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些香水也存放不了多久就要用掉。
和他有合作的几个大客商这段时间一直盯着香皂的作坊,隔三差五就要问一句“谢郎,你说的那带着香味的香皂到底什么时候做好?”,可以说是非常迫不及待。
不过也难怪这些人心急。前段时间谢虞琛这儿上新了一种香皂,形状圆润好看,颜色也是那种赏心悦目、饱和度比较低的奶油色,上面还刻了一些简单的花样。
这种香皂刚面世,便受到了那些世家郎君娘子的喜欢。只是生产的量少了点,他们几家商贩匀下来,每人只分了几十块不到,根本不够卖。
这段时间常有那些锦衣玉带的顾客上门,问他们有没有香皂售卖。他们倒是想卖,可他们没有货啊!最后只能无比心痛地摇头,告诉对方那香皂已经售罄了。
眼看着来问的人越来越多,他们不得已,只能搬出了谢虞琛曾经说过的话:现在卖的这些香皂只是半成品,真正的香皂是带有花香味的,用来洗衣服,衣服上会沾上香气;用来洗手洗脸,有美容的功效云云。
虽然价钱贵了些,但绝对是物有所值。因此如果不是急着要买这皂子,不如等到带着香味的皂制出来后,再来购买也不迟。
肥皂和香皂的清洁效果其实大差不差,为了模样美观而选择后者的,一般手里都不缺那百十文钱。
因此听到商贩说的话后,众人都对那带着香味的皂产生了兴致,与他们约好一到香皂面世后,便立马带着银钱来购买。
预定的单子攒了一迭又一迭,但却迟迟不见谢虞琛这边出货,也难怪那些商贩心急得不行。
“这批腊梅香气的香皂一共有一百块,若是你们平分,每人能拿二十块,每块是九十文。”食肆后院的包间里,谢虞琛对着来拿货的几个货商道。
“才二十块吗?”说话的这人叹了口气,想了想自己手里的单子,光是他们州府的徐家,那日就来他店里预定了十块。这二十块还不够他一天卖的呢。
“我这里倒是用不了二十块,刘兄若是觉得不够,我可以匀刘兄十块。”他旁边一人道。
他是从安岭县来,他们县没有那么富裕,能用得起这近百文一块的皂子的人家比较少,人们大部分还是对那肥皂更感兴趣。不带香味的香皂也偶尔有人买。
“不过若是刘兄拿了这十块香皂,可得把手里肥皂的购买数额让给我点。”那人又道。
“这是自然。”被他唤作刘兄的人不假思索地答应下来。
除了从安岭县来的那货商以外,在座的其余人都更想要那带着香味的皂子。原因也简单,就像谢虞琛之前说的那样——钱,还是要数有钱人手里的最好赚。
“难道那香皂的制作工艺就如此复杂?谢郎不能再多制一些了吗?”又有一人道。
他们自然是不清楚那香皂的制作工艺的,但按照谢虞琛这个生产的速度来看,想必应当是复杂得厉害。不然也不可能一天只生产几十块出来。他们急着赚钱,那谢郎就不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