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1 / 1)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有护院在驱赶一位喝醉酒的客人,那人竟然看中了一位邻座旁边客人怀里的小唱,要把她带走呢。 那人家当然不干啦,马上叫来了护院大哥帮忙。 护院走过来说:“春夜楼有规矩,一旦被包下的ji女,另外人花再多的价钱今晚都不能抢,你要是想和她好,等明晚早点再来选吧。” 诶?这声音有点熟悉啊。 温白月马上看热闹似地围过去,那里已经有很多看客在看热闹看着玩了,他要挤进去还得费一定的功夫。 醉酒客人还不依不挠:“老子钱多,凭啥她不能跟我?” 这是彻底喝糊涂了呀,像这种情况已经说任何话都听不进去了,只能驱赶了。 那个男护院将人拉起来,围观群众给他让出了一条道,让他好走出来。 这时候,温白月才终于看清这个可能是他认识的人。 这个人是梧桐,错不了的,他就是梧桐! 温白月从前在温府的侍卫梧桐现在竟然人在春夜楼里当护卫?难怪他之前那么多次上街,逛了那么多铺子,看了那么多街上人的面孔,却没有一次找到这个人的,他居然来清楼谋生了…… 完全意想不到。 “梧桐!”温白月喊了一下他。 那人身上动作一僵,像听到什么可怕的话一样转头看向温白月。 在确定那人就是前主子后,梧桐醉酒客人也不管了,撒开手让客人自己倒在地上,他则逃也似地往温白月另一个方向跑去。 “梧桐!梧桐你别跑,我还有好多话要问你呢!” 人家在前面拼命跑,温白月在后面拼命追,场面一度十分热闹。 黄律也是在这时候终于找到了他的小夫人。 在这他就不能叫小夫人了,他喊:“少爷,您快回来!” 温白月看到是黄律,他忙说:“黄律,那个人是梧桐,快帮我一起抓他,他害过我。” 黄律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听从小夫人的话,一起对梧桐展开了围追堵截。 也许是他们的动作太大了,也也许是他们闹得太欢腾了。 有一位和安远王府交好的官员家里的侍从认出了那人是安远王府上的侍卫黄律,禀告给了自家老爷。 那名官员急于邀功,马上派人出去告诉了王府。 …… 温白月人没抓到,倒是被自家府上的一干侍卫们抓了个现行,别提有多丢人了…… 他被人像装麻袋一样地装进马车里,黄律就更惨了,身上被绑了好几捆绳子,要是在大荒漠里,他都要被拖在马车后面拖着走的。 还好过来的侍卫朱剑没有太苛责他,他们之间没有太多怨仇,只是将他塞到后面一辆稍显破烂的马车里也带走了。 安远王府已经够丢脸了,一帮来玩闹的恩客们指指点点嘻打吵闹,都在笑话他们的人。 “安远王府居然有这么漂亮的小美人?” “喔唷,你不知道?这人就是前街大润发的门面掌柜啊,他很出名的好嘛!你连他都不知道?一听就是平时不买肉,不为家里生计愁的。” “去去去,少管你老子。” …… 后面的马车内,裴龙将赶马的鞭绳交给旁边人,他自己则弯腰进了车厢。 黄律躲过了他想过来给他绳子放松些的手:“就这样绑着吧,无碍的。” “还有好一段路呢,你手腕这样被绑住,手会坏死的呀,到时候你的手就废了。” “……” 看到他松懈下来,裴龙给他把绳子弄得稍微松了些:“到底咋回事啊?你带小夫人逛窑子?你也不像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活腻歪的人呀……” 黄律什么都不肯说,他总不能告诉同僚他们小夫人要买那什么玩意止痛的东西吧? 黄律说:“一会儿侍卫长朱剑要过来了,你快出去吧。” “你……!”裴龙简直是骂他的话憋着说不出来,就觉得黄律竟一时犯这种糊涂,在他背上打了一拳后出去了。 