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8囚禁(2 / 2)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我今天只想让你记得你是谁。”

他的手指重新探入她体内,这一次带入了另一件东西。

她感觉到皮质的触感,不像束带那么硬,更像一根表面覆着柔软皮革的棍状物体。

他先用前端在她已经湿透的入口处来回碾压,让皮革吸收她的湿意,再缓慢地推进去。

一寸一寸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形状。

微微上翘的弧度、表面细密的颗粒感,以及被推开时内壁被迫扩张的酸胀。

推到底部时她发出一声她自己没能控制住的闷哼。

整根都埋进去后,他没有立刻动,让那根东西停留在最深处。

然后轻轻旋转半圈,让皮革的颗粒摩擦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别夹。“他说。

那两个字平淡得像在提醒她调整坐姿。

她试着放松,但那根东西的弧度让她很难完全放松。

内壁还是不受控制地收缩,把那根东西裹得更紧。

他开始缓慢地转动它,每一次转动都让她从鼻尖呼出一口更重的气。

皮革表面的颗粒反复碾过那块凸起的软肉,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几乎无法忍受的酥麻。

大腿内侧的肌肉不断绷紧又松开,像一张正在被反复拨动的弓。

她的腰不自觉地微微抬起,又被束带限制住,只能在原处小幅度地扭动。

她的身体在皮革床面上微微滑动,束带勒在脚踝处发出极轻的摩擦声。

“你以前能吞更深,你现在退步了。”

他抽出那件东西,放在旁边的托盘上。

抽出的瞬间带出一缕透明的丝,落在她腿根。

托盘里还放着几件她没看清的东西,在暖光下泛着金属和皮革各自不同的光泽。

他换了一件新的,冰凉的、表面光滑的东西,触碰她外缘的时候她缩了一下。

那是一根金属的、比前一件更粗的器具,前端圆润,表面带着细细的螺纹。

“不要。“她说。

“你说不要的时候声音会变高,而且你右边的肩膀会先动一下。“

他在她旁边坐下来,把冰凉的物体沿着她的外缘滑动。

金属的凉意让她的缝隙本能地收缩,却又因为之前的刺激而无法真正合拢。

他用前端轻轻顶开她的入口,只进入一点点,就停住,感受她内壁因为突如其来的温度差而剧烈收缩。

“你每次说不想要的时候,你的身体都比你的嘴更早准备好了。你要我说细节给你听吗?”

她没有回答。

她把脸转向一侧,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冰凉的物体进入她时比前一件更粗,她能感觉到自己在被撑开,骨骼和肌肉在向她发信号的边缘微微颤抖。

金属的螺纹一圈一圈地挤进来,每一圈都带来清晰的、几乎能感觉到形状的摩擦。

他推得很慢,慢到她能数清自己的心跳,慢到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一点一点被彻底填满。

全部进去之后,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用拇指按在她肿胀的阴蒂上,轻轻揉动。

同时让那根金属器具在她体内极小幅度地转动,让螺纹反复刮过内壁。

“你第一次用药的时候是十六岁,那天晚上你做了梦,内容是有关我的。你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换了一条内裤。你没告诉我。但那条内裤是我洗的。“

他的手指停留在她腿间那道已经湿透的缝隙边缘,拇指仍在缓慢打圈。

“你觉得这算不要吗?”

她张开嘴想说什么,但声音卡在喉咙里。

快感像细密的电流从交合处往上窜,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

她想夹紧双腿,却只能徒劳地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

他观察着她正在失控的嘴角,低下头吻了她一下。

那个吻很轻,像盖章。

然后他站起来,从托盘里拿起另一件东西。她没能看见那是什么。

但她能感觉到它触碰她时带来的战栗。

是一根更细、带有轻微震动的器具,被他直接抵在阴蒂上。

震动一启动,她的腰就猛地弹了一下。

束带立刻绷紧,把她死死固定在原处。

他没有移开,把震动的强度调得更低一点,让那细微却持续的刺激一点点侵蚀她的理智。

同时,埋在她体内的金属器具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都几乎完全退出,再整根没入,螺纹反复刮过最敏感的地方。

时间在那间地下室里失去了方向。

她记得自己被翻转过来,趴在皮革面上,膝盖着垫,手腕被重新固定在床头的金属环上。

臀抬高,腰塌下去,形成一个方便进入的姿势。

脚踝上的束带被拉得更开,迫使她把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她记得他的手掌落在她臀侧,力道不重。

每一下都会在皮肤上留下一圈逐渐加深的热度。

他打完几下后,会用掌心揉开那片红痕,再从后面重新把那根金属器具缓缓推入。

这次进入的角度更深,几乎顶到最里面。

他开始有节奏地抽插,不再像之前那样克制。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沉闷的肉体碰撞声,以及她体内不断被搅出的湿润水声。

他空着的那只手绕到她身前,重新按上她的阴蒂,用指腹快速地揉弄。

她咬着牙没有出声,齿间的摩擦声比她预想的更清晰。

快感积累得太快,她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一下地绞紧那根不断进出的器具。

她记得他停下来的时候,她的腿在抖,呼吸在发烫,但她的意识在那片药效和身体的双重覆盖下变得又薄又软。

他抽出器具,换成自己的手指,三根一起探入,快速而准确地按压那个能让她彻底崩溃的点。另一只手仍在揉弄阴蒂,力道恰到好处。

她能听到自己抽泣的声音,又细又碎,像一根针掉在地毯上。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整个人绷紧,内壁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到皮革床面上。

她隐约觉得那种声音不该来自她体内。

“你以前说过,你觉得自己坏掉了。“

他的声音从她上方传来,隔着一段距离,像从水面上传来的。

“你没有坏掉。你只是没有找到适合你的方式。现在你找到了。”

她没有力气回答。

她的脸埋在皮面上,能闻到皮革、汗液、消毒水和另一种更温暖的气味混合在一起。

高潮的余韵还在她体内一波一波地回荡,让她的腿根不断抽搐。

她想把膝盖合拢,但脚踝上的束带不让她动。

她的身体像一面正在被反复调音的鼓,每一次触碰都在改变她的共鸣频率。

他俯下身,手臂环过她的腰,把她从皮面上抱起来。

他的鼻尖贴着她后颈的发根蹭了一下,像在检查她的味道是不是还是他记忆中的味道。

他的另一只手仍停留在她腿间,手指轻轻进出,帮她把高潮后的敏感一点点抚平。

“这次是第一次,所以先到这里。“

他贴着她的耳廓说,语气温和了许多。

“明天你可以选择继续反抗,也可以选择适应。但我建议你选后者。”

她被他放回床上时背抵着微凉的床单,手腕上的束带被解开了,留下一圈浅浅的红痕。

她蜷成一团,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

腿间还残留着被撑开后的酸胀感,以及不断往下滴落的湿意。

他能听见自己仍然在发抖的呼吸声,一遍又一遍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像某种她无法控制的回音。

床头灯被调暗了,房间的光线从暖黄变成一种更深的橙红色。

她听见他关门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

她侧过身面朝着墙壁,把那副被解下来的皮质束带攥在手心里。

皮革还是温的,带着她自己的体温。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醒来时手腕上的红痕还在。

那里已经被涂了一层凉凉的药膏。

那层药膏的气味很淡,带着一点点薄荷。

她把手腕凑近鼻尖闻了一下,然后放下手,盯着天花板。

那里没有裂缝。

天花板是完整的,光滑的,像一面还没被任何颜料碰过的画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