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量了一圈车内陈设,一看就是楚沅布置的,从生活用品到车载装饰都是邵临川的个人代言,还有一副绘制着邵临川本人肖像的日历,正对着他们俩。
“哦,原来你喜欢玩这种花的啊。”
楚沅脸色青一阵红一阵,抬手将日历扣下:“车上安静,方便讲话而已!”
“讲话?”卓世衡放平了座椅,迫使楚沅躺了下去,一边将他的衬衫从裤腰拽出来,手紧跟着钻了进去,“你的嘴只管尽情银叫就可以了,我可没兴致听你讲话。”
楚沅彻底慌了:“别、别!你疯了吗?这是邵哥的车……”
“是你不愿意来我给的地址。”卓世衡笑得很温柔,但没有温度,“那我只好再挑一个了,这里我也很满意。还是说……你更喜欢在那天的龙椅上?”
楚沅连连摇头,声音在卓世衡的捉弄下打了个颤,想说的话也被堵进了嗓子眼。
压在身上的人提醒他:“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一连串滚烫的吻落在楚沅的脖颈,喉结,锁骨,他抬手挡住了眼睛,却又被卓世衡扒拉下来。
卓世衡看着他的眼睛时,有一种难以描摹的执着,一个恍惚,仿佛就能将之视作深情。
以至于那吻落在唇畔时,楚沅迷迷糊糊微启双唇,像是接纳。
车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楚沅瞬间惊醒,瞪大眼睛,推着身上的人想坐起来。
“楚沅?”邵临川的声音透过车窗传来,“锁门干什么,我剧本落车里了,开门。”
“开门。”卓世衡在楚沅耳边轻声说。
楚沅拼命摇头,声若蚊蚋:“别这样……”
邵临川又拍了拍窗:“楚沅?”
车窗玻璃只单面可视,从外面看不见里面,但楚沅仍紧张得浑身紧绷,声音变形:“邵哥,我、我帮你找,放在哪里了?”
“后排座椅下面。”邵临川狐疑地竖起耳朵,“就你一个人?”
楚沅手忙脚乱地找到剧本,卓世衡非但没有松开他,反而在他俯身时刻意顶跨,贴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楚沅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
“嗯,卓先生刚才有急事先走了……”楚沅用眼神恳请卓世衡躲一躲,把他推向有车窗帘的那一侧,然后才颤抖着将窗户摇下半截,将剧本递了出去。
“那你锁门干什么?”邵临川又问了一遍。
“我……有点累,想休息一下。”
楚沅脸色看着的确不好,邵临川摸了下他额头,眉头紧锁:“上次发烧不是已经好了吗,怎么又这么烫。”
“这次只是热的!”楚沅怕他要进来,慌忙解释,“睡一会儿就好……呜!”
卓世衡这坏东西俯下身,在他腰侧咬了一口。
楚沅腰腹清瘦,两侧的线条柔和而清晰,肌肤是常年不晒太阳的冷白,光滑可口的像块嫩豆腐。
指尖稍一用力再抬起,就能留下枚淡粉印记。如果咬得用力一点,说不定牙印能在他身上留很久。
他后腰有一对小巧的腰窝,仿佛在勾引人以最适合的角度和姿势握住那里。
“怎么了?”邵临川大惑不解,总觉得楚沅非常不对劲,甚至作势探头想往里面看。
“没、没事,”楚沅吓得按住卓世衡的头,“不小心磕了一下膝盖而已。”
邵临川打量了他半天,无奈:“行了,你睡吧。”
直到邵临川的脚步声彻底远去,楚沅才松了一口气,身子瘫软下去,但下一秒再度紧绷。
卓世衡吃上瘾了,这次咬在了更要命的位置:“演技不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