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2 / 2)

老婆是靠自己捡的 左也 2221 字 17小时前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幸好她还受着伤,这一脚收着力道,没使出全劲,否则就不只是没站稳这么简单了。

“我靠,动手是吧,你看我不打死你。”男人面目狰狞的吼着,挣扎着想站起来,可刚动了一下,手腕就被一只微凉的手猛地攥住,力道大得像铁钳。

景溪看着清瘦,没成想力气这么大,她垂眸睨着地上的人,唇角勾出一道冷冽的弧度。

“喜欢找死。”

话音落,她的手指一根根缓缓收拢,那力道看似轻飘飘,却硬生生将男人的胳膊往背后狠戾地弯折。

骨骼相抵的咯吱声在空气里响起,男人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想站起来,景溪不给他这个机会,踩住他的另一只花臂,脚尖重重一碾。

“啊——”男人惨叫出声,“快住手!要断了!”

“现在,滚不滚?”

“滚,我滚,你快放手!”

刚一松手,男人立马抱着胳膊在原地打滚,额角的冷汗直往下掉,毫无刚才的嚣张气焰。

景溪嫌弃地拍拍手。

晦气。

本来今天心情就不好,这人还非要往枪口上撞,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她自然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干蠢事,刚才那一脚能让他感到剧痛,实则到医院也查不出有什么问题,回家躺两天就好了。

说来奇怪,踹之前她下意识就避开了要害,对打哪会痛了如指掌一样,难道之前经常做这种事?

男人自知理亏,又打不过她,狼狈地爬起来,吼道:“你给我等着!”

超市里大多数都是一个小区的,有人认出来男人,劝他快点走吧,本来就是他先插队的,别把事闹大了。

他面子上也过不去,要是被人知道他连个女人都没打过,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狠狠瞪了那人一眼,捂着胳膊,一瘸一拐地走了。

景溪坦然自若地回到原位置继续排队,给人种错觉,仿佛刚才打人的不是她。

扫了眼看热闹的人们,一脸冷漠道:“在看什么?”

他们视线立马收回,生怕惹祸上身。

现在的美女武力值都这么高吗?

这气度这长相,丝毫不怕得罪人,看样子绝对不是一般人。

谢徕提着两块生姜姗姗来迟,接过购物车,“等很久了吧。”

周围人纷纷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看过来,谢徕奇怪地回看过去,他们立马移开视线,像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

而且她们前面后面排队的人离得格外远,低着头,生怕被注意到。

谢徕看看前面再看看后面,小声问:“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都这么看我们?”

景溪无辜道:“不知道。”

“好奇怪呀,怎么都低着头?”谢徕摸摸脸,“是不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别管他们了。”她拉住谢徕往前走,“到我们结账了。”

两人慢慢往回走,谢徕一只手提着两袋零食还有一袋菜,另一只手插在口袋里,被景溪挽着胳膊。

路上碰见只小野猫,很小一只,蜷缩在草丛里喵喵叫,看样子冻得不轻。

谢徕停下脚步,翻出刚买的火腿肠,买了一点放在手心上,小猫一开始不敢靠近,用小爪子挠了几下她的手心,后来应该是发现她没恶意,这才放心吃起来。

她弯着笑眼:“真乖。”

景溪不解:“为什么要给它吃的?”

“因为它很可怜呀,你看这么冷的天,它一个人在外边流浪多可怜,又饿又冷的。”

她干脆把火腿肠放到地上,一下一下梳小猫的毛,小猫感到温暖,把整个身体舒展到谢徕手里。

景溪表情没有变化,“关我们什么事?”

她问问题时很严肃,像是在探讨一个关于生和死的问题,她是真的不明白,也没那么大的善心,野猫而已,就算世界上的猫和狗都冻死,那又怎样,关她什么事。

谢徕先把垃圾收拾好,挠挠小猫的下巴,和它告别后,牵着景溪的手站起来,声音软却坚定:“因为它们也是一个生命,生命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它们也想活着,也会疼、会害怕。如果我尽我所能,给一点温暖,让它们不用在寒夜里缩成一团,不用为了一口吃的拼尽全力,对我来说,这只是举手之劳,可对它们来说,就是能多撑过一天的希望。”

景溪还是不明白,眉头拧着,满是不解。

“世界上有那么多野猫野狗,你看见了都要帮吗?”

谢徕停住了,转头认认真真打量。

景溪的眼睛被风吹的有些红润,安安静静被她牵着,唇红齿白,为这张不近人情的脸添了几分温度。

她很坚定点头。

“嗯,我看见了就会帮,不管是猫,还是人。”

景溪不满了,猫就算了怎么还有人,难到她还要随便捡个人回家吗?

她像封建帝王一样霸道,命令谢徕:“猫可以,人不行。”

“好好好。”

再来个人她也供不起了。

谢徕无奈笑笑,拽着莫名不高兴的人回家了。

回到家把杯子换掉,谢徕把鸡汤煲上,嘱咐景溪先去洗澡,回来就可以吃饭了。

“你不给我洗吗?”

“韩遥说你的伤恢复的挺好的,应该能自己洗了吧?”她试探道。

景溪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很快被她掩藏起来。

“应该可以,我试试。”

“好,实在不行你喊我,别逞强。”

人走后谢徕穿上围裙接着做饭,前几天一直没时间,饭做的太将就,景溪吃几口就不吃了,这样下去她一个月得瘦成干。

把红烧肉炖上,盖上锅盖,准备切下个菜。

忽然浴室传来一声巨响,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紧接着是一声惨叫。

“景溪!你怎么了!”

围裙都没来及的脱,谢徕飞奔出去到浴室,着急忙慌推开门,洗漱台上的水乳被打翻,碎了一地的玻璃渣子。

景溪眼眶湿润,捂着胳膊蹲在地上,指缝中隐隐渗出血迹。

见到谢徕委屈极了,强忍泪水,撇着嘴,凄凄楚楚道:“老婆,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