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七七&七八 今天小露过生日呀~(1 / 2)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我愣了一下。

然后爆炸了。

他这是什么态度!!

什么鬼态度!什么混蛋语气——?!

被葛里菲兹这么凶一顿, 我觉得自己快被气死了。

也猛地意识到了一个无比残酷的现实——不是所有人都把我当成小公主的。

尽管我平时也有这个认知,可在生日当天被无情地提醒了这个被悲惨的事实,还是有点——不, 是非常非常非常难过的。

最近我被阿提卡斯宠得特别娇气。

一难过, 我就哭。

反正阿提卡斯也吃我这一套,只要我一哭, 他就各种哄我,所以让我养成了一个不太好的习惯——遇事?没事。哭就完事了。

由于习惯使然, 陡然被葛里菲兹这一气, 也不是我刻意, 但眼泪就哗拉哗拉地掉了下来, 想收也收不住。

我也懒得收了。

难过了还不让哭了?

于是,想开了的我就坐在床上可怜兮兮地盯着葛里菲兹掉眼泪。

大概是我最近哭道修炼得有所长进, 葛里菲兹的反应跟往常相比,有一样的地方,也有不一样的地方。

不能理解是一样的。

“靠, 你怎么哭了?”

手忙脚乱是不一样的。

“有什么好哭的?别哭了啊。”

跟阿提卡斯相比,他的劝泪方式立见高低。

听到他那不耐烦又恶劣的口吻, 我不仅没有收住我的眼泪珠子, 反而哭得更惨更凶了。

“你管我!”我吼了他, 还特生气, “我爱哭就哭, 关你屁事!”

越生气, 我就越委屈。

一边用手背抹泪水, 一边委屈巴巴地自己跟自己诉苦:“被帕什丢到这个与世隔离的地方就算了,平日还要跟喜欢看我哭的尊贵人物朝夕相处。虽然阿提卡斯人是好看了一点,这里的伙食是好了一点, 就算不用努力工作也有钱钱送上门来。但、但我也想出去的嘛……”

大概是第一次见我哭得如此伤心难过,葛里菲兹不好再当作熟视无睹了,明明没有什么责任心的他,决定要好好地背上责任,把我哄好。

他拿出了千年难得一见的耐心和好语气。

“是我错了,不该凶你。”

没点诚心。

鬼才理他。

我继续呜哇呜哇。

他头疼得直抓脑袋。

抓着抓着,也许是突然想起了自己不够灵活的手,他像是捡到了宝贝一样,两眼放光。

“别生气,罗莎琳德帮你出气了。”他弯下了腰,把他被打了石膏的左手横在了我的眼前,示意我看,“这个,她给打断的,就是为了让我来见你。”

我觉得‘快乐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这句话说得果然在理。

一看葛里菲兹这么惨,我忽然间就不太难过了。而不难过了,眼泪什么的、悲伤的表情什么的,当然是说不见就不见,仿佛太阳雨,来的也快走的也快。

看到我堪称变脸一样的绝技,费劲了心机哄我的葛里菲兹默了默,像是吃了一嘴的苍蝇,面色怪异,说不出话。

我才不管他。

我的视线越过了他,转而落到了被他丢在一旁的麻布袋上。

“我的生日礼物呢?”

“……”

葛里菲兹忍了忍,似乎是余光瞄见了挂在我床头、写了生日快乐的小帽子,想起了我今天生日的他最终还是放弃了吐槽,认命地去把麻布袋给我拖过来。

见不得他慢死人的动作,我从床上跳了下来,哒哒哒地就跑了过去。

听到了我的动静,葛里菲兹冷冷地回首,警告我:“滚回床上坐着。不然什么都不给你。”

他到底是个什么品种的混蛋?!

太无理取闹了!

我吸了吸鼻子,憋屈地爬回了床上,恨恨地仇视他。

——直到他拿出了我的生日礼物。

葛里菲兹从麻布袋里掏出了一颗有玻璃弹珠那么大的粉晶,直接把我的眼睛都要看直了,也很是震惊于他居然没有半路截胡掉这颗可以买下几栋小型庄园的粉红色水晶。

他开始介绍送礼人:“这是罗莎琳德和她哥哥送给你的。”

听到前半句的时候,我是非常欣喜的,直道交了个好朋友。

但一听完了整句话,脱口而出的话变成了唾弃、鄙夷。

“什么狗男人。难道他不知道送礼要亲自过来才有诚意吗?”

葛里菲兹没有跟着我一起骂帕什,而是换上了幸灾乐祸的表情,奚落道:“他最近不知死活地在跟公爵家斗,听说不光升职的事情不保,还被暗杀了好几回。听罗莎琳德说,好像伤得还不轻。”

听到我不在的时候,外头的世界、尤其是在帕什的身上发生了如此之多的精彩故事,我沉默了一下。

之后,反问:“那帕什不是更加应该赶过来见我吗?”

“为什么?”

