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向来似梦此非梦(H|扇逼喷水|男主视角)(1 / 2)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高溯回到邺城后的第三个月,开始反复梦见同一个女人。

梦从来没有开头。

帐影低垂,银釭将灭。他睁开眼时,已经将她压在锦褥间,一手扣住女人的两边手腕压过头顶,另一手掐着她的腰。粗硬的阳物深深楔在湿热的肉穴里,根部紧贴着她,仿佛从来没有离开过。

他看不清她的脸。长发散了满枕,遮住眉眼,只露出一截雪白的颈项。寝衣被推到腰间,胸前衣襟尽敞,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她身上有汗,还有一缕极淡的香。

高溯不知道在哪里闻过。俯身贴近时,胸口却无端一紧。他不认识她,身体却先开始动了。

左手掌心收拢,五指陷入腰间细软的皮肉里。胯骨随即向后撤出半步,又重重地撞回去,发出一声沉闷地水声,如重物坠入水池,溅起水花。女人湿透的穴肉被撑开,淫水沿着交合处漫出来。她被撞得仰起颈项,双腿骤然夹紧他的腰,喉咙里却没有一点声音。

高溯的呼吸沉了下去,他意识一片茫然,身体却只顾粗暴地前后插入抽出。不加思索间,便用膝盖分开她的双腿,迫使女人把腰抬起来,好让身下阳物入的更深,捅得花穴深处的一圈软肉骤然收紧。

他好像清楚榻上女人身体的每一寸,她被顶中深处时脚背会绷直。龟头稍加碾磨,她的小腹便会收紧,穴肉一阵阵裹上来,身下春水阵阵潺潺流出。他甚至知道她咬住嘴唇意味着什么。抽插地再重一些,她就会忍不住叫出来。

可她始终没有叫。

为什么不叫?

高溯盯着她被长发遮住的脸,胯间越撞越重。女人被他肏得不断向上滑,又被他扣住腰拖回来。床帐随之摇晃,榻脚碾过金砖,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的乳房在敞开的衣襟间颤动,眼尾渐渐泛红,手指也在他掌中蜷紧,指甲掐进他的皮肉。

还是没有声音。

她在忍耐?还是早已习惯了粗暴酷烈的性爱?

这个念头钻进脑海的一瞬,高溯猛地停住。粗硬的阳物仍埋在她体内。湿热的穴肉失去抽送,反而一阵阵收缩,像在催促他继续。

他低头看着两人相连的地方。

她认识这根东西。

高溯忽然双手攥住她的腰,一把将人翻了过去。

女人伏倒在凌乱的锦褥上,长发倾落,露出纤薄的肩背和被汗濡湿的后颈。他膝盖顶开她的腿,托起腰肢,从后面猛地贯入。

她骤然弓起背。嘴唇张开,仍旧没有声音。

第一掌随即落在她雪白的臀肉上。

啪。

雪臀在掌下猛地一颤,很快浮起一片薄红。她短促地吸了口气,穴肉却骤然绞紧,夹得他胯下一阵发麻。

高溯盯住那片红痕。

手掌又落了下去。

这一次更重。

臀肉被打得向两边荡开,连同含住阳物的湿红穴口也跟着收缩。淫水从交合处挤出来,沿着阴唇淌到腿根。

他重新扣住她的腰,迎着那一下收缩狠狠顶到底。

女人终于泄出一声呻吟。

高溯俯下身,攥住她的长发,迫她抬起脸。

“你认得我。”

她闭着眼。

他的阳物缓慢撤出,只留下涨大的龟头撑在穴口。穴肉仍谄媚相迎,无声收缩吞吐间,将更多淫水挤了出来。高溯猛地撞了回去。

“看着我。”

女人睁开了眼,眼里湿得厉害,朦朦胧胧映着一层眼底的水光。她望着他,目光仿佛隔着他的身体在看另一个人。

高溯喉结吞吐,咽下胸口的震动,他确定了这个女人认识他。不是现在的他,过去的他。七年前他在一场大雪里醒来,丢了所有和过去有关的记忆。他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回身望来时路,只有醒来时看到陆知微散去担忧只剩安慰的眼睛。

“我是谁?”

女人没有回答。

他仍抓着她的头发,于是一下接一下更深地贯入。每一次都将穴肉撞得向内陷去,再紧紧咬住他的阳物。她的腰在他掌中渐渐软下来,身体却仍会在他撤出时迎上来。

他知道她会这样。

念头才一闪过,后背便泛起一阵寒意。他怎么会知道?

“说。”

女人偏开脸。

又一掌打在方才的红痕上。她肩背一颤,手指深深掐进褥面。

“……不知道。”

高溯停住了。

“不知道?”

他掌心揉过她发烫的臀肉,手指沿着臀沟向下,贴住了她被肏得湿红肿胀的阴户。

女人的脊背骤然绷紧。

阳物仍深深撑在穴内。他的手指分开两片湿软的花唇,摸到那粒硬得发颤的花蒂。她在他掌下无处遮掩,穴口被粗硬的柱身撑成湿润的圆,随着呼吸不断翕动。

高溯挺了一下腰。

掌下的阴户立刻收缩,花蒂也在他指腹下颤了颤。

他又缓慢地碾进深处。

女人咬紧了嘴唇。

“这里倒知道得很清楚。”

她闭上眼。

高溯忽然抽出阳物。

失去填塞的穴口骤然一缩,随即又不满地张开。女人来不及合腿,他的手掌已经落在敞开的阴户上。

啪的一声。

湿软的花唇被拍得向内凹陷,淫水飞溅出来,沾上他的掌心和手腕。她猛地拱起腰,羞耻的哭腔终于从喉间泄出。

“你——”

高溯攥住她的大腿,不许她躲。

她的阴户还在他掌下发颤。被拍红的阴唇缓慢张合,穴口一阵阵痉挛,像仍在吞咽那根已经离开的阳物。

他用拇指压住花蒂,揉过两下。

女人腰肢一软。

又是一掌。

这一回不重,掌根却正擦过充血发烫的花蒂。她失声喘息,穴口猛地收紧,更多淫水从里面涌出来,将臀沟沾得一片湿亮。

高溯看着自己的手。

他知道这一掌该落在哪里、什么样的力道。怎么下手令她疼,如何轻抚让她湿得更厉害。连她此刻死死压住的呻吟,他都听过无数次。

是谁这样对待过她?

是他吗?

倘若是他,那个梦中与她交合千百次的人又是谁?

高溯握住自己的阳物,用龟头抵上她湿透的穴口,却不进去,只沿着红肿的阴唇缓慢摩擦。

“谁教你忍痛的?”

她不说话。

龟头碾过花蒂,又抵开穴口,浅浅没入一寸。女人下意识向后坐,他立刻退开,不肯让她真正含住。

她的指尖深深陷进锦褥。

高溯再次逼近,仍只浅浅抵在穴口。

“方才不是很会忍?”

女人挣开一只手,反手抓住他的手腕。

高溯以为她要推拒。

她却牵着他的手,重新按回自己滚烫的臀上。

“别停。”

两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

高溯不动,掌下的肌肤滚烫,方才留下的指印已经浮了出来。她的身体还维持着伏跪的姿势,两腿分开,湿红的穴口贴着他的龟头,一阵阵轻颤。

她松开他的手,重新伏回褥中。

侧脸陷在散乱的长发里,只露出一点湿红的眼尾。

“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