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2 / 2)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一罐不够。”

凤颜膏需要许多奇珍药草才能熬就,成本极高,都是宫里娘娘们争着抢着才能拿到的。

见程结浓想多要,林清峰有点肉痛,但他毕竟也知道驸马和帝姬不能得罪,于是便被程结浓坑着留下了三罐凤颜膏,这才得以脱身。

送走了林太医,从对方身上挖了一块肉的程结浓丝毫没有一点良心不安,只觉屋内太暖,嗓子干渴,有点想喝水,便起身走到桌边,喝了一点水。

喝完水,他拿着凤颜膏,打开闻了闻,片刻后心想这林清峰果然有点小聪明,这凤颜膏确实是加了驻颜的草药,难怪宫里那些娘娘们都爱找他看病。

程结浓拿着罐子走到床边,掀开床帏,准备给元兰仪上药。

他刚一掀开床帏,躺在床上的元兰仪眼睫轻颤,像是被吓到了一般。

程结浓动作一顿,随即坐下来。

他也不出声,就这么坐着,将视线落在元兰仪的身上,好整以暇地等着,想看看元兰仪什么时候能憋不住自己醒来。

他这么盯着元兰仪,元兰仪也不可能感受不到。

但是他又不敢动,一旦动了就证明他刚才是在装晕装病,程结浓知道了就会很讨厌他。

于是元兰仪只能闭着眼睛,任由程结浓居高林下地俯视他,煎熬地承受装睡的后果,放在被子上的手指悄无声息地蜷缩起来,手指几乎要把被子抠烂了。

一只带着笔茧的手掌猛地抓住了他交叠的手背。

元兰仪猛地一惊,心脏砰砰跳动起来,耳边传来程结浓由远及近清冷声调,淡淡的温热的梅花香配合着温热的呼吸吹向他的耳朵,痒的他微微缩起肩膀:

“别装了,我知道你醒了。”

元兰仪:“........”

在装死到底和坦白从宽之间犹豫了一圈,元兰仪还是选择了后者,缓缓睁开眼睛。

他不敢在程结浓面前装神弄鬼或者耍小聪明,程结浓看人看事比他清楚比他明了,余光不经意间撇过来,淡淡的眼风一扫,彻骨的寒意能把他五脏六腑都刮个干净,更不要说他心里那点没什么用的小九九。

他看着没什么表情的程结浓,怕程结浓觉得他刚才晕倒是故意骗他,急地想哭,可是嘴巴笨,差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结结巴巴道:

“夫......夫君.....我刚才没有骗你,我是,我是真的.....”

“我又没有说你刚才是装的,你急什么。”程结浓说:

“还是你自己做贼心虚?”

元兰仪挣扎着坐起来,抓着程结浓的衣袖,紧张的要哭: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故意骗夫君。”

程结浓就这么面无表情的看着元兰仪,直到元兰仪挣扎着从床上下来,想要下跪祈求程结浓的原谅,程结浓才出手,把他拦住,

“行了,逗你的,没有不信你。”

程结浓终于不再逗他,道:

“我只是有点好奇,你什么时候醒的而已。”

元兰仪:“........”

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忽然一点一点变的红起来。

程结浓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的神情变来变去,因为他一两句话就起伏失控,紧张失措或者害羞脸红,

“说话,别让我猜。”

“我,我.......”元兰仪纠结很久,到底还是不敢瞒程结浓,老老实实道:“夫君替我系肚兜的时候。”

“那时候就醒了?”程结浓故作惊讶,看来是不打算放弃这场逗弄元兰仪的游戏,好似猫捉老鼠一般游刃有余:

“那你怎么不睁眼?让我伺候你更衣,你觉得很舒服是吗?”

“我,我......”元兰仪是真的想哭了,他不知道怎么回答程结浓步步紧逼的问题。

他敏感地察觉到程结浓大抵是想逗他玩,拿他找乐子,没打算追究他装睡的问题,但是他就是紧张,怕说错话,让程结浓不高兴。

如果他说程结浓给他换衣服时他很舒服,是不是意味着他刚才在无形中把程结浓当伺候自己的奴仆了?

程结浓听了,肯定会生气的。

程结浓见他不说话,伸出手,戴着玉戒的修长指尖不紧不慢地敲了敲床边。

这是他马上要不耐烦的前奏。

元兰仪和程结浓做了四年夫妻,观察程结浓这么多年,还不至于连程结浓不耐烦的小动作都读不懂。

于是他心一横,在早死晚死之间选择了早死,闭着眼睛道:

“不.......不舒服。”

程结浓闻言,这下真的惊讶了,不是装的:

“真不舒服?”

元兰仪磕磕巴巴地点头回答:“啊.......”

“原来如此。”程结浓抽回被元兰仪拽着的衣袖,施施然道:

“那我以后都不会再碰你一下,免得你不舒服。”

元兰仪:“.......”

他惊呆了。

他错愕地坐在床上,瞪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似笑非笑的程结浓,勉强将程结浓的话艰难地消化完后,崩溃地想要一头撞墙,心想怎么自己又回答错了程结浓的问题?!

他怎么就这么笨、这么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