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做抉择 “我宁可不(1 / 2)

何以致昭昭 菜紫 2786 字 11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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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做抉择 “我宁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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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波黑来得比预想中更猛。

周宴清的声明发出去之后, 舆论不但没平息,转天一早反而挂上了财经版头条——《至衡实控人个人声誉风险外溢,股价三连阴, 机构下调评级》。

大白话就是,至衡总裁恋爱脑实锤,股价连续三日下挫, 投资者信心大动摇!

财经论坛里分析得头头是道,说周宴清上任以来唯一一次重大决策失误就是这次官宣, 把个人感情和集团品牌深度捆绑, 是典型的公司治理缺陷。

但圈内人心里都清楚,这早不是营销号蹭热度了,至衡的商业对手也下了场。

更阴的是有人扒出了时间线, 配上了秦昭昭和徐鸣潇当年的那张旧照片, 说她大学期间一边跟徐鸣潇在会所出入, 一边搭上了周宴清, 脚踩两只船, 最后还把徐鸣潇送进了监狱。说得有鼻子有眼,像是亲眼见过似的。

消息很快传到了雁栖山庄。周树勋的电话直接拨进了周宴清的办公室,当即把他叫了回去。

……

秦昭昭把手机扣在柜台上,继续整理样品。

小葵在旁边偷瞄她的脸色, 小心翼翼地说:“昭昭,今天要不先歇一天?”

秦昭昭摇摇头:“不了, 订的香材下午到, 得有人签收。”语气跟没事人一样,把两盒新调好的线香样品塞进包里,准备给老客户送去。

对方住在鼓楼东大街,走路过去十来分钟的事。她跟小葵说了一声, 推门出去了。

刚拐过胡同口的照壁,就听见墙根底下两个举着手机拍照的姑娘咬耳朵。

“哎,你听说了吗?这家昭华引的老板娘,就是网上说的那个,靠勾引至衡总裁上位的,以前读书的时候名声可差了。”

“真的假的?我还去店里买过香呢,人看着挺清冷的啊。”

“装的呗。听说陪酒陪出来的资源,不然一个没背景的女孩子,在北京创业能这么顺?”

……

秦昭昭脚步没停,径直朝她们走过去。

那两个姑娘看见她瞬间噤声,对视一眼,攥着手机慌慌张张小跑着没了影。

秦昭昭在原地站了片刻,把滑下来的帆布包带子往肩上拢了拢,重新迈开了步子。

虽然表面镇定,可她心里已经隐隐有了预感,这次的风浪,不会那么轻易就过去。

走了几步,她拿起手机,拨出一个陌生的号码出去:“……上次我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

秦昭昭预感得没错,下午徐宜锦就找上了门。

她刚拐进胡同,就见一辆劳斯莱斯横在院门前,人却没进去,两个穿便衣的保镖像堵墙一样杵在门口,把徐宜锦结结实实地拦在了外头。

“你们好大的胆子,连夫人都敢拦。”徐宜锦身边的司机上前就要推搡。

她本人挎着一只鳄鱼皮birkin站在后头,面带微笑,一动不动。

可不管怎么推,两个保镖纹丝不动,领头的那个面无表情地重复着同一句话:“抱歉夫人,周总有令,您不能进去。”

“阿姨!”秦昭昭深吸一口气,抬脚迈了过去。

拉扯的动作停了下来。徐宜锦闻声转过身,上下打量着她,微笑道:“秦小姐,又见面了。”

秦昭昭也朝她笑了笑,快走两步对保镖说:“没关系,阿姨是我的客人,请她进来吧。”

“好的,秦小姐。”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这才侧身让开,一转眼的工夫就退到了院墙拐角后面,像从没出现过一样。

“您请。”秦昭昭侧身引路。

徐宜锦从她身边走过,鼻间轻轻哼了声:“排场倒是不小,阿宴真把你护得跟眼珠子似的。”

秦昭昭没接这句,低头引着人进了西侧的茶室。

到了茶室,主动替她拉开椅子,又从茶海上提起紫砂壶,冲了杯茶推过去。

“今年安溪的桂花乌龙,头采铁观音窨的,您尝尝。”

徐宜锦瞥了一眼那只杯子,碰都没碰:“秦小姐倒是好心态。外面都骂成那样了,还能坐得住。”

“嘴长在别人身上,我总不能挨个去捂。何况我行得正坐得直,没什么坐不住的。”

秦昭昭在她对面坐下,不卑不亢地迎上她的目光,“徐阿姨今天来,应该不只是为了关心我心态好不好吧?”

