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爱上罗纳尔多261
弗格森含糊地应了一声, 克里斯蒂亚诺猜测这是让他继续的意思。他想过很多爵士发现问题以后的情况，却绝对不包括他站在这个熟悉的房子里，像给家人读报纸一样念出这些违禁词。短短的文字资料像是一记锤子，毫不留情地敲着他的心。
他的心皱巴巴地拧成一团, 爵士早晚有一天会知道他选了什么人——克里斯蒂亚诺不会在这种人生大事上骗他。毕竟老头是一个会对他说“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想和某个女孩结婚, 那么你得来苏格兰登记, 这才是能保护你的财产的地方”的人。在老阿维罗先生去世之后, 他就是最接近那个家长角色的家伙。而在人生重来之后, 他也是罗纳尔多生命里举足轻重的人物。
不要是现在。
也许十年以后——或者他哪天下定决心离开了曼联之后。克里斯蒂亚诺只希望给弗格森留下一点好东西，毕竟在这个领域，如果你喜欢一个男人，那么你就完蛋了——所以偶尔也请原谅一个离经叛道的小子对这些未来感到畏惧。现在的他还不具备面对那些狂风骤雨的能力，尤其不具备面对主教练的诘问的底气。他真的太年轻了, 二十岁是最容易犯错、最不听劝告的年纪。
克里斯蒂亚诺没有拿资料的那只手无法控制地握成拳头，他看着那只手心空无一物的手, 稍微发愣了两秒钟，然后继续把剩下那寥寥无几的几行字念完：“二号，26岁退役, 退役之后宣布出柜。三号——出柜之后被迫退役。四号——被记者拍到照片后退役。”
他很勇敢地反问：“你想说什么，爵士？”
弗格森没有立刻揭破这张面具，相反他围绕着这张面具提问：
“他们的共同点在哪儿, 克里斯蒂亚诺？”
“性取向, 先生。”罗纳尔多没怎么犹豫就说, “他们都喜欢男性。”
“所以我们能从这张纸里面看到足坛对于某些取向的审判历史。典例不多, 因为很多人都不会傻到自寻死路。”弗格森合上相册, 那个动静让克里斯蒂亚诺的心也跟着跳了一下。
“如果踢球的球员喜欢男人——那么他就完蛋了。喜欢男人的那些家伙都在这个领域里面被人为地杀死了。这是一种名誉和历史记忆上的谋杀。他们的所作所为是不能被谈论的，不能被歌颂的, 不能受保护的——你同意我的话吗？”
克里斯蒂亚诺没吭声，他把那份资料放在桌上，他拿不准爵士想要说什么，因此只能沉默。
“告诉我你没有犯错，克里斯蒂亚诺。”弗格森叹了口气，“只要你告诉我你没有犯傻，这样我就会相信你。从此以后我再也不会怀疑这件事。任何人都不会再让我怀疑这件事。只要你说你没有做错事。”
“告诉我，我的孩子和意大利后卫保持着挚友的关系——他们不会比其他傻瓜做的事更出格。”
……罗纳尔多看着弗格森的眼睛，他知道他的主教练仍然心存希冀。他其实不知道爵士到底知道了多少——从那张纸来说，老头像是知道了全部。他不知道他是怎么暴露的，可是老头好像并不在乎，只要他给出一个否定的答案。
只要他否认。
克里斯蒂亚诺意识到这是一个……衡量值不值得坦诚的界限，勇敢是一个重要的判断项，唯一的问题在于，内斯塔到底能不能让他接受任何事以愿违？
——盲目地觉得我很好。
“但是如果我的确做了错事呢，爵士？”他低声说，“如果我们真的有超出友谊的关系。”……你会不会对我失望？
爵士的眼睛里乍然迸发出一阵清晰的痛苦，那情绪太激烈了，让克里斯蒂亚诺也感受到了相似的痛苦。他不可避免地感到难过，好像事情总是要变得这么不受控制——每个人都会伤害他所爱的事物。即使那不是他的本意。
……他等待着那把刀砍下他的头。最差的结果就是爵士的确接受不了这个“错误”——他猜不到那会是什么样。房间里太安静了，他的主教练像是在自我消化。
“所以，没有意大利姑娘。”沉默了一会之后，弗格森这么说。
“没有意大利姑娘。”
“去罗马也是因为那小子？”
“是的，但是那时候我们的确只是朋友。”
有一瞬间，弗格森似乎是想问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可他再次叹了口气，克里斯蒂亚诺像是看到了那个他四十岁的时候和他说话的爵士，那是一个心平气和的老人，因为经历得太多而显露出苍老的、接受一切的姿态。他从来没想过在人生重来以后他还会让爵士露出这样的表情。
这个认知击中了他的心，克里斯蒂亚诺能感觉到他的眼眶开始发酸，他想说对不起——如果这是可以控制的东西，如果控制一段感情就像换掉一辆车那么简单……
“你在自寻死路，罗纳尔多。”爵士疲惫地说，“你他妈疯了，如果我能做任何事能让你和他分开——你他妈干嘛要选最难的那条道路？选个女孩在一起，哪怕她只有性别能让这世界对你满意。这么简单的一条路可以去选，为什么不选？！”
……克里斯蒂亚诺知道为什么，他保证爵士也知道。小老头只是刻意忽略了那个可能性。
所以他说：“我很抱歉，先生。”
“也许你只是短暂地觉得他好。”弗格森忽然打起了精神，他乐观地提议：“你经历的人太少了，克里斯蒂亚诺。你遇到更多的人之后会意识到那是一个绝对的禁区——也许你们会在好几年以后秘密分手。或许我不应该现在就这么精神紧绷……”
可是我已经遇见过很多人了，爵士。
罗纳尔多没法告诉这个担忧他的老人他经历过什么，他只能像任何一个愣头青那样说：“我遇见过好的和最坏的，爵士。你怎么知道他不是那个最好的？”
“因为内斯塔他妈的是个男人。”
弗格森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拿着那张薄薄的纸，唰唰几下就把它撕成了碎片。
