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玉拧了一下他的腰,“好啊,你退出去。”
“不,除非你配合我做前戏,我才出去。”
又要谈条件。
漱玉面色不悦地觑他,“你懂不懂什么叫适可而止?”
简承勋索性赖在她身体里不动了,“我只知道你每次都让我浅尝辄止!”
“也就做过那么一回,哪来的每次?”
“一回两次,到今天才刚做完第三次。简太太,你算算我们结婚多久了?平均算下来,哪对新婚夫妻可以像我们这样久旱的?”
漱玉懒得和他多费口舌,一击致命:“你用你自己性发育成熟后的时长,和你破处后的频次做比较,我够善待你了。”
简承勋的表情惊讶得像是有天大的冤屈。
文漱玉受不了了,他也不出去,杵在她身体里一动不动的,她好难受,干涩感仍然没有被渐渐浸湿的水润感完全取代,他动也不动,反倒她好像快要忍不住夹住他,死死吃紧了。
不行,不能败下阵来。
漱玉一咬牙,挪着屁股往后用力一扯。
湿漉漉的整根肉棒都被她扯了出来,还沾着她的淫水,看上去淫靡至极。
简承勋猝不及防被她逃脱,按住她的膝盖就要把她拽回来。
漱玉用手抵住他的肩膀,夹着腿不给他机会插进来。
“我配合你做前戏。”漱玉仰着白里透红的脸,眼神里带了点大义凛然的气势,“你发誓今天只能在做一次,我就答应你。”
简承勋扫了眼枕边的电子时钟,22:53,一个小时内结束战斗没问题。
明天的事明天再享受。
他点头,“行,我今天只再做一次。”
想起文漱玉的习惯,他还故意问她,“需要我签字画押吗?”
漱玉瞪他。
简承勋笑着把她抱到床头,从抽屉里找出吹风机,“我先给你把头发吹干。”
漱玉蹙眉,他是故意的!他一定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