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声密起来,颠簸也更急,粗茎一下一下往里捣。
沐函舒爽却也气急,反手掐住楼迟的手臂:“会掉……”
楼迟把她捞起来,退到穴口的阴痉在她落到怀里时狠狠往上顶,交合处汁液四溅。
“嗯嗬……!”沐函仰头,后脑搁在他的肩上,“你……!”
楼迟轻笑:“沐函小姐也很舒服,不是吗?”
真的太乱来了!
沐函搂住他的脖子,偏头堵住那张嘴。
楼迟捧住她的脸,舌头野蛮地缠进去,下身更凶,打桩似的一下一下往上顶。
马背不停颠簸,风过枫林,红叶纷纷。
那根东西每次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撞回去,顶得沐函的小腹发紧。楼迟被夹得有些失控,揽住她的腰,就着马的节奏抽送起来。
“慢呃,唔呃慢一点。”沐函死死吮着他的唇,眼泪被逼得从眼角滑落。
楼迟没听,把她往后按,顶得更深。
没一会儿,在这半露天的疯狂里,羞耻和快感同时把沐函推向了灭顶的高潮,腿根一片湿泞。
楼迟拉住缰绳,马停了下来。
高潮的余韵带起轻颤,沐函讨巧地捧着他的脸轻啄:“可,可以了……”
楼迟抽出粗物,抱她下马,把她按在一旁的枫树上。她背抵粗粝的树皮,腿软得站不住,刚滑下去,就被他一把捞住腿弯,扶着那根重新抵上来。
那东西又粗又长,青筋虬结,饱满的顶部微微上翘。刚领教过的穴还在一阵一阵地绞,没等进来就已经开始发酸。
沐函慌乱地按住他的手臂,眼尾湿红:“马,马上就进来吗?”
楼迟:“嗯,因为我还没射。”
话完就捞高她一条腿,挺腰往前一送,滚烫的粗物直直挺进深处。
沐函呜咽着仰起头,整片枫林在碎成摇晃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