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出场人物:国防军路德维希。SS基尔伯特。新人物:维希法。
原时空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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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巴黎。昔日灯火璀璨的香榭丽舍大道被邪恶的黑红色覆盖,到了宵禁时分,只有德国人还能在香榭丽舍上大步流星地向前走。街头随处可见佩戴铁十字军徽的德军士兵,法语的低语混着生硬低沉的德语,压过了巴黎的晚风。
某天傍晚,巴黎第七区一栋旧式贵族宅邸灯火通明,与街头的肃杀格格不入。宅邸主人是亲德的法国旧贵族,为驻防巴黎的德军高层举办私人晚宴。这场宴会是沦陷区特有的畸形盛宴:一边是亡国贵族在卑微的讨好逢迎着敌人,一边是占领者盈满了居高临下的傲慢矜贵态度,珠光宝气的华服与笔挺冷峻的德军军装相互交错,香槟的甜香掩盖着无处不在的压迫。
琉璃吊灯悬在挑高的穹顶之上,暖金色的光线缓缓洒落,拂过光洁的大理石地面,折射出细碎晃动的光斑。墙壁上悬挂的古典油画依旧典雅,却在满室德语交谈声中,失去了旧日的艺术风格,只剩下供胜利者消遣的装饰意义,剩下层表皮般挂在那边看着来客。宾客皆是巴黎残存的上流人士,女人们身着剪裁精致的长裙,佩戴成套的珠宝,妆容温婉得体,却无一例外眉眼紧绷着,笑意浅淡,每一次举杯、每一次寒暄,都带着小心翼翼的顺从感。男人们西装革履,谈吐优雅,言语间极尽客套之分。
阿桃偷偷摸摸,在一个没人注意的角落站直了身体,伸手要去拿块奶油蛋糕。
其实其他的甜品也想吃……
不过很多都是有泡芙壳,一咬溅地哪里都是,还不太好洗。
她想了想,又伸手去拿块歌剧院蛋糕。
杏仁海绵加咖啡糖浆加黄油霜加黑巧克力的口感很是奇特。
“……你是谁带过来的?”一位德军军官拿着酒杯,饶有兴致的问她。
“……艾因斯坦。”
“哦!恕我失礼,美丽的小姐,您是他的……?”
这位小姐看起来有点害羞,不过回答他的嗓音还算正常,她的德语意外地有些标准。
“来巴黎度假吗?”得不到回答,他进一步询问,“巴黎真是个好地方,我在这边待久了骨头都……呃!失礼!”
脚步声沉稳、规整、冷硬,由远及近,带着军人独有的杀伐利落,瞬间压过了室内所有的所有声响。
路德维希身着一身剪裁极致精良的德军灰色制服,肩章的银线纹路冷冽锋利,胸前佩戴着规整的铁十字勋章,每一处细节都透着军人对一切的绝对的掌控力。身形挺拔高挑,金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面容深邃冷峻,眉眼骨相凌厉分明,一双蓝色眼眸如寒潭般扫到她。
女人眨巴眨巴眼,朝他举起来酒杯。
又乱喝酒。
不过还是眼前一亮的打扮,衣物后背几乎完全镂空,前面是花瓣般的纹路,一朵朵顺着腰线缠绕在一起,俏皮的在右腹上挤在一个地方,花眼还是淡淡的鹅黄色。
她绽放在他的面前。
白色。裙子。
后背这么空,前面的裙摆倒是都到了小腿那边。
反差美。
路德维希和主人打了个招呼,聊了几句。
那个德军军官腰杆挺直。
阿桃伸手继续拿了一块蒙布朗。
青年沉默片刻,主动抬步,穿过簇拥的人群,朝着角落的她缓缓走来。
走到她面前三步之遥,路德维希停下脚步,保持着克制的礼貌距离。他身姿挺拔,微微垂眸看向眼前的女子,低沉纯正的德语嗓音压得极轻,里面褪去了军人的冷硬杀伐,多了几分难得的平稳温和。
“真漂亮。”
“Herr Oberst!”上校好。
那个德军军官立刻朝他行礼,接着有了路德维希的同意后,一溜烟跑了。
“……给你的裙子?”
女人耸耸肩:“好像是有人邀请我来,给了我一份请帖。”
“嗯,我收到消息了。”
“这边的甜品还不错!”
