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小石墨下午……为什么要吃醋？啊……只是个小孩子……而已……”紧绷的肌肉被按散，每次呼吸她都忍不住想哼叫。

少女对她的占有欲一次次地刷新了她的认知，醋味太重，对于少女也是心理负担。她不想她的小石墨时常因为这些不知名的原因吃味，无论如何，她都是她的最爱。

“不想和任何人分享小妈……”她有些撒娇地回答。

“傻孩子，小石墨永远都是小妈的心头肉，没有人可以替代小石墨。”她背过手去，摸了摸少女的手臂，安抚着她。

“她叁岁就能被小妈抱了，我叁岁都没有小妈抱，她还蹭到的小妈的奶子，那是我的！”石墨越说越激动，手指摁在陶影背上，疼得她龇牙。

陶影翻过身子，起身把石墨拉进怀里，躺倒，“她叁岁才被我抱了一次，可能这一辈子就这么一次。小妈可是一天要抱小石墨好多次，还要给小石墨……喂奶。”最后两个字有些烫嘴，说完以后陶影的皮肤也红了叁分。

她自嘲着自己就是如此的虚伪，做可以，说就不行。

被拥抱在怀里，抚摸着脸，少女刚才的怨气全部消散。

她知道自己今天不该吃醋，但还是忍不住。她也知道小妈很爱自己，但她还是担心小妈会离去，或是她会离开小妈。她想在有限的时间内，尽可能获得更多的爱，也给予她更多的爱。她越是替小妈着想，越是觉得因为她而让小妈离开这个宅子，离开舒适的生活，是一件罪大恶极的事。

轻轻地抚上女人的丰满，她不敢大力捏。对上女人真挚的眼眸，害怕女人会看透她的伤感，少女缓缓眨眼，“疼么？”

“今天没有特别胀。”女人摇摇头。

“不疼今晚就算了，睡觉吧。”少女的手掌顺着高峰滑至女人的背脊，收紧，向女人靠拢。

少女反常的态度让女人担忧，“怎么了小石墨？是不是不开心？”脸颊靠在少女额头上，手指插入少女发间，轻轻地摩挲着。

“小妈不是累了吗？想小妈早点休息，也想被小妈抱着睡。若我吃了，我可能会忍不住对小妈做些逾越的事情。”干脆闭上了眼，以表她睡觉的决心。

“小石墨真是小妈的小棉袄，怎么那么体贴。”女人轻笑，啄了啄少女的额发。

在陶影的印象里，石墨八岁那时就已经很会察言观色。有很多时候，她会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就是为了要出一口气。这也是为什么主宅的人说她调皮捣蛋。哪怕是她再怎么撒泼，主宅的人也不会特别生气，但也不会搭理，只会把她送回别院。他们对石墨的态度既有纵容，也有排挤，陶影至今还是不明白石墨区区一个私生女，为什么在家里的地位那么特殊。

少女睁开眼，深情款款地看着女人的唇，脚下一蹬，睡到了与女人平行的位置。

她原本想逗趣地回答女人，可她的懂事着实让人心疼。在这个宅子里，石墨有人爱，她也想让陶影知道，她也有人爱，也有人可以依靠。

“因为……你也让人心疼啊。”少女温柔地含住陶影的唇，轻轻地吮吸着。

有些时候，陶影忘了石墨处于一个幼稚到成熟的演变阶段，所以时常会惊讶她能说出一些看似不符合她年纪的话，其实只是因为她一直把小石墨当作是小孩子罢了。

陶影笑着，回应着她的吻，以爱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