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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自信自己能赢吗?楚焰的手指动了动,得益于他的警惕,他的雪怪卡牌没有被安排在牌阵中,而是一直隐藏在周围。

而看对方面前的表现,他们并不像是知道雪怪卡牌存在的样子……那就是他们的机会。

第66章 金手指是抽卡游戏26 道貌岸然

直到崔和风不再废话,真正动起手来时,楚焰才觉得他并不是一点本事都没有的。也是,崔斯年本来就是个客观公正的人,既然他都给了崔和风一个“天才”的评价,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崔和风也挺厉害的。

从参加联赛开始,楚焰用过很多次豪猪卡牌,算上他在精神力里那个外挂游戏里排位的次数,他使用豪猪卡牌至少也上百次了。

但崔和风还是第一个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把他的豪猪卡牌解决了的。

他好像根本没考虑过战术什么的,只是因为楚焰的豪猪卡牌就挡在他们牌阵的最前,就被崔和风第一个瞄准了。

崔和风强劲的卡牌和举重若轻的精神力配合的相得益彰,他先是用一张限制行动的卡牌控住了豪猪卡牌,接下来又用特殊辅助卡沉默了豪猪卡牌,让他的防御和反伤都不能发挥,之后他就轻描淡写的集火打碎了豪猪卡,这整个过程甚至没有超过三秒钟。

他就像是在进行一场行云流水的表演,在肆意的炫耀自己的卡牌和实力,像是在宣告着什么。

“这也太有钱了,”姚生杨吸了一口气,“他这些卡牌都这么极限,一张就够我整个卡组还有多了。”

姚生杨的家境也并不俗,他带上的卡牌不少,其中也不乏昂贵的绝版卡牌,连他都这么说,也可见崔和风的这套卡组多么奢华了。

楚焰注意到旁边的崔斯年似乎心情更糟了。

楚焰觉得自己挺冷静的,他甚至还有心情分析,其实他的豪猪卡牌并不弱,只要没有崔和风这个财力,就不能用这个方法对付它。

只是不知道是被崔斯年影响了,还是因为那张豪猪卡牌是崔斯年送他的礼物,楚焰似乎产生了些许怒气,这怒气来的挺没有道理的,明明之前豪猪卡牌也没少碎过卡不是吗?

崔斯年没有废话,只是马上限制了崔和风似乎蠢蠢欲动的卡牌,在控制对手的卡牌这方面,他才是真正的王。

杜马自然跟上,开始强势瞄准崔和风的辅助牌攻击,他不傻,平时瞄准攻击牌攻击是因为那法子简单粗暴,但他很清楚崔和风不是用简单粗暴的办法就能打败的人。

姚生杨之前用精神力用的大手大脚,现在就不太够用了,只能精打细算时不时丢个及时的增益或治疗给己方。

这做法其实挺聪明的,至少他知道自己精力不足,就能够有所取舍的只顾一方面,没有试图再兼管削弱对手卡牌的那方面职责。

楚焰做的和姚生杨差不多,甚至还要比姚生杨更悠闲一点,因为他现在明面上只剩一张风灵卡牌了,也属于是万金油的辅助卡牌。

而另一边,不知道是因为方乐游三人之前已经经历过几场战斗消耗很大,还是因为崔和风个人的骄傲,总之他们队伍只有崔和风一人出战,其他三人都自觉退后了几步当起了旁观者。

楚焰直觉是后者,他并没有觉得崔和风之外的方乐游等人消耗多大,他们看起来很正常,都不像姚生杨那样脸色有点苍白。

不过不管对手是怎么想的,多亏如此,崔斯年他们在损失了豪猪卡牌以后只是混乱了一小会,很快就靠着卡牌的数量优势又稳定了。

楚焰和崔斯年才不会有什么以多欺少的负罪感呢,这是组队赛,规则就是这样的,楚焰可以选择一个人对上三支队伍,当然也可以一支队伍对上一个人。

“配合的很默契嘛。”崔和风笑了笑,“哥哥,你遇到了几个好同伴啊?”

楚焰真讨厌崔和风这高高在上评判着什么的语气,他重重的哼了一声,只是他还没说话,崔斯年先不冷不热的开口了,

“是啊,我运气一向不错,走到哪里都能遇上真心的好朋友。”

楚焰注意到崔和风的目光里闪过了一丝愤恨,他灵机一动,忽然就搭上了崔斯年的肩膀,故意肉麻兮兮的转头和崔斯年说话,

“哪里的话,队长你对谁都真诚,当然比虚伪的人更受欢迎啦!”

被内涵的崔和风面前还没听出来楚焰说的是自己,但这并不妨碍他不喜欢楚焰说的话,于是他微微眯眼,准备对楚焰明面上的最后一张卡牌风灵卡下手。

他不喜欢楚焰,既然如此当然要把人送走了,反正也不是什么麻烦事,毕竟……只要解决一张卡牌就行了。

但这次崔和风没能成功,崔斯年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刚冷却的控制技能及时落在了崔和风的那张限制卡牌上。

杜马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有点疑惑,其实他们的第一目标明明应该是那张有沉默技能的卡牌,但杜马什么也没说,还是立即跟着崔斯年的节奏将攻击都灌输到了那张限制辅助卡上。

那张限制行动的卡牌虽然技能很好,但并不少见等级也只是银星,看上去也并不是崔和风的核心卡牌,所以他们这一波成功打碎了那张卡牌。

只是这也激怒了崔和风,像是丢了面子,他的脸上不再挂着虚情假意的微笑。

实话实说,这样的崔和风让楚焰看的顺眼多了,也因为这一小插曲,楚焰忽然眼睛一亮,想到了点新套路。

正好楚焰还搂着崔斯年的肩膀,他主动探头到了崔斯年耳边,压低了声音和他说话,

“崔斯年!我继续拉崔和风仇恨,让他就盯着风灵牌打怎么样?等他真的在风灵卡上多花费了时间,我就出其不意让雪怪卡出来收割他的核心卡。”

崔斯年的心神本来都在崔和风身上,猝不及防被楚焰这么贴着耳朵讲话,甚至都能感受到他酥酥麻麻的气音和热气,他几乎是一下就红了耳根。

“嗯,”崔斯年先是不自在的应了一声,然后像是要证明自己听进去了似的,他马上又补充了一句,“挺好的,只是那样你就得认真观察他的卡组,确定好他的核心卡牌了,务必要一击必杀。”

“放心,就算我看不出来,不是还有你嘛,动手前我会提前和你商量的。”轻笑了一声,楚焰愉快的说道。

崔斯年的耳朵又感受到了楚焰轻笑的时候微小的气流,他红着耳尖,微微抿唇再次应了一声。

楚焰注意到了崔斯年通红的耳朵尖,暗叹崔斯年纯情的同时也恍然意识到了刚刚的动作似乎确实有点太过亲密了,于是一边放下来手拉远了点距离,一边随意另找了个话题,“你要不要教我一下怎么得罪他?”

