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具体一点,就是左仲平亲她她就躲,尽管结果只是从亲小嘴变成亲小脸。左仲平要脱她衣服她就歪在他怀里哼哼唧唧,一条内裤脱了半天还挂在膝盖上。左仲平办公时把她抱在怀里当抱枕,她也不安分,在他身上扭来扭去。
林白真只是想从他怀里挣出来而已,左厅自己定力不够,被惹烦了,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喝斥:
“你作什么怪?”
一巴掌下去,林白老实了,小心翼翼觑着他的脸色,道:“我不要一整天都上课。”
左仲平气笑了,原来闹这么多就是不想补课。他不和林白废话,给她平放在腿上,掀起睡裙扯下她的内裤,露出光溜的屁股蛋来。
感受到凉意的林白同时杀意感知,一手捂屁股一手扯左仲平:“叔你听我说呀……”
左仲平的手已经扬了起来:“我就是听你的屁话听多了。”
说罢,那只大掌落下,重重扇在她屁股上,扇得那两瓣肉上登时冒出红色的掌印。他真是一点情欲不带,原本的旖旎心思全被身上这个不思进取的玩意磨光了。
巴掌一下接一下,狠狠落在林白屁股上,火辣辣的痛感传来,不消一会儿,原本白嫩的小屁股红肿起来,但左仲平依旧不停。
他知道肿着打更疼,就是要让林白长长教训。
林白挨一下就哭一声,疼得她想跑,又想被安慰,犹豫之下竟是往左仲平怀里缩,口齿不清还要讨饶:“别打我,别打我了呀,我要上课的。”
她眼泪骨碌碌往下掉,哭得左仲平裤子都被打湿了,或许还有她的涎水,总之一片狼藉。可左仲平没有心软,又是一巴掌落下:“叔叔为什么打你,知道吗?”
林白的手被反剪在后背,被打得像条小鱼一样一下子扬起上半身,哭:“因为我不想上课。”
说完她又没忍住哽咽一下,被左仲平喝止:“不许哭。”
憋回哭声也是一件酷刑,林白憋得嗓子眼里发出“叽”的怪声,她又被这怪声逗笑,含着泪傻乐。
看她笑,左仲平又是一下:“还好意思笑,你觉得我让你补课是在害你吗?”
他最生气的就是这一点。林白迷迷瞪瞪的拎不清,他就替她安排好一切,只要她跟着他的规划走就好。甚至于,就算最后林白的成绩还是不理想,他也能给她塞进大学里。问题是左仲平看不得林白这副懒散的性子,好像万事都不留心一样。
学习事小,可这种态度他要给她掰一掰。
“我这还不都是为了你好,”左仲平话一出口,惊觉这好像不是男朋友的台词。
所以他更生气,手上又是狠狠一下,“啪”的声音响得吓人。
林白这下真真正正地老实了,甚至不哭也不叫了,趴在左仲平膝头淌口水,她的屁股都没知觉了,脸上也哭得酥酥麻麻,时不时还抽动一下。
“对不起,叔叔,我真的知道错了……”她还没忘记求饶,没忘记让左仲平消气。
她不怪左仲平,她只想要让他别生她的气了。
听着她含混的讨饶声,左仲平余怒未消却也不再动手了。
棍棒底下出孝子,还是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