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弗凛直接给他来了一肘,“滚去别处发情”
调酒师的肩膀抖得更欢了
“好嘛,人家不说就是了”
一大老爷们夹嗓子,声音听起来真让人生起鸡皮疙瘩
新的一杯尼格罗尼送到面前,纪弗凛将杯身握在手心,一下下转动,凝视着杯中的酒液轻微晃动
总有些东西搅乱了他的心
纪弗凛以为自己足够清醒,可在昏暗的灯光下,少年泛红的耳尖却出卖了他
让他昏了脑袋究竟是酒精,还是在意的人,只有他最清楚
他实在是太过于想念蒲清绿
无时无刻,只想跟她在一起啊
第二杯酒,他只喝了一口,便撂下杯子,打算起身离开
“翟执缨看他动作,问:“这么快就回去了?”
“出去抽着烟”
“噢”
纪弗凛走到酒吧门口,寻了个无人的小巷,他倚身靠在墙边,两指间夹着细长的烟,火焰点燃之时,一抹猩红也在他的指尖亮起
天色已晚,巷口只有一盏昏黄的路灯,隐约照出少年凌冽的脸庞,灯下,缭绕上升的白雾遮去他落寞的情绪
另一只手把玩着打火机,在骨节上灵活翻转
想了很多,烟抽得格外慢
半响,抽完烟,纪弗凛才慢悠悠走回去
“抽了多少啊,这么慢才回来”翟执缨差点以为他一声不吭回家去了
“不多”,纪弗凛坐回位子,顺手移开酒杯,没打算继续喝
“我看你就心里有事吧,喝了那杯酒就开始闷闷不乐的”
“啥事啊,跟我说说呗,没准我能开解开解你”
翟执缨像是问不出个所以然,就势必不放弃,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
纪弗凛觉着他挺像解柏冬的,被问的不耐烦了,直接回了句,“想女人,你要帮我解决么?”
这下,翟执缨是彻底无话可说,悻悻地干笑两声,不成想喝了口酒还被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