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角番外:杏花先放向阳开·下-(逢云x米维耶(2 / 2)

玉娘 给我写爽了 3447 字 1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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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维耶斯闭着眼,享受着妻子这番细致而殷勤的侍奉,胸口一阵阵酥麻快意直窜全身。他想也没想便低低答应道:“好……云娘,再重些……多刮刮为夫那两颗奶尖……嗯……带你去……”

听他答应,逢云心中惊喜,动作愈发热情起来。她俯下身,用柔软的樱唇贴上男人结实的胸膛,先是轻轻含住一侧挺立的乳尖,伸出湿热的小舌反复舔弄吮吸,又用贝齿轻轻刮擦。见他愈发情动,她小手逐渐往下,滑过他平坦有力的腹肌,最终握住了那根早已胀得青筋暴起、滚烫坚硬的粗长肉棒。

“夫君……云娘的手……是不是很舒服……”她娇声挑逗,一边说着,一边用柔软的掌心轻轻包裹住那根狰狞巨物。五指如玉环般将粗壮的茎身牢牢箍住,先是缓慢而有力地上下套弄,掌心一下下刮过敏感的龟棱和怒张的马眼,接着她又故意变了手法,时而用指腹轻轻按压马眼,时而用拇指和食指圈住龟头下方细细旋转摩擦,时而整只小手握紧,快速而用力地撸动整根棒身。

米维耶斯被妻子这番殷勤又熟练的侍奉刺激得血脉贲张,低低喘息道:“云娘……再重些……把为夫的鸡巴好好伺候舒服了……”

逢云闻言更是卖力,小手握得更紧,掌心反复刮弄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速度越来越快,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响。她一边手交,一边仰头望着米维耶斯,声音又软又媚:“夫君……下次出去巡商……云娘就这样伺候你好不好……让云娘天天这样给夫君摸……”

米维耶斯被她这番又骚又乖的模样彻底点燃欲火,腰眼一阵阵发麻,再也忍不住。他猛地低吼一声,翻身将逢云压在身下,抓过旁边那支杏花,粗暴地扯下一把花瓣,强行塞入她早已湿得泥泞不堪的蜜洞之中。

“夫君……啊……好凉……”逢云被塞得娇躯一颤,却没有反抗,穴口瑟缩着主动吃下这些粉白的花瓣。

一片片纯净如雪的杏花瓣,被粗鲁地推进淫红的蜜洞。娇柔的花瓣被蜜液浸透,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艳红的穴口,显得旖旎又淫荡。

想将这骚屄和那些花瓣一起肏烂!

米维耶斯眼神暗沉,扶住那根再次怒涨的肉棒,对准塞满花瓣的艳红小洞,腰身猛地向前一挺。粗长的肉棒就着先前穴中残留的浓精,爽利地一捅到底,

花瓣在紧致湿热的花穴里被巨物反复碾压、撞击,瞬间化作细碎的花泥,混着大量透明的淫液,被凶猛的抽插带出体外。大片大片被捣烂的浅粉花瓣顺着穴口流出,堆积在她红肿的花唇周围,又顺着股沟淌落,在身下的羊皮毯上洇开一片斑斑点点的湿痕。

“夫君……啊……郎主……用力些……”受这些花瓣的影响,小穴深处一直隐有凉意,令人抓心。逢云忍不住娇喘着,渴望被赐予更深更重的肏弄,最好让自己彻底融化在那根肉棒上。

米维耶斯低笑一声,腰身毫不怜惜地大力抽送起来,一边狠肏一边戏谑道:“小淫妇,看看你这骚屄……这么会流水,连花瓣都留不住……从今往后,为夫每次巡商都带你去,让你这骚屄天天被为夫肏,肏得精液也夹不住……”

逢云被顶得明眸失神,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却更加主动挺起雪臀去迎合对方的撞击,用力地夹紧花穴:“夫君……云娘……云娘在车上给夫君肏……啊……好深……要被肏坏了……”

米维耶斯被她这些淫言浪语刺激地兴致高涨,身下的骚屄似乎也在激动地蠕缩着。他狠狠拔出肉棒,再愈发凶狠地撞入,龟头一次次砸在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撞得她穴口外翻、淫水四溅,捣烂的花瓣混着晶莹的花液不断被挤出,被重重拍击的胯骨撞成碎沫,堆积得越来越多,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再次事毕,二人喘息着相拥倒在榻上。

逢云有些可惜地看着那被扯掉半数的杏花,米维耶斯弯了弯唇,轻轻吻在她的额间:“别心疼,我在伊丽河畔摘了满满一车。这是今年最后的杏花,我会将它们制成干花,一直陪伴你。”

“那先摆一些在房中吧。”逢云靠在他胸口,眼底漾起细碎温柔。

米维耶斯点头:“也好,这样我的夫人干花和鲜花都有了。”

