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不敢了?”秦玉染问他。 温白月死鸭子嘴硬不睬他,光顾着抽泣和流眼泪了。 秦玉染又打了他一下,继续问:“本王问你还敢不敢去那种地方了?” 温白月嘴硬不过三秒,他晃了晃脑袋,想把额前的碎发弄到一边去,这个动作在秦玉染看来是摇头示弱了。 他又看了下温白月身后肿得很高的伤口,是他太用力了?还是人家本来就太过细皮嫩肉经不起打? 本以为自己伤未痊愈,使不上劲,现在看来也还好…… 秦玉染拿出了藏在枕头底下,早就备好了的药膏,想去给温白月涂抹疗伤。 温白月看不见他拿了什么,以为王爷又把尺子拿了起来。 “白月……” 温白月打断他,求饶的话他不想说出口。 他只说:“事到如今,白月已经什么都不想说了,王爷要打要骂,悉听尊便。” 然后又意识到自己要是只说骂不提打该多好。 他又怯怯地再开口:“只是太疼了……王爷可以让白月休息一会儿再打吗……” “放心,本王不打了,本王是想要……” 秦玉染将他从桌子上扶起来,轻轻移到床榻上给他上药。 趴在床上的温白月问:“王爷之前不都在床上打白月的吗?为什么这次要在桌上……?” “因为床上我使不上劲,桌子那个位置正好。” 竟然是这样?王爷果然是个死变态! 好不容易折腾完涂完药了,秦玉染居然还想跟他再做进一步的亲密接触。 温白月暗骂他怪会折磨人的:“王爷……!大白天的…您别这样……白月疼……” 秦玉染盯着他,好像并不准备轻易放手。 温白月轻轻转头看向他身后的王爷,猜不出王爷现在想做什么。 “王爷,您下去……” 秦玉染突然说:“本王一直在想一件事情,为什么本王待你这般好,你还可以心里想着去那种地方,拿刀刮本王的心。” “不是…王爷,我没有……” 秦玉染怒极连自称都改了:“我已经不想再听你骗我了,与其看你被春夜楼的那些下贱货色玷污,还不如由我来先玷污了你,你知道方才我在听到你去春夜楼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吗?” 想什么?想他刚拆了红倌楼,又要去拆春夜楼了?这京州马上要被王爷整顿得再无烟花柳巷之地了…… 以后会是名垂青史的好王爷吧? 而他所说的玷污,他不是早就把他玷污了吗? 王爷还想怎么样? 温白月想起身的,王爷不让他起身,而他也终于发现王爷居然在大白天就对他…… 这个混蛋王爷,他还伤着呢,怎么可以…… 温白月想转身,奋力睁开的后果,就是屁股不小心撞在了床栏上,疼得他下一秒就跪地上了。 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更加不可描述了。 小娇夫抑郁了 温白月那日被狠狠折腾了一番后,发现他自己竟然在古代患上了自闭症了。 王爷打他了…… 王爷还特意找来了一个工具打他。 王爷不仅打他了,在打完他后,王爷还yg了。 回想之前,上次他因糟蹋绸缎被王爷罚了的那次,王爷也是先打了他,后面想要和他…… 温白月关上了偏殿的门,他现在住出去了,王爷虽然已经康复到能够搬回寝殿了,但温白月已决定,以后绝不再跟他睡同一张床。 博览群书的温白月,当然也知道世界上有一种文学叫作主仆文学,里面的人群喜欢用鞭子抽啊或者藤条打啊那种,倒不是说喜欢那种的就一定是坏人,还是要看现实世界里他的所作所为,行为举止来判断的…… 温白月觉得王爷的性癖就是喜欢打人…… 尤其喜欢打他。 古代权贵,特别是王爷这种经历过手足相残诸如此类纷争的人,总有点变态的嗜好。 但王爷他……他若是个正常王爷,又怎会允许他刚进府就写那种乱七八糟的书籍呢?他写的时候不得教训他? 都怪他之前现实世界里小黄书看多了,所以老天爷才安排他到这里来,还给他匹配了一个变态王爷。 