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小白脸人到中年后(九十九)(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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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中的气氛陡然变得凝滞压抑起来,古肖胸膛剧烈起伏,神色扭曲,眼中怒气蓬勃的燃烧着。

那一个个吐露出来的字,裹着浓烈的血腥气,“你和他睡了?”

顾时潋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古肖,没有进行任何的解释和否认,古肖脑中轰的一声,直接失去了所有的理智,拽住了顾时潋的衣领,把他拖向卫生间。

猛然将其脑袋按在洗手池中,古肖打开水龙头,又一下接着一下地,将他脸往洗手池坚硬的内里狠砸。

他的动作粗暴至极,喷涌而出的水流被高高激起,而后溅到他已经变得犹如恶鬼一样狰狞的面庞上。

“让你勾引我老婆!让你发骚!贱人!我杀了你这个贱人!”

不停歇的辱骂从古肖口中说出来,他一双充斥着恨意的虎目眼角几乎开裂,整个人瞧着可怕至极。

顾时潋的脖子被古肖铁钳一样的手,以要拧断的力道死死地按着,冰冷的水淹没他的口鼻,缺氧与溺水带来的双重痛苦,让他冷白的皮肤迅速涨红。

鲜血从他被古肖不断地往洗手池里砸的额头,以极快的速度迅速冒出,将清水的颜色染得越来越深。

整个画面冲击力大到让人难以接受,比恐怖片中杀人的影像更能带来一种直接的,扑面而来的窒息感。

剧痛让顾时潋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可他的心中却十分平静,这都是他的计划。

回想起许青岚对古肖的态度,明明古肖身上有很多许青岚不认可的地方,但许青岚却没有疏远古肖。

顾时潋只能猜测,也许之前古肖对他的行为在许青岚看来只是小打小闹,所以许青岚并没有真正放在心上。

但这次,他倒要看看,当古肖真的要杀他的时候,许青岚以后还会不会让古肖和他们一起住下去。

思索间,顾时潋的呼吸变得越发微弱,他感到身体好像注了水泥一般沉重,眼前一阵阵发黑,耳边也全是鼓噪的幻听。

在他实在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他终于听到了一声来自许青岚的惊呼,“古肖!”

老公。

顾时潋微微勾唇,终于放任自己,彻底晕了过去。

古肖看到许青岚,眼中神情复杂,却唯独没有后悔。他松开掐住顾时潋脖子的手,于是顾时潋的身体便失去了支撑,滑到了地上。

许青岚瞳孔中倒映着头发浸湿,脸色苍白,呼吸微弱,额头上被砸破的伤口不断渗着鲜血,宛如具失去了生机的木偶般的顾时潋,心中一惊。

主角受不会死了吧?

他快步上前,半跪在地上,连忙查看其情况,发现还有呼吸,高高提起的心稍微放下了一些,“顾时潋?顾时潋!你醒醒!”

然而毫不意外,顾时潋没有给他任何反应,许青岚迅速拨打急救电话。

等待救护车来的时候,他抬起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古肖,脸上浮现出失望之色。

“我刚刚怎么跟你说的?你答应的好好的,结果我只是去厨房这么一会,你就把人弄成了这个样子。”

古肖见他冷漠至极的模样,心中一痛,那张棱角分明的面庞,染上压抑着的激烈情绪。

猛然伸手,他一把拽住许青岚的胳膊,将其拉到自己怀里,而后死死地禁锢着他,那双深邃而锐利的双眼中,透露出浓浓的占有欲,“老婆,你昨晚和他做了什么?”

许青岚被古肖粗壮健硕,肌肉紧绷的胳膊囚着后腰,严丝合缝地贴上古肖结实的胸膛,于是能够清楚地感受到古肖身上传来的炙热温度,古肖那粗糙的手指捏着他的下巴,让他直直地与他对视。

完全没有明白古肖突如其来的话语,是什么意思,许青岚微微蹙眉,可还未待他说什么,古肖竟直接开始解他的衣服扣子。许青岚身体微僵,抗拒道,“你这是做什么!停下来!”

古肖充耳不闻,继续脱着他的衣服,眸子黑得照不进任何的光亮,“顾时潋在这里,老婆不自在对不对?别怕,他听不到,也看不到。”

随着他的动作,许青岚修长漂亮的身材显露出来,肩线优美,腰部紧窄,皮肤柔软白皙,从骨到皮都散发着一种岁月打磨而成的熟韵。

古肖看着许青岚细腻的皮肉上并未留下任何痕迹,黑漆漆的眸子中潜行涌动的暗色褪去,神色终于放缓了一些。

他伸出手指,穿过许青岚头发,按着许青岚的后脑勺,将他拉近自己。

附在许青岚的耳边,低声道,“老婆,你知道我一直忍着,没去碰你,但你要是让他碰了,那我就也不坚守所谓的界限了。”

言毕,他深深地看了许青岚片刻,缓缓松开许青岚,瞥了一眼地上半死不活的顾时潋,沉着脸走出了卫生间。

许青岚真是觉得古肖莫名其妙,不可理喻,但他现在也顾不上古肖了,顾时潋的安危更重要。待到救护车来,医护人员将顾时潋抬进救护车内后,许青岚也一起去了医院。

急诊室外,他焦急地等待着,又忽然想到今天他还和霍晔约定好了要去买东西,此刻计划完全被打乱,他得告诉霍晔一声,于是拿出光脑,给霍晔发了一个信息,说明自己会晚些到。

霍晔几乎是秒回,告诉他没关系,不用着急,自己本来也没有要做,许青岚的注意力便又全都回到顾时潋身上。

漫长的等待后,医生从急诊室走了出来,“病人没有生命大碍,只是遭遇重创,需要好好休养,留院观察一段时间。”

许青岚这才彻底放下心来,他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比和霍晔约定的迟了两个小时,一边整理着因为在早上的混乱中弄得有些皱的衣服,一边走向电梯。

电梯口,和他一样都在等待的两个护士正交谈着,许青岚无意偷听,只是距离太近,那两人说的一字一句,便不可避免地全落到了他的耳中。

“听说是在酒店里面找到的,也不知道是谁给他付的房费。按照他的资料,他明明没有任何亲人和朋友,那个羸弱不堪到走几步就要跌倒的身体素质,也不见得是能找到工作的人。”

“精神科的病人,找回来了应该送回精神科才对,怎么会送到重症监护室来?还说活不了多久了?”

“他之前的身体状况就不好,只是一直不愿意进行治疗而已,这下恶化得没办法了,哪里还能由他的意愿继续胡闹。”

“我的朋友就是精神科的,说是领导要求她们每天要像对其他病人一样,按照规定流程给他喂药,但据鉴定报告,他本身好像并没有精神问题。”

“会不会是得罪了谁,被强行弄到精神科来的?”

“咱们医院在主星数一数二,能付得起治疗费的都非富即贵,又不是什么黑诊所,把人送到这里来受罪,说不过去吧。”

“那谁知道呢,这些有钱人的恩恩怨怨,哪里是我们打工的能够猜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