崔斯年看了楚焰一眼,低声道:“我觉得你很有天赋,你自己很轻松就可以做到的,应该不用我多说什么……”

两人将崔和风视若无物的态度深深的激怒了他,崔和风怒极反笑,但为了维护自己的形象还是把激烈的言辞全部憋了回去,只不咸不淡的说道,“据说楚焰卡师也很厉害啊?可惜今天无缘得见你的风采。”

楚焰忽然福如心至,他故意没搭理崔和风,不但完全忽略了对方的发言,还假模假式的和崔斯年乱聊了几句闲话。

或许崔斯年说的没错,只要楚焰想,他就能轻而易举的抓住任何人的心思,轻轻松松的惹怒对方,这也算是一种天赋吧。

崔斯年甚至不用说就默契的明白了楚焰的打算,他不得不承认这招对崔和风尤其好用,无视崔和风比用言语挑衅更能激怒他。

当然,崔和风是有很强烈的自尊心的,知道两人不会搭理自己说的话后,他就暗暗咬牙不说话了,只表面上还是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但他的卡牌攻击性更强了。

楚焰微眯着眼睛,看上去对崔和风不屑一顾,只自顾自操纵着自己的那一张风灵卡。

他清楚,他要找到崔和风的核心卡牌完成瞬杀斩首战术的前提,是雪怪卡牌首先不能被发现。

那就意味着他必须提前解决发现飞狐卡的那张卡牌,不然雪怪卡就算是一直藏在周围的雪地里一动不动,他也不能保证会不会忽然就被崔和风的那张卡牌发现。

这张卡牌楚焰倒是很快就有目标了,崔和风牌阵后方有一张稍微有点游离战局的卡牌,目前只有它一张辅助卡没有展现过自己的技能了。

在这种情况下,那大概率就是目标,但楚焰苦恼的是既然那张卡牌都不怎么参与战局了,他们好像没有合适的时机干掉那张卡牌。

如果突然直接就上,难道不会让崔和风起疑吗?

最后却是崔和风忽然主动的攻势帮助了他,崔和风主动将牌阵往前压,目标就是楚焰藏在自己队伍牌阵中央的那张风灵卡牌,在两方的牌阵都混在一起的时候,攻击对方的哪张牌都不会显眼了。

楚焰悄悄捏了捏崔斯年的手指,在崔斯年看过来的时候,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崔和风牌阵里坠在尾巴的那张辅助卡牌上,崔斯年也是瞬间就想明白了楚焰的意思,甚至都没有惊动杜马,自己一个人就用自己仅有的两张攻击牌把其解决了。

不只是那张卡牌比较脆,崔斯年实际上也藏了一手暂时没有展露,有机械之心加成,他的两张攻击牌的攻击力比想象中的高很多。

虽然又损失一张卡牌,但因混战中崔和风自己也收割了崔斯年这边的几张卡牌,故而他并没有在意。

楚焰也觉得这混乱的局势正好,方便雪怪卡牌浑水摸鱼了。

雪怪卡牌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牌堆里,一上来就瞬杀了一张崔和风大力输出的攻击卡。那是张金卡,也是一张还藏着技能的卡,当然就成为了楚焰的第一目标。

瞬杀成功过后楚焰并没有失于警惕,立马又将雪怪卡转移到了战局外,继续和雪地融为一体,伪装成了一个小雪坡。

崔和风简直出奇愤怒了,那张卡牌对他的确很重要,尤其是需要冷却这么久的技能,当然也是一个崔和风期待已久,很想靠它一次性把崔斯年队伍的卡牌全打碎的技能。

但就算怒火再高涨,崔和风也够审时度势,他清楚自己失去了这次机会,又要和崔斯年队伍的牌组纠缠很久才能结束战局了。

崔和风给了身后的三人一个眼神,方乐游旁边的男人当即站了出来,“队长,我们休息好了,请让我们都加入战局吧!不然这场对局并不太公平。”

方乐游慢了一拍,见状也迅速跟上站了出来。

楚焰简直是重新认识了崔和风。

第67章 金手指是抽卡游戏27 反败为胜

虽然现在地图里的时间是晚上,但因为明亮的月光和能够强烈反射光线的雪地,战场的照明度还是没什么问题的,至少能让楚焰看清楚崔和风脸上的的厚颜无耻。

崔和风想装一下,所以先是准备一个人对付他们一个队伍,现在发现自己一个人好像很难解决他们了,又马上放下面子暗示队友一起出手了。

虽然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楚焰还挺欣赏这种能屈能伸的品质,但当拥有这个品质的是他的对手时,楚焰就只想毫不留情的批判了。

这人太没有底线了,楚焰之前发现了崔和风不管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的,有些模仿崔斯年,但他模仿就不能模仿的彻底一点吗?

虽然他之前那副模样是装出来的,但好歹也该装的像模像样吧?只装个面子有什么用?

