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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金手指是恋爱游戏31 以血偿血

在崔斯年久久未醒,医生为了方便检查将其转移到ICU病房,并委婉的告诉家属不能贴身陪在旁边了以后,楚焰暂时遵从了崔母的话,离开了医院。

他觉得崔母不太想看见他,这猜的倒也没错,只是原因和他想的不太一样。

崔母早前就收拾好了心情,当然不会因为事情的变化就反复迁怒楚焰。

只是她注意到了楚焰看着崔斯年一刻也不愿意松懈的眼神,楚焰就像是一根绷紧了的弦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断了。

所以她让楚焰回家,一是还抱有期望,不愿相信崔斯年真的会醒不过来,所以也不愿意楚焰以这种态度一直守在这里,二也是想让楚焰好好调整一下状态。

而楚焰之所以愿意离开,除了见不到崔斯年面守在医院走廊毫无用处之外,也是因为他还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做。

没有回家,楚焰就在医院地下停车场,在借用的他爸的车子里,用超出了这个时代的技术手段,几乎可以说蛮横的将和崔斯年相撞,且已故的司机里里外外查了一遍。

之前楚焰没准备用这种作弊的手段的,他甚至还整理过一份“嫌疑名单”,再者学习一下这个时代的技术水平,也不是不可以用。

但现在他不想顾及那么多了。

只是他自己的话其实没什么,但当被伤害的变成了崔斯年后……他只恨没有早掀桌子。

事故的另一方成为了楚焰的突破口,楚焰没心情了解那个司机有什么悲惨的过去,会不会因为家人或其他原因做出故意制造车祸的事,他只找事实。

事实就是,那名司机暂且似乎没收到什么好处,也没有可用于证明的东西说他和谁联络了,但楚焰找到了他蓄谋的证据。

在某一段司机意外入镜的监控录像里,楚焰借用软件技术分析了那名司机的口型,他在念楚焰那辆车的车牌号。

这当然不能充当法律上的证据,但楚焰也不需要证据,他只是验证了自己的猜测没错,原身的车祸是人为制造的,包括崔斯年……也是被他连累了一次。

司机的目标只有楚焰的车牌号,如果崔斯年开的不是楚焰的车,又或者他不是那个时间从楚焰家出去,很可能就不会被凶手盯上,当然更不会陷入目前的境地。

虽然楚焰不会把责任都归在自己身上,错的很明显是动了坏心的人,但他同时也必须承认,是他连累了崔斯年。

暂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楚焰揉了一把胀痛的太阳穴,思绪恍惚的同时不由得想起了现在的崔斯年。

比起他第一个世界的状态,崔斯年这时候肯定更痛苦吧?他尚且有农场游戏里出产的作物作为外挂,忍受疼痛的时间并没有那么长,但崔斯年却要一直忍受那样的疼痛。

楚焰这时候都有些庆幸崔斯年暂且没有意识了,假设他有意识的话……他不知道该怎么帮助崔斯年解除那样的疼痛。

神经像是被绞成了一团再粗暴的揉开,像是有无数尖锐的碎片忽然冒了出来,刺的他哪里都痛……这样的疼痛,楚焰经历过一次,却没想到崔斯年也要经历。

他能做什么呢?楚焰问自己,下一秒他就得到了答案,至少他要找到那个幕后之人。

幕后的人很谨慎,似乎并没有使用能够留下痕迹的方式联系那个司机,就连楚焰追查这条线的时候都没能追到底。

但没有什么是完全没有破绽的,楚焰做的初级名单结果还是派上了用场,楚焰引入了这些人,用他们当适配条件。

在楚焰的技术分析下,有一个人与司机拐弯抹角的联系浮上水面。

那个人就是楚焰的四姑姑楚南。

只是联系的话好像还不能说明什么,楚焰耐住了性子搜查的更彻底了一些,果然找到了更多的东西。

楚南曾经做过类似的事情,她制造过不止一次意外事故,虽然做的很谨慎,但早期的证据并没有全部被抹除。

这是一个出人意料的人选,她对楚焰的好感度甚至是0,总共也没见过几面,按理说也没有争家产之类的纠纷,楚焰不知道她甚至想杀了他。

但楚焰也无意探究楚南的心理,他只是在得到了答案的那一刻就发动了车子,踏上了路程,目标是——刚查出来的楚南定位。

有些时候,楚焰觉得这个世界的某些机构应该庆幸他通常没有做坏事的想法,因为他如果要做,不会让任何人发现。

比如现在,虽然楚焰开着楚父的车堂堂正正的走在道路上,但他同时也轻而易举的修改了沿途的监控,就像辆幽灵车似的侵入了楚南的小区。

之所以用“侵入”这个词,楚焰确实是直接侵入了小区系统中,没等保安出场就让大门自动打开了,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到达了楚南的地下车库后,楚焰黑了楚父的号码,用他的口吻给楚南发了消息,

[小妹,下楼来一趟,我在你家的地下车库,找你有点事。]

楚南并没有怀疑,虽然就算她犹疑了楚焰也懒得关注,但楚南总算出现了,并且速度很快。

她很明显认识楚父的车,没等楚焰提示就主动走过来了,但当她看见坐在驾驶位的人是楚焰时,很明显惊讶的停下了脚步。

楚焰没有让人上车的意思,但她也没有下车的意思,虽然监控一类的东西对他没有用,但要是被目击了可就不太好了。

虽然楚南离他还有一段距离,但这样更好,楚焰毫不犹豫的发动了自己的精神力攻击了她。

楚焰的精神力并不是攻击性很强的那种,从前也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第一个世界为了自保算一次,但那次他也只是一击即走。

“啊!”楚南猝不及防的惊叫了一声,动作很快的转了身想往回跑,但马上就因疼痛跪在了地上,持续不断的低叫出声。

楚焰平静无波的眼眸里终于显露出了些许戾气,他一晚没睡,外表看上去没有多潇洒。

但当他这样坐在驾驶室,又用一双泛红的眼睛死死凝视着像是遭受了偌大折磨的楚南时,怎么看怎么像杀人魔或者反派BOSS之类的角色。

“你,你怎么做到的……”最开始的楚南意识还算清醒,甚至能够提出问题,她挣扎着想起身,但操纵不了自己的身体。

但比起疼痛的感觉,她更恐惧的是她不知道楚焰的手段,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楚南的态度,无疑是承认了某些事情,也或许是楚焰没给她机会,总之楚南居然都没问一句为什么是她。

楚焰不是来折磨人的,虽然看上去有点副作用,但楚焰本意是要搜寻楚南的记忆。

至于未觉醒精神力的普通人能不能禁得住楚焰这种强度的搜寻……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总之,楚焰这样做是有正当理由的。

而事实上,除了借验证猜测的理由小小报复楚南一下,楚焰暂且还不敢做别的什么。

要是原身最后的愿望是报复让他出车祸的人,即楚南,他做的过分了算完成了任务怎么办?

