁,所以,我摘的真的很轻松。

但微生瑾却不可置信的睁大双眼,好似在问,怎么会有人能够不经过神格的称量,就摘下神格。

这要我怎么解释呢?

我只能摆出一副普普通通的世外高人模样说:

“因为……没有什么能欺骗我。”

好吧,实际上是——“因为……在我这个状态下……没有什么能欺骗我。”

包括这枚充斥着谎言与欺诈的神格。

我给了他一个“你懂的”的眼神,但希望他千万别开口拆穿。

虽然我知道我现在确实没什么脑子,但被别人说出来,我是不要面子的吗?

我认真观察了一番,他竟然真的没有发现什么,眼中全是狂热、崇拜和喜爱。

我:……

难道装过头了?

下一刻,神光大绽。

其璀璨华彩,如同烈阳一样炙热,缠绕在神格上吸取着能量的系统们,惊恐的作鸟兽散。

当神格的碎片回归,神力再次被新的掌控者短时间操控。

这个曾经是已经陨落的、谎言与欺诈之神的神国、的世界,在瞬间天地倾覆。

曾经的天回归天,曾经的土回归地,曾经的水回归路,曾经为神建立的祭塔也重新翻转。

被扔进苦厄地狱碾磨的灵魂们,重新回归到了人间。

未完待续……】——

作者有话说:怕大家没看懂,我给大家梳理下情况哈。

1.第一世,无数人类精英为了摆脱游戏而冲塔,次次死在了天平前。

2.无数精英用生命试探,得出一个结论,找一个人,让他重生,重生后杀了所有人,就有资格站在天平上不被翘上去。

3.0.5成了那个重生者,但是“杀了所有人,就能救所有人”,这个指令,真的太像诈骗了。

所以,0.5怀疑重生的真实性,但他又是唯一能救大家的人,如果他放弃了,大家都完了。

0.5只能日日夜夜怀疑自己,又试着杀死所有人,这里面还有他曾经的熟人。

4.如果真这样下去,0.5就算完成了这个任务,他自己也得疯掉,后来我们阿云来了,大大降低了损伤率。

5.0.5站上天平无望,阿云把神格摘给0.5了。

因为获得神格的方式,一是被它称量,二是绝对实力的碾压。

面对这个特殊碎片,什么是绝对的实力呢?、

是阿云这种无脑相信直觉,无论你想怎么骗我,我都只当你在放屁,的实力。

这一波,是无脑人的一物降一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