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着门框,气呼呼地开口:“喻怀!”
喻怀没有回头。
他像是没听见一样,继续搅动锅里的粥,
手机贴在他的耳边,原来在打电话。
“嗯…我知道了。”他看起来很随便,漫不经心疏离,“他什么时候过来?”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他轻轻“呵”了一声,眼底没有半分笑意。
“爸爸还真是一视同仁。”他慢悠悠地说:“行,我知道了,让他来吧,我会安排人接机,至于我妈那边…我不会主动说,但她要是问起来,我也不会替他瞒着。”
那头的人又说了什么,喻怀把勺子搁在锅沿上,手指在灶台边缘轻轻叩了两下。
“赵伯伯,你跟了我爸这么多年,应该知道我的脾气。”他的声调清冷,似有薄薄的寒冰,“我不掺和他的私事,但你也别指望我替他兜着。”
一个杂种跟他有什么关系?
血浓于水只存在于穷人。
“行了,赵伯伯,没别的事我挂了,粥要糊了。”
他挂了电话,把手机随手放在料理台上,重新拿起勺子搅了搅锅里的粥。
尤一曼站在他身后,把他刚才那番话听了个七七八八。
但此刻满身的痕迹占据了上风,她没心思去深究那些豪门恩怨。
她走过去,在他小腿上踹了一下。
喻怀被踹也是一动不动,回过头来,看见她气鼓鼓地站在身后,有一丝局促,随即勾起嘴角。
“醒了?”他说得轻松自然,看起来完全没注意到她脸上的怒意,“正好,粥快好了。”
尤一曼才不吃他这一套。
她指着自己的脖子,压抑着怒气:“喻怀,你看看我身上,这都是什么?”
喻怀顺着她的手指看了一眼她锁骨上的红痕,一脸无辜:“什么?”
“你还装!”尤一曼气得脸都红了,她把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密密麻麻的吻痕,“你自己看看我身上全是这种东西,连脚上都有牙印!”
她说着,抬起一只脚,把脚丫子伸到他面前。
白皙的脚背上,红红的牙印印在她细嫩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喻怀低头看了一眼,放下勺子,转过身来,靠在料理台边上。
双手抱在胸前,歪着头看她,一脸被冤枉的表情。
“宝宝,你这话说的…”他佯装抽了抽气,无奈至极,“明明是你昨天一直缠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