但不管楚焰内心怎么谴责,还是改变不了战局局势的变化。有方乐游三人的加入,崔斯年这边的压力更大了。

崔和风挑选队员或许是有标准的,他的三个队友大概都是方乐游的水平,也就是说,都是提前研究过楚焰的话,至少能和他打的有来有回甚至可以赢的水平。

更糟糕的是,他们好像的确提前研究过了崔斯年,在崔斯年释放技能去拦截他们的卡牌时,三人一下就互相配合反制住了崔斯年。

因此他们加入战局后,崔斯年这边的防线很快就失守了,杜马的几张攻击牌都是顶在最前面的,几乎是瞬间就被打碎了大半。

楚焰急忙暗中发动幻影斗篷卡牌,几乎是瞬间就把杜马的一张快废了的攻击卡转移到后方了,这样至少能保住杜马的一张卡牌,让他暂时不被淘汰出局。

不过这样一来,杜马的卡牌被废掉了大半,姚生杨的精神力又不太充足,相当于只有一个战斗力还算完整的崔斯年和只有半个卡组的楚焰两个人对上对方四人队伍了。

……楚焰忽然有点后悔早早就把他的暴风雪卡牌收回精神海了,其实放在外面又没事,他稍微恢复一下就能用了,现在还能让某个趾高气昂的崔姓弟弟尝尝暴风雪的味道。

幸好崔和风队伍之前应该也没少和其他队伍对上,他们的卡组并不是全盛状态。再加上他们的卡牌一轮集体爆发后又还有点冷却时间,至少能让楚焰他们喘口气。

不过他们加入战局也不是对楚焰一点好处都没有的,崔和风队友里那个唯一的女生,手里有两张释放毒雾的范围性攻击卡牌,她释放毒雾的时候会遮挡大部分的战场。

楚焰于是正好趁此机会,放雪怪大肆入场攻击,且只攻击崔和风队友三人看上去已经快碎了的卡牌。

因为楚焰雨露均沾,加上那几张卡牌确实早就状态不好了,三人都没有多注意,只是觉得自己运气不好被对方抹黑打中了。

碎了对手的几张卡牌后楚焰松了一口气,战场也看起来清爽了很多,虽然还是己方这边劣势,但好歹双方卡牌数量看起来没有那么悬殊了。

崔斯年虽然被对面三人针对,但并没有慌乱。他稳扎稳打,几次和对方三人的卡牌互相试探过后,很快就改变了自己的节奏,轻而易举的就让对面三人的攻击落空了。

而崔和风不忘初心,暂时没有针对崔斯年的卡牌,依旧一心一意的盯着楚焰明面上的最后一张风灵卡牌。

也是借此机会,楚焰在对面的女队员又一场使用毒雾卡牌时,再一次盯上了崔和风的核心卡,那是一张特殊攻击卡。

虽然楚焰的记性不可能那么好,不能记录下崔和风那张特殊攻击卡每次攻击时的数值,但楚焰敏锐的察觉到,崔和风每次攻击时最先操纵的都是那张特殊攻击卡。

而且每次崔斯年和杜马攻击时,崔和风还会操纵那张卡牌微不可见的后撤一步,这些都说明了崔和风对那张卡牌的重视程度。

除此之外,楚焰之所以叫他特殊攻击卡,也是因为风灵卡牌承受了对方的攻击时楚焰有一种特殊的感觉,那张攻击卡牌……似乎附带着什么特殊属性一样。

种种因素叠加起来,让楚焰瞄中了这张卡牌,并谨慎筹备,准备好要瞬杀对方。

这次不同于前两次暗杀,第一次是他掺和在其他众多攻击卡牌中浑水摸鱼没让崔和风察觉不对劲,第二次目标又只是崔和风的三个不会多想的笨蛋队友,这次动手后,崔斯年的雪怪卡牌估计就藏不住了。

崔和风既然能得到崔斯年那么高的评价,还是有点真本事的。至少他不是笨蛋,不会碎了卡还懵懵懂懂不当一回事。

加上假如楚焰的猜测正确,崔和风非常注意他的那张特殊攻击卡牌,那楚焰这次瞬杀还不一定能成功呢。

毕竟要是雪怪卡牌一出现崔和风就警惕的撤回了那张特殊攻击卡,楚焰也不可能让雪怪卡一张卡牌突破对方防线追过去碎那张卡。

也因此,虽然知道这次过后雪怪卡就会显露踪迹,但楚焰还是要等对面的女队员再次释放毒雾的时机。

终于等到楚焰想要的机会时,他猛一握拳,幻影斗篷下一秒就带着雪怪卡牌出现在对方的牌堆里,楚焰冷静出手,意图瞬杀那张特殊攻击卡牌。

直到雪怪卡牌的攻击落到实处,楚焰才猛的松一口气。他刚动手时就察觉到了那张特殊攻击卡牌的位置不对,但好在他已经提前观察过崔和风操纵那张卡牌的习惯,直接落在了那张卡牌身后而不是面前。

而另一边的崔和风却是忽然脸色大变,他的底牌,在今天的比赛中没有受到过任何损失的底牌,居然这么突然就在刚刚的毒雾中碎卡了。

那可是一张完好的金卡!以崔斯年队伍那七零八落的攻击力,是怎么一瞬间就能把它打碎的?

崔和风的疑问直到毒雾散去后才得到了解答,一只具现化的雪白怪物卡牌忽然出现在了对手的牌阵中央,与它一同出现的还有楚焰挑衅的微笑。

崔和风不由的咬牙,又是楚焰的老一套,每次要输了的时候就会拿一张新卡牌出来充当他的底牌,反转局势。

崔和风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卡牌的,明明和崔斯年在一个学校的,应该不可能有置办这些卡牌的钱才对。况且还有方乐游的佐证,楚焰只是个孤儿而已。

但现在已经不是考虑那些的时候了,崔和风安慰自己,那只是一张攻击卡而已,他能把之前那只灵活的狐狸卡牌打碎,那这张怪物卡牌也可以。

然而后续的发展与崔和风美好的幻想并不相符,光明正大的亮出雪怪卡后,楚焰就以一定的频率,几次瞬移雪怪进方乐游三人的牌堆中,一次就斩杀好几张。

于是忽然间,方乐游三人就不再是崔和风的帮助了。

崔和风阴鸷的看了他们队唯一的女队员一眼,要不是她,崔和风可能会更早的发现雪怪的身影。

女队员打了个寒噤,畏畏缩缩的偷偷看崔和风的表情,见他翘着嘴角眼里却没有丝毫笑意,脸色瞬间就苍白无力了起来。

但情况还不算太糟糕,崔和风知道就算现在楚焰再怎么挣扎,他们的队伍很快就没有输出卡牌了。那样的话,崔和风他们就算站在原地任由楚焰打,他们的输出不够,也没办法在有一两个回合中解决战斗。

