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硕的龟头迅速地顶弄着娇嫩的子宫软口,将层层迭迭的褶肉贯穿填满,纤细的腰肢下腹更是痉挛个不停。
紧实有力的腰肢全然看不出重伤的影响,仍然精悍有力地撞击出昂扬的啪啪声响,被撑得可怜兮兮的穴口哆哆嗦嗦地溢出汁水,将其肏弄得四处飞溅。
一阵阵、一波波起伏的高潮几乎快到让人害怕。
雪抚长发散乱,目光痴迷,一边温柔地描摹着眼前胞妹因快感而变得绮丽破碎的无助神情,看她睫毛还挂着泪珠,满脸的潮红,一边让他忍不住认真地轻啄着小姑娘的脸颊和唇瓣,气息相融。
好乖。
让人心软得一塌糊涂。
若非她执意要离开玄冥山,妹妹的身边永远都只会有他一个人。
爱情会随着时间流逝而发生改变,可血缘不会。
有时候雪抚也会觉得自己或许早已陷入魔障,竟一手将自己亲手养大的妹妹彻底圈禁占有,可这份密密麻麻的情意早已扭曲成牢,圈禁了他的一生无法寰转。
无论是执念还是因她而生的爱情,他们诞生于同处,也理应结合与同处,血肉交缠。
所以他深爱的妹妹,就理应陪着自己。
为了将阻碍两人在一起的障碍通通祛除干净,那些欺骗和隐瞒,也理应得到谅解。
毕竟在这世间,他所求的唯有她一人。
无人的月夜山洞里,兄妹两人肆无忌惮地拥抱在一起激烈缠绵,仿佛除了彼此,便再无更多。
等到蝶娘被积攒的大股浓精灌满了肚子后,下身湿软的穴口仍然翕合着含住那根深红色的肉物,双腿也像合不拢般敞露在男人面前。
“唔嗯……啊……呜……”
焉蝶含糊不清地喘息着,一副被狠操过的狼狈淫乱模样,她跨坐在兄长大腿上,眼前模糊一片,来不及进行第二次便埋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
—
第二十一日的时候,两人终于离开了山洞,开始寻着星象,搀扶着慢慢走出天葬崖底。
只是沿途中,蝶娘那灌满浓精的红肿小穴始终不曾好好休息过。
河边、花海、蛇窝边。
小姑娘衣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眼神迷蒙地任由兄长分开她的双腿,缓不过两三日便又要坐在肉筋横凸的大鸡吧上,呜呜咽咽地吃得满脸是泪。
即便尿水和淫液喷溅得到处都是,她也仍然在下意识地顺从承迎。
每当焉蝶隐隐意识到不对时,过分刺激的高潮便瞬间冲击了微弱的神智,只剩下肉欲和哭泣哀求。
直到走出那片深林,回归到前往玄冥山的小路,这才终于结束了过分漫长无度的肏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