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她嘴严得很,不管他怎么哄,就是都不松口。
后来他操得太投入,忘了关录音,手机就这么一直录着,直到电量耗尽自动关机。
醒来的时候发现手机已经黑屏了,插上电源打开一看,录音文件倒是保存下来了,但后半段全是她的哭叫和呻吟,以及他那些不堪入耳的荤话。
他怕自己听着听着又硬了,赶紧关上了。
“没有。”他又盛了一碗,喂她,“你就一直说爱我,离不开我什么的。”
尤一曼的脸又红了,低下头去,嘴唇嗫嚅:“我不信。”
*
在漂亮国又呆了几天,尤一曼窝在沙发上看美剧,喻怀在旁边用手机弄着什么东西,边放着那杯喝了一半的咖啡。
余光看见上面是一串英文邮件,屏幕上闪过“KU”“vasa”之类的词。
“你要去鹰国?”
喻怀把手机锁屏,顺手放在茶几上,偏
头看她:“想带你去那边转转。
“雾都,你想去吗?”
尤一曼垂思后,点了点头:“好啊。”
她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兴奋,也没有拒绝。
喻怀心里暗暗盘算着。
先斩后奏这条路走不通了,喝醉了酒不好哄,清醒的时候意志也坚定。
漂亮国呆不惯,那就换一种方式,让她鹰国看看,感受一下那边的氛围。
只要离开花下,他就有办法让她留下来。
喻怀的算盘打得很响响的,他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那我来安排。”
“听你的。”
喻怀让她去英国,是单纯地玩一圈,还是另有打算?
只可惜尤一曼不打算现在深究这个问题。
有些事想得太清楚了,反而走不下去。
昨天跟奶奶通话,她的耳聋好像更严重了,带着助听器也听不太清。
唉。
她其实想回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