葛里菲兹摸不着头脑。

我则像一个没有同情心的魔鬼,理直气壮道:“如果能亲眼看到坏男人终于遭报应了,我肯定会更加开心的啊。”

“……”

葛里菲兹用他写着‘果然你就是你,不一样的坏女人’的眼神回应了我。

小小的一个插曲后,身为礼物使者的他继续给我送礼物,似乎争取以一己之力帮我堆满整张床。

可到了最后,当意识到葛里菲兹本人并没有什么表示,我立刻有了质疑。

“你们的呢?”我站在了床上,双手叉腰,大声质问他:“你、拉特尼,你们安科斯的乌鸦难道对我这个如此优秀的合作伙伴,就没有哪怕一丁点的表示吗?”

他摆了摆手,一副要礼物没有要命一条的无赖模样,“我都长途跋涉地给你送礼物了,你还想怎么样?别得寸进尺。”

我才不相信。

虽然葛里菲兹是个混蛋,但拉特尼还挺会做人的,我才不相信他不会没有一点点的心意要给我。

我开始在床上撒泼。

滚过来滚过去,把葛里菲兹帮我搭好的礼物城堡破坏得彻彻底底。

他有点崩溃,气得想骂我,但还是忍了下来,只好声好气地问我:“我给你唱首生日快乐,怎么样?”

“滚蛋。”

“再要不然我亲你一下,就当生日礼物了?”

“救命啊!!有变态要非礼我——!”

给我这么一闹,葛里菲兹像是恨不得要掐死我、撕了我,但碍于我今天是一年一日份的小公主,他没有这么做,只在原地生闷气。

但其实我觉得他挺傻的,不想搭理我直接从窗户走人不就好了?反正我也拦不住他。

撒泼打滚是有用的。

他终于妥协地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了拉特尼交代给他的物件。

——是一颗绿绿的宝石。

个头比较小,但似乎比较罕见,我没怎么见过,只知大概是价值不菲。

虽然又是宝石,不过也挺好的,我很喜欢亮晶晶的大宝石,不嫌多,不嫌多。

于是我喜滋滋地收下了。

然后把利用价值为零的葛里菲兹赶走了。

临走前,他用看死人的目光看我,那意思恍然是在说,假如我不是今天拥有特权,我大概就只能活到今天了。

哼,他也就威胁人厉害了。

才不理他。

……

我觉得二十岁的生日应该是我至今为止过过的最幸福的一个生日。

被许多人惦记了不止,还都一个二个赶着给我送礼物。

是的。

葛里菲兹前脚刚走,萨雷后脚便到。

或许是他手臂的伤好了,为了能进仁爱之地,他又给自己的左脚来了一剑。

不得不说,是个狠人。

但其实我很想告诉萨雷,这没有必要,因为无论是他,还是葛里菲兹,他们能进来绝对是在阿提卡斯默许的情况下,根本就不需要伤害自己。

可想了想,为了维护他的自尊,我还是决定缄口不言。

萨雷主要还是为了正事来找我。

他先是非常诚恳、端正地祝贺了我的生日,然后便说起了正事。

首先,是针对我的‘故意伤害罪’的起诉被撤销了。原因是费特从昏迷中醒了过来——这是接受了我的请求的阿提卡斯的功劳。

不仅如此,他还对幕后黑手乌卡兰发起了反击。

苏醒后的费特像是不要命似的,竟是主动寻找、集合曾经被小公爵欺压的可怜人一块反抗,也因此,越来越多有关乌卡兰的暴行被牵扯了出来,让他站到了风口浪尖处。

实际上,这也和我息息相关。因为前两日从阿提卡斯那儿得知了费特清醒的消息后,我便立马写了一封信给他。一封极具煽动力的信。所以才有了他今日的壮举。

我只能说——得感谢青春期的少年不仅冲动,还不怕死,做事之前也不过脑子。

虽然费特帮了我很大的忙,但我真心想劝劝他以后改掉这个坏毛病。

除此之外,萨雷还为我带来了第二个好消息。

不光有费特凭靠一己之力对乌卡兰发起了激进的攻击,那些收到了我的信件的商人们、政客们,也或是被动或是主动地帮助伊莲恩回击来自行业的联合打压。

伊莲恩也优秀到了极点。

她牢牢地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不但把欺负我们的死混蛋们收拾得满地找牙,还趁机吞并了不少害人不成反倒把自己作死了的公司,再一次壮大了我们的商业地图。

我的孩子同样出色。

我都不知道他为什么可以那么出色。

据萨雷所言,我的三子蒙利查,他制作出了半自动化的齿轮机器,加快了南部工厂的生产效能。之外,他还正在研发以魔力为动力源的全自动生产机器。

一旦成功,不止生产的效率能大幅度提升,只光卖这机器,也能让我们发展出第四条商业线,并且拥有无法预估的巨大商业价值。

听着一个又一个的好消息从萨雷嘴里吐出,我有点飘飘然了,觉得今天实在是不能更幸福了。

正逢此时,萨雷滔滔不绝的话声突然断了断,他抿了抿嘴,问我:“您上一次不是问了我有关希拉公爵家的近况吗?”

一听事关我的前男友卢西恩,我立马来了精神。

“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萨雷点了点头,他脸上的神色很复杂,有敬佩,有意外,但更多的,是像没有从听到消息后的震惊中恢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