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璃抖着小手,听到他滚动喉结吞咽之声,正羞臊间,佘雁声已忍不住俯下高大的身躯,将额角轻轻抵在她肩窝里,鼻尖立刻被一片乳香包裹。
“荒山里有妖孽作祟,我……”似乎有些难为情,他沉吟了一番:“妖毒入了经络。”
言语间,他已闭上双眼,喉结在她颈侧滑动,吐字沉重:“就快压不住了……”
姜璃受着颈侧男人火烧火燎般的吐息,觉出他脊背隐隐发颤,心头无端慌作一团,身子僵直,两只手虚悬半空,推也不是,安放也不是。
她在乡野间长大,常理不过是偶感风寒熬碗生姜汤,跌打损伤敷一把野草药泥,眼下牵扯上什么“妖孽”“妖毒”,真是两眼一抹黑,全无主意。脑中乱如麻丝,觉得身子烧成这样必定是热毒攻心,一时善念大起,满心顾盼着替他寻个退热拔毒的法子,于是磕磕巴巴询问道:“啊……那要如何是好?可有解毒的丹药?或是……我该去寻些凉水来?”
佘雁声喘息更重,薄唇擦过她泛红的耳轮,停在离她唇瓣不过毫厘之处,“这毒专攻欲念,寻常丹药无济于事。”
长指缓缓抬起,抚过胸前吸饱了奶浆的兜肚,指尖沾满黏腻温热:“山中无处寻药,需要女子的体液,助我排毒。”
姜璃咬紧下唇,闻言抬眼相望,顿时醒悟过来,眼眸大睁,通身血气倒灌,忙侧过头去躲避大掌的抚弄。
“仙长……这、这不合规矩……不、不可……”
话音刚落,佘雁声已经腾出大掌一把握住她光溜溜的绵软楚腰,将人揽入怀中。
姜璃腰骨僵住,偏头避让,颤着手推拒在他肩头,推操间反而让两人贴得更紧,男人腰腹间贲张的精肉正隔衣细细研磨着她平坦的小腹。
“别……别这样……我的身份,您知道的……”
“我明白。”佘雁声紧贴着她耳畔吐气,声息粗浊,肌骨相亲,彼此狂乱的心音都听得真真切切。
“只是你如今顶着这副妖身,牝期已至,自顾不暇。”
紧紧将她圈禁在怀抱内,薄唇轻触香颈,吐字沙哑至极,透着苦苦熬煎:“我若失了神智,并不能保证自己是否会冒犯姑娘。”
衣衫摩擦处,腿心有一根大棒隔着彼此衣料碾上了花唇。姜璃腰眼发酸,通身细颤,情潮受了男子元阳的催逼,双腿虽夹实了,花口依旧止不住流出春水。
“姜璃,”两片干涩的唇瓣已经衔住这枚滚烫发红的耳垂,喉间翻滚不休,长舌若即若离,轻扫耳廓边缘,似吻似啄:“救我一次,也救你自己一次,好么?”
几句半哄半逼的低语逼得姜璃退无可退,心道果然是妖毒攻心,否则,照他那般目无下尘孤寡的性子,断不会说出这等孟浪言语。她本该权当他是烧糊涂了的胡话,偏偏耳侧隐隐缭绕着男人低哑的喘息,弄得她骨头酥麻,理智一刻不停地催她将人推开,可穴心被挑起的泼天淫火却如百爪挠心。
她贝齿扣住下唇,撇过脸庞,水眸内聚起一汪水汽,欲拒还迎:“仙长……您这般逼我,日后清醒了,叫我如何自处……”
佘雁声眼底血红未消,俯瞰她惶恐娇怯的情态,心间荒唐地生出几分难言的爱怜,胯下阴茎又粗了两圈,郑重其事道:“若还留得半分退路,某……断不舍得辱你至此。”
姜璃香肩轻耸,索性不看他,闭口不答。感到心头百味杂陈,羞耻之余,又泛起一股不知所起的悸动与贪恋。
佘雁声俯下颈项,抿着薄唇与她额头相抵,四目相视,彼此气息交融,粘稠暧昧:“姑娘冰清玉洁,错全在我,莫要害怕,也莫要自责。”
目之所及是女人绯红的小脸,喉结重重滚了一遭,扔下一句“得罪”便猛地弯下腰,双手卡住她丰润的雪臀,手臂蓄力,将人从墙上横空抱了起来。
“呀!”姜璃轻呼出声,身娇骨软,半空里失了依凭,两条光洁粉腿只得紧紧缠上他的劲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