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语有点不好意思：“因为那份合同是我不小心把茶水洒上去了，我得负责嘛，打扰你了。”

“没事没事，肯定还是工作重要。”

重新将合同签署好，苏念语将合同收起来，走出会所时突然停下脚步，头也没回的说：“你如果有事找我，不如正大光明的站出来，你这样鬼鬼祟祟的跟着，会让我觉得你有问题。”

门后果然出现了一个穿着服务生制服的人，他看上去应该还只是一名在校的大学生，明明应该是朝气蓬勃的年纪，脸上却笼罩着一层阴郁。

“抱歉，我不是想要打扰你，只是......”

“只是你知道我的存在，你知道我或许能够帮你的忙，但是你的生活太苦了，就算想要请我帮忙，也不一定给得出报酬，所以才再三犹豫，是吗？”苏念语回头看他。

男生眼眶一下就红了，他抬手掩饰了一下：“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我就帮帮你吧，看在你有功德的份上。”

男生愣了一下：“功德？什么意思？”

苏念语没有立刻出声，指了一下对面的奶茶店：“我们去那边坐下聊吧，而且我劝你最好把现在这份工作给辞掉，你虽然有功德，但这份功德其实只能保证你活着。”

“比如你今天晚上会不小心招惹到一位少爷，他们一怒之下将你打个半死，扔在会所的后门，最后是路人发现及时将你送进医院，再晚一点点你可能就会命丧于此。”

男生呼吸一窒，却也没有太大的恐慌，因为有时候活着其实更加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