“看看这些人，克里斯蒂亚诺。”他一拳拳地锤着那堆碎纸，更像是锤他这些不知死活的弟子。“信徒不允许神走下神坛——如果神要自寻死路，那么他们希望神在陨落以前自杀。”他说，“你让我怎么接受这个？我闭上眼睛就会想你被发现的可能性——然后变成他们的其中之一。被所有人遗忘——你他妈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不能这样！”
他最后那句话说完，桌上的碎纸也被他锤得飞了起来。克里斯蒂亚诺忽然瞥见气得满脸通红的老头眼里的眼泪，他的脑子被吓得一片空白，肩膀都吓得僵成了一块石头。
“还有谁知道？”爵士这么问他，“还有谁知道你们的事？告诉我你没有傻到家，把这种事当成了什么值得表扬的事宣传出去……”
“你不知道我看着你像是在看什么。克里斯蒂亚诺。”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克里斯蒂亚诺结结巴巴地说，他凑到爵士身边，慌慌张张地拉着他的胳膊：“我很抱歉……我可以说很多遍——但是……”
但是我不能改变。
时钟指向九点半。
没有任何胃口的主教练和罗纳尔多已经吃完了晚饭，那小子在他身后踱来踱去，弗格森没看他，只是看着窗户外面的夜景，车道黑黝黝的，他正在等待某一辆闪着车灯的车。
意大利后卫有什么好的？
他完全无法理解，一个男人，一个不太好看的男人，除了甜言蜜语没有任何用处的意大利男人，他们的个人风格就像意甲的战术风格一样狡猾——在球场上和罗纳尔多甚至不会有连线的后卫，一个干脏活的位置，哦——也许内斯塔的技术和个人水平让那些动作不那么脏，也许他也动脑子。技术上和思维上也许确实懂罗纳尔多，但那有什么用？
你他妈不是来球场上找灵魂伴侣的。
在爵士眼里这太糟糕了。这简直是昏头的小男孩才会做的选择。年轻人得到了一切就是容易犯错——罗纳尔多的确傻啦吧唧的，居然把自己的前途放在了一个搞笑的取向手里……
弗格森花了两个小时的时间确定他无法让罗纳尔多改邪归正。
——那就换一个人，他觉得罗纳尔多就是一定得受点教训，比如让他搞清楚另外一个疯子根本就不是那种正确的选项。女性才是正确的标准答案。
弗格森低头看了看手表，预计了一下意大利人距离他的位置——内斯塔是被他紧急通知过来的，他没告诉他原因。
这也因此在他看到车道上传来的灯光的那会选择警告罗纳尔多。
“闭嘴。”他指着那小子恶狠狠地说，“如果你想告诉他一点什么——你别有这种指望。”
作者有话说:
不行了，困得不行了姐妹们，明天写完吧，我屁话太多了，还要写一章
第262章 爱上罗纳尔多262
“指望？我才没有什么指望。我的手机还放在餐桌上呢……”罗纳尔多声音不大地哼哼, 按照他平时的风格，他现在原本会很夸张地做出一副被误解的样子，然后向他的主教练讨要一点好处——不过他今天不敢作出那种表情，弗格森猜测那是因为这小子知道今天他真的很生气, 所以没有开玩笑或是耍赖的胆量。
爵士的确心情很差……既然你没胆子和我耍赖, 那么你哪来的勇气说内斯塔是你见过的最好的？你才看了这世界的一小部分！
“闭嘴。”他很火大地说。
他想要狠狠揍罗纳尔多一次, 又想要像处死一个海盗一样处死那个让他走上错误道路的意大利人。
“我不会给桑德罗告密的, 头儿。”罗纳尔多小声地说：“他是个很好的人……不会让你失望的。”
弗格森懒得回头, 也懒得和小屁孩就这种蠢问题展开辩论。他掏出他的手表，像是葛朗台数自己的财产那么掐时间，那个车灯离他的房子越来越近，最后拐到内部车道上——
等待意大利后卫过来的每一秒钟都很难熬，气急败坏的弗格森只要看到那个蔫巴巴的葡萄牙小孩作出一副受了打击、可怜巴巴的样子, 就想要掏出他的加特林毁灭世界——既然你知道自己犯了错，为什么你偏偏不能改呢？
“不会让我失望？让我失望的第一点, 没有时间观念。”
爵士突然开口，他点了点他的手表，距离他通知内斯塔过来的时间大概只过了十五分钟, 但是不妨碍他觉得那个讨厌的小子很磨蹭。“亚平宁半岛的人本来就没什么优点，现在更是证明了所有的意大利人都喜欢迟到。”
爵士根本不掩饰自己在故意找茬的事实，以此证明他对那句“不会让你失望”有多不屑一顾。罗纳尔多聪明地没有试图说内斯塔的好话, 他这次闭上了嘴, 车库的灯熄灭——那个意大利人按门铃了。
“如果你觉得你会倒霉, 那你就一定会倒霉。”
墨菲定律永远会在它应该发生的时候发生。有什么事值得主教练在一个原本应该准备休息的时间给你打电话？至少内斯塔不太能想象出来这种事发生的前提。
紧急的、值得批评的、需要紧急公关的——哪一项能和他对上号？呃, 也许的确有一个需要批评的事……
可怜的意大利人不知道这是不是平局的惩罚, 拜托——和沙尔克04踢了一场平局就要被谈心吗？那么这个延迟未免也太长了。虽然对面进球的那个人是在他的疏忽下找到的机会……但是他已经弥补错误了——在那之后再也没有犯过错！
亚历桑德罗把车停到爵士车库里的时候既觉得这个猜测有点牵强，又觉得它不是完全没道理。可是比赛已经结束很久了, 如果爵士要开吹风机，那么他应该在那个时候就开始。内斯塔又不是克里斯蒂亚诺，爵士不会在那种时候对他特别好。
他只能怀着七十分的疑惑站在弗格森的门前，爵士穿着一身……很居家的服装。看到他的时候脸色并不好——已经接近三十岁的内斯塔不至于分辨不出来其他人的情绪。他的一部分理智告诉他爵士正在发火，然后另一部分不免感到疑惑：为什么？