“秦小姐只管自己心情好,完全不顾及别人死活,也是让人见识到了自私无耻的最高境界。呵呵,如果这就是你们小年轻口中的‘好心态’,那我真是老了。”

徐宜锦轻轻笑了声,语气里满是讥诮,“至衡股价跌了多少,董事会闹得不可开交,秦小姐关心过吗?你口口声声说爱他,可你带给他的,除了麻烦和痛苦,还有什么?”

秦昭昭把茶壶放回托盘里,抬起头看着她,声音很平静:“徐阿姨,我敬您是阿宴的母亲,所以今天请您进来坐,给您倒这杯茶。但这不代表您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得受着。”

“要说痛苦,我带给他的,恐怕远不如您这个做母亲的带给他的,您说呢?”

“你——”徐宜锦猛地抓紧包带,吸一口气,强压下火气。

她端着架子,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你也别高兴得太早。老爷子已经把他叫回去了。你猜,如果要他在至衡和你之间做选择,他还会选你吗?”

说完,她拎起包站起身,没再看秦昭昭一眼,踩着高跟鞋径直走了出去。

茶室里重新静下来。

秦昭昭望着那杯没动过的茶,水汽慢慢散了,茶叶沉在杯底。

她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心里那点隐隐的不安,终究还是漫了上来。

……

雁栖山庄的气氛比深秋的山风还要冷。

周树勋坐在书房的黄花梨圈椅里,手边摊着一封宣纸信笺,是周宴清姥姥托人连夜送过来的。

老太太亲自提笔,写得很克制,字里行间却全是怨气,说当年鸣潇的事他们认了,只当这孩子自己不争气。可如今满世界都在翻他蹲大牢的旧账,老太太一辈子要脸面,临了被人戳脊梁骨。老爷子昨天刷到新闻,当场血压高得送了协和。

“你姥爷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周树勋抬眼看向他,指尖叩了叩信笺,“你妈妈昨天跑来哭了一下午,说你被人迷了心窍,替你姥姥姥爷喊冤。你啊你,我从前怎么教你的?明明知道这些事还没翻篇,还不知道收敛,非要闹得满城风雨?”

周宴清站在茶桌前,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一言不发。

“从前你怎么闹,我都没管过。恋不恋爱,跟谁,公不公开,都是你私事。只要你把至衡稳住,我就当看不见。”周树勋扶着小叶紫檀镶银的拐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跟前,“但现在不一样了。股价受牵连,股东已经有意见了。你姥姥那边,你可以不在乎,但周家不能跟亲家撕破脸。这是底线。”

“股价是竞品借机砸盘,洗一波浮筹而已,不至于。”周宴清语气平静,“网上的谣言,公关已经在取证处理了。”

“处理?”周树勋气得拿拐杖敲了两下地板,“你要是能处理得好,至衡的股价能跌到现在?董事们能闹到我跟前来?你知道这一波蒸发了多少市值!”他说得太急呛了口气,周宴清赶紧上前扶了一把,被老爷子一拐杖挥开了。

“我今天叫你回来,不是骂你,是要你做个决定。”周树勋坐回圈椅里,缓了口气,语气沉下来,“你妈和你姥姥的意思,是让你跟秦昭昭分手。只要你断干净,舆论自然会散,股东那边也能交代。至衡要的是稳定,不是天天挂在风口浪尖上。”

“不可能。”周宴清半分犹豫也无,脸色跟着难看起来。

他抬眼看向爷爷,眼神里没有半分退让,“这件事想都不要想。我跟她走了七年弯路,好不容易才把她追回来,谁也别想让我再把她推开。”

周树勋气得脸色铁青,“你就让整个至衡替你俩背锅!”

“还没到那个地步,这点波动撑不了几天。至于姥姥那边,我会亲自去医院解释。她能理解,就还有我这个外孙。不接受,我也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