崔和风盯上了雪怪卡牌,数次集中火力围剿雪怪卡要捉住他,但或许是白色怪物自带的技能,它能总在崔和风行动之前瞬移离开。

这当然是楚焰故意的,他依旧紧紧藏着那张幻影斗篷卡牌,目的就是为了伪造成这个技能是雪怪的。

后来,方乐游三人依次被雪怪卡牌淘汰,他们三个离开的时候还羞愧的低着头,崔和风却一个都没过来看,因为这些事——他经历的太多了。

与此同时,崔和风也终于达成了自己的目标,抓住了雪怪卡牌并打碎了它。

于是,就在崔和风志得意满的时候,对局风向忽然朝着令崔和风不可置信的方向变化了。

楚焰和崔斯年互相对视一眼,一起点了点头,然后之后的一段时间,崔和风就完全陷入了茫然。

崔斯年和楚焰配合的相当默契,崔和风的卡牌能控就控,不能控就用崔斯年的攻击卡和杜马的攻击卡,叠加崔斯年的机械之心和楚焰的暴击符文,几次就能打碎。

而崔和风的攻击,能躲就躲,不能躲还有楚焰的幻影斗篷呢,能够瞬间把被被崔和风盯上的目标瞬移走。

杜马和姚生杨两人甚至都插不上手,只能打打辅助这样。

了解是双向的,崔和风非常了解崔斯年甚至还带着自己的队伍分析过了崔斯年,而崔斯年当然也非常了解崔和风的战斗风格。

于是在以崔斯年为主导,楚焰为辅助的情况下,崔和风很快就失去了他的所有卡牌,输掉了这场对局。

崔和风是不可置信还是过于激动都和他们没什么关系,总之就在楚焰和崔斯年盯着亲眼看见了崔和风从地图上消失以后,楚焰和崔斯年紧绷的神经才能彻底放松。

“我们赢啦!可真不容易啊!”姚生杨长舒了一口气,一下就扑到了杜马的身上,活泼过头了似的肆意欢呼。

杜马无奈的环住姚生杨,好让他别掉下来,也跟着一起畅快的笑了。

“真厉害啊崔队长,”楚焰给崔斯年竖大拇指,他是知道这一场对局崔斯年顶住了多大压力发挥的多好的,当然不吝夸赞了。

崔斯年也是松了一口气,他也忍不住翘起了嘴角,露出了他那个腼腆的小梨涡。

楚焰忽然很想动手去戳一下那个小梨涡,他知道崔斯年不会介意,于是他也真的这么做了。

然后楚焰就看见了一个忽然刷的一下变成了红番茄的崔斯年。

崔斯年强装镇定,他扭头不看楚焰,而是远远看向远方,尽量淡定的说道:“看,那是日出。”

地图里,天蒙蒙亮了,天边红了一片,照的雪地也红彤彤的一片霞光,是太阳出来了。

“真漂亮……”崔斯年喃喃道,漂亮的霞光照在他脸上,让他因害羞泛红的脸颊看起来正常了很多。

楚焰就一直看着崔斯年,眼睛眼也不眨的。

看过雪地日出后,赛事组宣判组队赛结束,最后的冠军队伍是——崔斯年队伍。

第68章 金手指是抽卡游戏28 大获全胜

组队赛结束后几天,又陆续发生了一些事情。

队伍都是冠军了,他们自然不用为积分赛的积分操心,接下来就是几场紧张刺激的晋级赛,姚生杨赢了两场,杜马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组队赛赛场学到了一些什么,最后名次比姚生杨还强点,赢了三场。

最后他们都还是在半决赛面前止步了,不过两人都已经对自己的成绩已经特别满意了。

崔斯年一路倒是走的顺顺利利,成功升入了半决赛,并且今天就是他半决赛的日子。

而楚焰这会儿正在抽卡游戏里,训练着两套新卡组,里面大多都是以前的卡牌,但也添加了几张新的卡牌让这个卡组展现出了新的活力。

几场晋级赛可没以前的比赛那么好打,楚焰有一次还险些翻车了。那场的对手也不是什么特别有名特别厉害的人,但因为卡组诡异,楚焰实在没摸准怎么对付,最后差点就输了。

那场比赛给楚焰敲响了警钟,本来组队赛夺冠他还是有点小飘的,那场比赛给他老老实实按下去,让他记得继续提升自己了。

练了一会手上的卡组,楚焰觉得这组卡牌还是不太完备,又换了其中一张卡牌打了一场。

游戏里的排位都是回合制,所以楚焰现在玩的是娱乐模式,好处是规则和他面前的赛制一样,坏处是没办法和排位一样自己等级高了就能匹配到好厉害的对手,娱乐模式的对手全靠随机。

所以打过了很无聊对他完善卡组没什么用处的一局后,楚焰退出了游戏,准备去看崔斯年的半决赛了。

出了房间,楚焰一眼就看见姚生杨和杜马正等在了门外,杜马抬了手准备敲门。

“嘿,时间正好,我就说楚哥肯定会踩着点走吧。”杜马低头看了眼时间,调侃了一句,后半句他是转头看着姚生杨说的。

“走吧走吧,这可是队长的半决赛,你们也不说重视点提前过去。”姚生杨没搭理杜马,催促道。

杜马和姚生杨斗嘴,“你对队长有什么误解,我们过去不就是见证他的胜利而已嘛。”

不过虽然杜马这么说,但也加快了脚步,楚焰插着兜跟在两人后面,腿长就是有优势,楚焰只是迈大了一点步子,就很轻松的跟上他们了。

原本组队赛前楚焰和两人关系没那么亲近的,但是组队赛过后,楚焰和两人的关系就改善了很多了,目的地一样的时候都会一起走。

当然,这其中也有些微妙的原因……总之,他们现在经常一起行动了。

到了半决赛的场馆,他们是选手有点小特权,一起从方便的侧面进去了,并没有引起多大的注意。

半决赛的场馆更大的多,观众们也在陆陆续续的进场,姚生杨咋舌,“这人数……这至少得有几万观众了吧?要是我过了晋级赛,我也受不了这种场面。”

“你想多了,也就楚哥和队长两个人的门票卖的好,他们的对手沾光而已。”杜马毫不留情的取笑姚生杨道。

姚生杨恼羞成怒,“那也比你强点!谁在晋级赛第三场碰上观众加油,结果吓的都不知道怎么说话了的?”

杜马不说话了,这事他一直有点难过,不是因为那天面对支持自己的观众没有表现好,而是因为有人那么支持他,最后他却输掉了比赛让人失望了。

见状姚生杨又赶忙去安慰杜马,两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楚焰却没理会他们之间的官司,只打量着半决赛的赛场。

赛场很大,比之前的赛场至少大了两倍,够双方选手的卡牌造作了的。

比赛就快开始了,楚焰下意识在工作人员那块寻找着崔斯年的身影,很快就看见了崔斯年,他正坐在一个小板凳上,温和的听着旁边的工作人员说着什么。

楚焰无意识的露出一抹笑,耽反应过来以后就收敛起来了。他拍了拍姚生杨的肩膀,给他示意了一下崔斯年所在的位置。

“队长!”姚生杨看着那边兴奋的挥了挥手,杜马也跟着他一起傻,一起往崔斯年那边挥手,只有楚焰还是插着兜看起来酷酷的,只不过他的视线看着的也是那个方向罢了。

崔斯年闻言望过来,看到他们时真切地笑着站起冲他们挥手,看起来也很高兴。

打过了招呼以后姚生杨一脸的意犹未尽,“真厉害啊,这可是半决赛,那个是我队长。”

“我们学校今年居然能有两个进了半决赛的。”杜马也是感叹,他偷偷看了楚焰一眼,憋回了两句不好听的话,只在心里想了想,这样他们学校今年至少有一个第三名了!

