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1 / 2)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男人的体格好, 耐力强,而且身体也耐造。

这是先天生孩子圣体啊。

他不明白,为什么要女人来生孩子。

他这话一落, 赵明珠抬头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言论。

周野拿着手帕给她一点点把眼泪擦的干干净净, “我说的是真的。”

“男人身体好, 也结实抗造, 本来生孩子就该是男人的事情。”

如果他能生的话, 他家明珠将来会不会就不用受这个罪了?

赵明珠双手抱着膝盖, 她觉得周野是天方夜谭, 不过这会不是争辩这个的时候。

她盯着产房。

“赵明珠,以后我们不生孩子吧?”

赵明珠本来脑子乱糟糟的, 她听到这话骤然抬头, “你说什么?”

周野握着她的手在发抖, 他重复, “赵明珠,以后我们不生孩子。”

他或许知道赵明珠为什么不敢同房了, 也不敢让他上床睡觉了。

因为一旦同房, 就意味着有怀孕的可能, 周野其实不敢想,如果是赵明珠躺在产房内, 他在门口守着的样子。

他或许会比现在的大哥更无力。

赵明珠咬着唇,她像是第一次认识周野一样,仔仔细细地看着他, “不生孩子你以后就绝户了。”

周野很自然道,“我家那么多兄弟姐妹,也不差我一个绝户头了。”

赵明珠, “……”

“那别人会笑话你怎么办?”

周野,“我俩过的好管别人笑话不笑话做什么?”

赵明珠得承认,她是有些触动的,在七十年代这种传宗接代观念如此强的时代,周野能够说出不生孩子这话。

她那一颗向来坚硬的心脏,好像啪的一下,发出了一声脆响。

在这一刻,她和周野之间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

具体是什么不一样,赵明珠也没抓住,因为她的注意力被转移了。

前后不过十来分钟的时间,产房内的叫声忽然没了,赵明珠唰的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就往门口去冲。

一边冲一边拍门,“孟枝枝,孟枝枝!”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袭击了赵明珠。

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赵明珠,陈红梅也加了进来,“枝枝,枝枝。”

她冲着产房门口喊。

当没了叫声,这代表着什么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

周涉川虽然没去拍门,但是他此刻眼眶通红,整个人都在发抖,那个上战场枪林弹雨都不怕的周涉川。

此刻却像极了一个胆小鬼,他连门口都不敢去,他更不敢去拍。

“鬼叫什么呢?”

护士在里面大吼一声,下一瞬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一声清脆的啼哭声,从那厚厚的产房门内传了出来。

倏地,整个产房门口瞬间安静了下来。

赵明珠不发疯了,她喃喃道,“孩子生了,孩子生了。”

陈红梅激动的落泪,紧张担心的要命,“大夫,我闺女呢?”

“我闺女怎么样了?”

“她还好吗?”

隔着门就开始询问。

周涉川则是一言不发的盯着产房门口,只是周野瞧着自家大哥的那眼神,他却抑制不住的往后退了两步。

太可怕了。

可惜他们这一群在外面的人激动也没用,因为产房的大门根本没有被打开,这让所有人觉得一口气提到了嗓子眼,但是却上不去也下不去的感觉。

产房内一片安静。

外面也是一片死寂。

明明是三分钟,但是对于周涉川来说,好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终于又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啼哭声,对于所有人来说好像是救赎。

“生了,又生了。”

产房内,孟枝枝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打了胜仗的女将军一样,除了开始开宫口的时候有些痛。

到了后面生孩子的时候,其实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

就好像是被打了麻药一样没了知觉,就感觉下面突然出来了一个东西,肚子一松,紧接着又出来了个东西。

整个肚子都跟着空了下来。

孟枝枝还有些恍惚,下一秒就听见林大夫说,“孟同志好福气,生了一对龙凤胎。”

“大的哥哥,小的是妹妹。”

连带着顺序都如此完美。

孟枝枝还是第一次知道孩子的性别,她睁开眼,“我想看看。”

林大夫把孩子洗干净了,用包布包起来了,便递到了孟枝枝的耳畔,“你看看。”

孟枝枝抬眸看了过来,只见到一个瘦巴巴,红彤彤,还有些皱皱的小婴儿,贴着她的脸颊。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瞬间孟枝枝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是那种完全不受控制的感觉。

“宝宝,我是妈妈。”

她声音温柔到了骨子里面。

“这是妹妹。”

李护士把包好的妹妹也抱了过来,给孟枝枝贴了下,孟枝枝也看了下,“妹妹比哥哥好像瘦一些。”

明显小脸都小了一圈好像。

李护士,“对,哥哥生下来五斤二两,妹妹只有四斤三两,差了快一斤呢。”

孟枝枝光听着就有些心痛,她还想再看看,但是护士却把孩子给抱走了,“我带出去交给你家里人了。”

“你休息一会,林大夫给你收尾。”

孟枝枝有些不舍,不过还不等她反应过来,林大夫就转移了她的注意力,“你孕期锻炼的很好,生孩子也挺顺利。”

“没有侧切,没有撕裂。”

“就是回去后好好注意排恶露,有条件的话让家里人给你每天熬一些五红汤喝。”

孟枝枝下面其实已经没有知觉了,不过听到林大夫的话,她还是松口气。

没有哪一个当妈妈的人,愿意自己生孩子的时候,侧切撕裂一起来的。

那简直是地狱级痛苦。

她闭着眼睛,像是一头待宰的猪,任由林大夫给她收拾。

外面。

李护士抱着孩子出来,把门一打开,只是一瞬间所有人便把她给包围了起来。她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阵仗。

李护士都被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大夫,孟枝枝怎么样了?”