……一场欧冠小组赛的平局不至于让这个经验丰富的主教练不高兴这么久。但如果和他没关系，爵士干嘛叫他来呢？
“晚上好，先生。”
亚历桑德罗小心翼翼地给主教练问好，绞尽脑汁地想他到底干了什么让弗格森生气的破事，做梦他都想不到他和罗纳尔多在弗格森眼睛底下谈恋爱的事被发现——也不可能知道这样子恰好和某个小子今天的表情对上了号，于是只能茫然地看着突然变得更加生气了的主教练。
“我很犹豫要不要和你谈话，小子。”
弗格森只停顿了几秒钟，“虽然我们团队里从来没发生过这样的事……但是我知道如果按照我的风格来做事——那么我不会和你谈话，我只会提前告诉你，让你的经纪人给你找下个俱乐部——”
内斯塔不禁有点糊涂了。找下个俱乐部？这样的事？呃，这肯定和那场平局没关系……
“我不太明白，爵士。”他彬彬有礼地表达了疑惑。
“我知道了一件事。”弗格森说，“关于你和我们队伍里年纪最小的白痴干的好事。如果你不是我的球员，我根本不在乎你们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但是我偏偏是你们的主教练。所以我必须在你和罗纳尔多下地狱以前，尝试让你们回到正轨。”
……有什么事值得主教练在一个原本应该休息的时间给你打电话？内斯塔终于找到了这个答案，和性取向相关的事当然值得一个电话——但是他更加怀疑自己是英语不好，才会把它理解成了最糟糕的那种意思。听听这是什么话？下地狱？他真的说了罗纳尔多的名字吗？
——有一瞬间，亚历桑德罗感觉糟糕透顶。爵士是怎么发现的？没有道理，谁会知道他们的事，再转告给弗格森？没有人看到他手机里的短信，也没有人会把那个不署名的号码重播回去……难道是克里斯蒂亚诺自己选择了对主教练坦白？
可是，谁会傻到还在这个球队的时候主动告诉主教练：他的队里有两个随时会把所有人炸成灰烬的炸弹。克里斯蒂亚诺有没有这么傻？或者是他的家人？不不不，他们不可能把会毁掉他的事告诉其他人……
“对不起？”意大利人只能希望他理解错了爵士的意思。
“——我不想知道你和罗纳尔多之间有什么样的感情和私人关系，内斯塔。”弗格森如愿地说得更清楚，也成功往他的头顶浇了一盆冷水。“因为我知道你们在做一些丧失理智的事情，而作为那个看过所有挑战规矩的叛逆者的下场的主教练——我能告诉你任何一个出柜的球员都没有好下场——我必须要求你们作出正确选择。”
……你没有理解错。内斯塔这么想，被预料之外的对象发现秘密的恐惧让冷汗一瞬间浸湿了他的领口。他有些呼吸不上来，可是圆形的衣领本来就不可能影响他的呼吸频率。
“什么样才是正确的选择，爵士？”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张开，然后问出来了这么一个蠢问题。他明明知道爵士希望听到的答案是什么：道歉，然后承诺他们的关系会重新回到安全范围以内什么的。
那不可能。他心里属于感情的那一半固执地想，那不可能。我死也不会说出口的。
“不能是男性。”弗格森不出所料地说：“罗纳尔多太年轻了，道路也比一般人的更加顺利——他没受过很多挫折，也对这种不可以触碰的禁区缺少认知。所以他完全不懂这到底有多严重。”
但你不是二十岁的年轻人，你知道从过线那一刻开始就是在赌博，一旦输了会是什么下场。
顺利接收到这个信号的亚历桑德罗沉默了一会。他考虑着应该说什么话，却也意识到他说什么话都不会让弗格森满意，除非他同意做“正确的选择”。
“我很抱歉，爵士。”他首先道了歉，然后说：“我比他大八岁——原本是应该在我们的关系里做出‘正确选择’的。”
“但我是一个很贪婪的人，我不喜欢在我们都没有分开意愿的时候首先做那个退后一步的懦夫。”
——“懦夫？！”
勃然大怒的弗格森下意识地高声反问，他这会的音量堪比开得最大声的麦克风。“你以为你在做一件很勇敢的、值得坚持的好事？”
“我绝对不希望和你对抗，老板。”被他吼得眼都不眨的意大利后卫保持着那个音量，“我知道我在偷禁果——我在做错事，我让我们两个人都处于危险的地步。还让其他队友也面临这一旦曝光将饱受怀疑的风险。”
“我知道保持这个关系会带来的一切负面影响。”他说，“但我不可能对你承诺：我会让我们的关系回到安全范围……我做不到这个，先生。如果我答应你了，那么我一定是在撒谎。”
弗格森控制不住地喘着气，他用手指着那个说我做不到的意大利臭小子。他的心脏又开始砰砰跳，在被气得头脑发晕的同时感受到了深刻的无力——爵士准备好了听到‘我们不会被发现’‘我们一定会保守秘密’这样的假设性质的答案，或者是单纯用于敷衍他的‘我们会谈一谈’。
但是不按常理出牌的内斯塔直接态度明确地拒绝了他。
“我可以卖掉你。”他威胁道，“你不会想体验主教练的权利能把你怎么样的。”
弗格森当然考虑过卖掉这个人——如果事情会因为交易而变得简单的话。他会毫不犹豫地那么做。
那个意大利人立刻就着急了。
“……我没有任何不尊重你的意思，老板。”内斯塔说话的同时着急地挥着他的手，意大利人说话总是这样手舞足蹈的——爵士冷眼看着他，暂时没有让他闭嘴。
“我只是不想骗你，老板。我需要对你诚实。因为我知道你很在乎克里斯蒂亚诺的未来。我也很在乎他的未来——我不会现在就说我可以牺牲我的职业生涯来保护他的，我是说……如果事情没那么糟糕，那么我当然希望我的也很好。”
“但是我天生可以在这个方面承担多一点。”他说，“……事情糟糕透顶的时候，必须二选一的时候。我可以做出牺牲。”
