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生是秦人,死是秦魂! 28
刘邦挠挠头, 倒也没有生气,转头就和郡监聊了起来。
身后跟着的军队说不上整齐,但精气神也是极好的, 没有人试图随意找个房子破门而入, 都沉默地跟在刘邦身后, 刘邦没有下令, 他们就不会随意行动。
而这些都得益于前些日子蒙恬与微生九十九的努力, 这些兵有的是从丰邑抽调的,有的是从沛县县城来的,两人或许达成了什么一致,练出的兵合在一处调遣也没有什么需要磨合的地方。
郡监主动找了个地方给这些入城的兵卒驻扎,又和刘邦他们几人一起去了县令府邸, 这次分兵大胜, 不但得到了胡陵县城, 周围的亢父县城与方与县城也收入囊中。
曹参被他派去了方与县镇守, 所以这才郡监摆宴,算是投诚时曹参并不在宴席上。
诸人这顿宴席算是吃的舒畅,刘邦算着自己手中的地盘也是真心实意地笑着。
一顿吃吃喝喝, 宴席结束了, 胡陵县正式归了他, 他哼着开心的小曲往自己房间去。
然后微弱的醉意就在看清房间内站着的人影瞬间清醒了, 他下意识就狗腿地上前:“您怎么来了?”
“你不想我来?”
竹青霭转身看向刘邦,上下打量他,轻飘飘又是一句, “你现在是否觉得脚下踩着云朵,就差直接飞上天际。”
“不敢不敢,您能来我开心还来不及呢, 前段时间我还在想着您去哪儿了,也不来看看我,”刘邦先回答了祂的前一个问题,又装作不懂的样子说,“踩着云朵倒是没有感觉,喝酒了觉得地面是软的倒是真的。”
“我去……我自然是有事出国,你呢,不是说奉天靖难?怎么起义了。”
被「秦」盯着的感觉很难形容,但刘邦知道自己必须解释一下,这个解释不需要真的怎么怎么样。但要给出一个态度,他依旧是「秦」最诚心的狗腿!
别的都不重要。
“都是形势所迫,这种小事劳您费心了,您出国一趟可还顺利?”
“哈哈哈,不过是出国欺负弱小罢了,也就她干的出来。”
一道声音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刘邦:?
这癫狂的女声,从音色和说话习惯上看都不是面前灵啊。
「秦」开口:“不必在意她,我亲自去,自然是顺利的。”
嗯,这种感觉就对了,她就是这样沉稳,泰山崩于面前不改其色。
【秦】:“我担心的是你。”
“呵呵,”那女声再次插话冷笑,“担心这么好用的傻子死在国内,而不是死在域外战场上。”
又一软糯童音开口:“哎?这个人是傻子吗?”
「秦」顿了顿,又补充一句:“不必在意她们。”
多了一个「们」。
“你蠢吗?和你呆在这里我担心等哪天出去了影响到我。”
有女声冷淡开口,听起来对「秦」颇为了解的样子:“不要吵了,你们出的去吗?”
“你们现在不出去,不会是因为不想吧——”
软糯童音不满道:“你这个国怎么这样,都是天涯沦落国,何必这样。”
“她的影响在一天天的减弱,我能感受到已有人重新立国,分开是迟早的事,”最先开口的女声冷静了下来,还有空和刘邦搭话,“你生于楚地,为楚民,年少时我曾见过你,复国重任就交给你了。”
刘邦立刻回忆起了与祂或者说与祂们见面的时刻,问题是他抬眼一看,「秦」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就这么听着有灵当自己面挖人,也不开口,任她们争吵,任她们出言蛊惑。
不会吧不会吧,祂不会是在演我吧?!
刘邦收起心里各种心思,当即义正言辞道:“我刘邦生是秦人,死是秦魂,就算立新国也要传承秦的意志,我对您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当然这话他有记得低声说,反正隔了墙肯定是听不见的。
对面那混乱的声音就更不可能传出去了。就算来人站在她们面前都不会听见她们说话。
他立新国的那段也是满满的小心思,开玩笑他又不是楚国王室,就算复国了当皇帝的又不是他,他凭什么给楚国卖命复国。
立新国会不会有新灵,那也等他当上皇帝再和「秦」扯皮。
再说了此刻傻子都能看清形式好嘛,那个莫名其妙的声音根本就是空手套白狼,好处是没有的,难度是巨大的,还要顶着「秦」的压力,他是傻了才会反水。
她们一看就是被「秦」死死压制着,自己刚刚表完衷心才被骂了半句,她们就被禁言了。
好险,差点就做了错误的选择。
误入歧途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个歧途是灵为捏造出来的。
刘邦甚至怀疑这些女声就是「秦」自己搞出来的,六国亡那么久,灵真的还在吗,就是来试探自己的吧。
还好他忠贞不屈。
“我去北面确实看见了些有趣的东西。”
说着「秦」挥手,半空是陌生的舆图,比起平面又抽象的舆图,这即清晰又三维的舆图吊打当世所有舆图,刘邦就算是没去过北境也立刻认出这大片的草原是哪里。
他没有真的去过,但当年交游也算是见识颇多,没去过也听过,他试探地问:“可是犬戎之地?”
「秦」笑了笑,只是说:“冒顿杀父自立,成了匈奴国单于,我去的时候他刚好送了匹千里马给东胡。”
弑父上位,刘邦直呼好家伙,不是觉得这人不孝,而是觉得他家里怎么就没皇位要继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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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邦知道这人若是平平无奇,「秦」也不会特意把人拎出来说了,所以他诚心请教道:“这人可是有什么特异之处?”
“特别狠心,”「秦」挥手之后,半空中的舆图放大,草原上多了些黑点,再放大才能看见是匈奴王庭,画面一转,却是来到了月氏,一人偷马夜奔逃,“好可惜这个时候杀不了他。”
“害我只能等了又等,暴揍匈奴未聚起的意识出口恶气,还好它万分懂事的被我打散了,不然气到我就不好了。”
刘邦立刻把之前某个声音所说的「秦」出国欺负弱小去了的话对上了,他当然不会觉得这种行为有什么不对,他恨不得拍手叫好说打的好,心里这么想嘴上也是这么说的,难得拍马屁的机会不能错过。
“唉,我打赢有什么用,重要的是你能不能赢。”
刘邦很感动「秦」这么把重任交给自己。但又不敢动,自己现在是什么小虾米啊,打匈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