虽然原身甚至都不知道他的车祸有猫腻,这种可能微乎其微。

他还不确定为什么崔斯年也能跟着穿越,如果是因为他们两个的精神力……现在这种状态的崔斯年还能顺利穿越吗?还能到达下一个个世界吗?

总之,在崔斯年醒来之前,楚焰还不能彻底报复楚南,不管是动用私刑……还是借用这个世界的法律武器,都不行。

但,只是这种程度的“副作用”……应该没关系吧?

何况,就楚焰搜索楚南的记忆得出的结论,他只会觉得自己下手轻了。

楚南针对原身的理由,牵扯到了一段往事,原身的走失,甚至就是她主动做的。

楚南和楚父的能力相差无几,甚至楚南经常都做的比楚父更好,但永远是楚父的职位比楚南更高,甚至她二十五岁那年结婚后,甚至不能参与楚家的集团工作了。

楚南由此恨上了楚父,并制造了意外让五岁的原身走丢,楚父果然受到了打击,其他兄弟又做不了楚父的工作,楚南重新回到了集团顶上。

自从以后楚父不再对工作那么上心,楚南却尝到了甜头,从此用这种办法干掉了很多拦路虎。

楚焰甚至怀疑,她对自己的0好感,其实就是完全的无视,想除掉他也只是做惯了这种事而已。

闭了闭眼,无视了楚南胡乱认错和崩溃的哭声,楚焰撤回了自己的精神力。

他很后悔,明明知道是完全不一样的世界,明明对这个世界的一切都不熟悉,他就因看起来和谐的社会规则失去了警惕之心,明明知道有人要对付原身,但还托大自傲的不当一回事,以至于连累崔斯年……

明明,只要他注意一点,楚南怎么都不可能得手的。

是他没有保护好崔斯年。

没有和楚南说话的兴趣,楚焰粗暴的给楚南的记忆塞了一团迷雾,让她忘记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后,若无其事的原路返回了医院。

不必管楚南自己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地下车库有多奇怪,也不必在乎她今天往后每天都会忽然发作的头疼,反正都和他没关系,已经了解这个世界的楚焰不会留下任何破绽。

监控伪造了,短信也粉碎了,他只是在医院地下车库有监控的地方休息了一会儿,隔了大半个城市的他姑姑突然发病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冷静,楚焰一边开车一边告诫自己,压抑住了满腔的怒火。只要等到崔斯年醒来……就算崔斯年不会认可他的处理方式,他也会想办法让她付出代价的。

楚焰认可这个世界的一种朴素复仇主义,并且他更过激,就算法律可以审判……他也会以自己的方式复仇。

一路把车开回了医院,楚焰检查了没有遗漏什么问题后,顺手侵入了医院的系统看了一眼崔斯年的样子。

崔斯年还是那样,安静的躺在那里,楚焰只恨监控摄像头不够清晰,只能让他远远的看一眼。

凝视了一会崔斯年后,楚焰收拾了自己重新准备上楼。

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不管有多少困难,不管用什么方法,不管需要多长的时间,他一定要救回崔斯年。

这是只有他才能做到的事情,反正他还年轻,就算是留在这个世界留一辈子,他也要唤醒崔斯年。

第112章 金手指是恋爱游戏32 豁然开朗……

崔斯年一直没有醒过来。

所有的检查都做过了,但还是没查出原因后,崔斯年被转入了楚焰曾经住过半月的那家私人医院,定了一间VIP病房进行疗养。

转院的当天,楚焰回家搬了衣服过来,就在崔斯年病房套间的沙发上住下了。

崔父崔母没有拒绝,他们也忙。崔父“代管”了崔斯年正在进行的项目,加上他本来的工作……最多也只有偶尔来看一眼崔斯年的时间。

幸好崔斯年的情况暂且没有透露出去,崔父的接手才没那么困难,否则肯定会有人给崔父添堵,那就不是忙碌点能解决的了。

外面只知道崔斯年出了车祸受了伤需要住院,没人知道他严重到可能会成为植物人。

连崔老爷子都还不知道真相,也因为要瞒过老爷子,崔母并不能天天往医院里跑,更不能一直陪着崔斯年。

崔父崔母都不可能一直在这儿,那这么一来,有楚焰陪着也是好事,他们能稍微放点心。

要不然就崔斯年现在这个状态,连告状都做不到,就算请了护工,谁知道护工会不会好好干活?

总之楚焰陪护的事情得到了崔父崔母的默许,楚家楚父楚母也没什么意见,楚家的其他人……

他们顾着楚南的莫名发作的,疑似遗传的病症呢,顾不上楚焰这边,自然也就错过了发现崔氏弱点的绝好时机。

楚焰只花了一天就适应了陪护的生活。

崔家还是请了护工,但这位护工只用做一些专业性比较强的事情,也不用整天都在,大部分时候,都是楚焰和崔斯年两个人单独待在病房里。

楚焰也不干别的,就一直刺激崔斯年残存的精神力。

他的精神力现在都常驻在崔斯年的身体里了,可惜或许是因为崔斯年对楚焰精神力的接受程度太高,楚焰想通过这种办法刺激崔斯年的精神力的目标没有实现。

崔斯年的精神力反应实在是太微弱了,而且它好像不反感楚焰的精神力,一般都任其搓圆揉扁自己懒懒的不动弹。

但就算是这样,楚焰暂时还没有放弃这个办法,或许量变引起质变还是有点用的呢?

