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灯会的那一日遇见,秦玉染已经深陷其中了。 秦玉染看着此刻温白月乖顺的样子,我见犹怜。 他想用手抚触温白月的腰际,温白月突然浑身一颤,马上离开他,往床的另一侧逃了。 “王爷,白月伤口还疼着呢……” 秦玉染也是自己作死,他打了他的小娇夫,估计未来至少三天,温白月都要以养伤为由,拒绝他靠近了。 秦玉染看着近在眼前,摸得到却吃不着的温白月喉头阵阵发热。 小娇夫探索了 今日是十二月廿八,回门日期暂定是腊月初一。 在王府内休养三日,然后回门。 府内没有特别需要温白月去做的事情,他终日无所事事的,人只要无所事事就会多想。 温白月想这个王爷总是夜不归宿,连续好几天都是早上才回来的,难不成他夜里私会别人?宿在别人的卧房直到早上才回来? 好像也不是全无可能。 既然有这么一号人物他怎么能不知道?从来没听下人谈起过,看来是他平时打探情报太少了,光顾着侦查地形了。 早上温白月在秦玉染出寝殿门后,他也没再睡懒觉,早早起来洗漱了一把,然后就往院子外面跑了。 他庆幸自己脑子不笨,王爷之前说什么来着?要关他禁闭! 他不但让王爷延缓关他禁闭,连三日后的回门他都争取到了。 在府内的第一日他先找下人绕着圈子打听下王爷晚上都宿在哪里吧,他倒不是吃醋,他肯定不会吃醋。 就是觉得王爷第二天早上还要赶回来,实在是过于辛苦了,他看着都累,他想建议王爷以后都不用回来了,他不会介意的。 现代豪门女性励志电视剧里,很多二房太太都不关心男主人是否爱她,只要钱给到位,能保证她的生活就行了。 温白月不知道自己是属于三房还是四房,王爷是肯定还没娶王妃的,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他还藏了一个二房在王府里,毕竟他作为冲喜小妾才过来这里住没几天哪里轮得到他排在前面? 温白月在各种建筑物前找人聊天,他不可能见一个人就问王爷的另一位相好是谁吧?没准儿地下恋情呢,把王爷的脸都拆光了。 他必须问的有技术含量一些。 他问库房内一个正在打扫的丫鬟。 “王府内还有没有其他漂亮的小姐姐?” 丫鬟抬头发现是小夫人来了,向她行礼:“小夫人好,小夫人您说的小姐姐……小夫人请恕罪,恕奴婢不知。” 到底是真不知,还是有意隐瞒? 温白月只得再多去问几个下人。 得到的答复居然都是一样的。 靠他自己不行了啊…… 温白月叫来了青兰、绣球、还有黄律。 吩咐道:“你们帮我办件事情吧?” 青兰:“小夫人您尽管吩咐,我们万死不辞,只是在这之前,小夫人您前面是不是又偷跑出去了?早晨的药您还没吃呢,奴婢去寝殿的时候居然找不到您。” “……哦,差点忘了,其实我现在头已经不疼了,风寒药可以不用再吃了吧?” 绣球补充道:“小夫人,大夫说您的药必须至少吃三日,饭前空腹服用最佳,您先喝了药再玩吧?” 玩?这哄孩子的配方有那么点熟悉啊…… 绣球拿出了药丸和盛放温水的碗递给小夫人。 温白月暗自感叹,还好这个时代的药已经是药丸而不是药汤了,不然他是决计不想喝的,以前他去医院配药的时候也是,有能吃药丸的药绝对不让医生配冲剂。 温白月吨吨吨三两口喝下了。好像也没想象中的舌头一麻,苦味泛滥。 青兰问:“小夫人,奴婢们去帮您把早膳端上来吧。” 本来想吩咐他们任务的,现在只能暂缓了。 温白月说:“嗯,你们先去拿吧,放在寝殿里面,我一会儿就回来吃。” 绣球:“小夫人,您可得早些回来,冬日食物易冷。” 