楚焰半晌才收回了视线,简单的说了一句,“走吧,我们找个位置坐下。”

崔斯年不在,队伍里就是楚焰说了算,两人乖巧地跟着楚焰走了。

比赛有专门的选手席,里面都是淘汰的选手居多,毕竟目前也就剩下了半决赛的四位选手还在比赛。

楚焰还在里面看见了自己下一场的对手,还有坐在一起的方乐游三人,楚焰和方乐游对上视线后互相点了点头,又各自和自己的同伴待在一起了。

楚焰没搭理一直兴奋过度叽叽喳喳个没完的两人,自己找了个还空着的位置坐下,姚生杨和杜马在他两边坐下,隔着他还在吵架。

确认了自己的位置可以看见崔斯年后,楚焰又远远去看崔斯年这场的对手,那还是个熟人,就是组队赛遇见过的崔和风。

楚焰不太清楚崔斯年和崔和风到底是什么关系,只知道他们估计有仇,只是崔斯年内敛没说出来过。楚焰本来还有点想对上崔和风,可惜一直没遇见,还需要现在崔斯年自己亲自动手。

不过这样也好吧,自己动手或许更加解气?至于崔斯年会输的这个可能性,楚焰半点没想过,事实上他觉得组队赛就算没有他,崔斯年自己也能挖个坑把崔和风埋了。

崔和风是有点小聪明就沾沾自喜到处卖弄的那种人,崔斯年却是微笑着杀人于无形的那种人,虽然这个世界的崔斯年大部分时候都很温和,但楚焰可还没忘记上个世界的他有多凌厉的手段。

与楚焰对崔斯年的过高信任相比,姚生杨和杜马却显得有些忧心忡忡了。

“队长的对手挺厉害的,还很了解队长……希望队长能赢。”姚生杨虽然有点忧心,但还是相信崔斯年能赢的。

杜马就有点过于不乐观了,虽然他嘴上还安慰着姚生杨说崔斯年肯定能赢,但楚焰一眼就看透了他眼里的不看好。

这也正常,姚生杨在组队赛对上崔和风时并没有承担很重要的责任,杜马却是一直顶在最前直面着崔和风的压力的,他更了解崔和风的实力。

楚焰只看了他俩一眼,什么也没说,反正比赛很快就会开始,最终胜负会告诉他们答案的。

等待了一会儿后,场馆慢慢坐满了,连选手席这边都没什么空位置了。伴随着热情观众的欢呼呐喊声,双方选手站上赛场,比赛开始了。

这场比赛,崔和风刚站上赛场时还自信满满,想仗着自己对崔斯年的了解率先反制他,但是谁说——崔斯年就一定要打控制流呢?

楚焰在崔斯年刚放出卡牌的时候就笑了,崔斯年这场牌阵中央的核心卡牌,是他曾经送给崔斯年的那张金星连弩卡牌。

崔斯年不再展示他神乎其技操纵人心的预先控制流,他终于展示出了自己性格里强硬的一面,强硬的打了一场强攻流。

他的卡组甚至都没有什么变动,只不过——加上了连弩和机械之心两张卡牌,崔斯年的攻击忽然就高的不像话了,加上还有完备的辅助控制卡将崔和风的卡牌钉在原地,让他躲都躲不了,几乎是一开场,崔和风的卡牌就被打的半残了。

“队长好牛——”姚生杨站起来兴奋地喊了一句,观众们也为这一开场就异常激烈的对局热情的欢呼了起来。

楚焰也跟着鼓掌,他算是看出来了,崔斯年的这手这么熟练,肯定练了不是一天两天了,但之前的比赛中他丝毫都没显露出来,也一直谨慎隐藏着机械之心卡牌的特性,说不准就是为了给崔和风留着呢。

至于前面的组队赛崔斯年没用这个套路,估计也是因为他知道组队赛没办法一下淘汰崔和风,不想让他产生警惕心。

只是那会儿崔斯年最后还是用上了机械之心,不然他们的攻击卡牌不多,最后是淘汰不了崔和风的。楚焰觉得以崔斯年的责任感,要是自己当时没提出来暗杀,他最后还是会用这套隐藏着的秘密底牌的。

可惜崔和风估计只看到了崔斯年攻击力会更强一点,不会想到他彻彻底底的改变套路变成了强攻流选手。

楚焰都有点嫉妒崔斯年对崔和风的在意和“用心”了。

之后的比赛中,崔斯年充分发挥了连弩卡牌攻击间隔非常短暂的特性,他的攻击如暴雨般不断砸下,几乎就没有停下过。

几乎是瞬时间,崔斯年就打碎了崔和风的两张卡牌。崔和风败势尽显,但也束手无策没什么应对手段,表情隐隐有些狰狞,终于显露出了些他的本来面目。

楚焰后来都不看崔和风那边了,他一直远远看着嘴角带笑的崔斯年,什么叫稳操胜券啊,这就是。

这场比赛很快就结束了,崔和风面对一个他不熟悉的崔斯年时几乎是毫无还手之力。

观众们以前对崔斯年的这种碾压局不怎么感兴趣,但今天他们的欢呼却很大声,可能是因为崔斯年今天的流派更具观赏性吧。

姚生杨和杜马第一时间往崔斯年那边跑去,楚焰慢悠悠的跟在了后面,四人很快聚在了一起,姚生杨兴奋的拉着崔斯年的手臂不放,“队长你太帅了!那个谁根本不是你的对手!”

“什么那个谁,人家有名字叫崔和风!”杜马先是习惯性的反驳了姚生杨一句,但他也够兴奋的,一直抒发着自己对崔斯年滔滔不绝的敬仰之情。

楚焰一撇嘴,也不知道赛前最不看好崔斯年的人是谁,不过他也没戳穿,只是对崔斯年点点头,淡定的对他说了一句恭喜。

“我有点事情要和楚焰聊,你们先去找个地方吧,我们待会庆功。”崔斯年盯了楚焰两秒,温和的劝走了两人。

然后崔斯年说:“楚焰,干嘛躲我?”

第69章 金手指是抽卡游戏29 不尴不尬

“我哪有躲你。”楚焰心虚的撇开视线。

虽然他最近两天都只会在姚生杨和杜马也在的时候出现,不怎么会单独去找崔斯年了,但那也只是因为他和姚生杨杜马两人更熟了而已,根本谈不上……是在躲崔斯年吧?

“你现在就在躲我。”崔斯年用平静的语气指出了这件显而易见的事,“你可以看着我的眼睛和我说话吗?”

闻言,楚焰果然转回了头,只是在和崔斯年对视的时候,他的思绪又忍不住飘远了。

崔斯年的瞳孔很黑,但不是那种漆黑深邃的感觉,那种黑色是很纯真清澈的一种黑,只会让崔斯年这个人给人一种很真诚的感觉。

这种眼睛其实很好看透其中情绪的,比如现在楚焰就看出来了崔斯年的眼里虽然有几分困惑,但更多的是观察。

崔斯年正在观察自己,有了这个意识后楚焰没任由思绪飘太远,马上又集中了精神回来和崔斯年继续对视。

崔斯年微微皱眉,“最近你对我有什么意见吗?你可以直接说出来,你不说,我也不会知道我做错了什么?”