只是虽然楚焰一直肆无忌惮的用精神力刺激崔斯年,但他一直是绕过崔斯年的大脑的。

大脑实在是一个太复杂的构造,也是崔斯年不知状况的精神海所在地,楚焰并没有学习过专业的精神力治疗之类的课程,实在不太敢冒险。

他需要谨慎,需要耐心等待,现在的崔斯年状况还算稳定,但也禁不住他的冒险,他应该慢慢来。

这天下午,楚焰还在常规的试探崔斯年的精神力时,段埠上门来了。

知道崔斯年情况的人不多,他的三个好朋友算是最后才知道,从那以后几个人都来的很勤,一有空就来了。

段埠又是三个人中间最有空的那一个……楚焰都已经习惯他每天报到了。

“今天还没醒吗?”段埠提了个大袋子进门,看见崔斯年还睡着的时候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很快又恢复了好状态,“来来来我们吃吧,叫崔斯年那么能睡,没有他的份。”

或许是因为年轻心态好,又或许是因为崔斯年这样子太像只是睡着了没有实感,段埠几人看上去并没有过多担忧,好像他们都相信崔斯年很快就会醒来。

并且他们基本就把崔斯年当成睡着了一样对待,段埠唤醒崔斯年的办法就是经常买一些香味很重的食物过来,想用食物把崔斯年勾引醒。

“出去吃吧?”楚焰从崔斯年的病床边起了身,他清楚崔斯年并没有对哪些食物有偏爱,所以不觉得这招有用。

“别呀。”段埠反对,“我们就在他旁边吃,本来就是要馋他的,出去吃怎么行。”

楚焰于是作罢,虽然不觉得有用,但段埠有心就顺着他做也没什么。

段埠买的是烧烤,他们就在崔斯年病床旁边,离那些医疗设备远一点的地方支了个桌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下午要吃宵夜食物,但楚焰也还是跟着段埠吃了两串。

而崔斯年就只能可怜的挂着葡萄糖维持着生命体征。

楚焰吃了两串后就吃不下去了,他叹了一口气,“我好不容易给他养好的胃,估计醒了以后少说也几个月吃不了烧烤吧。”

段埠其实也没什么胃口,但还是劝着楚焰说:“多吃两串,吃这个玉米,你吃的香点没准斯年就馋了。”

其实段埠带着好吃的来找这两小情侣还有一个任务,就是劝楚焰多吃点。

他也是后来才听说的,崔斯年出事的那天,楚焰直接熬了三个晚上没回家也没吃东西,中间崔母赶他走他就只在地下车库的车里坐坐,然后又装作没事人一样回来了。

他之前一直以为是崔斯年对楚焰更用心点,但那会儿才意识到,楚焰对崔斯年也一点都不差。

不过就算段埠再怎么劝,他自己胃口其实也不好,香喷喷的烤串最后还是剩下了大半,肉串上面的光泽也凝成了油花。

吃完饭段埠看了病床上的崔斯年一眼,又扭过头和楚焰闲聊,

“我们高中那会儿,崔斯年和溥银有一次被我拉出去逃课,那次我们就是去吃了烤串,那还是崔斯年第一次吃烤串,他明明很喜欢的。”

楚焰想象了一会那个样子的崔斯年,正有点遗憾没见过,忽然想起上个世界的崔斯年差不多也是那个年龄。

楚焰:“……”

“真要喜欢他长大后又不是没钱买。”既然不酸了,楚焰以一种客观的视角开口说,“或许他只是喜欢那时候的气氛。”

段埠被哽住了,仔细想想好像是那个道理,于是迟疑的问:“那怎么办?我还得把人都拽过来一起吃烧烤吗?要不要让他们都穿了校服过来?”

“其实我们不用那么急吧。”不想再陪着折腾了的楚焰随口扯开了话题,还说的真像那么回事,“崔斯年平时挺忙的,让他多睡几天。”

“就怕他睡的太够了,醒的时候自己后悔睡太久了。”段埠郁闷的接话,其实也是有被楚焰轻松的口吻安慰到的。

说起来崔斯年成年以后确实是担负起了越来越多的责任,也越来越忙碌了,真有机会好好休息一下也不是坏事,但……

“他现在又没有意识,歇了这么久一眨眼就过去了,亏的慌。”段埠以崔斯年的角度想了想,越想越憋屈,“我看他宁愿加十天半个月的班,也不会愿意……生这场病。”

楚焰知道段埠说的没错,于是也跟着沉默了。

最后还是段埠自己把自己哄好的,“没办法,谁让他遇上了呢,明天你想吃什么?我们争取早点把人馋醒。”

虽然段埠都这么说了,但楚焰最后还是没点单,而是选择让人自由发挥。

吃过了饭,段埠也没久留,很快就走了。

楚焰转移了阵地,重新坐回崔斯年床边,盯着崔斯年低垂着的眼睫毛看。

崔斯年的眼睫毛又黑又浓密,因为不怎么翘平时看上去并不显眼,但当他闭眼时就显现出来了。

前两天他无聊的时候甚至真的数了崔斯年的眼睫毛有多少根,没数出结果,因为他经常盯着盯着就走神了。

在病床上躺了几天,崔斯年漂亮的面孔看上去越来越虚弱,嘴唇也苍白的不像样,楚焰经常不自觉的就把视线落在了上面,每次看见都又心疼又难受。

发了会呆,崔母和崔父都发了消息来,说他们今天不会过来了,楚焰闲着没事,看护工也想早点下班的样子,准备提前给崔斯年清理一下。

目前比较私密的事情目前都是楚焰在做,他检查了一下崔斯年的生理问题,给崔斯年擦了身,又小心翼翼的晾了晾他身上的一下伤口,给小一点的伤口重新上了药,最后才喊护工进来帮忙包扎。

其实包扎楚焰也在学习,但他现在做的还不如护工好,为了崔斯年的舒适度,这些目前还是更专业的护工在做。

包扎完以后,护工又给崔斯年取了留置针头,并记录了崔斯年今天的各项数据,做完这些以后,护工就下班了。

送走护工后,楚焰重新坐在了崔斯年床边,并习惯性的探出了精神力检查崔斯年的精神力波动。

下一秒他就惊讶的弹了起来,因为崔斯年精神力的波动忽然强了起来!

这是因为崔斯年的精神力在恢复了吗?楚焰非常激动,精神力精神海是一个很主观的东西,它受到伤害后是有自愈的可能的,崔斯年……总算运气好了一次吗?

然而,就在楚焰激动的同时,他发现崔斯年精神力波动水平又渐渐回落,变成他近几天最熟悉的频率了。

经历了大起大落的楚焰忍不住拽住了崔斯年的手,并借这点肢体接触稳住了自己的心态。

如果不是恢复,那是刚刚发生了什么刺激到崔斯年的精神力了吗?楚焰暗悔没有时时刻刻关注着崔斯年的精神力波动,导致他现在只能用猜的。

刚刚发生了什么?崔斯年的精神力波动是什么时候被刺激到变得更活跃的?楚焰皱着眉头仔细回忆,确定了段埠来之前崔斯年还是那个波动。

但食物以前他试过没有用,那难道是因为他和段埠的聊天吗?

楚焰俯身贴近了崔斯年的耳朵,“你能听见了吗?还是说……你对我们的聊天内容有什么异议呢?”