温白月“咚咚咚”地跑开了,跑没几步又折回来。 不对啊,不还有一个人吗?青兰和绣球去膳堂拿膳食,黄律可以替他跑腿啊。 “黄律,你过来,有件事情要交代你去做。” 黄律有些无奈,百般不情愿,嘴上只得说:“是,小夫人您请吩咐。” “去帮我找些下人打听打听,府内有没有漂亮的丫鬟或者年轻貌美的小妇人住在府里。” 黄律听完紧皱眉头:“小夫人,您这样做不妥吧?您既然已经嫁入了王府就应该忠于王爷啊!” “想什么呢?你都想哪儿去了?好了,别问了,赶紧给我去办事,办得好本夫人重重有赏。”温白月双手叉腰,理不直气也壮。 黄律额头冒汗,他就算拿了赏还有命花吗? 他心思凝重的走了。 温白月自然不能把全部希望寄托在一个黄律身上,他自己也还要找,不找到不会罢休。 他蹑手蹑脚来到了王爷的书房门前,被守在那里的青枫捕了个正着。 温白月尴尬地笑笑:“侍卫大哥,你好啊……” 青枫恭敬地朝他一行礼:“小夫人,好久不见了,自北郊一别后,没想到竟以这种形式又见面了。” 青枫这么一说,等于是提醒温白月了,因为温白月自己都快忘光了。 “啊,我想起来了,你是那日救我的侠士。” “小夫人放心,王爷那儿在下还什么都没说,不会影响到您的名誉。” “你是叫青枫是吧?你除了在王爷身边当侍卫外,还兼职行侠仗义,做好人好事吗?” “兼职?” “就是本职事务之外,次要的……营生。”温白月古文并不是很好,营生好像是赚钱的意思吧,青枫又不是以赚钱为目的的,但不这么说他怕他听不懂。 温白月又补充问了下:“之前那次,你到底是在……” “小夫人,那次事关隐秘行动,暂且还不便告知于小夫人您,也请您别再多问了。” “隐秘行动?那王爷知道吗?” 青枫把脸移向别处,一副不想再和温白月交谈的架势。 这个王府果然有秘密啊,什么神神秘秘的隐秘行动?不方便告诉我?那日他们是在去春馆的路上恰好救下的我吧?因为我不是女子,救完后就把我放了,万一他们救回的是女子呢?就能带回去跟王爷干柴烈火了? 温白月决心要找出青枫以及整个王府的秘密。 他故意又在书房外绕了两圈,直到青枫忍无可忍。 “小夫人,王爷最不喜有人在他处理公务的时候打搅,他对声音很敏锐,想必这会儿已经听见,正走出来想找小夫人您了呢。” 这白月哪儿吃得消?他当即脚底抹油撒开腿跑没影了。 跑回寝殿吃饭去。 结果粥里的糖又跟加了没加似的,馒头也吃起来像是嚼蜡,温白月勉强扒了几口,不吃的话他的丫鬟会一直盯着他,影响他下面的行动。 温白月好不容易从膳桌上下来后,又把前面交代给黄律的任务,重新说了一遍给青兰和绣球听。 她们可能是女子的关系,思考方式就比黄律看得远多了。 绣球首先说:“小夫人,您是怀疑王爷在府上另有一位心上人?” “对对对,他总是夜不归宿,早上才回来,你们就不觉得奇怪吗?” 青兰说:“可是奴婢们已经在王府住了有两三日,大致府上的人也都见过了,并没有感觉谁与王爷过分亲密……” 绣球打断她:“奴婢觉得小夫人的思虑并不无道理,即便王爷现在还没有那个迹象,我们也要防患于未然,等到王爷真的被小夫人之外的人给勾走了,到时候就真的来不及了。” 青兰:“那我们应该……?” 温白月:“我自有方法,你们去帮我把府上所有人的资料汇总一份给我,我身份特殊,我自己亲自调查的话他们会对我有所防范,换做你们去问就不会了,你们都是下人,无形间就有种同病相怜、惺惺相惜之感,由你们去问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