“再来一份?”
“冷吗?”
冷的话就给她批上衣服。
“替我和你哥哥问好。”艾因斯坦这才懒洋洋的走来,拍拍他的肩膀。
等两个人交谈之际,阿桃往嘴里倒了一点酒。
辣的。
不好喝。
她转身要把杯子放在一个无人看见的角落,省得认领酒杯。
路德维希用余光看见了女人皱眉的全过程,忍不住失笑。
阿桃接着就被他带走,去了一家酒店。
“你在这边住宿加办公?”
“对。”
“哦……”阿桃把披在肩膀上的军装外套放在衣架上挂好。
“今晚留我这边?”
他试探性的开口。
完蛋,一说留宿,不发生点什么是不好说的。
“衣服很漂亮,但是宴会上最好不要穿白色,那个人在故意整你。”
“不哦,我倒是感觉,白色迎合你的喜欢?”
“你穿什么我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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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阿桃换上了睡裙。
刚要和路德聊几句,就有人敲门要找他。
“那我躲……哎?”
没想到不听话的德牧一把把她抓住,塞到书桌底下。
大腿夹住她的脖颈,不让她起来。
有意无意的摩擦她。
好啊,这个闷骚的男人。
书桌底下本来就空间狭小,他还要这样弄!不过,阿桃戳戳鼓起来的那部分。
哪怕是隔着军裤都能感受到他的渴望。
硝烟的味道,灰尘的味道,机油的味道,血的味道铺天盖地的把她砸晕。
“呜……”还要过分的示意叫她去看他那里。
隔着军裤,女人伸出舌头,在鼓动的部位舔了一口。
接着就是两口,三口。
湿哒哒的口水没一会儿就让路德维希察觉到不对。
这家伙还睁着眼睛,看他视线转移,故意伸出来舌头抵在那边,打着圈儿舔,一口呼气哈上去。
还要装作用嘴把那家伙塞在嘴里的模样。
路德维希一目几行地把文件看完,直接推给下属,“关门。别来打扰我。”
“是的长官!”
等烦人的家伙被赶走,青年问她:“好吃?”
“隔着吃不到嘛……”
“这么会。”
其他人也会这样吧。
[比如死对头伊万,也会这样签着文件,面不改色地听下属汇报,汇报完叫她解开皮带,拉下裤链,连裤子都没完全脱掉,直接抓住小嘴掰开,把乱动不已的性器塞她嘴里。
然后,在她还没有任何准备的时候,苏联人骤然顶胯,将大半根粗长彪悍的恐怖巨物怼着喉咙眼长驱直入,问题在于,金属拉链一并挂在她脸上。
那根东西顶得她几乎窒息,透明晶莹的津液止不住地从嘴角溢出来,阿桃将那塞在嘴里的一截肉棒给舔得湿润发亮,抬起眼睛仰头看着男人,泛红的眼尾滚落一滴泪水,脸颊上还有一连串金属拉链印在上面的痕迹。
伊万抵着女人的上颚,不快不慢地来回抽插起来,鼻腔的喘息越来越重,夹杂着黏腻的水声。
“唔唔……”
“硌着脸疼不疼?”
不知道什么时候,阿桃嘴巴又酸又麻,口水打湿了衣领,伊万才有了射精的感觉,阿桃察觉到了,连忙往后退,可是男人眼神又深又热地看他,胯下那玩意几乎撑裂她的嘴巴,扣着脑袋不让退,就这么在嘴里爆发。
苏联人把人抱在腿上,大手挤进双腿间摸了一把,“啧”了一声,“你看。”
“别喷,有味道。”
“呜……”
“什么时候能条件反射到被我的鸡巴肏嘴怼着喉管射精就爽到翻白眼求饶潮吹喷尿?”
“又委屈了。”
伊万掰开阿桃的腿,一开始就很激烈地捅了进去,力度很大,插得阿桃叫了一声,大腿和腰肢瞬间没能支撑住,整个人狠狠地跌落坐在男人的性器上,滚烫坚硬的肉棒险些没给她捅个对穿。
“坏伊万!”
