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2 / 2)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云秀这话一出宜妃就放心了,胤祺到底没养在她身边,即使太后疼爱,她这个亲娘还是日日牵挂,尤其是今天出了这样的事,她一听闻便急得不得了,只是康熙没有召她,只传了慧贵妃和德妃,她也不好前去慈宁宫,只能提心吊胆地等消息。

本来九阿哥还小,宜妃是打算着今天的宫宴告假不来了的,结果五阿哥出了事,她是放心不下小的又挂心大的,犹豫了许久,最后还是来了一趟,想亲眼看看五阿哥才放心。

云秀听着宜妃和她诉苦这忙不过来的烦恼,叹了口气说:“你对胤祺和胤禟都是一样的心疼,只是可怜了四阿哥,在亲生额娘宫里还能受这种委屈。”

“嗐,怪也只怪四阿哥命不好,摊上了这么一个偏心眼的额娘,皇贵妃又卧床不起。”宜妃轻描淡写地说。

四阿哥到底也是德妃的儿子,她自然也谈不上多在意。

德妃喜欢折腾自己亲生儿子,那就让她折腾去呗。

胤禩乖巧地坐在一边听自己额娘和宜妃聊天,听到这他不由自主地抿了抿唇,眼神也黯淡了些许。

四哥……好像确实有点可怜,这样一想他脾气臭也是有原因的,要不以后试着多带着四哥一起玩?

云秀也明白和宜妃说这些没什么用,她打量了一番宜妃,挑眉说:“你今儿打扮地倒是素净,这是改性了?”

宜妃生地美艳,平日里也多穿绯红浅紫这些艳丽的颜色,发饰首饰也都是雍容华贵,很是衬她,今儿过元宵,宜妃反而却穿了一身松石绿的衣裳,头发也梳地简单,首饰也多是银饰和珍珠,和平时可以说是判若两人。

不过美人怎么打扮都是美人,虽然素净却难掩天姿国色,还别有一番韵味。

宜妃笑着说:“如今宫里年轻的妃嫔那么多,臣妾这个老人也该学地端庄大方些了。”

云秀才不信她这鬼话,不过宜妃话里指的年轻妃嫔她倒是知道是谁,康熙去年南巡带回来了一个汉族女子王氏,生地如花似玉像天仙似的,性子又温婉贤淑,康熙很是宠爱了一阵,封了密贵人,如今也算恩宠有加。

尤其是宜妃,德妃和钮祜禄贵妃这三个从前的老牌宠妃去年都正怀孕生子,宫里最得宠的就是密贵人了,不过如今这几位都已经出了月子重新加入战场,密贵人的恩宠自然就不如往前了,但康熙还是时常召见,并没有如何冷落。

宜妃拈酸吃醋,云秀正打趣她,便听到门外的宫人们通报,康熙和太后来了。

殿内众人都迅速噤了声,赶忙起身行礼。

康熙换了身玄色的朝服,上绣着赤色的五爪金龙和如意云纹,金质玉相,气宇轩昂,行走间也是龙行虎步,神采奕奕。

如今而立之年,大权在握的康熙显然是最巅峰的境况,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大有一种吞吐天地的君临天下之势。

如今十岁的太子胤礽也跟在康熙身边,太后也带着五阿哥紧随其后,不过太皇太后嫌闹腾没有过来。

“都起身吧。”

康熙行至上首落座,随意地抬了抬手,让众人都平身。

云秀赶紧起身坐下,心想今年怎么选了九州清晏办宴,从门口到御座也太远了,要是康熙走地再慢点她估计腿都麻了。

云秀位置本就靠前,康熙一眼就看到了她这小动作,不过无伤大雅他也懒地管,反而是先和钮祜禄贵妃说了话。

“今儿这宫宴办地不错,胤俄如今也正是闹腾的时候,有劳贵妃了。”

钮祜禄贵妃立即起身恭顺地说:“臣妾蒙恩协理六宫,这本就是臣妾分内之事,不敢当皇上夸赞。”

云秀在底下不敢吭声,其实她名义上也有协理六宫之权来着,毕竟是唯二的贵妃,康熙这个面子是要给的,不过一来她人懒,管不来这些,二来钮祜禄贵妃对宫务极其热衷,强势一手抓,云秀也就乐呵呵地做吉祥物了。

最后最重要的原因则是太皇太后也不想她沾手宫权,她出身太高又有皇子,若是再手握重权,康熙第一个就得给她穿小鞋,所以她还是老老实实养孩子,然后吃喝玩乐就行了。

慰问过钮祜禄贵妃之后,康熙环顾一圈也发现少了个儿子,胤禛没来,不过出乎云秀意料的是,康熙竟然一个字都没有问,像是刻意摁下今日发生的兄弟争执之事,康熙不提自然也不会有不长眼的主动跳出来触霉头,于是这元宵夜宴就如同往年一样歌舞升平,推杯换盏,嫔妃和王公们都说着些吉祥话,场面也十分融洽。

而此时的承乾宫中,佟佳皇贵妃正秀眉紧蹙,她脸色苍白形销骨立,穿着单薄的寝衣靠坐在床头咳嗽不止。

皇贵妃的贴身侍女青黛忙拿过帕子递过去,眼瞧着皇贵妃呕出一汪鲜血,眼眶中便泪如雨下。

“行了,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

皇贵妃把帕子递给她,神色平静,语气十分虚弱地问:“你方才说,胤禛没去元宵夜宴?”

青黛抽噎着说:“娘娘,您先别操心四阿哥了,奴婢服侍您先把药喝了吧。”

皇贵妃垂首,阖上眼长出了一口气,她纤细的手指紧攥着身下的锦被,胸前起伏不定地问:“到底是怎么回事,让人去查了没有,胤禛是伤地去不了,还是德妃那个贱人故意作践胤禛?”

承乾宫的另一个大宫女银丹赶忙上前给皇贵妃顺气:“娘娘别急,已经让人去查了,四阿哥应当没什么大碍,听说只是皮外伤,修养些日子也就好了。”

青黛也趁势端过药来服侍着皇贵妃喝下,随后又拿出帕子仔细地拭去了皇贵妃嘴角的药渍,轻声说:“娘娘,您要是实在放心不下四阿哥,便将四阿哥接回来吧,总比在永和宫被德妃凌辱的强。”

皇贵妃闻言怔了怔,嘴唇微动,片刻后还是长叹了一口气。

“胤禛到底是记在德妃名下的,本宫的身子自己清楚,怕是熬不了多久了。”

她语气苦涩,因为重病而削瘦苍白的脸上划过一抹不甘和无可奈何。

“胤禛总要回到永和宫的,本宫退让至此,也只盼着德妃能看在胤禛到底是她亲生的份上,日后能善待于他。”

银丹眼睛转了转,突然福至心灵,有了个新的主意。

“娘娘,咱们还有一条路,如今德妃就敢如此慢待四阿哥,若是……她岂不是更无所顾忌了。”

皇贵妃抬眼,动作顿了顿:“你的意思是?”

“扳倒德妃,再为四阿哥寻一位真心待他的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