楚焰一愣,“为什么第一反应是你做错了什么?你什么都没做错。”

“没有就好,我只是预先做了一些预设,或许呢。”崔斯年平静道,随后就转移了话题,“不是我的原因吗?那你最近到底为什么疏远我?”

“我没有……吧?”楚焰又想移开视线了,他其实是有点心虚的,因为最近他对崔斯年的观感确实有点复杂,下意识的就想避开,不过那也没有到疏远的程度吧。

崔斯年并不是寻根究底的人,主动追着问了两次就是极限了。既然楚焰一直转移话题,他也就不准备继续问了,反正依靠自己的观察力他也能找到答案。

“那就好。”崔斯年的表情看上去轻松了很多,“那应该只是我想多了,我们去找他们吧?”

崔斯年不问了,楚焰反而有点不得劲了,但他最后还是闷闷的“嗯”了一声。

两人于是去出发寻找姚生杨和杜马,楚焰慢了半步跟在了崔斯年身后,盯着崔斯年圆润的后脑勺出神。

其实他只是忽然在和崔斯年的相处中感受到了一种微妙而已,就像有哪里不对劲,他一看见崔斯年就容易别扭,也不知道是为啥。

于是久而久之,楚焰确实有点避开了单独和崔斯年相处的机会,不过那会儿楚焰只为自己的感受考虑,这会儿他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崔斯年其实是个很敏感的人,自己避开对方的小心思好像一下就被发现了,还有点伤了人家的心。

也是,毕竟崔斯年至少也应该把他当朋友了,相处的好好的朋友忽然几天都没主动找过他,他主动去邀朋友也拒绝,也怪不得崔斯年多想了。

想了想,楚焰尽力忍耐了一下那种奇特的感觉,主动靠近了崔斯年和他说话,“我最近可忙了……我准备了新牌阵。”

崔斯年侧头和楚焰讲话,态度自然与平时一般无二,“和你未来的决赛对手说这个好吗?”

楚焰一愣,然后笑开,“我都还没想到这个……那就借你吉言,让我们在决赛会师吧。”

这个话题不好说,于是接下来的路上,楚焰一直在寻找能够和崔斯年聊起来的话题,但很可惜,直到见到了姚生杨和杜马两人以后他还是没找到。

楚焰有点泄气,这时候他才发现,崔斯年平时有多迁就他,当崔斯年不主动找话题的时候,他连和崔斯年多说两句话都做不到。

姚生杨和杜马刚和两人会合,就兴奋的告诉他们自己订了一家很有名的餐厅。

平时楚焰对吃的还是有点小小关注的,但这会儿听着却一直心不在焉的,就只呆呆看着崔斯年耐心的和姚生杨讲话。

几人商量好了以后就一起往餐厅出发,一路上都是崔斯年和姚生杨杜马在聊天,楚焰就一直走在崔斯年旁边沉默的听着。

姚生杨和杜马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这几天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就是这样的。

楚焰本来就话少,这几天的他更是给两人加重了这种印象,崔斯年又与往常没什么区别,他们自然察觉不到他们两个之间的气氛古怪。

楚焰正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往前走着,忽然被崔斯年往里拉了一下,并被交代了一句“小心一点。”

他再一看,是迎面有个人低着头匆匆忙忙的经过了他刚刚的位置,要是崔斯年没拉那么一下,他很可能会被人迎面撞上。

楚焰忽然心情就好了许多,虽然崔斯年还是在和姚生杨他们讲话,他也不着急了,就亲亲密密的跟崔斯年肩并肩走着。

只要崔斯年不生他的气就好了,楚焰朴素的想,而现在崔斯年还愿意关心他,应该是不生气了吧?

很快楚焰就知道自己大错特错,崔斯年好像是没生气,但他的距离和楚焰也拉远了。

到了饭桌上,崔斯年就跟楚焰最近一样,也不主动和楚焰说话,也不往下接话题了。

楚焰这才知道最近的自己多烦人,他有点郁闷,看见桌上有一瓶不知道名字的酒,就给自己倒了一杯。

“哎——”杜马阻止不及,只好无奈问道,“楚哥你成年了吗你就喝酒。”

楚焰理直气壮的点了点头,原身小时候耽误过上学,比正常的年纪晚了一岁,加上他生日又早,正好成年了。

“本来咱那边也没有未成年不许喝酒的说法啊!”姚生杨的年纪不够不能喝酒,他不服气极了,因为他们区是没有这种说法的,只有这边有这样的规定。

“入乡随俗嘛。”杜马看姚生杨吃瘪,笑的乐呵呵的。

“你不也不能喝嘛。”姚生杨白了杜马一眼,“大家都不能喝你点酒干什么?要是楚哥也不能喝,你本来打算让队长一个人喝?”

“庆功没有酒怎么行!”杜马理直气壮道,“而且那肯定不会的,楚哥不能喝我本来就准备躲着陪队长喝几杯的。”

闻言姚生杨要闹腾起来了,“我要喝就不行你自己就可以,哪有你这样的……”

这两个人够闹腾的,像两个小孩一样,楚焰没理会他们之间的官司,端起酒杯和崔斯年碰了一下,说了句“对不起”以后一口干了。

崔斯年陪着喝了一杯,看着楚焰的眼神里终于有了点笑模样,也愿意搭理他了,“不是说没躲我吗?嗯?”

楚焰的脑袋晕乎乎,他酒量并不差,只是他忘记了这具身体并不是他自己的身体,而是一具没接触过酒精的年轻□□。

听了崔斯年的话,他忽然就有点委屈,一把拉着崔斯年的手道,“我不是故意的……”

崔斯年也愣了下,楚焰用两只手紧紧握着他的手,把他的手攥在了手心,崔斯年挣了一下还没挣出来。

“你喝过酒吗?”崔斯年忽然怀疑了起来,楚焰这怎么看怎么都是一杯就醉了的模样。

他本来还想趁机把楚焰的心事说开,不过这下可不行了,楚焰应该说不清楚了。

楚焰晕晕乎乎的根本没听见崔斯年说了什么,只顾自己的委屈,“我错了,不要不理我。”

“没有不理你。”崔斯年已经放弃了和楚焰讲道理,只能好声好气的哄着他。

在这过程中,崔斯年几次试探想把手抽回来。

他的体质偏凉,手也常年很凉,但是再凉的手这会也该被捂热了,他甚至觉得楚焰两只手的手心温度都很烫。

但是努力两次都没能把手从楚焰手里抽回来以后,崔斯年也只能任由他握着了。

楚焰才听不进去崔斯年的话,他虽然喝醉了,逻辑却还很清晰,崔斯年一直不愿意让他握着手,等于崔斯年不愿意和他有接触,等于崔斯年根本不想原谅他,楚焰的表情更委屈了。

于是当姚生杨和杜马在扭过头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一向冷酷不理人的楚焰这委委屈屈的小模样,两人对视一眼,差点都直接笑出声了。

“憋住憋住,”杜马努力控制情绪,告诫姚生杨道,“要是楚哥明天还记得今天晚上的事情,我怕他到时候会把我们俩灭口了。”

“我忍不住,”姚生杨憋笑憋的脸颊都在颤抖,“楚哥这样好反差……噗。”

两人笑成一团,也顾不到楚焰的事后追杀了。

崔斯年无奈的看了一眼姚生杨,又看了一眼刚上桌还没动几口的饭菜,最后看一眼还盯着自己的楚焰,尝试劝说:“你饿不饿?吃点东西好不好?”

