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2 / 2)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面对虫母陛下这样不讲道理的指令,卡维尔依旧听话照做,将手背在了身后。

上个月,在雪砚完成了初次结合后,卡维尔曾经有幸被雪砚操控着品尝愉悦。

那时候的情形和现在有些相似。

但这一次,他们相隔了遥远的距离。

卡维尔能够听见雪砚的声音,得到雪砚的指令,看见雪砚不设防的美丽模样,甚至感受到削减过后的触感。

唯独不能真正拥抱与触碰雪砚。

虫母陛下可真是,太犯规了。

灰发虫族低着头,在心里叹息着继续取悦虫母陛下,任由自己的情绪高涨。

这么逗弄了片刻,雪砚终于大发慈悲,没再折腾自家子嗣。他抬抬下巴:“你的双手现在自由了,以及,你可以在我面前使用那些布料。”

“感谢您的慷慨,妈妈。”

卡维尔短暂地松开嘴,以念诵诗歌的腔调对雪砚表达欣喜之后,掏出一截薄薄的短裤低头嗅了嗅,这才再次伏进浴缸里。

而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再次遵循生物本能,在雪砚的允许下继续复现他是如何表达思念的。

他们隔着遥远的距离触碰彼此,放浪而温情。

……

雪砚听着这只雄虫的沉沉呼吸,放松地浸泡在热水里。

他的思绪没忍住飘远了片刻,想起了联盟送来的新情报。雪砚顺手打开了光脑分频,提起离开前的那场正式会议。

“联盟这次给出了很有用的线索和思路。”

卡维尔微微仰起头,无声倾听雪砚的分析。

雪砚:“面对这些失控紊乱的病症,我们第一反应是进行安抚和治愈。”

然而解决途径也许并非唯一。

这确实是一条新的思路。雪砚之前都在思考如何安抚和治愈,但有没有可能,可以把病症的转移和治愈过程结合起来。

或者干脆是……直接从源头破坏?

雪砚仰着头,在提出疑问,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你说,我曾经是不是吸收过污染区的物质?”

假如他的子嗣们曾经因为污染区爆发症状,他会不会吸收掉那些影响会虫族们的污染区物质?

雪砚觉得,以自己对虫族们的在意程度,他真的做的出来这种事情。

卡维尔勉强在雪砚给予的奖励中维持理智,跟上雪砚思考的节奏,但没有打扰雪砚的思考。

雪砚很快否认自己的推测:“不,我认为没有那么简单。”

如果是进行吸收,他要如何确认是什么污染区导致了子嗣们的病症呢?以及最重要的一点,如果只是简单吸收掉污染区物质,不大可能造成全员失忆,甚至抹除存在痕迹的情况。而且污染区仍然存在于各个星球之中。

雪砚觉得自己应该是弄出了更大的动静。哪怕曾经吸收,也不是其中最重要的一环。

“这么糟糕的局面,我只在某些逆天改命的影视作品里见过。”

雪砚随口嘀咕道。

卡维尔没有打断雪砚的思路,继续充当合格的倾听树洞。

不过对于严肃正事的探讨没有持续太久。

雪砚听到了卡维尔越发低沉断续的呼吸,也忽然意识到,刚才是他自己说的……现在不是工作时间。

于是雪砚敛下思绪,默默关掉了光脑分频,把注意力重新落回了他的子嗣身上。

他靠在浴缸边享受服侍,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卡维尔的灰棕色短发,从那天恢复的记忆里翻出几个小片段。他慢吞吞地翻旧账。

“当时……你还是一颗蛋的时候,打架打得挺凶的。”

卡维尔抬起眼,仔细观察着雪砚的表情。

——雪砚并没有生气或是厌烦,那双桃花眼里只有很淡的笑意。

雪砚继续说道:“其实,如果按照人类社会里的某些伦理定义,你和其他十几万只虫族都是兄弟……嘶。”

这只因为侍寝而暂时无法说话的虫族低着头,稍稍用力地抿了片刻,以此表达自己对那些兄弟的不屑。

“好了,抬起头和我说话。哦,不用停下,你我都不需要停下……你不是有两只手吗?”

卡维尔从善如流地换了个方案,也终于能够说出心里的想法:“即使是兄弟,也并不妨碍我想要得到您更多的偏爱。”

和其他虫是兄弟又如何?雄虫们总是要争夺妈咪的注意力,希望妈咪只偏爱自己的。

因此,他们乐此不彼地竞争与争夺。雄竞刻在了每一只虫族的基因里。

至于没有其他虫打扰的时候,那就更要努力表现自己了。

就像现在。

隔着一层虚拟的全息网络,卡维尔的手心握着,在表达完所想之后继续低头亲吻着雪砚,以这种独特的方式取悦他最爱的虫母陛下。

等到雪砚的身体在骤然间完全放松下来,浴缸里平静的恒温水面多出几分涟漪与白,卡维尔才抬起头,有些遗憾地看着水面。

很可惜,全息视频终究不是现实,他无法品尝这些洗澡水,也无法品尝那些带来涟漪的存在。

卡维尔舔了舔嘴角,注视着雪砚:“那……我打赢了吗?”

“陛下,那颗蛋有没有被您抱着,放在您温暖的腹部?”

雪砚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思考能力,慢了好几拍回答道:“嗯……应该是有打赢的时候。不过,无论是否打赢,我都有仔细孵育我的所有孩子。”

雪砚从浴缸中探出指尖,勾了勾手指,示意卡维尔更加靠近。

“对你也是一样。”

雪砚再次调整镜头的位置,指尖从卡维尔头顶落在了他的手心,指尖拨弄几下,为了最后阶段添了把火。

“现在高兴了?”

卡维尔的肌肉颤了一瞬:“是的,我很高兴……陛下,宝贝……”

那些洒落下来的穿过雪砚的指尖,落在主星王宫书房的地上。雪砚没有真正触碰这些温热且数量众多的物质,但手心仍然感受到了一丝稠腻。

雪砚慢吞吞地把手缩回浴缸里,侧过脸亲了亲卡维尔的嘴唇。

全息通讯模拟出的触觉仅有真正触觉的十分之一,这个吻轻得像是一片雪花。

“回家之后,我会给我勤勉敬业的子嗣更多奖励——卡维尔,我也在想你。”

雪砚低声说着,眉眼很柔和。

在他说完这句话没多久,他就躺在浴缸里睡着了。

所幸虫母陛下使用的一切设备都是顶尖的,更不必担忧水会变冷。

雪砚浸泡在维持恒定水温的洗澡水里,头微微低着,呼吸清浅绵长。

卡维尔注视着雪砚,熟练地处理凌乱的现场,视线一刻也没有离开雪砚。

简单的视频控制和单独放松并不能让一只雄虫真正满足。

但此时此刻,卡维尔心里还是充盈着极为温柔和满足的情绪。

他没有直接叫醒雪砚,而是挑选出了一位幸运情敌,发了条信息过去。

[卡维尔:要我说,你们的服侍和守卫是否太过松懈?虫母陛下在洗澡时睡着了,没有虫发现吗?]

作者有话要说:

在外面掐着表担心妈咪洗太久并准备进来的虫:???这是污蔑!

卡维尔:一直在挑衅

你这么久没出场,一出场就吃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