在楚焰的感知中,崔斯年的精神力波动确实有了变化,虽然那变化很微小。

“坏男人。”楚焰愤愤的咬了一口崔斯年的耳垂,含含糊糊的说,“我陪了你这么久你都没什么反应,你的朋友们一来你就开心了,难道你还真的想看他们穿校服聚在一起来看你吗?”

然而让楚焰措手不及的是,崔斯年精神力的波动马上就更明显了,明显到比刚刚的峰值还高。

并且,在他因为惊讶而松嘴以后,波动消退的比楚焰预料的更快。

楚焰忽然有了另外一个猜测,他直起身,伸手往崔斯年脸上戳了戳,就在崔斯年笑起来有小梨涡的那个位置。

按照这种规律的话,比起他和段埠的聊天,其实更贴近崔斯年精神力波动变化时间段的,是他为崔斯年擦身和上药的时候。

他也是转院后才开始负责给崔斯年擦身的,楚焰之前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崔斯年可能,是因他的触碰产生了精神力波动。

第113章 金手指是恋爱游戏33 掩人耳目

正好现在是两个人没人打扰的独处时间,楚焰尽情的试验起了自己的猜测。

他站在病床旁边沉吟了一会儿,准备先从比较正常的接触入手。

楚焰从被子里拿出了崔斯年的手,并与其十指相扣,自己的掌心亲密的感受着崔斯年掌心的温度,同时凝神辨别着崔斯年的精神力波动有没有变化。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虽然微弱,不认真辨别会发现不了,但的确有变化。

楚焰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为这难得的收获镇定了精神,并支撑着崔斯年的手,用他的手背贴了贴自己因为兴奋而开始发热的额头。

“那么,冒犯了,我想你醒着的话,也会同意我这么做吧?”楚焰喃喃说道,像是在和崔斯年说话又像是自言自语。

虽然陷入了昏迷失去了意识,但崔斯年自己的身体还是有感觉的,自然也会对楚焰的接触产生感觉,进而刺激他的精神力。

并且越是敏感私密的地方,这种刺激或许就越会有效。

楚焰一上手也不太敢碰别的地方,他把手捂热乎了,伸进了被子摸了摸崔斯年的腹部。

以小动物为标准,腹部永远是最脆弱,也最柔软私人的地方,大多数小动物都会将这个地方藏的很好不让人碰。

而人也是动物,考虑到崔斯年现在意识不清只有身体反应,腹部这个地方可能会很好的刺激到他,但又不会过于冒犯,所以楚焰觉得这个位置很合适。

只是或许是他的体贴反而碍了事,温暖的手掌紧贴着崔斯年腹部柔软的皮肉一动不动时,崔斯年的身体也像是根本没有注意到那里多了一块什么东西,没有丝毫的防备。

直到楚焰轻轻的揉了揉崔斯年柔韧但并不特别明显的腹肌,他的身体好像才发现有陌生人侵入,后知后觉的拉响了警报,精神力也尽力的活跃了起来。

“身材很好嘛。”楚焰自言自语嘀咕了一句,也不知道是给谁说的。

崔斯年有腹肌,虽然并不是很标准的那种,还因为这几天没有进食饿的淡了点,但那也是腹肌,手感非常不错。

也因为别的地方还是太冒犯了,楚焰稍微贴近了一些以方便自己的动作,但手和手指还是规规矩矩的在腰腹处徘徊,最多也只是在摸到崔斯年好像有腰窝的时候好奇的多摸了摸。

楚焰摸崔斯年腹肌的动作持续的时间越长,对崔斯年精神世界的冲击就好像越大,甚至瞬间就超过楚焰给他擦身那一会儿了。

说起来那时候擦的位置不应该更私密吗?现在却只不过摸了一下腹肌而已?

虽然察觉到其中隐藏着一些本质规则之类的东西,但楚焰一时想不明白,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儿以后就放弃了。

但思考的过程中楚焰并没有收回手,而是仍旧贴在崔斯年的腹部,这次崔斯年身体的反应却没有像一开始那样直接忽略楚焰的手,这点通过他依旧努力活跃的精神力就可以看得出来。

怕把崔斯年的精神力刺激过了,楚焰最终还是收回了手,给了崔斯年的精神力一些反应和休息的时间。

但只待过了十几分钟以后,楚焰又兴致勃勃的开启了第二轮的刺激。

为了让崔斯年一开始就反应过来有陌生的触感,这次楚焰换了一只手,并没再费心把手捂热,而是直接就用这样稍凉的体温碰上了崔斯年的皮肤。

这次他选择的位置是崔斯年的脖颈,与腹部相似,脖颈也是危险的弱点,应该能够激起不错的反应。

楚焰的判断没有失误,战略也获得了不错的成效,崔斯年似乎瞬间就被激了一个激灵,精神力的波动也很大。

楚焰摸了摸崔斯年的脖颈处,感觉这块的肌肉比起他腹部那块僵硬了很多,于是帮忙揉了揉。

“应该是因为工作太努力了吧。”楚焰嘀咕了一句,他以前工作的时候一般都在有保养功能的游戏舱里,没有类似的体验,但来这个世界以后经常坐沙发上玩游戏,低头久了也会觉得脖颈那块不舒服。

而且第一个世界他天天种地,也算清楚累的僵硬的肌肉群会是什么情况,在他看来崔斯年的肩颈就和那么的状况很像。

于是楚焰干脆坐上了床头,上了双手一起给人揉开了僵硬的肌肉,唯一的问题是用了比较久的时间,并且崔斯年精神力的反响还不如刚刚摸肚子那会儿强烈。

“那今天晚上暂且就这样吧?”做完这些,楚焰把人好好的安顿在被子里后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也不能刺激的太过,我怕你的精神力耐受过了会有反效果……今天暂且晚安吧。”