饿倒还是饿的,犹豫了一下,楚焰点点头,松了一只手去拿筷子,但像是跑崔斯年跑了似的,他的另一只手握的更紧了。

不过说楚焰聪明吧,他知道松右手好让自己吃饭,说他不聪明嘛他本来抓着的就是崔斯年的左手,于是他的姿势怪别扭的。

不过即使这样,他还是认真的用这个姿势吃起了饭,好像喝醉后他的思维更直接了,而且同时只装的下一件事,比如现在,他想的就只有吃饭这件事。

因为楚焰牵着崔斯年的手是放在桌子底下的两人没看见,也怕楚焰清醒以后报复,姚生杨和杜马终于收起了笑,看着乖乖吃饭的楚焰怪稀奇的。

“楚哥喝醉以后还蛮乖的嘛。”姚生杨都笑出眼泪来了,抹了一把眼睛后笑道。

乖?崔斯年有一搭没一搭的夹菜吃,闻言看了一眼埋头苦吃吃的很香的楚焰,又看了一眼自己被他占据的左手,不敢苟同。

“不知道楚哥明天酒醒以后会不会后悔,”杜马也说,稀奇的多看了楚焰两眼,然后他就被楚焰凶巴巴的瞪了。

“哎呦!”杜马惊了一下,转而又笑开了,“楚哥果然还是和队长关系最好,也只有在队长面前才乖,你们没看见他刚刚瞪我那眼,可嫌弃了。”

“那不然呢,”姚生杨对杜马的告状没什么想法,他只想嘲笑杜马,“就算楚哥凶你,那不是很正常的吗?你能怎么样?”

杜马想了想,居然还真是这个道理,不说楚焰这会儿喝醉了,楚焰没喝醉凶他他就更不敢有意见了,于是杜马顿时郁闷了。

崔斯年面上微笑着点点头像是赞同杜马的想法,实际上他感受了一下楚焰攥的死紧的力道,暗叹了口气。

真乖的话,至少他现在不会连自己的手都拿不回来。

三人吃吃聊聊,居然也把一桌子饭菜扫荡干净了。

第70章 金手指是抽卡游戏30 游思妄想

吃饱喝足,碍于崔斯年和楚焰接下来还有比赛,姚生杨和杜马也没准备闹的太晚。

“等到你们成功在决赛会师的时候,我们再好好庆功吧,到时候那就是德比了,你们谁赢都一样。”杜马笑着说,这还是他这几天第一次这么正经。

“德比是什么意思?”旁边姚生杨好奇问道。

杜马瞬间破功,没好气的看了姚生杨一眼,但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你意会一下吧,大概意思就是两个一帮的人之间切磋比试,队长和楚哥不只是一个学校,甚至还是一个队伍的,怎么算都是德比了。”

“喔喔喔喔。”姚生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崔斯年看着话题忽然歪了的两人也是扶额,但他还是告诫了杜马一句,“楚焰的比赛还没打呢,这话先不要说。”

“好好好好。”杜马满口答应,他也意识到比赛还没开始就这么说,有点不尊重楚焰的半决赛对手了。而且万一他是个毒奶体质,一说反而导致楚焰没赢可怎么办……

“那我们回去吧,”崔斯年十分自然地搀起了楚焰,于是他和楚焰交握的手很自然的就贴在了一起,没有引起其他两人的注意。

楚焰却还有点不想走,喝醉了的他完全放开了,对待好吃的也就没有正常时的自制力了,他正盯着桌上的甜点冰淇淋恋恋不舍呢。

只是冰淇淋刚上桌的时候崔斯年就没肯让楚焰吃,一是天气已经越来越凉了现在还是晚上就更冷了,再加上他怕又是酒精又是冷食的刺激了楚焰的肠胃,导致他身体不适明天的半决赛发挥不好,这会儿当然不可能让步。

“别想了,今天我是不可能给你吃那个的,明天再来吧。”该冷酷无情的时候,崔斯年丝毫不会心慈手软。他脸上还带着微笑,却丝毫不容楚焰挣扎,强行把楚焰带走了。

姚生杨和杜马对视一眼,颇同情一步三回头的楚焰。他们看的很清楚,楚焰第一次流露出了那么渴望的表情,但他们也没办法违抗崔斯年,于是也只能暂时委屈楚哥了。

装模作样叹了口气,姚生杨和杜马一起追上了两人,“队长——等等我们,一起回去呀!”

而被崔斯年强制带走的楚焰,这会儿脑子里完全只有一团浆糊了。

他当然不是重口欲的人——但那是他在没有拥有过这奇特的经历,没有拥有一个做什么都美味的农场之前。

在此之前,他经常沉迷游戏,很多时候都是用营养液来解决自己的饥饿问题的,但那也不代表,他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自己喜欢的食物。

所以在来到上个世界和这个世界以后,见过很多新鲜食物的楚焰很快也喜欢上了其中的某一些,冰淇淋正是其中之一。

虽然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楚焰喝醉了,但楚焰自己显然不这么觉得。他拽着崔斯年,满腹委屈和不解,“我想吃个冰淇淋而已,你为什么不让我吃?”

崔斯年深觉不妙,楚焰这是……要闹脾气了?

“天气这么冷,你还吃那个不会闹肚子吗?”崔斯年试图安抚楚焰,“你要是身体不舒服,明天比赛怎么办?”

“我身体很好!”楚焰说话的条理非常清楚,甚至还能提出新的观点,“那本来就是付了钱的,不吃不是浪费了吗?”

崔斯年忽然有点新奇,他没想到喝醉了的楚焰居然是能讲道理的那类型。

“所以最开始就不应该点的,”崔斯年道,“你为什么要在冬天点那个套餐?”