前面车里的温白月吵着要下车,他被大麻袋装着带回去的,因为他不老实一开始还不肯回去,说什么要抓到人才肯走,哪有什么人需要小夫人来抓?他自己都跟小鸡仔似的,王爷不把他抓回去收拾一顿就不错了。 “把我放出来,我要吐了……这个车颠得太难受了……” 他要吐是真的,被颠得难受也是真的,他前面跑得急,八百米长跑都没他这么拼,现在一停下来,还睡在这么颠的马车里面,简直要了他的命。 不一会儿,他就控制不住了…… 朱剑这下不仅得清理小夫人还得清理马车里的污迹,回去肯定少不了跟王爷一顿抱怨煽风点火,说温白月如何反抗,如何不配合,都被抓到了还嚷嚷着要跟春夜楼里的人玩什么追逐游戏,实在不成体统,太失王府脸面。 …… 再回去王府,温白月看到本来还躺在床上的秦玉染,这时候居然已经可以站起来了。 秦玉染看他吃惊到都能塞一个鹅蛋了,满脸不悦地跟他解释说:“宋丹鹤让本王最好卧床静养,没说一定不能起。” 原来是他害王爷必须起来了……他是罪人…… 他们人还在一开始王爷养病的客房,那里物品布置简单,没什么不能见的东西,用来会客也方便。 黄律被押上来了,秦玉染不分青红皂白就跟下面说:“来人,将他拖出去乱棍杖毙了。” 温白月急了,护着黄律不让人动他:“不行,王爷,是我让他带我去的,我逼着他的,你要杖毙就杖毙我!” “你……!你要气死本王?真以为本王不敢打你?” “你又不是没打过!”温白月嘴巴比他脑子动得都快。 秦玉染身上伤口还没好全,此时他一生气,气抖冷后腿上的伤就又开始疼起来了。 小娇夫挨罚了 秦玉染对他身旁服侍的小厮陆安说:“去把本王寝殿柜子里那把桃木尺子取来。” 陆安领命出去了。 周围下人都不敢说话,连抽气都不敢。 温白月一边护着他的侍卫一边想:桃木尺子?他们柜子里有这个东西吗?上次他开柜子捣腾绸缎的时候怎么没发现还有这东西? 秦玉染冷冷看着他护侍卫的动作。 黄律也真是胆大包天,敢把他的人往那种地方带,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起来!在地上像什么样子?”秦玉染对温白月说。 黄律是被押进来跪着的,所以温白月想要完全护住他,自己也要蹲下来抱紧他的头。 以王爷这个发脾气的架势,他要是真起开了,王爷肯定会把他的侍卫大卸八块的。 “王爷,真的是我让黄律陪我去的,你就罚我吧,放了我的侍卫好不好?” “他既然敢陪你去,那他就该死!”秦玉染说的话毫无温度,这才是他本来的作风吧?他要是真能宽宏大量原谅他们了,反倒不像他了。 黄律用眼神示意温白月不要再说了,没有用的,就听从王爷这个决定吧。 不是他被王爷吓破胆了不敢说话,而是这个场合,根本就没有他这个犯了错的侍卫说话的余地,他就应该把嘴闭上,一切惩戒生死安排都听从上面的。 “不行不行,明明是我的错呀,为什么要杀黄律……” 温白月都快急死了,这时候他居然还能够急中生智,他说:“等等,为什么去了一趟清楼就一定要被杀?大秦国哪条法令规定不能去清楼的?王爷,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好奇去那种场所看一眼有什么不行的?我们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非得被您所杀?王爷,您不能滥杀无辜的,不能不讲道理。” 说到后面温白月声音都带了哭音。 “你擅自去清楼,去乌烟瘴气的地方碰那些莺莺燕燕你还有理了?” “我没碰过,我就看看。” “骗鬼呢?” “不信王爷可以扯开白月的衣服检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