楚焰亲昵的揉了揉崔斯年的头发,念叨着要想办法给崔斯年洗个头,起身的同时收回了因为外放太长时间,而消耗的所剩无几的精神力。

“晚安。”站在门口关了病房的灯,楚焰说了句晚安后退回了客厅。

假如楚焰动作再慢一点,他或许会发现一件事,在他揉崔斯年头发的时候,他今天被刺激出来的稀薄精神力甚至外放了出来,追逐了两秒被楚焰撤回的精神力。

至于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想必在崔斯年醒来之前没人能得到答案。

客厅的沙发本来就是可以变成床的款式,又有崔家提前安排过,楚焰睡这个还是能睡的很舒服的。

楚焰洗漱完吹了头发,没做别的事情直接爬上了床沉沉睡去了,他也需要通过睡眠和休息恢复自己的精神力,才能更好的关注崔斯年的情况。

次日,护工一早就过来上班了,第一件事就是记录崔斯年的数据和情况。

精神力的波动这种根本不对口的设备当然捕捉不到,但崔斯年的神经反应还是显露了一些端倪。

虽然这数据目前什么也证明不了,距离崔斯年的恢复也遥遥无期,但也是数据如一潭死水的崔斯年难得出现的反应了,护工眼睛一亮,忙问楚焰昨天晚上是不是做了什么。

楚焰想了想什么能说,保守的回答说他昨天看崔斯年的肩颈很僵硬,就给人按了按。

“没想到身体上的刺激有帮助了。”护工赶紧记下了几笔,“可惜因为病人身上的伤口,也因为病人躺的时间尚短,我们并没有给他安排按摩,不然可以早点发现这一点的。”

“按摩?”楚焰回忆了一下这个名词,这回轮到他眼睛一亮了。

虽然他每次触碰崔斯年的身体都是为他的恢复着想,并且他自己也很坦然,但万一被人撞见,别人觉得他是变态怎么办?

按摩是个很好的借口,或许都不能说借口,与其他一直不像样的乱在崔斯年身上按,还不如专门学习了给崔斯年按摩的手法,光明正大的给人按。

于是楚焰当即就说要跟护工学按摩手法,结果得到了护工一个复杂的眼神。

来了两天,护工也清楚了病人和陪护的这位之间的关系,也算小小的见识过了这位的占有欲,毕竟比较私密的事情都没让他上手,都是这位学了自己去做的。

只是按摩……护工收回了按摩可以隔着衣服按的陈述,反正和他学要怎么按摩养护的家属本来也不少,其中有些更难缠,这位也不过是有点吃醋的劲而已。

按摩还是后话,当务之急是楚焰想给崔斯年洗个头,不然他想着崔斯年自己都会觉得不舒服。

虽然崔斯年疑似伤到了大脑皮层才会持续昏迷,但确认了崔斯年的脑袋没有外伤后,就连医生都没资格阻止病人洗头。

所以这也是崔斯年病情最让人疑惑的地方,也是当初医生没考虑植物人情况的理由,他头部都没有外伤,到底是为什么会昏迷不醒的?

护工当然也没劝住,帮植物人病人洗头他当然是熟手,只是他觉得不用着急,等到崔斯年身上伤好了以后再洗也来得及。但说实话男人头发本来就不长,洗一次花不了多少时间,也不会有什么坏处。

于是在楚焰的坚持下,护工帮忙打下手,两人一起给崔斯年洗了个头。

崔斯年的头发顺滑柔软,但也有一部分因为血液结成的硬块有些打结,楚焰每天晚上给崔斯年擦身的时候都会用一条专门的毛巾给崔斯年擦擦头发,但发丝深处的那些还是被留存着了。

看着洗过一遍后那一盆带着些暗红的废水,楚焰的心情不免沉重了起来,好像看见了车祸时那一地血泊的场面。

崔斯年身上的伤都不深,但有大腿和手臂的两道伤到了动脉,出了很多很多血。

楚焰没有亲眼看见那一幕,但他现在一想到崔斯年毫无生机躺在血泊里的画面,心脏就好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狠狠的抽痛了两下。

楚焰抱着崔斯年的脑袋胡思乱想,护工换了新的水来,楚焰终于回神又细心的继续给崔斯年洗头。

过去的事情多想无益,他会让楚南付出代价的,也会让崔斯年赶紧醒过来的。

洗过头之后,残局由护工清理,楚焰则是拿了吹风机给崔斯年吹头发。

指尖在崔斯年的发丝中穿过,空闲了的护工过来后帮忙举着吹风机,还顺嘴教了楚焰两句怎么做头部按摩,

“可以顺着太阳穴一路揉揉……对对对那里是百会穴,按压两下再揉捏……”

“这样吗?”在护工的指导下,楚焰生疏的给崔斯年揉头,中途还不忘放出了精神力检查崔斯年的精神力波动。

效果不错,崔斯年的精神力波动很活跃,楚焰欣慰的同时,觉得他要学习按摩的计划非常靠谱。

做过了这些以后,护工给崔斯年吊上了葡萄糖,当初楚焰住院时给他做饭的阿姨也做好了两人份的午餐,由当初照顾楚焰的护工转成的助理送了过来。

自从楚焰腿伤好了出院以后,那位阿姨就一直只用偶尔打扫楚焰的房子,没想到她再出场的时候是崔斯年又住了院。

至于楚焰的助理,也是一直闲着,最近才被有需要的楚焰喊出来上班。

护工听说助理以前做的也是护工还很感兴趣的和他聊了聊天,并发现两个人都在按摩养护上很有一手,只是当初的楚焰没让还是护工的助理展现出他的技能。

于是这天下午两人配合着互相当模特和老师,一起教了楚焰按摩技能。

只是楚焰暂时没办法印证所学了,因为待会崔母要来。

第114章 金手指是恋爱游戏34 柳暗花明……

崔母过来,是要看看崔斯年的情况的,那些护工比楚焰更清楚,有他一个人在就够了。

楚焰也不是每时每刻都要陪在崔斯年旁边,知道下午崔母要来,他就提前了一点时间回了一趟家。

倒也不是面对不了崔母,只是人家想看看儿子,他实在也没必要在旁边碍眼。

回了家,楚父虽然不在,但楚母正好在家,她起身迎了迎楚焰,“回来了?斯年那边怎么样?”

