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娘,别怕。”
他温声这样讲,云慕予以为他这是要放过她,睁圆了湿漉漉的眼睛,像一只讨食的小狗,可怜的看着江竹,却听得男人咧开了嘴,低低沉沉地狞笑出声:“说过多少次了,床上不许喊公子!小乖、小宝让你喊得很不舒服吗?为什么总是不如我意?没关系、没关系的云娘,我不会治你的罪,我只会操你的逼!这么嫩的逼,我肯定狠狠地操、狠狠地插,不把云娘操得骚逼烂开、胞宫塞满……我还算什么男人?”
确定云慕予的小逼足够适应自己后,江竹如同脱缰的野马,顶着云慕予疯狂耸动起腰身来,老实巴交的女人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旋即就被入得涕泪纵横、眼白外翻。
“啊啊…别、额……要死了……呜呜呜死掉了……饶了我,小乖、呜呜呜不要……我那里被捅坏了……不要把那下面弄烂……”
被迫撑到极致的穴口像鱼嘴似的吞吐来去自如的肉棒,云慕予尖叫着被江竹操干,双腿不受控制地抽搐。
江竹在此道天赋异禀,脑子里的理论知识在此时发挥着作用,毫无节奏毫无规律地擦干几十下后,终于找到合适的、最能让云慕予摆出糟糕表情、糟糕叫声的节奏,公狗腰如同打桩机般卯足了劲大开大合的以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操干。
“活该,云慕予,这是你自找的!”
“还敢咬我,不吃教训是不是?云娘身下的烂逼到底为什么这么爱咬男人的鸡巴?”
“为什么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不知道把奶子捧给我吃?”
“为什么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不知道给我操?”
“云慕予你怎么这么招人恨,你敢背着我嫁人、背着我生孩子?”
“虽然你那个时候不认识我,但是退一万步讲,你就不能为了我多撑一会儿吗?嫁给那个蛤蟆似的死瘸子对你有什么好处?”
“亏得云娘一口一个小乖、小宝地叫,呵呵,原来都是敷衍本公子的,你根本就没把我当小乖小宝!”
江竹严厉谴责云慕予,谴责完越想越生气,朝着云慕予的肥奶狠扇两巴掌,嫩白的奶肉上顿时浮起红彤彤的巴掌印。
云慕予拼命地摇头,江竹这番话简直就是不可理喻,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柔软火热的甬道被狠命干着,她爽得说不出话来,只是哭着、哆嗦着、眼泪口水不要钱地流,小逼被操得发红、发肿,抽插之间,白沫子啪啪乱飞,江竹闷哼了一声,突地重重一顶,抵着淫穴深处的小小口子狠狠压进去,痛快地将他人生意义上第一发因着男女交合而射出的浓精射进女人窄小的胞宫里。
“啊啊啊……我没有……我不是……呜呜呜你在讲什么呜呜呜……”
江竹还没来得及笑着与云慕予说些什么,就见女人哆嗦起来,幅度比方才摆得还要激烈,他知道这带给云慕予的刺激不小,他相信今天将会是云慕予难忘的一天,难忘到她很快就会投入他的怀抱——可他没想到的是,云慕予不止小逼抽搐高潮了第二次,她的两团奶子竟是各自出了两道乳白色的奶汁,直直地射到了江竹脸上。
江竹的大脑有一瞬的宕机,他显然没有预料到云慕予会反应激烈到这种程度,埋在小逼里压根就没抽出来的鸡巴再度勃起,重新填满云慕予,女人崩溃地大哭,江竹拉扯他的奶肉,兴奋得不能自已。
“云娘、云娘……好云娘,再射些吧,再多射些吧!”
“原来云娘是头可爱的小奶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