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2 / 2)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走出教堂,亲人们抛撒碎纸片,送上祝福,一路坐着花车游行。

庆祝的午宴上,这对新人尽情地跳舞,狂欢后精疲力尽,到了晚上。

她换下婚服,他进来解着她的发辫,拆下首饰。

然后吻她——

再然后呢,莉齐娅醒了。

她满脸通红。

她看过书,知道原理,她上辈子结婚前她母亲还跟她说明过。

但是,从未实践。

她大概只构想了一半,梦到了部分场景。

就……戛然而止。

她遮住脸,老天,她为什么那么想要他。

平复好心情后,莉齐娅摇了铃。

起来擦澡做好清洁后,怎么挑衣服都不满意。

她站在那,看了一件又一件。

毕竟是这个社交季第一次被求婚。

好烦。

最后干脆只穿了条素雅的香槟色平纹细布裙子。

长袖,腕部系着板正的蝴蝶结。

再无其他装饰。

半披着头发,心事重重地下了楼。

跟家人用起了早餐。

她今天尤其地心不在焉。

把盐当成糖瓶递过去。

饭后,爸爸出门了,姑妈问她要不要一道去拜访,莉齐娅连忙拒绝。

没掩饰住,一看就知道在等着谁。

姑妈会心一笑。

就连埃德蒙也出门了。

他说今天要去签合同,顺便拿上了莉齐娅画的图纸。

莉齐娅扶着头。

怎么办,她开始纠结了。

要不然先答应吧。

订婚后他们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自由自在的。

如果她后悔了再取消婚约也不迟。

先订婚又不急着结婚。

她会后悔吗?

她弹着钢琴。

心烦意乱。

昨天发生太多太多了。

他们就差个正式的求婚,双方家长的允许,再登报三周,订婚宴,结婚宴。

在那之前要去看婚房,还有结婚礼服,制定邀请宾客名单。

天啊,她在想什么。

好像……也不是很糟。

一切都可以慢慢来。

转眼间两三年就能过去了。

然后她就成年了。那时候战争也结束了。他们可以去欧洲旅行度蜜月,呆个一年半载。

要孩子吗?现在还没有避孕手段。她得跟他好好沟通一下,她可不想一两年就生次孩子。

这个时候,生十几个孩子可太常见了。

只要发生关系就有怀孕的可能,越恩爱的夫妻越避免不了孩子,她得研究一下怎么用橡胶做避孕套。

她母亲就是依靠避孕,在生下她兄长这个继承人,再到她和塞比两个后,就坚持不再生育。

女性生育风险太大了,她是在生塞比时差点难产,心有余悸,说什么也不再生了。

她现在想到哪了。她了解的生理卫生方面,要多很多,怎么样能跟这位先生委婉在婚前说明呢?

他会惊讶吗?她以后最多要三个孩子。

好烦,还得生个男性继承人,要不然土地没法被继承。不过次子不用担心这些吧。

莉齐娅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弹起卡门中的片段。

趴在钢琴上,单手弹了几下。

钢琴的伴奏声,懒懒地跟着唱了起来。

“l'amour est un oiseau rebelle,

爱情是一只不羁的鸟儿,

que nul ne peut apprivoiser,

任谁都无法驯服,”

这两下开了嗓子,她愉悦地继续。

歌喉动听悠扬,轻声诉语。

“et c'est l'autre que je préfère,

而我爱的那个,

il n'a rien dit; mais il me plait.

他什么都不说,却打动了我。 ”

她双手弹着,一下一下,轻轻哼着人声的应和。

男仆托着盘子进来,她没有看,会心一笑,“让那位先生进来吧。”

“l'oiseau que tu croyais surprendre,

你以为捉住了的鸟儿,

battit de l'aile et s'envola;

已抖开翅膀飞去。 ”

她喜欢自己的声音。

但尤其喜欢现在的感受。

“si tu ne m'aime pas,je t'aime,

如果你不爱我,我偏爱你,

si je t'aime,prend garde à toi!

如果我爱上你,你可要当心。 ”

她听到了脚步声。

在那句“小姐”出来前,继续唱着,回过头。

“ l'amour est enfant de bohême,

爱情是吉普赛人的孩子,”

她看到了他,但不是她期盼的人。

虽然他们的额头鼻子有点相像。

是菲茨威廉勋爵!

“il n'a jamais,jamais connu de loi,

无法无天。 ”

莉齐娅看着他,轻蹙着眉,歌声戛然而止。

“勋爵?”

眼前的小姐停了钢琴的弹奏,悦耳的歌声早已停止,可他的思绪久久没有停歇。

等回过神来,年轻勋爵才发现屋内只有他们两人。

“抱歉,小姐,我不知道只有您一个人在家。”他脱下帽子,有些无措。

“不,没事,阁下。”莉齐娅平静下来。

她起身招待着这位客人。

她隐隐觉得发生了什么。

两个人各坐一边,为了不让这位太惶恐,莉齐娅请了林格太太坐在屋内。

留了适当的距离。

菲茨威廉勋爵喝了茶,这才说明了来意。

“小姐,我来这,一来是想拜访您,二来是由于我的表弟,亨利.莱克先生。”

好久没听过这样正式的称呼了。

莉齐娅有些困惑。

她请这位勋爵继续说下去。

菲茨威廉点了点头,他叙述清晰,不带有一点多余的感情。

由此听起来格外残酷。

据他所说,因为他父母霍德尔伯爵偕同夫人,昨晚刚抵达伦敦。

这也是他这几日没来拜访的原因。

他的表弟,亨利.莱克先生今早前来做客,但突然收到一封急信,打开后——

勋爵说是“脸色一变”,补充了一句“他很少这样。”

莱克先生向他们致歉道,出了件要紧事,怕是要立即离开伦敦,不容耽搁。

随即拿起帽子,等不及准备马车,骑上马就要走了。

“在走之前他写了一张便条,跟我说明是和伊莱斯小姐您有个约定,我正好有来访的意思,于是帮他捎了过来。”

菲茨威廉勋爵从怀里拿出一张叠好的纸。撕的没那么平整。

莉齐娅恍惚地接过来。

展开后,确实是他的笔迹。

匆忙之下写成,有些潦草,不似以往从容。

上面写着:

小姐,我有急事要即刻离开伦敦,其中缘由不便向您说明,等回来我会一一解释。

原谅我的失约。

hsl

莉齐娅怔怔地看着。

勋爵的几声“小姐”才把她唤了回来。

“您没事吧,小姐?”他关心地看着。

莉齐娅摇了摇头,把便条收了起来。

宛然道,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和亨利.莱克先生约好有一场拜访,可能要去海德公园散步,如此等等。

她心头的火苗,一下被浇灭了大半。

她确实有些失望,但是,能让他那样的人如此失态,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吧。

莉齐娅不免地担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