楚母并不知道崔斯年的具体情况,楚焰只告诉了他崔斯年的情况还不稳定。

“还行,至少没有变得更坏。”楚焰轻松道,他换了鞋进了屋。

“你觉得我带上你爸爸,我们什么时候过去看一眼崔斯年比较合适?”楚母怀着担忧问了一句。

“你们是长辈,不用劳动你们了吧?有我一个人在那里就够了。”想着自己住院那会儿崔家也只有崔斯年出面了,楚焰保守道。

楚母也知道这个道理,但她还是有些犹豫,“可崔斯年的情况这么严重……”

要是崔斯年只是生了小病,他们肯定不用关注,但现在崔斯年也不清楚是个什么情况,要是严重他们当然要过去看看。

“没关系,再过一段时间吧。”楚焰模糊的理解了楚母的意思,只是还是拒绝了楚母的心意。

崔斯年现在的情况,属于是能瞒多久就要瞒多久的程度,越少人知道越不容易透露风声,暂且还是别让楚父楚母牵扯进来的好。

既然儿子都这么说了,楚母暂且也就放下了这件事,不过还是顺口感叹了一句,“也不知道你们小两口是怎么了,运气这么不好……你姑姑也是,不知道怎么就也生病了……”

楚焰本来是想回楼上房间的,闻言他脚步一顿,暗暗观察了一下楚母的神色。

楚母的遗憾很真挚,看起来她和楚南的感情很深厚,这么说楚南装的不错啊。

“我都顾不上那边。”楚焰放慢了上楼的动作,转去餐厅倒了一杯水,故作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到底是什么情况?”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她脑子出了点问题,有点丢失记忆和不规则头痛。”楚母坐回客厅的沙发上,抿了抿唇唏嘘道,“只是因为查不到病因,你姑姑又自己说可能是家族遗传病什么的,才会引起你爷爷伯伯们那么关注。”

楚焰也没想到那天楚南的异常行为直接就被她自动合理化,变成了是她丢失记忆了,不过只要扯不到他身上来就好了。

“那么和遗传病有关系吗?”毕竟他也姓楚,关心这件事并不显得突兀,于是楚焰多问了一句。

楚母果然没觉得有问题,但她也不想让儿子这么快就形成用利益思考问题的思维,于是只是含蓄的点了两句,“毕竟只是你姑姑一个人……老爷子他们后来也觉得应该不是。”

“啊,是这样啊。”始作俑者楚焰镇定的应了一声。

“那个……”楚母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小心翼翼的试探道,“你什么时候再去斯年那里呢?你姑姑那边……你要不要去看一眼?”

楚焰借着喝水的动作压了下自己嘴角嘲讽的弧度,放下杯子后他收拾好了心情,镇定问:“怎么?那边有人提起我吗?”

楚母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说谎,承认了确实有人说这说那的。

“我就不去了。”楚焰实在不想花时间应付那边,就算是为了楚父楚母的面子……等楚南的事情被他捅出来之后,想必就没人会在乎他对楚南的不礼貌吧。

压下心底阴暗的念头,楚焰故意叹了口气,“我就是回来歇一会儿,晚上还是要过去斯年那边的。”

“那你赶紧上楼去歇着吧。”楚母赶紧开口,“陪护是很累,有时间你睡会都行。”

楚焰于是上了楼,其实他昨天晚上休息的很好,躺着也无事可做,于是干脆进了恋爱游戏的地图。

随着他最关注好感度的崔斯年昏迷,楚焰现在已经不会再去看其他人都是多少好感度,而这个最重要的功能派不上用场后,恋爱游戏系统就算废了一半了。

楚焰无聊的在地图上逛了逛,忽然想起不久前崔斯年说过崔爷爷喜欢他送的杨桃酒,楚焰于是过去上回买酒的地方,扫光了剩下的几瓶,准备送给崔爷爷。

毕竟是崔斯年的爷爷,崔斯年不在,他帮着关照也是应该的。

杨桃酒的数量好像不多,不过这几瓶也够了,想起上次崔斯年也夸了这酒好喝,楚焰自己却还没尝过这酒到底是什么味道呢,于是他现场开了一瓶,准备尝尝味道。

入口的那一瞬间,楚焰瞬间皱起了眉,这味道真的太熟悉了,他也终于想起了崔斯年评价这酒的时候,也用了“熟悉”这个词……

楚焰又喝了一口,终于慢慢反应过来了,他怎么觉得这酒和他第一个世界在农场里酿的酒一样呢?

楚焰再尝了尝,最后确定了,虽然包装换成了恋爱游戏里商品的风格,但这就是他农场游戏出产的酒的味道。

这算什么?他在农场游戏里为了买种子扩大种地规模,的确卖给自带的商店几瓶贵的酒,但都是两个不同的游戏了,商店这玩意还会互通的吗?

不过那也就意味着……

楚焰忽然慢慢瞪大了眼睛,杨桃酒这玩意他当初能拿出去送礼,就是因为它属于工匠制品没有加血量的功能了,但……他卖给游戏里商店的可不止这些工匠制品,还有很多吃了就可以加血量的原生农产品!

当初他因为游戏舱爆炸受的伤,也是用那个不讲道理的农场游戏里的作物治好的!

杨桃酒游戏能卖,没道理那些作物不卖!

楚焰瞬间坐不住了,他选择刺激崔斯年的精神力潜力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如果有直接治疗和稳定崔斯年的东西,那当然会更好!

他开始把游戏里所有的营业店铺都扫荡了一遍,所有疑似的水果作物都被他买下,但那些都不是,都只是这个世界原本就存在的。

楚焰开始后悔没有好好推这个游戏的进度,有些地方是需要刷到某个等级或者成就才能去的,但楚焰现在也只能把能去的地方都找一遍。

但当他找遍了所有地方都一无所获后,他也只剩下了一个办法。

游戏里有一个很复杂的任务,完成后可以见到一个超出世界观的,无所不知的精灵,那个精灵其实就是类似客服之类的智能助手,因为游戏是开放大陆,总是需要这么一个精灵解决玩家的问题的。

但美其名曰为了保证玩家自由探索的乐趣,那个任务真的被设置的非常复杂,门槛非常高,属于是从前的楚焰看都不会看一眼的那种任务。

但为了崔斯年,楚焰决定完成这个任务,甚至他后悔自己想起来的时间晚了,要是刚刚那些寻找的时间也用来做任务,虽然进度可能也推不了多少,但至少不会浪费时间。

“为了崔斯年。”楚焰默念一句,义无反顾的踏上了征途。

太阳下山的时候楚焰终于完成了任务,询问了精灵“可以加血量的作物在哪有出售?”“联动的作物在哪有出售?”“杨桃酒的供货商是否有其他出售的商品?”等等问题。

然而让楚焰失望的是,精灵均给了否定的回答。

折腾了一下午却一直一无所获的楚焰退出了游戏,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因为他太专注了消耗了过多的精神力,现在状态不太好。

看了一眼已经落山的太阳,楚焰准备先回医院,崔斯年身边不能只有护工一个人。

至于找不到作物的事情……至少现在有了新的希望。

和一直等着他吃饭的楚母草草的吃了一餐晚饭,和楚母打了声招呼后,楚焰重新前往了医院。

崔斯年转院之前,他回来过一次,那次就把车还给楚父了,后来几次去医院他都是直接打车的。

倒是有保险公司打电话和他商量车子的理赔事项,可他一想到崔斯年是坐那辆车出事的就心烦,最后是助理负责了那件事。

天色彻底黑下来的时候楚焰到达了医院,让他意外的是崔母还坐在崔斯年的病床旁,没有离开。

见楚焰进了病房,崔母看了他一眼,态度很平和,“多谢你做的一切,这几天辛苦你了。”

