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天花板的柔光灯带游曳着昏暗朦胧的光线。
雪砚的体温比平时高了一些,黑发凌乱,薄汗覆在身上,莹白皮肤泛着粉,像是化开的奶油蛋糕,馥郁清甜的香气漂浮在空气中。
在雪砚说完这句准许与奖励之后,他面前的这只虫族便弯起眼睛,露出明显的愉快笑容。
他的喉结滚动,不出几秒,就已经吃掉了雪砚给他的奖励。
雪砚盯着卡维尔的喉结看了两秒,微微错开目光。
很好,他本人的羞耻心似乎也快要丢得一干二净了……竟然把这样的命令与奖励说得这么自然。
“谢谢陛下给我的奖励。”
雄虫的声音沙哑低沉,一只手还轻轻托着雪砚的脚踝,体温滚烫,握得那块皮肤都变烫了几分。
刚才卖力服务的是卡维尔,此刻表达感谢的也是卡维尔。不过这位财政大臣看起来甘之如饴,也十分喜欢虫母陛下给予的嘉赏。
“即使是这些……你也喜欢,是吗?”
雪砚舒展着身体,垂眼打量这只虫族的神情。
“当然,陛下。”
卡维尔仰起头,鼻尖蹭了点汗,让那张英俊深邃的脸带上几分欲色,“雄虫会被您的一切吸引,与您有关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奖励。”
这就是虫族的基因。
雪砚慢吞吞地应了一声。
和其他虫族一样,卡维尔对他身体产生的一切液体都很痴迷,也秉持着绝不浪费的态度。
这可真是……太放浪了。雪砚想。
说话间,卡维尔有了新的动作——他低头,再次亲了亲泛着水光的表面,彻底吃掉了所有奖励。就连腹部沁出的几滴汗珠也被舌面卷去,卡维尔这才拿过一张手帕,仔细地为雪砚擦拭干净,
擦完之后,卡维尔动作十分自然地把手帕塞回自己的口袋。
雪砚的长袍刚才又被他的翅膀戳破了,卡维尔去衣帽间拿过新的睡袍为雪砚换好,把舒服过后懒洋洋不想动弹的虫母陛下抱到床上,服务得细致周到。
“陛下。”
灰发虫族站在雪砚床前,用目光无声询问自己接下来还有什么任务。
“嗯?不用了。”
雪砚随意地摩挲着这家伙的灰棕色蝎尾,“庆典忙了一天,也该休息了。”
雪砚说着,略微有些费劲地抬了抬酸软的小腿,沿着军装礼服的腰带往下踩了几下,听到卡维尔的呼吸明显沉重起来。
“陛下,陛下……”
卡维尔抬起手托着雪砚的脚,手心压在脚面上,让雪砚可以踩得更用力。
雪砚又踩了几下,听着卡维尔的喟叹闷哼,收回小腿,让这家伙回去自己解决。
“好吧。晚安,陛下。”
卡维尔眼中满是餍足的愉快,就好像……无论雪砚如何对待他,给予任何命令或是奖励,都会这样痴迷期待地接受。
雪砚摆摆手,整个人滑进被窝里,在心里嘀咕。难道他之前和虫族们的相处也是这样的吗?还是说,其实比现在更放浪?
雪砚带着这样的疑惑进入了梦乡。
……
翌日清晨,雪砚缓了几分钟才彻底清醒过来。他缓慢坐起来,很快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些微妙。
是宿醉过后的不适?不,他根本称不上宿醉,毕竟那一口酒的酒精含量早就在醒酒茶辅助下代谢掉了。难不成是过度纵欲?也不是,他昨晚只是被卡维尔吃着伺候了一次而已,晚上他都是自己一个人睡的呢。
虽然卡维尔现在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其他几只虫族也在走廊上。
嗯……?
条理清晰的分析忽然中断,雪砚抽了抽鼻子,意识到问题所在。
他怎么会知道卡维尔在门口?又怎么会知道另外几只虫族的具体位置?他现在可没建立精神力链接,也没有查看光脑共享定位。
雪砚一边利落起床洗漱,一边在脑海里列了几种可能,最后干脆遥控着打开寝宫大门,果然在门口看到了几只熟悉的虫族。
连站位都和刚才感知到的一模一样。
雪砚朝这些家伙勾勾指尖,示意他们都进来,随后关上门。
“早安,陛下。”
虫族们乖乖进来,整齐地向雪砚行礼,目光有些迟疑和紧张。
雪砚点点头,沉吟道:“我的身体似乎有些变化。”
几只虫族顿时露出了然的神色。菲洛西斯低声说:“陛下,我能够大致感知到……也许是因为您的腺体和信息素发育完成了。”
虫族与人类不同,包括嗅觉在内的各种感官都是极其敏锐的,再加上他们与雪砚有着天然的羁绊,也就能够根据雪砚的气息或是分泌出的汗滴等途径判断出雪砚的状态。
“陛下,我能为您检查一下吗?”
菲洛西斯问。
信息素吗?雪砚眨眨眼,有些恍然大悟,这种微妙的变化似乎是和信息素有关。
雪砚有些新奇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腕和颈侧:“好,检查吧。”
他坐在沙发上,由菲洛西斯为他采集数据。这次并非是简易的检测,虫族们搬来了最精密的仪器为雪砚检测化验。
几分钟后,菲洛西斯松了口气:“是的,陛下,您的大部分腺体已经发育完成了,能够根据您的意愿产生属于虫母的信息素。”
信息素,是虫族区别于人类的一大特征。而虫母的信息素能够控制和安抚虫群,与虫族的发情期和工作状态等方面都息息相关。
雪砚思索道:“信息素是能够互相察觉的,对吗?你们能感知到我的信息素吗?”
“我们可以的,陛下。”
不过嘛,雪砚无论是力量还是信息素都比雄虫们的等级要高,他们对雪砚的感知是带着追随和臣服意味的。
“陛下,信息素和精神力一样,都是您与所有虫族之间特有的羁绊。”
雪砚点点头:“那你们之间能感受到其他虫族吗?”
听到虫母陛下的问题,一众虫族顿时十分嫌弃,看向其他虫的目光甚至有些敌意。
“身为同类,我们能够分清楚对方是否也是虫族,但我们无法分辨对方的具体身份。”
奥希兰德回答道。
开玩笑,其他虫是什么很重要的存在吗?他们才不会分出精力去分辨或是记忆,也没有进化出这个本事。
身为雄虫,他们所有的注意力当然都在虫母陛下身上。
闻言,雪砚默了默。
也行。
起码能分出同类,他们虫族内部还是有一点表面塑料情谊的。
雪砚了解完虫族们对于信息素的认知,闭上眼,尝试着释放信息素控制虫族们的状态,同时感知到每一只虫族的气息,轻松地把不同的虫族区分开。
片刻后,站在雪砚面前的几只虫族都有些面红耳赤,制服也出现了不太平整的皱褶。
“陛下……您,您的信息素……”埃狄恩微微弯下腰,磕磕绊绊地讨饶,“我快要控制不了……”
其他几只虫族表面还勉强维持着沉稳,实际上也感觉自己的部件快要爆炸了。
雪砚撑着下巴看了他们片刻,视线在这些家伙的制服上停留一瞬,若无其事地收回释放的信息素,在心里迅速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