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余余挨着丁雁菱坐下，侧过脸，声音放得很轻：“雁菱，你爸爸的公司是要资助学校几个人去德国吗？”

丁雁菱随口答：“是啊，不过能进我们学校的大部分都不用资助，听说没啥人要申请。”她把腿翘起来，晃了晃脚尖。

过了几秒，丁雁菱忽然顿住，起身，偏头看向桑余余，眼睛睁大了些：“不是吧，你要申请啊。”

桑余余还没开口，丁雁菱就截住话头：“我不允许，想都别想。”

“就算你审核过了我也会让我爸阻止你的。”丁雁菱的声调没有起伏，话说得又沉又硬。

桑余余凑过去，脸颊蹭了蹭丁雁菱的肩膀，蹭得头发丝都乱了，她软声说：“求求雁菱。”尾音拖得长长的，气息扫在丁雁菱的颈侧。

丁雁菱把肩膀往后让了让，没让她蹭到，喉间哼了声：“你怎么要去国外读书啊，是想在国外镀层金接着回国读好的大学吗。”

桑余余又挨近些，伸手抱住丁雁菱，胳膊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

她嘴里还是那句：“求求雁菱。”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胸口的起伏贴着丁雁菱的身体传过去。

丁雁菱的身子僵了下，抬手想推开她，手掌落到桑余余背上，没使劲，“反正我不会让你去的。”

桑余余不停地蹭她，额头抵着她的肩，来来回回地轻撞，嘴里发出低低的声音，像小猫哼唧。

她收紧手臂，把丁雁菱箍得更紧：“求求你……雁菱。”

丁雁菱喉间滚动，侧过脸，嘴唇快要碰到桑余余的头发，又猛地别开。

桑余余抬头看她，眼眶有一点泛红，鼻尖也红红的。丁雁菱看她这样，眉心拧了拧：“你去找老师拿表格申请，后面会有各项评估，要是没名额了我让我爸直接给你个名额。”

桑余余：“好，我回学校问问。”

丁雁菱低声问：“不是喜欢宗经赋吗，他现在回来为什么你要去国外读书。”

“祁扬朔也在国内。”

桑余余靠在丁雁菱身上低声说：“我觉得我跟我的家人更重要。”

…

回到学校，桑余余第一时间去找了班主任，班主任告诉她还剩有几个名额。

随后递给她一份资料调查，让她填写家庭信息，填写完经过父母签字同意就可以申请。

桑余余拿着表格回家，把资料放在桌上，简单解释一遍，她父母坐在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