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修眼神都锐利了起来,他倒要看看谁敢欺负他未来的齐君!
不准躲
云清歌听见顾景修的话,有些委屈的抬起头看着他。
然后委屈巴巴的开口:“为什么教里面的那些人,看见我就跑呢?我明明看向算命这么准的?”
顾景修眼神不善的眯了眯:“谁躲你?”
“那些没有被看相算命的人?”云清歌委屈的说道。
说完以后,他还又疑惑的问了一句:“难道说他们没有钱?连看相的一两银子都拿不出来?你们天下圣教是不是不给下面的人发月钱啊?”
“怎么可能,我们都是每个月按时发钱的,从来不会亏待下面的兄弟的。”这锅顾景修可不背。
他们虽然说是天下圣教的人。
但是钱都是朝廷拨款给定北军的军饷。
每月定北军的俸禄都是按时发放的。
绝对不会让下面的兄弟领不着军饷月钱。
“既然有钱,那为什么不让我看相?难道是觉得我算得不准?”云清歌一脸的问号。
不应该啊,他在外面不好说,但是在天下圣教,那应该是人尽皆知的算的准才对啊!
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是不是他们不喜欢我?”云清歌继续委屈的问道。
顾景修连忙安慰他:“怎么可能,你这么好看,又这么乖巧,谁会不喜欢你啊!他们应该就是忙。”
顾景修说完以后,眼神示意穆宁和林以江,让他们两人也说点什么。
“对对对,云相师你看相算命最准了,他们一定是太忙了,才没有找你的。”
穆宁接受到顾景修的眼神示意,马上言不由衷的开始拍马屁。
听见穆宁说自己算的准,云清歌高兴了不少,毕竟穆宁当初可是怀疑他是骗子的。
能得到穆宁的肯定,说明他是真的很厉害。
“那他们为什么看着我就跑?”云清歌虽然因为穆宁的肯定高兴了一些,但是也不傻,总觉得穆宁说的话前后有矛盾。
穆宁睁大眼睛,求助的看向林以江。
对啊,就算忙也不应该拔腿就跑啊!
林以江接收道穆宁的求助,好以整暇的开口:“那肯定是因为他们太忙了,遇见你,不马上跑的话,会忍不住停下来让你看相,这样不就耽误时间了吗?”
“是这样的吗?”云清歌有些不相信的看着顾景修。
顾景修肯定的点头:“嗯,就是这样的。”
“哦!那好吧,我等他们不忙了在给他们看相好了。”
云清歌理解的点了点头。
就当几人正准备松一口气的时候。
云清歌又接着对顾景修说道:“再忙也不能总是同一批人忙啊!你明天给他们放一天假,这样他们就不忙了,有时间了。我明天累一点,给他们都看完就好了。”
说完以后,云清歌饱含期待的看着顾景修。
顾景修张张嘴,一时之间没有说话。
一边是自己喜欢的人,一边是手下的兄弟,还真是两难的选择啊!
那些人为什么看着云清歌就躲,顾景修是知道的。
不是云清歌算的不准,而是算的太准了。
算的准没有什么。
关键是云清歌又是一个直肠子,有什么说什么,一点好听的话不说,一点面子都不给人留。
算到什么说什么。
才不管隐私不隐私,也不管算命的时候还有其他的人。
关于算命那个人的事情,好的不好的,倒豆子一样的就全部倒出来的。
更关键的是当时说了也就说了,遇见那人的时候,他还要不断的提醒,弄得人很是尴尬,又不敢对他怎么样。
所以那些没有被逮着看相的人,一遇见云清歌,可不得脚底抹油,飞快的溜走啊!
看着顾景修陷入了沉思不说话。
云清歌睁大眼睛看着他,等着他的决断。
过了好一会儿,顾景修都还没有考虑好。
云清歌有点不想等了。
上前两步,站在顾景修的面前。
睁着大大的眼睛,拉了拉顾景修的袖子,声音软软糯糯的说道:“阿景,不可以吗?”
顾景修一下身体像是被电了一样,酥酥麻麻的,具体说不上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