“不会。”楚焰于是站在了门口,“是我自己愿意的,而且我也没做什么,算不上辛苦。”

“感谢的话我就不说了,估计你也更想听斯年自己醒来后说。”崔母的视线重新转移到崔斯年身上,她深深的凝视着让她一直那么骄傲的儿子。

“嗯。”楚焰应了一声,就这样远远的,安静的看着这一对母子。

崔母好像瘦了,她化了厚重的妆容,楚焰猜测妆容下她的脸色可能也不会多好看。几天过去,她好像终于接受崔斯年昏迷不醒的事实了,并且为此感到非常痛苦。

“回家了吗?”或许是因为个人的修养,崔母没有忽视站在一旁的楚焰,她的视线贪婪的注视着崔斯年的面孔,但还和楚焰说着话。

“回了,吃了饭。”楚焰回答着崔母字面的意思,懒得思考崔母问这些是在想什么。

“多回去几次,回家也多待点时间没事,你妈妈估计也很想你。”崔母静静的说,“趁现在……毕竟你也是后来才找回来的。”

楚焰听出来崔母紧急改了口,虽然她改口后的理由也很说得过去,但楚焰意会了她改口之前的意思。

估计是想说不要像她和崔斯年一样吧,只是这么说似乎有点咒人的嫌疑,她才改了口。

楚焰没说什么,单纯应了一声。

“那我今天先回去了,斯年爷爷一个人在家也不太好,明天我再和他爸一起来看斯年。”崔母恋恋不舍的收回了目光,起身和楚焰告别,最后也没忘了交代楚焰多回几次家。

楚焰也有点愁某件事,但又觉得现在就考虑有些太早了,最后只是闷闷的嗯了一声。

崔母走了,天也彻底黑了。

楚焰准备给崔斯年洗漱擦身,护工抱了个方便给病患在床上洗脚的三角枕过来,“今天晚上正好教你怎么按脚怎么样?”

楚焰欣然应下,只是因为消耗太多而没有放出来精神力,只专心学习怎么给脚按摩的他,完全不知道在他抓住崔斯年的脚后,崔斯年的精神世界经历了怎样的动荡。

第115章 金手指是恋爱游戏35 兼程并进……

日子就这样还算顺利的过去了几天,楚焰一边不死心的持续搜寻农场游戏的作物,一边持续给崔斯年按摩,刺激他的精神力。

然而两条路都发展的不是很顺利,农场游戏里出产的作物一直找不到,楚焰都开始怀疑自己的推测是不是太想当然了,杨桃酒的出现或许只是个意外。

另外用按摩刺激崔斯年也渐渐行不通了,不知道是适应了还是怎么样,崔斯年精神力给的反馈越来越吝啬,又像是潜力消耗殆尽了,总让楚焰有一种焦虑感。

直到崔老爷子那里彻底瞒不住了,焦灼的情况又发生了改变。

崔老爷子来的时候没提前说过,楚焰使了个眼色给护工让他去通知崔父崔母,自己上前招待起了崔老爷子。

“崔爷爷,您怎么自己过来了?”楚焰上去扶了人,关心道。

“我来看看,我倒要看看我孙子怎么样了,怎么一个两个都拦着我。”崔老爷子对楚焰的态度还行,但可能是因为本身就还生着气,看着也吹胡子瞪眼的。

“斯年还没醒呢。”楚焰压低了声音,避重就轻含糊了意思道,“他估计是身体需要恢复,最近睡着的时候很多。”

“没事,我就只是看他两眼,别喊醒他了。”崔老爷子配合着也放低了声音,两人一起进了病房,就见崔斯年正安静的躺在病床上。

崔老爷子一看孙子瘦的脸颊上都没有肉了,顿时就心疼了,但他还记得不能打扰孙子睡觉,于是只轻手轻脚的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了。

心疼的摸了摸孙子放在被子外面的手,崔老爷子把崔斯年的手塞进了被子,又帮忙盖好了被子。

总算见到了好端端的孙子,身上哪儿也都是缠着绷带,似乎没有断手断脚要缠上石膏的情况,更没有戴着呼吸机什么的,崔老爷子暂且放心了很多。

他又看了一会儿,为了不打扰孙子睡觉,他忍着多看几眼的心情,不舍的又和楚焰一起退回了客厅。

“瘦了。”崔老爷子坐回了客厅的沙发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多说多错,楚焰也不知道崔父崔母怎么考虑的,没有贸然开口插进去,而是借着倒水暂且逃过了话题的开端。

没带茶叶过来,楚焰于是就只给了崔老爷子倒了一杯温水,虽简陋,但崔老爷子暂且没有关注这种小事的意思,他光顾着问刚没有跟进去的护工问题了。

只是护工也是被交代了雇主的情况要保密,特别是他也不认识崔老爷子,只简单说了点能说的。

这其中护工提到楚焰的次数格外多,没办法,除了这个他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了。

“辛苦你了。”崔老爷子面向楚焰的时候似乎和蔼了一点,“有些事情本不用你做的,难为你一个年轻人,天天守着斯年,连门都没出去一步……”

“这是我自己愿意的,”楚焰恭恭敬敬的说道,“况且我本来也不爱出门,正好能关照着斯年。”

“还是太麻烦你了。”崔老爷子客气道,他似乎还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止住了话头。

“对了崔爷爷,斯年说你喜欢上次那瓶杨桃酒?我新弄到了几瓶,晚点就派人给您都送过去。”

趁着这会儿,楚焰赶紧新挑起了一个话头,转移了崔老爷子的注意力。

“年年还记着这个呢?他自己伤着还念着我……”崔老爷子瞬时喜笑颜开,甚至脱口而出叫起了孙子的小名,但一想到乖孙瘦了那么多又忍不住叹气,“他那次喝了也挺喜欢的,你留两瓶给他吧。”

“斯年最近喝不了酒,我都给您送去,你看着留两瓶到时候和他一起喝吧。”楚焰却不动摇,只笑了笑说。

他这一是为了转移话题,二也算是感激崔老爷子,要不是崔老爷子喜欢那瓶杨桃酒,他估计不会又去买,也就发现不了它的秘密了。

崔老爷子则觉得这样也不错,他今天对楚焰的好感度飙升,甚至说了句,“到时候你也来。”