“——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是枷锁，爵士。如果克里斯蒂亚诺认为我们需要停止，我不会说不。即使有一天我们分开了，我也会保证把这个秘密带进坟墓……”
他看上去很真诚。
生气的主教练在这个认知下变得更加生气了——真诚是没有用的，勇敢在这个方面也是一个糊涂的品质。
“你们他妈的为什么就不能选一条简单的路？”他忍不住这么问，“如果你们能聪明一点儿，这事会好办很多。”
……
“因为我体验过了最好的，老板。”过了一会，内斯塔低声说，“在拉齐奥最后的那段时间，我过得很不快乐，我变得很沉默——不太勇敢，偶尔胆怯，发挥失常……”
“克里斯蒂亚诺让我体会了被理解的感觉——在他以前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所以即使可能会下地狱，我也不想退后……我需要跟着我的船长，我永远不会背叛他。我真的、真的很抱歉，爵士。”
弗格森从来都不相信那些爱情电影说的屁话，什么爱会找到出路之类的屁话——可他看着这个勇敢的、坦诚地看着他的小子，却只看到了一个发着柔和光亮的灵魂。
啊。他后知后觉地想，他的确爱着我的孩子。
……
“滚出去。”
一瞬间年老了十岁的弗格森揉着他突突发疼的太阳穴，再次重复，“我已经听够了——现在，你们全都滚出去。”
罗纳尔多从没开灯的餐厅位置走出来，爵士没心情看他们两个人的眼神交流，他指着门，让这两个全世界最可恶的混蛋滚出去。
“你们不会下地狱的。”他最终在他们离开以前开口。
“因为我在这里——所以，你们不会下地狱。”
“但是如果你们他妈的不会保密，我是说对任何人的保密——那么你们俩就一起去申请安.乐.死——”
作者有话说:
写到睡着了ww终于写完这个剧情咯，俺可以不用卡文了5555
第263章 爱上罗纳尔多263
弗格森知道了这件事, 对克里斯蒂亚诺来说，就是头顶的达摩克里斯剑终于掉了下来——老头百分之百对喜欢男人这一点保持反对，曾经他对希望罗纳尔多在忙碌的比赛日里面找时间去见她的那种女朋友保持着不以为然的态度，他当时说：我当然不喜欢她。她完全不懂什么对你来说是最重要的, 对我来说她的唯一优点就在于她是个女人。
——虽然爵士现在也没有说他同意这件事, 那个表态更像是他暂时接受了现实, 不过这也算一种妥协。克里斯蒂亚诺没有那么贪心, 妥协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预兆, 他知道这需要花更多的时间。
“所以，你也不知道我们为什么会暴露。”
在大晚上被主教练叫过来，并且威胁会被卖掉的内斯塔显然感觉自己非常无辜倒霉。他坐在驾驶座上，方向盘禁锢住了他的两只手，说话都显得有气无力的。
克里斯蒂亚诺经常会好奇一件事, 那就是意大利人不做手势到底能不能说话——显然有时候可以。
“……”
被他研究的对象大概很不满意他的不专心，他下意识捂住被用力拍了一把的手臂, 然后回过神，对内斯塔怒目而视：“是的——我不知道爵士为什么会发现这件事，虽然他在我的坦白计划表里, 但不是在今年。我们还什么都没有为这个队伍拿到呢，没有和他们谈条件的筹码。”
“除非是他自己看出来的，不然解释不了他为什么会知道。”克里斯蒂亚诺捏了捏下巴, 等着兼任意大利司机的男朋友唉声叹气地发动汽车,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或者有其他知情人希望我们两个别走歪路？但是我想不到有什么知情人。”
——就连米诺.拉伊奥拉和他的爸爸妈妈也不知情！
“……”
内斯塔没有立刻附和他。
“你为什么不说话, 桑德罗？”他很不满意, “或者你有其他的想法？”
他只是随口一说, 绝对没指望听到这个答案——
“呃，实际上我的家人知道我们的事, 克里斯。在你去罗马和他们见面的那一天……他们就认为我们的关系非同寻常。”那个有点心虚的家伙慢吞吞地说，“……当然我没有主动告诉他们，那不能怪我，是因为那辆法拉利。”
克里斯蒂亚诺大惊失色。
“他们在那天就知道？”他重复了一遍，觉得对方完全是在胡说八道，“那你干嘛不告诉我？”
“因为那很难为情。而且你也没有告诉给我关于今晚的消息。”内斯塔振振有词，“有些话我不介意让你听一下，小子。但是有些话我还是得有一点私人空间的——爵士今天就做得很糟糕，他让你听到了我的一部分想法。”
……他的想法？克里斯蒂亚诺想了两秒钟，然后想到意大利人不知道他在那里的时候，在爵士面前说的那段“不会背叛”的伟大发言。
他心里很受用，犹豫着继续追问细节还是转移话题——最后还是同意暂时给他一点空间。
“你还是个意大利人呢。”罗纳尔多咂咂嘴，对桑德罗表露出的害羞嘲笑了两秒钟。“那么，你的家人知情关我的法拉利什么事？内斯塔先生，这肯定是因为你不会骗人！”
如果天在爵士这里没有塌，那就不会真的塌下来——这是罗纳尔多不怎么生气的重要原因，再说了，他很清楚内斯塔的家人不会说英语，他们没有给老头告密的前提。
他有点怀疑是他们自己露馅了，却对怎么露馅的毫无头绪。
被扣上不会骗人的帽子的内斯塔被他抢白，胡搅蛮缠的程度也远逊于他，只能非常忍耐地反问：“那你干嘛不问弗格森爵士是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因为我不敢。我感觉我再说几句话他就要受不了了——我会哭的，眼泪不利于让我捍卫这件事。”克里斯蒂亚诺理直气壮地说，他晃了晃他的手机短信，不怀好意地敲了敲男朋友的椅背：“爵士说如果我们在欧冠上掉链子，他就会把你卖到西甲。”