“尝尝味,坏伊万还这边,咬住我不放。”
“过一会儿就是好伊万了。”]
“哼……”
才舔了舔,还是隔着布料舔他,路德维希没有得到满足,反而是欲望烧更旺了。
男人拉起来阿桃,看着她在那边喘。
喘着喘着,路德维希拿过来奶油蛋糕,顺手把奶油抹在她脸上。
“唔?”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俯下身亲了一下,把奶油卷进来嘴里,接着叫她仰头,“是你喜欢吃的奶油。”
很顺利的送进去嘴唇中,阿桃甚至都没有抵抗。
只是嘴唇摩擦的感觉就叫他后腰发凉,有点冰凉的奶油在他嘴里被加热,随即在两个人的交缠中开始融化。
他催她咽下去。
路德说:“喜欢点心?”
“我喜欢……嗯不不,喜欢你喂我点心!”
“你不想我吗?”
“想就要来点表示。”
说想吧但这样他还会得寸进尺,说不想吧肯定又会被打屁股。
“我刚刚,不是,那个,表示了吗?”
算了。
路德维希放过她。
抱着看了一会儿报纸。
本来阿桃坐在他腿上,谁知道底下的家伙硬邦邦的显示存在感。
想跑。
“想跑?”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男人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嘣。
“喇”一声,她的内裤就被放出来的龟头戳破。
“啊,水。”
本来滴在内裤上的液体顺理成章滴在龟头上,后者兴奋的开始摇晃。
“给不给进?不给我就,”路德维希威胁她,“用手指把布条撕成一条条,顶进去。”
“然后布条顺着被干进去,自己还得伸手指够出来。”
“呜哇哇不要!”
“让不让?”
“让……”
“那快点掰开穴。”
硕大的龟头顶上内裤撕出来的缝隙,软肉抽搐着被那粗长鸡巴顶开,收缩着向两旁挤开。
虽然没有被撕成布条,但是这样,也奇怪。龟头顶进去,布条跟着在后面陷进去点。
平时穿起来那么柔软光滑的布料,在被插入穴道的时候会这么难受,柔滑的布料套着鸡巴进入穴道,也会这么粗糙的刮着她穴道的一个敏感点。
“啊……”
顶了没几下,路德维希受不了了,这种玩法他还是第一次玩,不仅她难受,他也难受,本来穴就小,塞了布料更小了,况且还一直跟在后面拖延他的进度。
没办法的男人把龟头抽出来,阿桃还半害怕地说,“我乖乖的……”
他把布料撕开,故意留了一条布料,再次挺身。
布料被勒成一条线,挤在小阴唇边缘。
“呜哇!讨厌!”
由于布料陷在左边,穴眼只能往右边蠕动。
“像不像穴被你挤出来了……哈?”勒地她要乱动,不管不顾伸手要把布条扯出来,但是路德维希还在动,根本找不到。
“难受……”被撑大的穴眼好像一朵被霜打歪掉的花,含入了粗壮的性器。
“这片唇,被挤的朝我这边偏。”
“下次布料也这样,把阴蒂也给你绕一绕?勒住阴蒂根部?”
“哇!”
路德维希不着急,她手指勾不到,他能勾到,性器退出来点,手指勾住那细细的,浸满水的线条。
还来回摩擦。
调整了下姿势,路德维希用布条精准的将后穴也勒住。
“没有弄后面,但是被勒开了。”
“要是之前被干肿了,外翻的穴口被这样勒……会高潮几次呢?”
“啊!”
“别……”
“喜欢吧?”
说完,路德维希再次确认,“夹紧。”
“唔唔唔?”
粗长的鸡巴在小穴里几进几出,两瓣阴唇被耻骨撞得几乎拍散成了一团湿红花泥,软烂地瘫做一团,只会“噗滋噗滋”地吐出汁水来。
“晃,头疼……”
猛力进攻的男人发现后面的布条越勒越紧,几乎把穴眼分成两半,前面也勒地几乎碰不到子宫。
“啪。”还会弹起来布条打她。
阿桃又羞又恼。
希望这个布料的质量能好一点。
“哦。”
他想了想,低头,像壁虎吃虫一样把舌头弹进去她的嘴。
上下都被堵住。
“唔!”