楚焰应下,两人又东扯西聊了一会儿,崔母终于先到了。

“老爷子,你真是吓我一跳。”崔母一进门就先抱怨道,“又不是不让您过来,只是说晚一点……”

“今天拖到明天,明天又拖到后天,你们一直不肯让我过来,我当然就自己过来了。”崔老爷子没好气的呛道。

“本来就没有什么事,您这一来,外面还以为年年怎么了呢。”崔母半真半假的说道,语气轻松逻辑自洽,要不是楚焰知道真相,还真被她说服了。

年年,楚焰在心底念叨了这个小名,今天是第二次听见这个小名了,听起来还……怪可爱的。

“既然没什么事,不如干脆让斯年回家里去养伤吧?再雇个私人医生随时看着他,应该没有什么影响吧?”崔老爷子忽然开口,话里的内容让楚焰和崔母都是一怔。

其实这是崔老爷子来之前就考虑好了的事情,也已经提前深思熟虑过了,“只是受了皮外伤的话,还不如我们回家里去养伤,家里可比医院好多了。”

崔母一时语塞,如果崔斯年的情况真的没有那么严重,崔老爷子的建议当然是十分可行的,然而现在这种情况……少说要一个月以后才能考虑挪动崔斯年的问题。

不说别的,可以检查斯年的医疗设备,最少也得两周才能配的齐全,加上靠谱的家庭医生,以及杂七杂八的琐事……

何况斯年的情况还没有盖棺定论呢,在医院多住些时日,情况或许会有变化和转机?

总之,崔老爷子说的可以考虑,但不是现在。

但崔母当然不能直接用这个理由反驳崔老爷子,但在不暴露崔斯年真实情况的前提下,崔母一时也想不出来什么好理由拒绝这事。

她只能随意找了个借口暂时拖延,“老爷子说的不错,不过再过两天吧?至少也要先找到一个靠谱的医生啊。”

崔老爷子满意点头,“是,那这件事你要上心,早点把斯年接回家。”

崔母恭敬应下,楚焰却能没想到其中的弯弯道道,他甚至忽略了假如崔斯年被接回去,崔老爷子就早晚都会知道真相的问题。

他只是因为知道崔家是有实力直接在家里家里供养一个植物人的,所以几乎瞬间就相信了崔母的话。

楚焰的心中忽然有了点紧迫感。

他知道崔斯年的情况远比崔老爷子知道的更严重,两天的时间肯定是不够的,但他也觉得崔斯年早晚都会被接回家。

到那时候他再去看崔斯年……就没有现在这么容易了,而且日子越长,他和崔家没有崔斯年联系后感情每日渐淡,阴暗点想,崔家说不定会重新迁怒他,那时候他再想上门可能都会被赶出来。

那种情况下他再想近距离治疗崔斯年,会比现在不方便很多。

“是我照顾的不好吗?”还想垂死挣扎的楚焰用尽量轻松的语气说,“斯年在这儿的话……其实也过的挺好的。”

崔家两人都听出了楚焰的意思是不想崔斯年搬回家,崔老爷子爽朗一笑,“本来有很多事情就不用你做,也是辛苦你了……以后你只用偶尔来看看崔斯年,和他说说话不好吗?”

似乎没有其他余地了,挣扎失败后楚焰叹了口气,无奈的接受了现实。

他现在就像是有了一个截止日期,在崔斯年被搬回家之前,他最好能让崔斯年醒来,否则就要进入困难模式了。

某种程度上来说,动力更足了也说不定呢。

崔父后来也赶来了,三人悄默默的又去看了崔斯年一眼,在知道楚焰借口崔斯年在睡觉后,崔母巧妙的开了口,

“斯年有时候伤口痛很容易休息不好,难得他想睡,就让他多睡会吧?我们自己去吃饭吧,老爷子也难得出来外面这么远的地方……”

“对,斯年吃不了,我们就别在这里吃了,免的馋到他,楚焰也一起吧,也算是感谢你这么用心。”

崔父也适时开口,在夫妻两个默契十足的哄骗下,崔老爷子放弃了想和孙子说说话的想法,转而一起去吃饭了。

吃过午饭后,每天都会睡午觉的崔老爷子变得困倦,于是几人分成了三道,崔父回去公司,崔母带着崔老爷子回了家,路上还把楚焰顺便送回了医院。

家属都走了,要看着病人的护工当然就不能走了,他甚至都还没吃由阿姨送过来的饭,一直守在崔斯年边上。

直到楚焰回来后接替了他,说自己守着以后护工才退回了客厅去吃午饭。

而有了紧迫感的楚焰则选择了进一步刺激崔斯年的精神力。

寻常的牵手按摩好像已经没什么帮助了,这次楚焰选择了崔斯年可能较为敏感的部位。

首先是崔斯年的耳朵,楚焰觉得崔斯年的耳朵经常一下就红了,有时候很好奇他耳朵是不是特别薄,这次也终于能解除疑惑了。

崔斯年的耳朵的确不厚,但也称不上很薄的程度,楚焰揉了揉崔斯年柔软的耳垂,他上次咬了这里一口,留下了一个浅浅的,暧昧的牙印,不过没两分钟就消退了。

楚焰玩弄着崔斯年的一边耳朵,心里想着上次是他没认真咬,动作也很轻,这次他要是故意再咬一口,估计留下的牙印,存在的时间会更长一点。

只是要是印子被别人看到了可能会有点奇怪。

只是当楚焰放出精神力感受后才发现,这样单纯又漫不经心的随意安抚,激起的精神力波动好像更强烈一些?

是因为崔斯年的耳朵格外敏感吗?楚焰多了些疑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松开了崔斯年的耳朵,转而拿起了崔斯年的手,送到了自己的嘴边亲了一口。

比起耳朵,手已经算是崔斯年最不敏感的一个部位了,这两个部位在敏感度这一块算是非常鲜明的对照组。

崔斯年的手指骨节分明,修长白皙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是很漂亮的一双手。

怕只是亲吻会没什么触感,楚焰甚至轻轻的咬了一口他的指节,在崔斯年中指的关节处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

不管是亲吻,还是手指的安抚都算是亲密接触吧?但崔斯年的精神力却给出了不同的答案。

比起亲吻和爱抚,更有目的性的擦身和按摩崔斯年会更快适应,就算后者是更敏感的部位,前者激起的精神力波动也是后者的数倍。

第116章 金手指是恋爱游戏36 东方将白……

楚焰沉思了一会,最终好好把崔斯年的手放回了被子里,并收回了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