其实爵士的短信是‘如果你们这两个找死的小子不能在职业技术上更深刻地证明自己，我说的就是那个该死的欧冠！那么我就亲自让你们退役。’
当然，他仗着自己才是手机的主人，并没有把短信原文给桑德罗看。
爵士发现罗纳尔多的好事的后续看似风平浪静，更衣室的气氛依然没心没肺。英格兰队友只会稍微有点奇怪为什么一向受宠的小子突然变得很容易被主教练挑刺，以及意大利后卫为什么总是被安排去中间抢圈——除此以外，一切正常。
曼联和沙尔克04的第二场小组赛如期在十一月底举行，这场算不上是重要比赛，曼联已经凭借着之前的战绩在第一名站稳了脚跟。悬念只在于他们会领先第二名出线的家伙多少分。
和他们隔着两个组的穆里尼奥忍不住羡慕他们的签运。
“马尔蒂尼也许收了弗格森的好处。”他私下对法里亚说，“我听说那老头很想要他——当然他只爱米兰，他大概只会在米兰退役。但是也许这就是他帮曼联抽了个好签的原因。我知道弗格森有时候挺讨球员喜欢的……”
他对切尔西又和从资格赛踢起、不占用英超名额的利物浦碰面这事耿耿于怀。“贝尼特斯在联赛上没什么建树，英超不是西甲，瓦伦西亚的老套路是行不通的。”
“弗格森爵士很讨球员喜欢？”他的助教不想顺着他，“其实我只能听出来一个意思，何塞。你想说的大概是：罗纳尔多的运气有点太好了。”
被说中一部分心事的穆里尼奥有点想杀人。
他冷笑了一下，然后看着德国球队的前腰在半场送出了一个很棒的直塞球。
“他叫什么名字？”他指了指那个人，“视野不错，但是他们的前锋——呃，这也没接到？”
范德萨是一个很棒的门将没错，不过这种喂在嘴边的传球都能错过的前锋大概不能给他带来麻烦。
法里亚口音很重地念了一个名字，穆里尼奥试图跟着念，尝试了两遍之后，他的注意力又被场上的新一轮攻势吸引。
皮球被范德萨开向了前场——古蒂勇敢地和对手的后腰对抗，这小子的身体素质确实依然不够好，但是他胆子很大。在主裁判不注意的时候用巧劲把他身边的后腰挤到了边线的位置。
“年轻人不怕被报复。”法里亚说，“虽然这不犯规，但是他的对手明显很生气……”
“当你的球队在表面阵容上不可能赢过对手，那么就只能从其他地方想办法。这是战术，只要是战术就不可耻——英超也不是没有把别人变残废的案例。那种行为就让这些事变得私人化了，缺少专业性。我不是付钱来看他们打黑拳的。”
穆里尼奥倒是不觉得战术上的犯规有什么，古蒂把球传给了罗纳尔多，臭小子正在德国人的后防线逛大街——“如果我是中后卫，我就给他来一铲。”他说，“如果一个后卫纵容一个很有自信的边锋在他们的禁区晃来晃去，那么他们早晚会丢球。”
他话音刚落，罗纳尔多就被沙尔克04的中后卫放了铲。曼联的边锋早有准备，他提前把足球挑起来，敏捷地跨过那只腿，然后在踹空的后卫再次伸脚过来踢他之前加速。
罗纳尔多其实不应该加速的，穆里尼奥想，本来古蒂那个球就传得很一般，他再加速都快要偏向于零度角了——但是那小子也知道角度不行，所以他忽然停住，抬脚用外脚背触球，皮球在这个力气下弧度很低地跳了一下，然后突兀地撞击在地上，用绝对出人意料的反重力弹了起来。
“我看如果一个后卫直接铲一个早有准备的边锋，那么他们早晚也要丢球，这完全取决于边锋的能力。”
穆里尼奥在法里亚把他的话重新说了一遍的时候很想反击，但是他又不想承认自己错了——电视导播把罗纳尔多的进球重新回放了一遍，隔着电视机很难判断那个球是怎么发力的。
“他很懂怎么进球。”想了半天，主教练还是夸了上次让他气得够呛，并且在现在也没有得到他的原谅的小子。“如果他能讨人喜欢一点——那么他还算是有点优点。”
“别搞笑，何塞。在你们是对手的时候，你不会真的喜欢他的。他不会对你很服气，而你天生喜欢让任何一个不服你的家伙得到教训……”
“闭嘴。”穆里尼奥说，“你不知道他和我说了什么，罗纳尔多简直百无禁忌，这是行不通的。我是说，我绝对不会放任这种人真的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算我是他的主教练！”
“首先，你不会是他的主教练。其次，你们在一个队也不会很好——虽然我承认也许你们的目标感让你们能做点什么大事。”他的助教理智地说，“但我还是觉得，你们会存在很多矛盾……就比如现在。”
曼联在三分钟以内又重新组织了一场进攻。穆里尼奥对他们踢德国人用的蠢方法：开大脚找罗纳尔多这样的方法不屑一顾。
“如果他们踢切尔西也这样——”他冷笑着假设，但是他也得承认沙尔克04真的蠢死了。完全不懂高位逼抢的精髓。
费迪南德开大脚找罗纳尔多，那个现在已经像是轻重量级选手的葡萄牙人。罗纳尔多当然可以接住这个球，然后他可以把球传给古蒂，因为西班牙人的位置更好。
可是罗纳尔多并没有传球。穆里尼奥能看出来他面对着两条道路，传球给古蒂，但是自己也不是完全没机会突破。
在切尔西，他要求他的球员们选一。
但是罗纳尔多选二。
“他的很多做法会让你发火的，何塞。你们都对自己太自信了。”法里亚哈哈大笑，“你们谁会后退一步？我觉得更可能的结果是你们闹崩，然后你走人。”
作者有话说:
来咯
第264章 爱上罗纳尔多264
不提穆里尼奥怎么和法里亚争辩——“为什么会是我走人”“你居然帮那个不懂礼貌的臭小子说话”“一个球员和他的主教练有分歧, 那么球员应该听主教练的，不然他就会被按在板凳上，没有人是不可替代的”。反正赛场上的克里斯蒂亚诺不太高兴他在第七十分钟被老头换了下来。