赵明珠就像是一头横冲直撞的牛,不管在任何时候,她都能冲到最前面。

李护士看了她一眼,“产妇很好,孩子也很好。”

她一手抱了一个孩子,“谁是孩子爸爸?”

小孩儿被包在包被里面,只有一张红彤彤的小脸蛋。

周涉川从后面慢慢的走了过来,每一步他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走的有些打飘。

“我是孩子爸爸。”他声音低哑,若是细看还能看出他眼圈通红,没想到这个流血流汗不流泪的周涉川,在这短短的几分钟时间,已经落泪了好几次了。

“你抱着孩子。”

李护士把哥哥递过去,“周营长好福气,你媳妇生了一儿一女,老大是哥哥,老二是闺女。”

“这可是儿女双全。”

周涉川小心翼翼地接了过来,小孩太小了,也太软了,他抱着的时候,整个人都僵硬了,瞧着那样子倒不像是在抱孩子,而是在抱手。榴。弹一样。

旁边陈红梅看不下去,“孩子给我。”

她抱过来的时候,轻车熟路,也很干脆利落,不像是周涉川那般四肢僵硬,同手同脚。

孩子被接走了,这让周涉川稍稍松口气,“护士,我爱人怎么样?”

李护士,“孟同志生孩子很顺利,前后用了二十分钟,无侧切无撕裂,很是幸运。”

“像是这种生双胞胎,既无难产,也无侧切的产妇,简直是万里挑一的那种。”

很明显这种万里挑一的产妇被孟枝枝给遇见了。

周涉川轻轻地松口气,便在那安静的等待着,他没去抱儿子,也没去抱闺女。

总觉得还没那么熟。

他更熟悉的妻子还躺在产床上呢。

他不抱,赵明珠抱,她抱的是妹妹,小小的一团,红扑扑的,嫩的能掐出水来。

“好软啊。”

她下意识地感慨。

“不知道她长大后会不会像是枝枝那么漂亮。”

这话一落,陈红梅也看了过来,她很自然地接了一句,“不一定,枝枝小时候很好看的。”

那个时候好多人都说,她家枝枝像是年画娃娃。

当然了,在当妈的眼里永远是自己的孩子最好看啊。

赵明珠笑了笑没说话,她抱着柔软的小闺女,耳朵却听着产房内的动静。周野见她抱孩子,也跟着探头看了过来,刚出生的小婴儿真的好红好红。

泡在羊水里面十个月,泡的有些皱巴巴的,有些丑丑的,有些萌萌的。

周野伸了伸手,又放了回去,他瞧着赵明珠抱着孩子的温柔模样,他有些羡慕,“赵明珠。”

“嗯?”

“以后我要是给你生个孩子,你会不会也这般温柔?”

听听啊,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这下产房门口的所有人都看了过来,周野面不改色,“看什么看?问问都不行吗?”

当然了,如果男

的真的能生孩子,那就更好了啊。

他一定给他家明珠生三个!

反正他体质好,怀孕没啥,生完更没啥,估计生完还能去下地挑水呢。

赵明珠得承认,周野的脑回路是异于常人的。

她很冷静地回答,“你先生,你要是能生出来,我肯定对孩子很温柔。”

如果周野能生出属于他们两个的孩子,赵明珠喜当妈也不是不行啊。

周野还真听进去了,开始琢磨起来。

周涉川只听了一耳朵,他的注意力便全部都在产房后面了,等了一会还是没有动静,他便问,“李护士,我爱人怎么还没出来?”

李护士也纳闷呢。

也是巧,周涉川刚话落,产房门就再次打开了,孟枝枝从产房内被推了出来。她也没想到产房门口竟然那么多人。

她甚至都没躺在产床上,而是坐在轮椅上。

“枝枝。”

陈红梅最先扑了过来,作为母亲经历过鬼门关,如今看着自己的闺女再去走一次鬼门关。

那其中的心情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妈,我没事。”

陈红梅握着她的手,不住的摩挲,“你受苦了。”

她的闺女小时候身上擦破皮,都会哭好久。

孟枝枝摇摇头,她去看赵明珠,赵明珠还抱着孩子,她把孩子往前递了下,“这是你闺女,你看看?”

小闺女眼睛还没睁开,只是条件反射的张嘴要吸东西。

孟枝枝看着红扑扑的小婴儿,心里柔软的一塌糊涂,“她这是饿了。”

“是饿了。”

“吸嘴巴有一会了。”

赵明珠说。

“一会到病房给她喂点奶粉。”

孟枝枝提前准备了两罐奶粉,护士把她交给了周涉川,其实这么多人里面,所有人都上前了。

就周涉川没有过去,他落在最后面,有些不敢去看孟枝枝的眼睛。

看一眼便觉得亏欠一眼。

孟枝枝坐在轮椅上,抬眸去看周涉川,四目相对,她能看到周涉川泛红的眼圈以及心疼和愧疚。

她突然笑了笑,“周涉川,你怎么不过来?”

所有人都过来了,包括周玉树和周野,唯独周涉川落在最后,孤零零的一个人。

他也没抱孩子,也不敢上前。

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周涉川,在此刻退缩了。

面对孟枝枝的询问,周涉川泛红的眼圈再也忍不住了,一颗颗眼泪往下掉,“枝枝。”

是那种无声的哭。

旁边的周野和周玉树看到这一幕,都跟着震惊了起来。

要知道周涉川在外面的形象一直都是刚强的,他是那种流血流汗不流泪的人,可是此刻却大颗大颗的眼泪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