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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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疼得整个人都虚弱得不少的戚青伽望向了盥洗台边,手撑住在洗手池的叶缓慢慢抬起头颅来。只见叶缓那张好看的脸上,眉骨被撞破,半边脸淌落下血,正朝戚青伽投来了略一瞥的冰冷眼神。

作为兄长的戚青伽惶然怔忪:“你流血了。”

懊恼,紧张,后悔,涌现在心头。兄长下意识就轻喃道,“对不起,”目睹那片战损般的颜色,实在钻心,哀艳的,刺目的,“哥哥不是故意要推开你的。”

“你有像这样打过兰盏吗?”那个青年的脸容被血色反衬得如同瓷白,语气里带着同样的、淡淡的震惊。

听到这句时,戚青伽抿唇。他知道叶缓认为他一向对他和对兰盏不公平。可是戚青伽对兰盏要求严格,对叶缓宽恕。叶缓应该是知道的。

“啊,回答我。你像打过我那样打过兰盏吗?”叶缓的声量拨高了一点,诘问着面前的人。

慌不择路时,戚青伽试图寻找理由:“是你先动手的,叶缓……”

“那就是没有。你不会这样对兰盏的。”叶缓微微点头,他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对比兰盏,他在戚青伽的心里不值一提。

“是你先打我的,叶缓。你讲道理好不好?”戚青伽非常无奈和痛苦,他呼声中的语气充满了颓然。

“为什么区别对待我?为什么你对我,和对兰盏不一样?为什么啊?”叶缓缓缓看他,失忪片刻,向他戚青伽低吼了出来。

戚青伽也失了神,看住了叶缓流血的美貌。心犹如磨过了细沙,虽然微小,却有着钻心错觉一般的疼:“你先跟我出去包扎。”

“我被你打得头破血流。兰盏试过吗?”不停重复着他和兰盏的对比,叶缓又苦涩地笑,“这是你作为兄长的一致同仁?”

“不。你先包扎,你在流血。”戚青伽担心叶缓伤口感染。

“哥哥,我到底哪一点比不过兰盏?”心酸的,屈辱的,不公的,委屈的,对这个赐予他亲情和温柔的赏赐者诘难着。父母是冰冷的贯彻家族宗旨机器,只有兄长是他可以触摸到的温柔庇护。

“没有,是我的错。小缓。”那个beta想上前来,他想替叶缓检查正不停淌血的破损眉骨。

叶缓站着,失望的,一动不动的,似乎是允许戚青伽的接近。

戚青伽小心地凑近上前,目睹怵目的血色,他不由伸手抚摸叶缓的眉骨周边,在稍触碰到伤口时,叶缓没有皱一丝眉毛,面容是心被伤透了的麻木。

“你眉骨的伤口里有陶瓷的碎粒,我们出去,我用镊子来替你挑。”戚青伽缓和地哄着他。

戚青伽身上没有任何信息素,叶缓嗅不到的,即便他们咫尺的距离。

所以叶缓无法知道,兰盏是怎么发疯咬他哥哥的侧颈?戚青伽明明没有腺体,戚青伽根本不可能释放信息素。兰盏为什么会咬他哥哥?

两人离得很近。

叶缓很绝望,明明两个人距离这么近,却无法做到伸手触拥。

青年alpha敏感的目光又触及白颈上那道消了很多的齿痕。

那么怵眼。

这么剜心。

也那么得令alpha愤怒。

从来,如果叶缓这个火药桶不把气发泄出去,就无法止住风波。他们关系就永远修复不了。

戚青伽没有任何提防的心理,被粗/暴地贯到了贴着瓷砖的墙壁上,不慎撞到墙砖上的后脑勺发来了“咚”闷声。

beta的眼前一片黑,随即脖子传来了火烧的疼。

可怜的beta想推开那个人疯了一样压制上来的人,那个人喘着粗/气,好像野/兽。

这头野兽嘴里还在不停安慰他:“一会儿就好了,哥哥,一会儿就好。”

脖子疼得厉害。戚青伽闻到了很古老的硫/磺的味道。

接下来是灼烫的剧疼。

这是军校用的便捷照明可燃的小火/枪,比打火器的外观要大一些。可以燃烧,也可以照明。

戚青伽眼泪都快掉出来,他终于找准机会,狠狠地甩开那个人,转身就拧开浴室的门,身后那个人冲上来,抱住他,反手将戚青伽抱摔在了浴室的镜子上。

身后的叶缓,按住戚青伽的头往镜子砸了一下。戚青伽很快不动了,缓缓地要滑落下来,幸好叶缓扶住他。

颈上再次传来了火烧的感觉,轻微的,居然在这一刻不是很疼,仿佛自己的知觉和痛觉在一时间里一起丧失。

同时,耳边传来叶缓在不停地轻声安抚他:“很快,就没事了。”

不知道多久,或许是只有短短的一两分钟,又或许持续了七八分钟,这场“闹剧”才结束。

叶缓抱住滑落下去的他,拧开盥洗池的水,拖着戚青伽发软的身体,往他脖子浇灌着流动的冷水。冷热交织,再冰冷镇住。直到十多分钟后。

青年才把戚青伽弄到了床/上,下楼飞快拿了冰块,折回来房间里,用隔离水的细分子袋包裹冰块,敷在了戚青伽的脖子上。

戚青伽微阖着眼,叶缓才缓缓流露了一丝带有内疚的表情。

他用冰块敷着的那个beta,表情痛苦,哼不出一句话。

“没事了,我气消了,哥。”来自叶缓的话。

戚青伽疼得,心中觉得委屈。可是只有委屈吗,他还觉得对不起叶缓。

叶缓性格的形成,很大程度是因为他。他不应该从小就区别、偏心地对待他和兰盏的。

beta的额眉出现细汗,浸湿了碎发。身上、细颈也冒出了细汗。

“吃下止疼药,你睡一觉。”

嘴里被喂进来了药粒,戚青伽脸上身上汗□□燥的毛巾轻轻擦拭。

朦胧间,听见叶缓又说:“哥哥,我真的很讨厌兰盏。你的脖子现在没事了。我气也消了。我不会再伤心难过的。你的脖子没事就好了。”

听着那个人反复低低讷讷,像是倾诉,又像是祈求原谅般的祈祷,戚青伽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叶缓给他哥的侧颈处上了烧伤的药,再用光箱的修复皮肤的灯管打在用烫伤覆盖了牙印的侧颈皮肤上。

寸步不离地守在了戚青伽的床边,叶缓眼下底色发沉。似乎在想着,他要如何才能分到多一点点,来自他哥哥的关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