3-1的比分，通常在二十分钟的剩余时间里很难改变命运。沙尔克04又不是有他的皇家马德里——这么说好像太傲慢了, 但也确实是事实。
他和更早下场的古蒂坐在一起, 冬天的曼彻斯特相当冷, 他们一人套着一件厚外套。然后古蒂开始和他悄悄咬耳朵。
“我们有可能碰到皇马, 阿贾克斯, 或者是拜仁。”古蒂说了几个小组赛排第二名的球队，“切尔西和利物浦还差最后一场比赛，不过切尔西已经输了一场了，现在就看他们能不能让利物浦也输一场。净胜球数量上来说切尔西更多……虽然他们的排名和我们没关系——但是我很乐意看到贝尼特斯和穆里尼奥吵起来。”
尤文图斯以小组赛不输的成绩顺利晋级，拜仁在输了一场之后失去了竞争第一名的资格。出于同联赛回避的规则, 曼联十六强的抽签是不会碰到其他英超球队的。
“你想抽到哪一个？”克里斯蒂亚诺坏笑着问他：“不要皇马？”
自从这个从出身就是皇马会员的小子转会来了英超，他心爱的西甲豪门就陷入了混乱期, 曼联的欧冠成绩这几年虽然算不上特别好，但是和皇马相比还是绰绰有余。
“实际上我不介意碰到他们。”古蒂说，“有些高层只喜欢自己踢出了名气的球员, 他们不会因为你出身在拉法布里卡就另眼相待——除非你可以在外面‘证明’自己。没准他们会觉得我现在有资格踢替补了——”
克里斯蒂亚诺知道他的意思，他前几个月拿了英超的最佳新人奖，在某些高层眼里, 这样才是合格的“皇马青训”, 只有够好的才有资格重新回到巴尔德贝巴斯。
“你不会傻到回去踢替补吧, 何塞？”
“……”
古蒂非常无奈地抓了抓头发, “我不是蠢货, 拜托！你怎么就非得曲解我的话？”
确认西班牙小子没有昏头，克里斯蒂亚诺重新把视线放在球场上, 留给他们对手的时间不多了。他们如果不能踢出点作用，那么结局就只能是失败。
他的目光从场上年轻熟人的脸上划过，足坛是一个很狭窄的圈子。今天能看到他，明天没准就能见到佩佩和马塞洛——虽然后者按道理来说还没有签下职业合同……他真的有点想念那些家伙了。
“如果皇马也有普约尔那样的人，或者说如果高层有一个克鲁伊夫式的家伙——你就会过得很好。”克里斯蒂亚诺突发奇想，他更小声地和古蒂聊天：“你应该听说了巴塞罗那的那些事。”
“对我来说，我不否认。”西班牙人当然对西甲的事保持着灵通的消息，“皇马的新主席不会因为你在卡斯蒂亚踢得很好就相信你，但是如果你在拉玛西亚出身，并且打破了梯队的一系列记录——那么你至少会有一个在一线队首发，证明自己的机会。”
葡萄牙人忍不住想起去年黯然转会的波尔蒂略，又想起正在巴萨梯队声名鹊起的博扬.科尔基奇，人生重来了一次，这两个队的球员遭遇的处境依然没什么改变。
他顿时对这个话题失去了兴趣。
“我只想快点到明年。”克里斯蒂亚诺说，“我们已经很久没有拿到有重量的奖杯了，最好让利物浦和切尔西在欧冠遇到我们之前才被淘汰，不能太早就让他们走人——这样他们就得和我们一样三线作战。对我们来说会更好。”
“听起来你似乎不止想要一个奖杯，克里斯。”
他刚想说是，爵士从指挥区扭头狠狠地瞪了他们俩一次。意识到声音太大，克里斯蒂亚诺连忙闭上嘴。
他想说我当然不止想要一个奖杯，不过考虑到队友们的大嘴巴以及承受能力，只能遗憾地憋住，然后在心里给这句话打了个勾。
切尔西和利物浦的最后一场小组赛被安排在了十二月一日，原本他们应该在前几天踢这场比赛——但是由于穆里尼奥赛前对贝尼特斯的口头挑衅引起了球迷互殴，出于安全考虑，欧足联不得不推迟了比赛，并且命令英足总对双方做出惩罚。
一向对外国教练采取糊弄态度的英足总选择了罚款俱乐部外加禁止打架球迷入场的处罚方式。主教练是不可能因为赛前的垃圾话被他们处罚的——而且贝尼特斯只是个西班牙人。
已经很长时间没去伦敦的克里斯蒂亚诺在那天傍晚遇到了穆里尼奥。葡萄牙教练和他选了同一个餐厅，而且看上去他是一个人去的，没有门德斯，也没有他的家人。
和拉伊奥拉有约的罗纳尔多没立刻和他打招呼，而是忙着看餐厅外面的大屏幕播放的比赛回放。实话实说，利物浦的表现比上次碰到曼联的时候要好。贝尼特斯的双后腰战术让切尔西屡屡在进攻上受挫，虽然利物浦也进不了球，但是平局对他们来说是可以接受的结果，就是穆里尼奥可能会有点难受。
他看着把德罗巴的球从双脚之间捅出去的阿隆索，感觉切尔西和利物浦某些方面上很像是左右互搏。他们的防守思路是相似的。杰拉德和巴罗什同样也突破不了特里和马克莱莱的防线。
“先生……有一位先生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不认识克里斯蒂亚诺的服务生把一张纸条放在了他的桌子边沿，顺便指了指背后的方向。
他莫名其妙地打开了纸条。那是用西语写的，并且非常有个人风格。
——这么没礼貌？
……克里斯蒂亚诺保持着无话可说的态度往后看，穆里尼奥正拿着一杯酒冲他举杯，不出意外的话那就是他写的——那张原本只有切尔西主教练的桌子这会突然多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那是去年退休的博比.罗布森。
想到这个友善老头的身体状况，克里斯蒂亚诺去给他问了个好。
那老头笑眯眯的。
“何塞总是和我说你有多聪明，孩子。”他说，“虽然我现在不能每一场比赛都看，但是我偶尔还是会在你们交手的时候打开电视机。”
聪明？不不不，何塞.穆里尼奥在你面前肯定不会这么形容我，他只会用“滑头”，“狡诈”这类词来表达他的愤怒。