天,这竟然是因果报应,虽未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但他就是被困死在这儿逃不掉了。 更要命的是他之前还让王爷帮他修改小黄书来着…… 温白月想: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怪我不好! 他捶桌子捶床,捶他自己。 他现在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 宋丹鹤推门进来时,后面跟着青兰和绣球,她们一人端着汤药,一人端着蜜饯,像是要讨好温白月。 “小夫人,今日的这顿药再喝完,您身上的毒就彻底解了,以后您不会再失去味觉,也不会再突然晕倒了。”绣球兴冲冲地说。 “……”温白月没回应。 他当然知道宋丹鹤每日煮给他喝的都是王爷那次拿命换来的药草。 因为王爷救了他,所以他就必须报恩?让王爷对他为所欲为?他是男菩萨吗? ……好像确实是他只能报恩了,人家都豁出性命来就他了。 温白月还没想明白,他跟王爷究竟该怎么发展?他现在对谁都不想说话。 虽然不理人,但是给他喝的药他都喝了,也比之前喝药时都乖了,基于同情,也基于他肯老实喝药,宋丹鹤看他的神情态度比之前稍缓和了一些,不再剑拔弩张。 想了想他又像发现什么似地说:“我还以为喝解药期间你还会再晕倒一次呢,结果也没有……” 臭神医,还咒我……睚眦必报得过分了! 温白月将药汤全喝下去了,拿过青兰递来的帕子擦了擦嘴。 看着小夫人已经完完整整地喝完所有的药,宋丹鹤的解毒任务终于完成了。 他放心地走出去,临走时还不忘给自己竖旗。 他说:“希望小夫人以后生病别再找到我了。” 宋丹鹤返回了王爷住处,前面屈无命来找过他一次,说他发现了王爷身上也有一种奇毒,要他陪着一起去看看。 宋丹鹤皱眉,怎么王府两个主子都那么容易招毒?他们是捅了毒药的马蜂窝了吗? …… 自从温白月对秦玉染冷淡后,秦玉染也没什么精神,他是感觉身体里有一股乱流叨扰着他,不影响他平时正常生活,就影响他武功的发挥,他是在哪里中的毒? 想来想去也只有在北境的那段时间松懈了,平时在府上他的饭食膳堂厨子都会提前尝过的。 寝殿里,屈无命正在给王爷施针,那些之前捅得温白月哇哇乱叫的银针秦玉染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地全受了。 有几根扎得深的地方,还能看到一滴一滴地在往外冒着毒血,要把这些血全清了,身体才能好转。 屈无命还想着找话题来分散他的注意力;“王爷,其实老夫看得出来,小夫人他也是心里有王爷的,这两天在赌气而已,你多哄哄他,他会好的,女人嘛,就是要多哄哄……虽然他不是女人,但老夫觉得嘛,这招肯定对他也管用。” “哄?本王哄不来人。”这句话秦玉染倒是没撒谎,他是宫里集万千宠爱下长大的皇子,在他额娘还是皇后的时候,他就从来不需要认软伏低,向来都是别人顺着他奉承讨好,哪还有要他求着别人的时候? “哎……那到时候小夫人跑了,王爷就别怪老夫没提醒过了。” 约莫一个多时辰,屈无命施完针,将插在他背上的所有银针全部收回。 王爷挣扎着要起身,屈无命又将他按回到榻上歇息,并好心嘱咐着。 “王爷啊,你这毒解是解了,就是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你武功内力会受损,你会发现力气大不如从前了,这对普通人来说也就是多养养几年的事情,你之后这段时间少外出吧,闭门谢客,非要事不出门,实在推不掉的呢,也遇事别逞强,多问问你母亲,也就是太后……千万要知进退,別莽撞弄坏自己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