米维耶斯一直记得与云娘初次相识的那日。

那时他正在西市货栈门前,指挥胡仆清点新到的一批货物。驮马与骆驼停在一旁,货箱堆了满地,几个账房正低头核对木牌与货单。

他本来并未留心旁人,直到一名纤弱女郎从货栈里走出来。她怀里抱着一包干曲饼,衣裙素净,身形单薄,与碎叶城中那些眉眼深邃、身姿矫健的胡女截然不同。

哦,是她,米维耶斯对她有些许映像。

她自上个月起,就常来货栈找一些中原货商,每每都是城门暮鼓时来。

米维耶斯只觉她生得格外秀美,眉眼温婉,像是中原春日里开在细雨中的梨花。柔柔弱弱的,叫人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也不过是一眼而已,他原本并未生出旁的心思。

可随后,他便瞧见几个游手好闲的杂胡远远缀在她身后。那几人神色鬼祟,目光也不干净。

米维耶斯眉头微皱,他本不是什么爱管闲事的人,可既然看见了,便也无法视而不见。

于是他吩咐伴当继续清点货物,自己悄然跟了上去。

果然,是一群无赖。这些人欺生惯了,见那女郎孤身一人,又是中原女子,便起了歪心思。

米维耶斯没费多少功夫。他甚至不必真动手,只报了米家的名号,又冷冷扫了那几人一眼,便足以叫他们脸色大变,连连退去。

他看着那几人仓皇离开的背影,略略挑了挑眉。

等料理完这些,他才想去寻那名女郎,告诉她事情已经无碍,不必再怕。

可再一回头,人却早已不见了。

米维耶斯不由失笑。看不出来,长得柔柔弱弱,倒是有些警觉的。

他救人本也不是为了讨什么回报。说到底,他在碎叶城什么也不缺。钱帛、货物、人情、门路,只要他想要,几乎没有得不到的东西。

可他想了想,还是觉得该同她说一声,免得那小娘子今夜回去后,还要担惊受怕。

于是他便在那片街坊附近绕了一圈,权当碰碰运气。若遇见了,便告诉她;若遇不见,也只当无缘。

没想到,真叫他遇见了。他远远看见一扇门被推开,那女郎探出身来,神情仍有些惊疑。

米维耶斯正要上前开口,迎面便来了一根木杖。

他下意识抬手接住。还好小娘子力气不大,否则他今日因此事受伤,那真是贻笑大方。

再抬眼望去时,那女郎显然吓坏了。她眼中含着泪,脸色苍白,手还死死攥着木杖不肯松开,看着万分狼狈。

像沾风带露的梨花,在枝头轻颤,叫人心生怜惜。

米维耶斯心底最后那点郁气也散了。

他放缓声音,同她解释了先前的事。果然,女郎听完后愈发羞窘,连声向他道歉。

他看着她红了眼眶又强作镇定的模样,心里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于是他主动提出,日后若她从西市归家,可以由自己送她一程。

如今想来,或许那一刻,他便已经动了心。

后来朝夕相处,云娘果然越发信任他。于是他顺势向她坦白了自己的身份,也表明了心意。

云娘当时看起来很为难,似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可米维耶斯并不担心,他有耐心,也有信心,她不会拒绝他的。

果然,第二日,她答应了。

至于她究竟是因为心动,还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米维耶斯其实并不十分在意。

人总要先留下,才有以后。只要云娘愿意走到他身边,至于最初是因为什么,过去又经历了什么,能有什么要紧?

反正,她最后会是他的。

婚后,云娘将家中在碎叶城的几处账目与客舍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清晰妥当。

时日一久,她也展现出更大的野心。她想要更大的店,更多的客人,更多来往商队,也想将酒馆做成真正能立足于商路的客舍。

每当她谈起这些时,整个人都像被点亮了一般。眼睛明亮,声音也比平日更稳,仿佛那些账册、人手、货源、客房、马棚、护院,全都已在她心中有了清清楚楚的位置。

米维耶斯很喜欢看她那样。当然,这一点他从未告诉她。

毕竟他也喜欢,云娘为了说服自己,小意温柔、百般讨好的模样。所以常常故意逗弄她一番,磨到她快要恼了,才答应下来。

事实证明,云娘的本事确实比他想得还要强。西云驿馆开业第一年,便在碎叶城外站稳了脚跟。第三年,院落扩了一倍,客房、马棚、货栈皆添了不少。再后来,她随他巡商时,甚至开始留意别的城镇,琢磨着日后能否再开分店。

唔……其实他早已发现,自己当初大约是看错了。

她不是自中原而来、脆弱又柔美的梨花,而是天山脚下、坚韧又明艳的杏花。

所以自婚后第一个春天起,每当杏花开放的时候,米维耶斯出门巡商,都会为她折回一枝春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