克里斯蒂亚诺知道这只是语言艺术，却不妨碍他感觉这个老头很有趣。“很高兴知道你看了我们的比赛，罗布森爵士——穆里尼奥先生当初因为我的表现对我很生气。”他没忘记在这种时候叫他的葡萄牙同胞一句先生。
“因为你的表现对你很生气？听起来很像是我输不起。”穆里尼奥没有因为这个称呼变得友好，“如果你把嘴闭上，罗纳尔多，我就不会对你很生气。我生气是因为你说话的方式。”
“至少我没在记者面前挑起战争。”
“何塞其实很满意你没把这事扩大，克里斯蒂亚诺。媒体总是很希望把你们塑造成对立面。”罗布森眨了眨眼，“只是他个人情感上无法接受——直到他下次赢回来为止，这样他就会‘原谅’你。”
克里斯蒂亚诺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他花了很大功夫去憋住笑，穆里尼奥不太满意地看了看罗布森，然后冷笑：“我不知道你居然喜欢做新闻官，博比。”
“如果你想要迈克尔.埃辛，那么你需要有人给亚历克斯说好话，何塞。你们需要有理由见一面。”罗布森爵士喝了一点点苏打水，“如果他愿意帮你牵头弄一个特殊天才条款——那么冬窗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中场。全世界都知道亚历克斯喜欢谁。”
在场的人都知道谁能给弗格森说好话。
“对不起，罗布森爵士……我可以听你们说这些吗？”克里斯蒂亚诺连忙叫停，他完全想不到埃辛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会需要靠这样的方式转会来英超——但不妨碍他的雷达对这件事嘟嘟报警。鉴于他才因为私生活的事让爵士焦头烂额，如果他因为隔壁球队想要引援的事做烂好人……
他疯了吧？他刚这么想，又骂自己没礼貌。不不，博比.罗布森是个好老头，是穆里尼奥疯了。
帮对手弄一个球员，让他们的阵容变得更好？
克里斯蒂亚诺刚想说这是异想天开，却忽然想起自己最开始之所以能在这个联赛合法踢球，是因为好几个教练给他开了一场没有陪审团的听证会——当时他们的对手也是这样，帮自己的对手搞到了一个契合的、肉眼可见有天赋的球员。
博比.罗布森真是个聪明的小老头。他不免这么想，作为曾经的受益者，他当然会想到曾经他是怎么得到通行证的。虽然穆里尼奥听不懂。
“显然我不想说给你听，罗纳尔多。”需要他帮助的那个人拉长了脸，“但是你已经听到了，难道我要求你去做一个颅内手术，把掌控你的记忆的那部分神经切下来吗？”
“你现在有求于我，何塞。”他提醒大言不惭的切尔西主教练，而且用对方最讨厌的那种发音叫他的名字。“也许我可以给你说点好话，或者是找个机会让你和爵士能够私下见面……”
“别那么叫我。”穆里尼奥臭着脸说，“你帮我说点好话？弗格森爵士又不是傻瓜，帮助自己的对手在转会市场上搅风搅雨——如果我是他我就不那么做。”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你有些时候很小气。”
“罗纳尔多！”
作者有话说:
小鸟曾经很生气地教学过他的名字：别喊我何塞何塞何塞（西班牙发音是何塞），我的名字是朱塞！（读音是这个
波尔蒂略和博扬真是同人不同命啊，指指点点，巴萨真的太重视这个血统问题了，一款永远都要纯血不然就要发卖的队x今天我还看了一下莱万的数据，今年下滑还挺多的，祝我们万子哥好运吧
第265章 爱上罗纳尔多265
克里斯蒂亚诺自觉是一个知恩图报的好小伙, 他当然帮了穆里尼奥的忙。不过，他在帮忙的同时还要给热衷挑刺的爵士解释他为什么会和切尔西的主教练在私下有交流——最后路易斯.菲戈背上了这口黑锅，他们曾经在一个队里相处过，这说得通。
这时候罗纳尔多不禁感谢葡萄牙教练的博学, 如果他不是一个擅长翻译的人, 那么他就不能做范加尔和罗布森的助手, 也就和菲戈扯不上什么关系——曾经卡洛斯.奎罗斯作为穆里尼奥和弗格森沟通的桥梁, 他给了他们一个成为互相欣赏的对手的机会。现在虽然奎罗斯已经被踢出了教练团队, 但是葡萄牙小子依然为这两个家伙牵了一根电话线。
爵士的冬窗过得非常平静，穆里尼奥的冬窗则是再次被媒体传出来了和阿布吵架的新闻。依然是老一套的矛盾，俄罗斯人想要知名的、已经证明了自己的球员，而主教练先生想要一个不知名联赛的不知名某某，甚至为此还拉上了弗格森、温格这些小老头——克里斯蒂亚诺觉得, 阿布大概和佛罗伦蒂诺非常有共同语言，他和穆里尼奥的矛盾如果再这么发展下去, 那么后者走人是早晚的事。
在欧冠十六强抽签的那天，基恩要求球员们在训练结束之后留下来——在确定对手是谁之前不能离开基地。
洗了澡的球员们挤在温暖的更衣室里，欧足联的主持人正在说废话, 斯科尔斯正在和卡里克聊碰到哪个队比较好。
“我希望是皇家马德里，当然荷甲的那两支队也能接受。”布朗很高兴地说，“本菲卡今年比上赛季厉害多了——最好不要德国的队, 我不想去德国踢球。”
他的挑三拣四让其他人都笑了, 克里斯蒂亚诺霸占着凳子, 把吉格斯和萨哈全都挤在地上, 由于曼联当年根本没有走到十六强, 他也不知道会碰到哪个队。
“巴塞罗那、尤文图斯和利物浦的小组赛成绩最差是平局。如果他们在和我们碰面以前被淘汰，对我们来说是好事。”史密斯把电视音量调小了一点, 显然教练团队认为这几只队伍是他们今年的劲敌，“当然亨利在这个赛季的表现也不错……不过我不是很担心他们。”
“我们当然不用很担心，毕竟罗尼比亨利更好。”
