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用瓷珠来代替钢珠镶嵌到滚珠轴承里,就显得非常合理了。
果然不出谢虞琛所料,老瓷匠亲自送过来的一袋子瓷珠被工匠们和钢圈装合在一起后,非常□□地通过了谢虞琛设置的一系列考验。
“既然如此,那钢圈是不是也能用陶瓷来做嘞?”
其中一人突发奇想地提问道。众人也有些意动。要知道,一个陶圈的成本可比精铁要低多了,如果用陶瓷替代精钢,不知能省下多少钱呢。
“这个我也不太确定。”谢虞琛摇了摇头。
众人还没来得及失望,就听到谢虞琛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你们可以自己试一试。”
这是自然。谢虞琛培养这些人的目的就是研究尝试自己没想到的东西。他们既是从谢虞琛这儿学习知识,但也要学会举一反三,突破创新。
不然谢虞琛大可去街上招一批技术娴熟的工匠来,何必挑挑拣拣半个多月,才从百十人中选出他们几个。
“谢郎放心把这个轴承的事交给我们。”众人拍着胸脯向谢虞琛保证。神情之坚定,感觉下一秒就要脱口而出“保证完成任务”一样。
谢虞琛鼓励了众人几句,正准备离开,又想起最开始人们对于瓷珠硬度的怀疑,转身提醒道:
“若是有时间,你们也可以研究研究作坊已有的各种材料,按照它们各自的硬度大小,给它们排排序。”
七八人组成的小队里,有人“啊”了一声,露出一个茫然的神情。但也有人若有所思地挠挠头,仿佛是联想到了什么。
解决了最关键的滚珠轴承的问题,又经过了反复的测试,人力车正式开始了生产。
刷过漆的车子通体棕红色,在太阳下闪烁着透亮均匀的光彩。挡雨的篷布是油纸伞面同款的纸,用粗细均匀的竹条做骨,既可以拉下来挡雨,也可以收到一旁去。
因为油纸伞用的纸是厚厚的几张迭在一起的,所以也没那么容易坏,起码工匠们趁着下雨天把车拉到空地上,风吹日晒地放了将近半个月,都没见造成什么损伤。
车的坐垫和两侧也是柔软有弹性的,里面填了厚厚的一层填充。车子行驶的途中,即使车轮压过一道坎,乘客坐在上面也不会被震得东倒西歪,磕出一片淤青来。
这可不是开玩笑,在马车上磕碰一下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谢虞琛的两只胳膊和膝盖上就没少受伤,从东山州到林场有一段山路,谢虞琛身上的青青紫紫基本都是在这段路上,撞到车厢上的时候碰的。
第一批人力车生产好后,谢虞琛让人把它们运到了城外新修的那条水泥路边,然后亲自邀请了几个和自己合作过的、恰巧在东山州的货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