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1 / 2)

Beta竹马,但O装A 清茶鲤 2163 字 18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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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行川想:言知礼是什么意思?

在他们之间,“拒绝”有很多种含义:薄行川拒绝言知礼要熬夜的请求,薄行川拒绝言知礼专门早起做早饭,薄行川拒绝言知礼“劳逸结合”因为言知礼困得要晕过去了……

然而,他看着言知礼的眼睛,直觉言知礼说的是那件事。

——为什么拒绝做0。

他的直觉是正确的吗?

薄行川又想起李杭霏的话。

他不确定了。他没有证据证明言知礼的想法,言知礼也不可能把背后的原因说给其他人听。

归根结底,还是他自己太在意这件事。

“说话啊。”刘泽予拍拍他的肩膀,玩笑道,“不会没拒绝过吧?”

言知礼笑着说:“有一点。他很少拒绝我的。”

然后一拒绝就拒个大的是吧?

梁世景发出一串“啧啧啧”。

“咳……可能是,他前几天说想早起做早餐,不想吃食堂买的。我说他还要考试,还是我起来做吧。”薄行川随便挑了一件小事。

李杭霏一本正经道:“朋友们,我感觉好像被秀了一下,但又没有证据。”

刘泽予一手揽着薄行川、一手扯着言知礼的袖子,把两人拉近了一些。他说:“喏,这两人凑在一起就是证据。”

大家都笑了。

没人再计较薄行川回答前的停顿。

之后几轮过得平稳,大家互相关心了一下彼此的感情生活,发现这种东西根本不存在。

薄行川和言知礼都没输,于是也没有被提问。

休息好了,他们本着不能亏本的心态,继续唱歌,直到唱满预约时间。

“到家说一声。”李杭霏挥挥手。

薄行川:“你们也是。”

其他三人都住宿舍。梁世景在医学部,宿舍区比较远,李杭霏是女生,晚上一个人回宿舍不太安全。三人正在规划路线,让薄行川和言知礼先走。

离开朋友们之后,薄行川和言知礼沉默下来。

凌晨一点的街道十分安静,只有路灯兢兢业业工作,偶尔有几辆车飞驰而过,轮胎和柏油路擦出噪声。

“没回答的时候,你在想什么?”言知礼闲聊一般地开口。

薄行川没有隐瞒:“我在想,你指的是什么事。”

“其实不是我提的问题。李杭霏建议的。”言知礼笑了笑,“你有猜测,对吧?”

“对不起,误会你了。”薄行川低下头。

言知礼:“无所谓啦,我最近的确一直在说这个事,你会这么猜也正常。”

薄行川心中一紧:言知礼说的是“无所谓”,而不是“没关系”。

他捏了捏言知礼的手,让十指相扣的姿势更加贴近。

薄行川:“有所谓。你说说吧。”

“真无所谓。”言知礼摇摇头。他又笑起来:“好吧,还是有一点点……我想起我们在一起的事了。”

提到往事,薄行川忍不住微笑,“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最开始,他们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彼此之间没有任何特殊的位置,“薄行川”、“言知礼”、“盛炽”、“周浪”是四个地位相同的变量——哦,可能盛炽和周浪不这么认为,他们小时候一见面就吵。

后来,薄行川对言知礼的友情变质了。

说不清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薄行川意识到,对他来说,言知礼和盛炽、周浪不一样。

他不想只当言知礼的朋友。

言知礼好像知道,又好像一无所知。

他们依旧保持着朋友关系,亲密无间。薄行川可以仗着朋友的身份,光明正大霸占言知礼,却也因此不能拒绝言知礼的日常请求。

他怕被发现:以前什么都一起做,为什么突然不行?

所以,言知礼说要一起看……一些不能让家长知道的东西时,薄行川无法拒绝。

言知礼没有叫上盛炽和周浪,他也没提。

两人躲在言知礼的房间,挤在言知礼床上,蒙着被子,盯着手机屏幕。

屏幕上的内容直白而刺激,薄行川不可避免地被挑动。

然而,他却产生一个很冒犯的想法:视频内容再露骨,也比不上言知礼伸懒腰时露出的一小截后腰。

薄行川感觉很罪恶:言知礼就趴在他旁边,他居然在想这些。

他努力控制呼吸,保持和言知礼一样的呼吸节奏,不急不徐。

视频播完,两人都没有说话。

“你有什么感觉吗?”言知礼问。

薄行川装作没事:“还好,没什么感觉。”

“真的吗?”言知礼笑起来,“可是我有感觉。”

薄行川愣愣地说:“啊?”

“你知道的。”言知礼翻身侧躺,面对薄行川。

他低声说:“薄行川,帮我一下。”

薄行川:“……什么意思?”

言知礼没有说话,抓着他的手往下。

于是,薄行川第一次尝试这件事,是在言知礼身上。

言知礼很有礼貌,礼尚往来地帮了薄行川。

之后,他们常常进行这种活动。有时候是外力激发,有时候是不经意的刺激,有时候……是言知礼故意勾着腿蹭薄行川,蹭得起火后再笑眯眯地说“我帮你”。

时间久了,更进一步的事情自然而然地发生:他们做了,薄行川在上。

体位就此固定,没人有意见——曾经,没人有意见。

言知礼说:“我就是觉得,好像从我们在一起开始,一直是我提出一个想法,你来回答是或否。当我们想法一致时,听我的;当我们想法不一致时,听你的。总是在听你的。”

薄行川沉默片刻,说:“是吗?”

“是啊。”言知礼轻快地回答,“我的确不在意,听你的也很开心嘛。只是,我在意的时候,还是希望得到我想要的结果的。”

薄行川又沉默了。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言知礼没有追问。就像他说的,他大部分时候都不在意。

回家后,言知礼依旧是心情不错的样子。他说:“我先去洗澡,洗完不等你了。困。”

话虽如此,他还是等到薄行川洗完,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明天见”。

薄行川只觉得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