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边晦暗当头罩下,掩去他一身端方清正的白袍,也遮了她守节避嫌的薄衫,暗室之中,既无高堂神佛窥探,更无京城旧人挂牵。
昏暗里,佘雁声轩昂伟岸的身骨又压近一些,起伏的胸膛贴实了肚兜,面颊微蹭,鼻尖相抵。急乱发颤的呼吸在方寸间来回冲撞,衣衫摩挲微响,阵阵热浪扑洒在彼此微张的唇角上。
腰腹不消多使气力,略略朝前一送,裆下紫涨充血的悍物轻而易举顶牢了瘙痒无比的牝户,阴茎来势汹汹,磨得阴蒂又红又肿,花心遭了泼天桃花浪,恨不得连根绞进去狠狠肏弄一番。
佘雁声长睫颤动,全身精肉隆起难掩兴奋,鼻尖深陷在她绵软的颊侧,贪恋深嗅着女人甜腻的馨香。宽掌陷进她臀部腻肉里,腰腹蓄足了蛮力,起伏顶弄间不带半分容情,一下接着一下往她腿心里挤压。
分明是在暗室里做着苟且之事,偏他生就一副清绝骨相,凤眸赤红,薄唇紧抿,周身不见半分下流轻浮之态,反而勾人得紧。
姜璃足尖紧蜷,齿关咬住唇肉,不敢漏出半声娇啼,心底明明慌乱到了极点,却又备受勾引,妖骨里的焦渴如野草疯长,她当真无法拒绝。
佘雁声情动如狂,长物前端的浊液透湿道袍,与她腿心的蜜水混作一处,隔衣磨弄出唧唧水声,十分淫靡不堪入耳。
姜璃水眸半张,神思迷离,双臂酸软滑下他的肩头,几欲脱力。他大掌收紧,托起美臀朝上一颠。
凸起的红豆重重撞在茎身上,激得她仰起粉颈,娇躯颤抖,花心抽缩着泼出一大汪春潮,惹得他小臂青筋暴起。沉腰耸动之际,斜系在胸前的小衣带子松脱开来,一团乳鸽颠出肚兜,在昏暗里颤巍巍晃动,顶端的红果子凝着白汁,撩动男人心魄。
姜璃羞急咬唇,眼神迷离,可怜地漏出几声细细弱弱的喘息,胸前乳峰白浪滚滚,如两只脱兔上蹿下跳。
佘雁声粗喘连连,垂眼正撞上那截白晃晃的春色,喉结复又滚了几遭,索性闭上双眼,用了极大定力才止住覆唇上去吮吸的冲动。邪火翻江倒海无从排解,只得掐紧细腰,沉着劲腰向湿润花口挺进。
花心蜜水泛滥,将他蔽体的衣料浇得形同虚设,全然遮不住底下龟头硕大的形状,欲盖弥彰地盖着瞧着更色三分。轻易顶开穴心两瓣媚肉,循着滑溜溜的肉缝往最深处挤去。前端不断刮蹭着娇嫩穴肉,把春水搅弄得四下飞溅。
幽谷被撞得又酸又麻,觉察到硬棒正撑开肉缝要往深处侵入,姜璃吓得身子发颤,慌忙收紧双臂环住佘雁声的脖子,伏在他耳畔带着哭腔哀哀告求:“别……仙长……别进去……”
阵阵快意从龟头直透顶门,佘雁声沉腰耸胯,进退迅疾,仰颈粗喘,舒爽得停不下来。听得颈侧女人带着哭腔的哀求,他神思有一瞬空白,复又醒转过来,将脸深埋入她颈窝里,哑声宽慰道:“别怕……不进去。”
得他这一句承诺,姜璃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定了几分。她信得过这位向来言出必践的仙长,既然他说不进去,便绝不会强行破了她的身。
恐惧悄悄褪去,她这才真切地感知到紧贴在腿心间的男根是何等骇人。紫胀坚挺的阴茎横亘在她的股沟与花唇之间,几乎塞满腿缝。
被男人用强硬姿势厮磨出来的快美浓烈得叫人发晕,姜璃柔若无骨挂在他腰间,由着一波高过一波的春潮将自己淹没。
耳畔听着她渐渐变得娇媚的呜咽,阴茎肿胀到急需女人汁水充沛的逼穴泄火。佘雁声扣着她雪臀的十指越收越紧,蓄满孽火的粗根对准花口疯狂磨了数百下,直磨得姜璃的下体水流成河滴滴答答泼了一地。
雌兽发情的馨香在她腿心间持续蒸腾,如烈火燎原,烧得人六神无主。隔衣相磨已经难解欲渴,佘雁声双臂猛地一收,将怀中温香软玉打横抱起,压入松软的干草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