“那说明我知道自己身体很好,吃一个冰淇淋本来就不会有事。”楚焰坚定道,不但逻辑清晰,说的居然还有几分道理。

崔斯年想了想,掏出了几个放在钱包里撑重量的硬币塞到了楚焰的手里,“那我买下那份冰淇淋了,它现在归我处理。”

楚焰的脑子不甚好用,多的想不起来脑子里只剩下了基本常识一类的东西,但在未来时代,他们早已没有了实体货币的概念。

于是他认真的端详着那几枚硬币,皱眉苦思这个被人用来交换自己冰淇淋的是什么东西。

不过虽然没有实体货币的概念,但楚焰是有很多游戏金币的概念的,他觉得这东西和他玩的各类游戏中那些金币有点像,可能这就是这个世界的金币样式吧,犹豫着收下了。

崔斯年松了一口气,忍住了和楚焰继续说话的兴致。这个状态的楚焰太好套话了,但崔斯年并不想在他意识还没有清晰的时候去刺探他的隐私,干脆闭嘴了。

身后的姚生杨和杜马两人看的也是叹为观止,姚生杨悄悄的对杜马说,“没想到楚哥原来还缺钱啊,喝醉了都还记得。”

“你也不看看他那么多新卡牌,肯定花了很多钱,那些都是楚哥一点一点攒下来的啊。”同一个年级,杜马多少也是知道楚焰是没有家人的,他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说道。

姚生杨没听出来杜马话里的感叹与深意,他只是恍然大悟,郑重的点了点头。

崔斯年当然不知道身后的两人是那么想的,他自己当然不会想到那边。他的消息比身后两人更加灵通,因为两波材料一次是他老师送过去的,另一次甚至直接就是他自己帮忙送过去的。

他现在只是在苦思冥想,他自己身上现在有什么东西,是可以把自己的手交换回来的。

这件事直到崔斯年把楚焰送到了房间以后还没想出来,或者说他的确有了些想法,但没办法在大庭广众之下尝试。

把楚焰送到他自己房间门口以后,崔斯年和姚生杨杜马两人说了声再见,“我把他送进去安置一下,你们先回房间吧,晚安。”

两人不疑有他,杜马热情的问要不要他帮忙,得到否定的答复后还有点遗憾,“好吧,那队长你有需要就叫我。”

目送着崔斯年用楚焰指纹打开了他的房间,然后把人送了进去,姚生杨扭头对杜马说:“队长真的很负责啊!”

完全没看出不对劲的杜马跟着点了点头。

进了楚焰房间以后,崔斯年也不再费力掩饰自己和楚焰还牵着的手了,他顺手在酒店的果盘里拿了一个苹果,塞进了楚焰手里后说:“和你交换!用这个换我的手。”

“这是我自己房间的,不是你的!”楚焰虽然咬了一口苹果,但是不接受这个交易,他不傻,一针见血的指出了问题。

崔斯年又摸出了那个钱包,往楚焰怀里一丢,“那这些够了吧?里面虽然没有钱了,但是有存储卡。”

崔斯年拿起钱包犹豫了一下,还是坚定的选择了崔斯年的手,“我更喜欢这个。”

说话的时候,楚焰还捏了捏崔斯年的手,逼得崔斯年只能反手抓住了楚焰的手指,限制他不能乱动。

两人的手已经交握了很久,久到连楚焰手掌的触感都不再陌生。

崔斯年只觉得整只整只手都潮乎乎的,还被包裹的很温暖……这感觉十分陌生,陌生到好像这只手真的不是他的手了一样。

崔斯年终于想不到还能怎么样把这只手交易回来了,他再次试图蛮力掰开楚焰的手,结果楚焰就跟着较劲。

但是崔斯年不想楚焰因为这个受伤,最终还是放弃了。

和一个喝醉的人计较什么呢,崔斯年一边安慰自己,一边还是自暴自弃的念叨了一句,“那是我的手,为什么还要我自己换回来啊。”

其实说完以后崔斯年就有点为自己难得的孩子气有点难为情了,只是没想到楚焰迅速对这句话产生了反应,让崔斯年迅速抛弃了这点难为情。

楚焰想了一下,点了点头说道,“对,这是你的手。”

“那按道理讲这是我的手,你就应该还给我啊。”崔斯年又惊又喜,试图继续和楚焰讲道理。

谁知道楚焰接下来摇了摇头,非常理直气壮的说道,“不要,因为我不讲道理。”

崔斯年无语凝噎。

这时候崔斯年都有点想放弃了,干脆就让楚焰这么牵着牵到明天,反正他酒醒以后肯定会松手的吧?

这么一想,崔斯年都有点期待楚焰明天早上醒来的表情了,只是楚焰本来也就是个厚脸皮,估计不会有什么反应,更别说他明天说不定都不记得这件事了。

崔斯年被楚焰折磨的有点摆烂,于是就双眼无神的半躺在了沙发上,但他脑子还在转,还不甘心在想着解决办法,他身上是没有什么能拿出来的东西了,那或许……卡牌?

正当崔斯年要振奋起来拿自己的卡牌换自己的手,他的卡组都到了手上的时候,楚焰出人意料的站起又在崔斯年的脑袋附近蹲下,伸手戳了一下崔斯年的脸颊。

楚焰哼哼唧唧的,很犹豫的问:“你真的很想要这个吗?”

他拎起崔斯年的手,拎到空中晃了晃,崔斯年现在是真觉得这只手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但崔斯年还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当然了,我不想要怎么会和你纠缠这么久。”

“那好吧,”楚焰叹了口气,把崔斯年的手塞回到了他的怀里,大方道,“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给你吧。”

崔斯年愣住了,忍不住追问道,“我想要你就给我?为什么?”

“因为喜欢你呀。”楚焰声音轻快,还主动上去抱了一下崔斯年,“你是我的好朋友。”

虽然知道楚焰话里的喜欢只是很单纯的含义,但忽然被人抱住,鼻腔里都是楚焰身上似有若无的甘醇酒味,崔斯年没控制住自己的思绪多想了点什么。

他看着自己手里的卡组,里面有两张都是楚焰送的,他喃喃道,“喜欢我,所以也会喜欢送我东西吗?”

“嗯!”楚焰点点头,这时候他的孩子气又显得格外可爱了,而他交朋友的方式也是那么孩子气,喜欢一个人就会朴素的对人好。

崔斯年想叹气,但是忍住了,他起身道,“知道了,我也喜欢你,我们去洗漱一下然后睡觉好不好?”

“其实你早点这么说,我就不会抓着你不放了。”楚焰还是蹲在地上,仰着头看向他的视角里异常高大的崔斯年。

“为什么这么说?”崔斯年轻声问道,他也低头看楚焰,因为腿长,楚焰蹲下后挺小一团。

“我只是不想你生我的气,不理我了,才会一直牵着你的。”楚焰认真道。

崔斯年又控制不住自己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