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他不由得“噗嗤”地笑了,讽刺道:“不,易将军,我一直如此,只是你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我罢了。”
易泽冰摇了摇头道:“不,小骼,我知道,你的本性并不坏,你只是一时误入歧途了而已。跟我回冬旻吧,你的双亲以及你的哥嫂他们都很想你。”
听到那些陌生的名词,他觉得甚是好笑,冷冷道:“回去?不,易将军,你搞错了,燚国才是我的家。再说了,如今正是两军交战的关键时期,我若是跟你回去了,那你岂不是立了大功了?呵呵,易将军,您这如意算盘打得可真响啊。我已经被你骗过一次了,你觉得我还会再被你利用一次吗?”
听到这话,易泽冰顿时被噎住了,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只得目光深沉地看着他。
他趁着易泽冰这愣神的片刻,猛地就抬手挥开了易泽冰搭在他肩膀上的那只手,易泽冰这才回过神来,迅速把手中长剑扔在了一旁,挥起双手试图再次牵制住他。
他皱了皱眉,猛地把内力提到了八成,双掌成刀就向易泽冰的双臂砍了过去!
易泽冰则快速扭转手腕避开攻击,而后迅速用双臂缠住了他的双臂,使劲卡住了他的力道,使他动弹不得,他没想到易泽冰的功力居然比他略胜一筹,顿时气得咬牙切齿的,而后狠狠地瞪着易泽冰。
易泽冰没有理会他的挣扎,而是深深地看着他,再次劝道:“小骼,不论你过去犯了什么错,只要你如今愿意将功赎罪,我相信,不论是朝廷还是武林都会原谅你的。”
听到这话,他的心顿时一阵刺痛——原来,在易泽冰眼中,他一直是有罪的,他就是个罪人。
他掩饰着内心的痛楚,讽刺道:“赎罪?易将军,别忘了,我从小在燚岚长大,我就是燚岚人。于我而言,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功劳,何罪之有呢?”
易泽冰再次被噎住了,看到易泽冰吃瘪的样子,他心中甚是满意,而后顺势就往易泽冰靠近了半步——如此一来,他就像是在向易泽冰“投怀送抱”了。
看到忽然靠在了自己怀里的他,易泽冰的身体顿时一僵,似乎紧张得连呼吸都停滞了。他不由得往易泽冰的脸凑近了些许,贴着易泽冰的耳边小声道:“易将军,如若真的要赎罪,我用我的身子来跟你赎,你要吗?”
听到这话,易泽冰脸上顿时似是被火烧了般火辣辣的烫,一股暧昧的气息随着夏日的懒风在空气中弥漫着。
将军,您要吗?
焰溪上游附近,一片浮云忽然挡住了火辣辣的太阳,微风轻拂,茂密的草丛中更是难得地迎来了一片清凉。
易泽冰紧张地看着燚殳骼那张忽然放大了的脸,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有点艰难地说道:“小骼……莫要如此……”
燚殳骼看着已然满脸通红的易泽冰不由得嗤笑了一声,而后收回了手中的内力,双手慢慢地松了劲,然后沿着易泽冰的双臂攀上了易泽冰的肩膀。
他把双手环在易泽冰的脖子上,整个人都往易泽冰身上靠了靠,似是要把自己挂在易泽冰身上似的。
易泽冰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而后一手抵在了他的胸膛上,阻止他继续往自己身上靠,并好言相劝道:“小骼,还请您自重。”
他有点好笑地说道:“易将军,自重是何物?我才疏学浅,识字不多,不如您就趁现在教教我?”
说着,他竟然猛地一跳,用双脚扣住了易泽冰强劲的腰身,实实在在地把自己整个人都挂在了易泽冰身上。
易泽冰顿时呼吸一滞,愣愣地看着他那张撩人心神的脸,一双深邃的眸子似是跌进了某个回忆的深渊般,渐渐地迷失了方向。
不知为何,看到这样为他着迷的易泽冰,他竟然很有成就感。于是乎,他又把脸往易泽冰的脸凑近了些许,几乎是贴着易泽冰的唇边说道:“易将军,您这是怎么了呢?”
听到他这似是魅惑般的声音,不知为何,易泽冰的理智进一步沦陷了,而后竟不由自主地就松开了抵在他胸膛前的那只手,并猛地用双手搂住了他劲瘦的腰身,使他与自己的距离拉得更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