上面吻着,舌头在里面肆无忌惮,下面插着,还在加速。
被弄得乱七八糟了啊。
阿桃坐在路德维希的胯上,充斥着性张力的隆起腿肌垫在她的臀下,将她整个人支撑起来。
明明是女上,可是他癫狂起来好像完全不需要她动。
臀上的软肉微微颤抖,紧贴着鼓涨抽动的卵蛋。
在啪啪啪的砸入自己体内。
阿桃被砸的左摇右摆。
下一秒路德维希挪走脑袋。
“呼……呼吸……”
“路德……呜……”
“插得好深……噢……顶、顶到宫口了……好酸……呜呜……嗯唔……哈……好厉害……”
“有布条勒住,就很快吹了吗?”
“路德……”
没说几句就要抱住他撒娇。
他将整根鸡巴用力顶撞在柔嫩的宫口上,把顶端挤在宫口软肉中间的那一处窄缝上拼命厮磨着。肉物将青涩紧闭着的子宫彻底插开,男人又将大半龟头强插入内,对准其中缓慢颤动着的湿红腔肉,重重的插撞进去。
“有时候你很害怕我。”
“是做爱我太过分了吗。”
“还是说,我的身份?”
可是自家哥哥弄她她还不怎么害怕。
哪怕是穿着SS的服装。
啊,不过,哥哥也不怎么放她出门。
和他一样。
哥哥会和弟弟一样抱住她走到哪里去哪里。
“上次我看见我哥在酒吧喝酒,被你打回去了。”
但是他在酒吧喝酒她也不会过来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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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来说,基尔伯特不应该生气。
深夜十一点五十分,三辆深灰色军用轿车悄无声息停在街口。车身漆着规整的军方标识,黑色车体融在夜色里,带着生人勿近的压迫感。车门次第推开,数名SS军官与士官依次下车,规整的黑色制服瞬间撕碎了街区的死寂。
不同于国防军制服的冷冽浅灰,SS专属的纯黑制服更显得人阴鸷凌厉,厚重的面料衬得身姿挺拔僵硬,肩章上的骷髅徽、银线刺绣的符文标识,在昏暗夜色里泛着细碎冰冷的金属光泽,成为黑夜里最令人胆寒的符号。他们头戴制式军帽,帽檐压低,遮住大半眉眼,露出的下颌线条冷硬锋利,面色皆是长期身处高压军务、见证杀伐镇压沉淀下的漠然与冷沉。这群常年负责治安肃清、秘密勤务、占领区管控的SS军人,早已见惯了驱逐、监禁、镇压与流血,眼底没有普通人的温情与柔软,只剩麻木的冷峻与藏而不露的暴戾。
为首的人要敲门。他看了一眼手表,时间来到了十二点。
然后停顿了几秒,点燃了根烟。
银发在火光下更显得无情,他想了想,比了个手势。
一根烟的时间有多久。
“例行调查!一分钟之内来开门!”
屋子里立马传来了兵荒马乱的噪音。
一个穿着睡袍的人前来开门。
基尔伯特对了一下名单和画像:“带走。”
男人的嗓音沙哑冷沉,没有多余情绪,语气是惯常的命令式口吻,带着不容置喙的态度。
又一个结束,然而基尔伯特没有放松的心情。
“收工。”
自家女人跑得不见踪影也就算了,还经常能听到她在英国和意大利和非洲的消息。
意大利也好说,过去看见,无非就是被罗维诺枪,击几下。
找不到只能去酒吧喝喝酒,谁知道她这会儿蹦出来了。
基尔伯特费了好大劲才把和他拍桌子的阿桃带回去。
一带回去女人就不理他。
“你连酒也不让我喝了么?”
“随便啊,反正我宵禁时间也出不去,也逮不住您在哪儿。”
基尔伯特卡壳:“晚上太危险,你还是不要出去的好。”
“哼!”
“聊聊呗。”
“不聊!酒有什么好喝的。”
大手就要把她捞进去怀抱:“你也喜欢喝一点啤酒。”
“那是啤酒!”
“那你下次也温酒吧。”
“什么!”
基尔伯特说,“不是不喜欢?”
温酒,拿什么温……
“摸一下,这里。”
“你!”
他插了手指。
直到那被撩拨得动情的穴眼露出来,那地方从中间分开一点,露出里面的粉红嫩肉,里头水光涟涟的,看得男人呼吸一窒,胯下性器翘起来,急吼吼地扶着阴茎朝女人猛地一捅,一下子没入了大半。
小穴被有技巧地激烈操弄,褶皱都被大肉棒撑开了,用力地摩擦着里面的每一寸穴肉,爽得她的身体过电一样颤抖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