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祈又点了点班群和校群,随便往上翻了翻,大家不是在聊游戏就是在声讨各自班里的作业量太变态,这些聊天里自然都没有江莲霄的影子。
傅祈的心头莫名涌出一股不好的感觉,他强行把感觉压下去,告诉自己江莲霄只是在咖啡店里忙。
郑永彬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肯定是不会让他继续在医院里呆着了。
傅祈叹了口气,把手机揣回兜里,转身下了楼。
但他也不太想回学校,下午有两节朱兰英的课,而且江莲霄不在,总觉得好像空落落的,少了点什么。
仔细一琢磨,既然他现在不用在医院陪着,江莲霄又不回他消息,他干嘛不干脆去离岛咖啡找他?
说去就去,傅祈下了楼直奔院里的共享单车点,刚扫开一辆车,就听到背后传来一个声音。
“哎!这不七哥嘛!”
傅祈回头一看,居然是刘恺。
算起来他跟刘恺已经有好一段时间没见面了,虽然和十四中这学期风纪更严了有关,但主要还是因为他好像最近上学放学都跟江莲霄黏在一起。
“你怎么在这儿?”傅祈把单车推出来,“你们今天不上课?”
“害。上啥课啊,没意思,逃了。”刘恺很潇洒,“你呢?你怎么也没上课?”
“我奶奶今天做手术。”傅祈说。
“是今天啊。”刘恺“啊”了一声,“那你怎么……是下来买饭?”
“我爸来了,我下午手术结束再回来。”
“啊?”刘恺很是震撼,“你爸?啥时候的事?”
“就刚刚。”傅祈骑上车子,“正好,你要没事我请你喝咖啡去。”
刘恺似乎也是闲着没事,立刻赞同了这个提议,跟在后边也扫了辆车,“走!”
傅祈在路上简洁地把郑永彬的事跟刘恺说了一遍,刘恺听到最后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你那个钉哥……他,呃,他叫什么来着?”
“什么我那个钉哥,我同桌!”傅祈纠正,“江莲霄。”
“啊对,你那个同桌钉哥。”刘恺组织了半天的语言,“他还专门加你爸微信替你说好话?他……人这么好?”
“说什么屁话呢,人家是十佳学生、优秀团员还有省物理竞赛的冠军。”傅祈谴责道,“能不好吗?”
刘恺愣愣地点点头,虽然他不太明白最后一项和这有什么关系。
“他要是为人不行,我怎么可能跟他当朋友。”傅祈说,“能不能相信点儿你哥们的识人眼光啊?”
“你眼光我肯定百分百相信啊!但是,但是……”刘恺为难地说,“你说的这个人,跟我听说过的那个钉哥差别也太大了吧?我说兄弟你该不会是被人骗了吧?”
傅祈懒得再跟他解释了,“你爱信不信。”
傅祈带头在前面的路口拐了个弯,钻进了一条巷子。社会街的老房子很多,和新建筑物挤在一起就形成了深深浅浅的巷子。
傅祈尽管从小是在福昌长大的,对这些乱七八糟的巷道也不熟悉。这条近路还是以前江莲霄带着他走过才知道的。
“哎操,你怎么跟只老鼠似的钻来钻去。”跟在傅祈屁股后面的刘恺抱怨道,“咱走大路不行吗?”
“这边近!”傅祈喊道,“能省将近十分钟呢!”
刘恺摇摇头,只好任劳任怨地跟上。
然而就在两人行驶在又长又细的巷道里时,前方突然传来了一阵怪异的声音。
先是“砰”的一声闷响,接着有杂物掉落的哗啦声,紧接着响起了一个男人的惨叫。
傅祈猛地刹住了车,跟在后面的刘恺显然也听见了,惊出了一身冷汗。
“我操,我就让你别抄近路!”刘恺压低了声音,“这种地方大白天都有混混打架!要是被卷进去就完了!”
刘恺话音刚落,前方就连续传来了更多的惨叫声和更混乱的撞击声。
从声音上可以判断,这绝对不是一场一对一的单挑。
“我操你妈的!”傅祈听到有个男的声音嘶哑地吼叫,但很快就变成了痛苦的惨叫。
然后一个熟悉的、清冷的声音伴随着什么铁质物品拖动的声音响起:“再操个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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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天见了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