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漱玉下意识抱住了他的头,却方便他把口鼻都埋进她丰满莹润的奶子里,他把她抵在镜面上狠狠吃了几下,又想起她说第一次不是在床上的抱怨,抱着她转身提步往更衣室外走。
漱玉眼尖地看到更衣室外面,从衣帽间到主卧一路都堆满了她借来的婚纱,她的马蹄莲瀑布被妈妈带走去改了,但地上那些都是妈妈跟一些设计师朋友借的,不好弄脏,她主动把身体沉下去,攀着简承勋的肩膀不再让他把她往上举。
“别!外面的也不能弄脏!”
“不会弄脏的,你别喷就行。”
不出所料被文漱玉掐了一把。
但她下面也夹了他一下。
简承勋闷闷地发出喉音,低沉中带着磁性,连带他的胸膛也微微颤动。
文漱玉有点怕刚破处的老处男就这么被她夹射了,毕竟刚才第一次的时候,他似乎也没有多持久。
立马僵着身体不敢动了。
简承勋被她警铃大作的神态刺激到最薄弱的男性尊严,三步并作两步地绕开那些防尘袋,急躁地把文漱玉往大床上放。
漱玉被他扔进柔软的大床上,还不等她从床垫上回弹起来,简承勋就重重地压下来,在她耳畔恶狠狠说到:“怎么不夹了?继续!”
娇艳柔嫩的穴肉被他用力挤压,他来来去去、不知疲倦地挞伐起漱玉。
漱玉的两条腿被他掰成任意的形状,一会儿是M字型夹在他的腰侧,一会儿是V字型倒挂,整个人都被他肏得快要掀翻过去。
简承勋好喜欢直上直下地肏漱玉,她整个人都被他提起来,腰和屁股都悬在半空,只能仰着脸,从高耸的两团奶子间露出湿漉漉的双眸,倔强地不肯哀求他,却被他肏得不自觉盈出细碎的珍珠一般的泪光。
“不行了、简承勋你慢一点!”
“刚刚不是很怕我秒射吗?一动不动的,是怕我把你抱到半路就射出来,滴到你的婚纱上是吧?”
心思被拆穿,漱玉撇了下嘴,“你不是自诩精液很珍贵吗?生怕别人拿你的精液去代孕一个孩子贿赂你,保留了那么多年的元阳,轻易射出来可不好。”
简承勋听到“元阳”二字,不知为何又想起他和漱玉常讨论的那本武侠小说,他笑着放下漱玉的腿,两手撑在她的脑袋两侧,压伏着面对面肏她,“纯阳无极功是没办法练了,阴阳交合的房中术倒是有无限时间和精力陪你好好练练,《素女经》读过吗?为夫与你双修固精养气,也该给你讲讲这里面提到的玄女九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