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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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持盈说:

“这个雨意,相貌清秀,身段英俊风流,很得公主宠爱和欢心。但这人颇有些贪得无厌,面上和公主蜜里调油,背地里却和虢国夫人何芮搞在了一起,据说还向何芮行贿,举荐自家妹妹当福王的侧妃。”

元兰仪问:“这雨意是何背景。”

姜持盈说:“罪臣林园峦的子女。当初我爹抗击大金时,他身为千夫长,带着一千人当了逃兵,被抓回来后斩首示众,其妻颇有气节,得知后羞愧自尽,儿女也因此流落风尘。”

“罪臣之女是不能当皇子侧妃的,”元兰仪说:

“按大周律法,举荐罪臣之女当侧妃,可是死罪。”

姜持盈点了点头,说:

“那雨意托人更改了黄册,换了一个新的身份,若不是我曾经在军中呆过,知晓些许内幕,层层追查,否则还真不知道他是罪臣之子。”

“若是有把柄,便好办了。”

元兰仪说。

姜持盈问:“你想怎么做?”

“何家人记恨我夫君,怂恿父皇罢了我夫君的职位,我自然得报复回去。”

元兰仪说:“但我需要你帮我。”

姜持盈说:“你尽管说。”

元兰仪让姜持盈附耳过来,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随即姜持盈便点头道:

“我知道了。”

姜持盈说:“你放心,此事我必帮你办妥。”

“此事若能将大长公主和福王都牵涉进去,让父皇知道那何家人是如何仗势欺人,欺上瞒下,那便能解我夫君之困。”

元兰仪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姜持盈的指尖:“只是我身居内宅,很多消息不大灵便,还需要你潇湘楼楼主的身份,替我打探消息,供我设局。”

“你放心。”姜持盈反手握住了元兰仪的手:

“我身份不便,你便总是替我来看顾孩儿,我心中感激,自然会尽心帮你。何况我父亲就你这一个外甥,于情于理,我都该——”

他话音还未落,就听一声大喝,如同惊雷一般,在两人耳边炸响:

“老夫人,你看,我说的没错,大夫人便是在此处,与这男人偷情的!”

元兰仪心中一颤,下意识抽回握着姜持盈的手,瞪圆眼睛,惊讶地看着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三夫人和文和程母。

元兰仪只是受到了惊吓,所以缩回了手,但落在程母的眼中,却变成了十足十的心虚。

她拄着拐杖,脸色铁青地看着元兰仪,片刻后快步上前,走到元兰仪面前,还未等元兰仪解释,便恶狠狠地扬手给了他一个耳光。

元兰仪原本能躲,但当他的余光看见不远处匆匆赶来的墨蓝色身影和面前得意洋洋的和文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计上心来。

他硬生生是受了这一巴掌,随即假装被打的很重的样子,踉跄地向一旁歪去,较弱的好似弱柳扶风,只轻轻一推就能倒下。

“母亲!”

程结浓刚下朝,就听小侍来报说三夫人带着老夫人去开元寺捉奸了,他心道不好,总觉得这三个人凑在一起一定会出乱子,于是匆匆赶来,果然看见程母一巴掌将元兰仪扇倒在地。

能把一个成年双儿扇倒,不难想象程母用了多大的力道。

元兰仪就算嫁进了程家,大小也是个帝姬,程母虽然是婆母,但也是臣子,还没见过臣打君的。

于是程结浓匆忙走过去,扶起倒在地上、捂着脸泫然欲泣的元兰仪,脸色难看:

“母亲,你怎么能对玉宁动手?!”

“他在和男人幽会,给你戴绿帽子,你没看见吗?!”程母敲了敲拐杖,气的声音都在抖:

“他不守妻德,难道不该打?!”

“夫君,我没有。我对夫君一心一意,从未与他人有染。”

元兰仪用帕子捂着脸,垂着眼睛,因为委屈,一抹飞红自眼尾漫开,被晶亮的眼泪浸湿,看起来脆弱无助到了极致:

“只是妾如今百口莫辩,倒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言罢,他站起身就要往柱子撞去,被眼疾手快的程结浓从后面抱住。

程结浓被闹的一个头两个大,偏偏和文还不嫌事大,火上浇油道:

“夫君,不如将这奸夫一道绑了,捉到衙门去示众,让大家都知道他们的丑事,浸猪笼!”

“够了!”程结浓忍无可忍:

“你给我闭嘴!”

和文被骂的也委屈了,转过头,拽着程母的面子,让程母给他撑腰:

“母亲.......”

程母便顺势道:

“君淮,纵然你宠爱这元兰仪,可如今这元兰仪与旁的男人勾勾搭搭,被当场捉住,你纵然再宠他,此次也断然不能轻饶了他。”

程结浓:“.........”

他沉默片刻,死死抓着试图寻死觅活的元兰仪,几秒钟之后,长长叹了一口气:

“可若是玉宁他未曾红杏出墙,母亲,和文,你们又该如何?”

程母和和文对视一眼,心想元兰仪都被抓住了,红杏出墙这件事岂不是板上钉钉,难道还有什么反转?

和文对自己过于自信,思来想去,为了让程结浓相信元兰仪是真的出轨了,便咬牙道:

“若是此事是我误会了夫人,那我便自请受罚,任由夫人处置,绝无二言!”

程结浓闻言,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而是转过头,看向程母,道:

“母亲,你呢?”

程母也想不到这件事还有什么转机,毕竟元兰仪刚才都说自己百口莫辩,要一头撞死了,一副心虚的样子,于是便道:

“若我此次误会了和文,那我日后便不再过问君淮你内宅之事,并将管家大权尽数交由元兰仪手中,此后退居泠香苑。但是——”

程母着重强调后半句话:

“若元兰仪真的红杏出墙,便是不守妻德,不配为程家主母,该让他禁足在融冬院,与这男子彻底断了往来。君淮你日后还要将和文抬成平妻,早日与他诞下子嗣血脉才是。”

程结浓:“.........”

他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只是低下头,看向捏着帕子挡脸落泪的元兰仪,低声道:

“听见了么?”

他说:“玉宁,你今日若拿不出个说法,日后我便不能去你房里了。”

“夫君........”

元兰仪依偎在程结浓怀里,捏着帕子擦着眼泪,哭的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我对夫君一心一意,从未有片刻.......”

“夫人。”程结浓垂下头来,指腹拂过元兰仪脸颊上的红痕,用两个人才能听见的气音道:

“别装了。”

元兰仪心尖一颤,下意识抬起头,逆光看着程结浓没什么表情的脸,片刻后吸了吸鼻子,柔弱道:

“夫君在说什么,说什么装?妾不知道,妾只知妾方才受了天大的冤屈。”

他此刻鬓发凌乱,睫毛如蝉翼一般脆弱微颤,皮肤雪白,唯有鼻尖和眼睛红红的,楚楚动人,我见犹怜,说着说着便缓缓跪下,宛若力竭般歪着,抱着程结浓的小腿,哽咽道:

“求夫君.......给妾做主。”

程结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