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修的脸上都要笑出一朵花来了,被喜欢的人喜欢着,原来是这样的一种心情啊!
说不出的高兴,脸上控制不住的笑容,心里软软的,暖暖的,就像阴雨绵绵乌云密布的天空,突然阳光从云层中照射下来,照在自己的身上了一样。
“那现在可以说说你们为什么好好的将军不当,要来无名镇建立天下圣教了吗?”不清楚顾景修为什么笑得跟个傻子一样,云清歌只想知道自己喜欢的事情。
顾景修脸上的笑意不断,对着云清歌温柔宠溺的说道:“这说来就话长了。”
顾景修说完这句话,正准备说点什么,就被云清歌给打断了:“说来话长?”
“嗯。”顾景修点头。
正准备长话短说,大概给云清歌讲一讲原因,就听见云清歌说道:“你等一等。”
云清歌说完以后。噔噔噔的跑到穆宁和林以江刚才坐的桌子前面坐了下来。
然后拿起一个空的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把桌子上面的点心盘子,和瓜子全部挪到自己的面前。
做好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以后,便又才对着顾景修说道:“好了,我准备好了,你可以开始了。”
顾景修无奈的笑了笑。
原本准备长话短说的。
却没有想到云清歌一副,我有的是时间,而且已经做好了吃瓜的准备,你可以开始慢慢的说了。
想了想,左右现在也没有什么事,就也大步走到桌边,衣袍一撩,也坐了下来。
穆宁和林以江两人也有些无语的坐了下来。
毕竟这是两人的院子,留下来也是应该的。
倒是两人都在心里腹诽。
你俩为什么不回自己住的院子去说呢?
虽然心里这样想,但是却不敢这么说。
毕竟整个天下圣教都是顾景修的,买这个房子的人也是顾景修。
两人不管站在哪一种立场上面都没有资格把顾景修赶走。
于是明明知道顾景修说的所有事情,两人依然当了一回明白真相的吃瓜群众。
特别是穆宁,想着教主平时话不多,又冷淡得不行,要是有说不好的地方,他还能帮忙补充一些。
所以留下来那是必须的。
说书先生准备就绪,吃瓜群众也准备就绪了。
顾景修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然后才开始娓娓道来。
“清儿,你一路来北境州,知道定北军吗?”顾景修率先提出一个问题。
云清歌轻轻的点了一下头:“知道。”
来的路上,那赶车的老伯除了说无名镇的三大势力,说得最多的就是北境州驻扎的定北军了。
定北军不仅守卫了北境州,更是让云朝国的边境固若金汤,让北离国不能踏足半步。
前几年北离国几次想要攻打云朝国,却都因为定北军铩羽而归。
不仅如此,还元气大伤,没有再战的实力了。
也因为定北军的存在,北离的大军不敢以身犯险了。
所以定北军对北境州的百姓来说,就是神一样的存在。
见云清歌点头以后,顾景修继续又问:“那你既然知道定北军,那就没有听说过定北军的统帅吗?”
“怎么没有听说过,来的路上,那位赶车的老伯,差点就把定北军和定北军的统帅夸出一朵花来了。”云清歌说道。
顾景修听见他这么说,饶有兴致的问道:“哦,都是怎么夸的?”
云清歌回答道:“就什么战无不胜,像神一样,反正都是好话。特别是定北军的统帅,什么十五岁就随军出征,十八岁就挂帅,二十岁更是横扫北离,让北离像是丧家之犬一样,不敢在进入云朝半步。军功无数,年纪轻轻就封侯拜相。
不过因为貌仇无比,所以至今还为娶妻。但是想要嫁他的人依然很多。”
云清歌把他知道的内容大概讲了一遍。
听完云清歌的讲述,又是三张难以言喻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