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生在吃泡面。”
“所以?”
“挺惨的。”
沉渡川放下筷子。
“他家里给他的卡没有限额。”
裴多菲:“……”
“公司附近十几家餐厅。”
“……”
“他有司机。”
“……”
沉渡川看她。
“哪里惨?”
裴多菲忽然明白了。
“他故意装可怜?”
“你才知道?”
“……”
她低头重新看照片。
泡面拍得特别孤独。
桌子空荡荡的。
灯光昏暗。
怎么看怎么像一个被所有人抛弃的小可怜。
结果按照沉渡川的说法,这小可怜只要愿意,司机现在就能送他去吃人均上千的餐厅。
裴多菲第一次产生一种被骗感情的愤怒。
她回复:
【沉总说你有司机。】
对面沉默十秒。
【……】
裴多菲笑了。
【还装?】
【我就是想让姐姐心疼我。】
非常坦荡。
裴多菲反而没话了。
紧接着又一条。
【成功了吗?】
她盯着屏幕。
没回。
沉渡川却忽然说:“手机给我。”
裴多菲警觉:“为什么?”
“我跟他说。”
“说什么?”
“让他正常吃饭,少烦你。”
裴多菲:“……”
这话更不对。
她把手机扣在桌上。
“不用。”
沉渡川看着她护手机的动作,神色明显冷了一点。
“舍不得?”
“这有什么舍不得的。”
“那为什么不给?”
“隐私。”
“你们有什么隐私?”
裴多菲也有点恼。
“沉总,这是我的手机。”
话出口,气氛彻底僵住。
沉渡川没有再要。
只是淡淡地说:“知道了。”
然后整顿饭都没再主动说话。
裴多菲本来觉得他莫名其妙。
可吃到最后,又莫名觉得有一点不舒服。
好像自己刚才说重了。
但让她道歉又不可能。
于是两个人一路沉默回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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