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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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必要。”

“我要确定他真的活着!”

“我说他活着就是活着。”

“混蛋!”南希吼道,极端的压力压榨出了愤怒的情绪,那张美丽的脸此刻显得格外可恶。

他伸出手想要去抓洛伦特的脸,还没来得及碰到就被芬恩一把抓住了手腕,可怕的握力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alpha的信息素压制瞬间笼罩整间牢房,南希身子一软差点没站住。

洛伦特甚至没有躲,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蓝色的眼瞳里没有任何感情:“不需要确定。”

芬恩松开手,南希滑坐在地上。昨天洛伦特展示出的温和似乎只是他的幻觉,现在这位冰冷无情的执政官才是他最真实的样子。

“是带我去见还完整的他们,还是等我把下一件衣服带给你?”

“我……我答应你。但是我现在也不清楚他们具体在哪里,我需要见卡特让他告诉我。”心跳如雷,似乎答应真的是最好的选择了,南希艰难地点了点头,“您真的不会伤害他们吗?”

洛伦特点点头,嘴角微扬:“今晚好好休息,明天见。带他去见那个叫卡特的。”

“是。”

直到芬恩离开地牢南希才终于恢复呼吸,抓着那件带血的袍子在地上僵坐了许久。

走出地牢,洛伦特径直走向停在大门口的马车,芬恩跟在身后。

“我送你回去。”芬恩提议。

“不用。”洛伦特拒绝。

“你对我是不是太疏远了些?”芬恩伸手想去抓洛伦特的手腕,将要碰到时却被挡开了。

“你!”alpha愤怒的信息素瞬间泄露,门边站岗的狱警默默挪开了目光。

洛伦特抬眼瞥了他一眼。

“……明天见。”望着那张脸,芬恩瞬间就泄气了,轻风一吹alpha的信息素便很快消散了。

洛伦特颔首,离开了。

·

夜里,不少侍从都休息了,皇帝的寝殿里还亮着灯。

厚重的窗帘全部拉起,彻底将外界隔离,珀西点着灯坐在书桌前翻着之前自己记录的一些东西,试图找到些什么东西让自己回忆起些记忆,可惜效果甚微。

皇帝是个很念旧的人,书架书桌上摆了不少东西,小孩玩的木马、小学时的奖杯、画过的素描、朋友送的礼物、从战场带回的来的残甲……桌子上摆着许多用过的本子,基本上写的都是一些战阵布局、局势分析、政治关系等一些正经东西,偶尔能在里面找到几张夹在里面的纸条,上面写着一些大臣的坏话。

确实是自己会做的事情,珀西津津有味地看着那些纸条,看完后又塞回原位,重新再拿一本,翻开,一张因为厚度没夹紧的卡纸滑了出来,跌落在珀西的大腿上。

巴掌大的卡纸,有些泛黄甚至还有一角染了些似乎是血渍的污渍,看来经历不少。

“八年前的日期?”珀西注意到了卡纸上写的日期,捏起来翻了个面,背面是一张很简单的速写——一位穿着衬衫的人在走廊里侧身看向身后。

线条简约,不过画手对人物的特征抓得十分到位,珀西一眼就认出那是洛伦特,只是看起来要比现在年轻些,五官精致,面无表情。

画面里的洛伦特就这样站在那里,默默地跟现在的珀西对视着。

这是自己画的吗?珀西看见画面右下角自己的落款,心里有些触动,十八岁的自己画这幅画的时候在想什么呢?在想这个人是别人的未婚妻了,自己只能对着画像聊以慰藉吗?

这种光有触动但没记忆的感觉太糟糕了,珀西有些怅然地起身。

拉开窗帘,外面万籁俱静,月光皎洁明亮,借着月光甚至能看清远处的山峦的剪影,楼下路灯灭了一半,一队夜巡的侍卫路过,慢慢走远了。

壁钟的时针已经指向了十二,但珀西却毫无睡意,他看向自己的床。一个人睡有些过于宽大了,昨天夜里洛伦特躺在这里的时候就刚刚好。

想见他。一个强烈的想法在心里挣脱出来瞬间爬满了整个心脏,他现在就想见到洛伦特,哪怕看一眼也能让自己的心得到片刻安定。

珀西推门而出。

·

塞尔希府邸的灯基本熄灭了,从外看只有值夜的侍从房还亮着微弱的烛火。

主卧内点着盏灯光微弱的小夜灯,主人已经躺在床上睡下了,窗帘只拉了最薄的那一层,月光透过轻薄的纤维投射在地板上,温和静谧。

洛伦特睡眠很浅,任何一点不和谐声音都能将他吵醒,所以夜里府邸几乎不会有人走动。

当有人落到二楼的阳台时,洛伦特瞬间睁开了眼睛。

白天珀西特地在洛伦特府里绕了一圈,记住了一些房间的位置,比如主卧书房跟厨房,于是很快就找到了主卧的位置,靠着矫健的身手翻到了洛伦特卧室外的阳台上。

落地声音很轻,几乎不可能吵醒正在熟睡的人。珀西自信拍拍膝盖上几乎没有的尘土,欣慰自己身手还在,想着就在窗外用魔法隔着窗帘偷偷看卧室里的人一眼就好了。

当他还未完全直起身只抬了个头时,被定在了原地。

那层薄纱窗帘不知何时被拉开,穿着白色睡衣的洛伦特站在玻璃后面看着他,黑发散开自然垂落着住了一部分身体,右手底部似乎闪过一道寒光,再看时又消失了,白皙的皮肤在月光下几乎要跟身上的布料融为一体,像是放在玻璃橱里的大理石雕刻品。

“晚上好啊,执政官大人。”珀西不觉得尴尬,立马站直调整站姿单手叉腰朝洛伦特打了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