克里斯蒂亚诺骄傲地抬了抬头，这赛季英超金靴的竞争在他、德罗巴和鲁尼之间展开。目前来说，他以20个进球的数据排在射手榜第一名。爵士没有引进鲁尼，导致英格兰的新星现在还在埃弗顿呆着——穆里尼奥对这个技术比不上德罗巴，生活习惯也不好的球员不感兴趣。贝尼特斯心心念念想要一个后腰，和阿隆索组成不可横跨的铁闸。温格则是打算好好培养法布雷加斯。这就巧合地让英国媒体追捧的埃弗顿天才暂时陷入了尴尬的境地。
英超豪门对他暂时无意，第二等的队伍他又不愿意委屈自己。
“我们的七号是世界上最好的球员。”费迪南德说，“他们没有把这两年的欧洲金球颁给你是可耻的——罗纳尔迪尼奥做的事你也做到了，葡萄牙的第一个国际大赛冠军也不算什么，要我怎么说？他们的评选规则可以随时改变，就因为他们不那么喜欢你？”
已经过去了两个月的苏黎世之夜显然还让他忿忿不平，这次没有任何借口的克里斯蒂亚诺在拉伊奥拉的强烈要求下出席了给别人做配角的颁奖典礼——今年的金球属于那个巴西人，他和兰帕德分别排在二三名。
爵士还没有金球先生，罗纳尔多当然不会永远叛逆。他只是觉得经纪人先生那时候的表情很搞笑，仿佛他选择不去他就会马上吊死在他家门口。
克里斯蒂亚诺不知道要怎么回应这句打抱不平的话，他想说我们又不能按着别人的手投票——内斯塔在自己的柜子前伸长手揉了一把他的头。
“切尔西和巴塞罗那分在了一起。”吉格斯提醒了一句，他们连忙把注意力转回去。“好了，看来穆里尼奥得先面对里杰卡尔德。我不知道哪个赢了对我们好点……”
“在你担忧下下场的对手之前，先保证自己下一场能赢，吉格斯先生。”
爵士走进来的一瞬间，内斯塔连忙把手收了回去。克里斯蒂亚诺差点没能绷住表情，他不敢在弗格森的视线范围内开玩笑，只能继续看抽签。阿森纳抽中了皇马，布朗想抽到的三支球队已经提前被排除了一个可能。
接下来，里昂抽到了埃因霍温，吉格斯这时候已经开始批评韦斯.布朗了——他认为完全是因为他的乌鸦嘴才让这支荷甲球队没有被曼联抽中。
“下次闭上嘴，韦斯。千万别告诉我们你想抽到哪只球队。就像赛前绝对不能看奖杯那样——你绝对不能看奖杯。”
布朗原本是想为自己辩解的，但是下一秒，抽签的家伙宣布曼联的十六强对手是拜仁慕尼黑——这就让他的任何话都像是狡辩了。
爵士倒是对这个对手接受良好。
“今年的拜仁不是1999年的拜仁。”他用一种轻松的语气对他的弟子们说，“当然我告诉你们不用很紧张不代表你们可以看轻对手——如果谁敢表现得很不在乎，我会提前让他滚蛋。”
“如果我们表现得够好呢，老大？”
“放几天假是不可能的，瑞恩。”这次都用不着爵士开口，基恩直接打回了他没说出口的请求。
“卢西奥、巴拉克、罗伊.马凯。上次碰到他们还是02赛季，我们拿了欧冠的那一年。”
克里斯蒂亚诺在开场前的一个小时看到了拜仁的大名单，然后在欧冠主题曲开始播放的间隙有空去打量这些熟人。虽然他上次看到他们的时候还是四年以前，但是看上去他们没什么明显的变化。
除了巴拉克，他看上去真的老了。
克里斯蒂亚诺不承认他这么说是因为巴拉克在球员通道里说了几句他不爱听的话，即使他们私下没有任何矛盾，但是在球场上他们就是不怎么合得来。葡萄牙人认为，那完全是因为他从德国人手里抢走了一个欧冠冠军——勒沃库森没准还会以为当年如果是他们进了决赛，那么在汉普顿公园球场赢下欧冠冠军的球队就是他们。
“原来我们四年以前拿了欧冠。”吉格斯阴阳怪气地说，“我还以为是上个世纪的事呢。”
如果没有任何意外，那么欧冠确实会是上个世纪的事。他这么想，表面上保持着不置可否的态度，吉格斯还在因为他刚刚在热身的时候铲了他两脚生气。
“别那么生气，瑞恩。”费迪南德笑嘻嘻地说，“罗尼只是想提前找找铲球的感觉。也许他打算一会帮我们缓解压力。”
“那么他应该去踢——”
“后卫？”
克里斯蒂亚诺帮吉格斯补充了剩下的词，两队的队长已经结束了握手。他们没拿到球权。
他没有时间看很多场拜仁的比赛，但是大概知道马加特喜欢让他们的边后卫带球从边路突破的方式，不管是利扎拉祖还是拉姆，在队伍里更多承担进攻的职责。他们的个子不高，身板也不够厚，但是速度和脚下技术还不错。
拉姆今天踢右后卫。他其实适合踢左路，大概是他们主教练的安排——为了让他和罗纳尔多对位。他的速度能让他尽可能地骚扰对手，简单一点形容就是他很烦人。
但愿瑞恩别发现我是故意铲他的，克里斯蒂亚诺这么想。费迪南德给他找的借口原本会有用，但是在这两秒钟以内他已经改变了主意。今天他不打算去防守了，精力应该放在怎么攻破卡恩的防线上才更好——和边后卫浪费太多体力显然不划算。
不过拉姆不知道他的打算，所以一开始仍然非常敬业地履行了他们球队的战术。
……
“拉姆是个左后卫。”场边拿着水瓶的费兰有点怀疑他们的球探搞错了情报，也许那小子也能踢右后卫。
“他是右脚球员。”弗格森确定他们的情报没出错，“逆足的边后卫，和我们的边锋使用方式类似——我记得他跑得很快。”
哈格里夫斯在中圈开球，照例把球拨给了拉姆，那个小个子边后卫果然就像主教练说的那么快。他不像其他球队那样特意避开罗纳尔多传球，而是选择直接拿着球冲他的位置跑。
“呃，我有点不能理解……”费兰刚刚表示了疑惑，弗格森就已经看到了巴拉克的位置。那个德国人等在罗纳尔多和卡里克中间，如果罗纳尔多跑过去堵他，防线就会有一点空隙，拉姆完全可以在几秒钟以后传球。
但是罗纳尔多没动。他这会的防守方式并不积极——爵士不会把这话告诉助教，他冷静地等待葡萄牙小子的动作，那像是在找基恩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